第352章 年貨饞哭全合院
臘月三十，上午。
一輛轎車停在大院門口。
陳平安從後備箱裡拎出兩個麻袋，大步往裡走。
警衛員查驗了證件，立刻放行。
「你小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大領導指著地上的麻袋，笑罵了一句。
陳平安解開麻袋口，把裡面的東西亮出來。
「這是我們廠保衛科進山打的，不值錢的土特產，給您晚上添個下酒菜。」
這當然不是什麼打獵得來的，全是陳平安從隨身超市空間裡提出來的頂級食材，只是換了麻袋裝著，看著接地氣。
大領導點點頭，指著沙發讓他坐下。
「這幾天，供電局的周局長沒少往上面遞材料。」大領導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說你們重機廠搞什麼大風車，有安全隱患。」
陳平安笑了笑。
「他這是眼紅病犯了。我們廠現在不但能滿足自身用電，每天還反向給他們輸送兩萬度電。」
「他周局長拿著我們發的電，轉頭還端起碗罵娘。」
「過完年要是他再找事，我直接斷了他的輸電線，讓他自己去上面哭去。」
大領導被這幾句話逗笑了，伸手指了指他。
「行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那份《新能源產業鏈規劃》，上面已經看過了，很重視。」
「年後，我帶隊，聯合幾個部委的技術專家，去你們重機廠開現場辦公會。」
」主要是讓其他人看看實際情況，沒有意外的話，到時候就直接通過！「
陳平安站起身，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從大院出來，已經快中午。
街面上飄著零星雪花。
此時的南鑼鼓巷，酸味沖天。
閻埠貴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盯著東院的方向。
陳平安家門口停著兩輛吉普車。
從下午開始，紅星重機廠的人，排著隊來送年禮。
「三大爺，您別看了，再看眼珠子掉進地上了。」傻柱正好路過。
閻埠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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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機廠發了十斤大肥肉！二十斤白面！連新進廠的學徒工都有份！咱們軋鋼廠今年就發了兩斤帶魚，還都是死魚臭蝦！」
傻柱臉色一黑，不吭聲了。
紅星重機廠今年發的年貨，早就在四九城傳瘋了。
別的廠子工人過年捨不得割一斤肉，重機廠的人直接拿麻袋裝白面。
外頭都傳，紅星重機廠的廠長陳平安是散財童子下凡。
東院，陳平安脫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襯衫，坐在八仙桌前。
樊衛國咧著大嘴，把兩條大前門香菸和一網兜凍梨放在桌上。
「廠長，給您拜年了！」
旁邊站著蘇白，手裡提著兩瓶酒，有些拘謹。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陳平安扔了兩包煙給他們，自己點上一根，「廠里的安保都安排妥了？」
「妥了！保衛科三班倒，一隻蒼蠅都飛不進車間。第一車間那十台五軸工具機，我親自貼的封條。」
「廠長，我聽市局的人說，劉大炮那幫人在號子裡，為了搶一口鹹菜打起來了，被管教直接一頓削。」
陳平安吐出一口煙圈。
「罪有應得。告訴保衛科兄弟，過年值班的，工資翻三倍。」
屋裡正說著話，門帘一掀，囡囡穿著嶄新的紅花小棉襖跑了進來。
小丫頭頭上扎著兩個沖天辮，手裡舉著半塊槽子糕。
「爸爸！樊叔叔！」
囡囡湊到樊衛國跟前，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大眼睛撲閃撲閃。
樊衛國趕緊往兜里掏，摸出一個紅紙包塞過去。
「囡囡又長高了，表叔給的壓歲錢，買糖吃。」
囡囡攥著紅包，回頭看著陳平安。
「收著吧。」陳平安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囡囡高興地把紅包揣進兜里。
陳平安擺擺手。
「行了，你們也回去過年吧！建國，你回去給舅舅說，我姥姥，姥爺在我這過年，讓他們放心！」
兩人前腳剛走，陳平安便進了裡屋。
林婉秋盤腿坐在炕上，正在給兩個熟睡的奶娃娃縫小襖。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襯衣，豐腴的身段被布料包裹得很緊。有了陳平安長期的靈泉水滋養，她生完雙胞胎不僅沒落下病根，皮膚反而更加白膩豐潤。
陳平安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
「累不累？」
林婉秋往旁邊縮了縮。
「別鬧，姥姥姥爺還在外屋呢。」
「怕什麼，我抱我自己的媳婦。」
林婉秋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輕輕推了他一把。
「快去幫忙端菜，我剛才燉的魚快好了。」
廚房裡，姥姥正揮舞著鍋鏟。
案板上擺滿了切好的配菜。
大塊的五花肉、兩尺長的大黃魚、比拳頭還大的蝦。全都是陳平安帶回來的的。
今天這頓年夜飯，陳平安準備了十幾個硬菜。
晚飯上桌。
油燜大蝦、紅燒大鯉魚、小雞燉蘑菇、排骨白菜粉條、蔥爆羊肉……
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姥爺端著酒盅，看著一桌子菜，手直哆嗦。
「大荒年那會兒，都要啃樹皮了。這才幾年，平安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老爺子說著，眼淚往下掉。
陳平安給老爺子倒滿酒。
「姥爺，大過年的哭什麼。以後這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你們就安心在這住著，家裡那邊，現在都進廠了，不用你操心！「
姥姥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囡囡嘴裡。
「還是平安有出息。」
囡囡吃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喊著：「爸爸最厲害！」
小丫頭咽下肉，看著襁褓里的龍鳳胎。
「你們倆真笨，連紅燒肉都不會吃，以後家裡的肉都是我的。」
屋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吃過飯，窗外開始響起零星的鞭炮聲。
四九城的規矩，除夕夜要守歲。
十二點一過，外頭噼里啪啦的爆竹聲震耳欲聾，整個夜空被火光照得透亮。
姥姥姥爺年紀大，熬不住，早就回房歇下了。
屋裡只剩下陳平安和林婉秋。
陳平安走過去，脫鞋上炕，把她摟進懷裡。
「想什麼呢？」
林婉秋順從地靠在他胸口。
「平安……」她聲音帶著幾分猶豫。
「嗯，你說。」
「我今天看著囡囡高興的樣子，又看著小寶和二丫……」林婉秋咬了咬嘴唇。
「我突然想我爹娘了。」
陳平安手上的動作停住。
他清楚林婉秋的身世，她本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兵荒馬亂中跟家人走散了。
「知道他們在哪嗎？」陳平安摸著她的頭髮。
林婉秋搖搖頭。
「當年走散的時候，只聽說我大哥帶著他們往南邊去了。說是去投奔我小姑，在金陵那邊。」
陳平安念叨了一句這個地名。
「別多想了。過完年我派人去金陵打聽。只要人還在，總能找回來。」
林婉秋抬起頭，水汪汪地看著他。
「真能找著嗎？」
「你男人答應的事，什麼時候差過事？」
林婉秋被他逗笑了，心裡的酸楚散了不少。
她把臉貼在陳平安的脖頸處。
外頭的爆竹聲越來越密。
新的一年，來了。
一輛轎車停在大院門口。
陳平安從後備箱裡拎出兩個麻袋，大步往裡走。
警衛員查驗了證件，立刻放行。
「你小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大領導指著地上的麻袋，笑罵了一句。
陳平安解開麻袋口，把裡面的東西亮出來。
「這是我們廠保衛科進山打的，不值錢的土特產，給您晚上添個下酒菜。」
這當然不是什麼打獵得來的，全是陳平安從隨身超市空間裡提出來的頂級食材，只是換了麻袋裝著，看著接地氣。
大領導點點頭，指著沙發讓他坐下。
「這幾天，供電局的周局長沒少往上面遞材料。」大領導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說你們重機廠搞什麼大風車，有安全隱患。」
陳平安笑了笑。
「他這是眼紅病犯了。我們廠現在不但能滿足自身用電，每天還反向給他們輸送兩萬度電。」
「他周局長拿著我們發的電，轉頭還端起碗罵娘。」
「過完年要是他再找事，我直接斷了他的輸電線，讓他自己去上面哭去。」
大領導被這幾句話逗笑了，伸手指了指他。
「行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那份《新能源產業鏈規劃》，上面已經看過了，很重視。」
「年後，我帶隊，聯合幾個部委的技術專家，去你們重機廠開現場辦公會。」
」主要是讓其他人看看實際情況，沒有意外的話，到時候就直接通過！「
陳平安站起身，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從大院出來，已經快中午。
街面上飄著零星雪花。
此時的南鑼鼓巷，酸味沖天。
閻埠貴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盯著東院的方向。
陳平安家門口停著兩輛吉普車。
從下午開始，紅星重機廠的人，排著隊來送年禮。
「三大爺，您別看了，再看眼珠子掉進地上了。」傻柱正好路過。
閻埠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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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機廠發了十斤大肥肉！二十斤白面！連新進廠的學徒工都有份！咱們軋鋼廠今年就發了兩斤帶魚，還都是死魚臭蝦！」
傻柱臉色一黑，不吭聲了。
紅星重機廠今年發的年貨，早就在四九城傳瘋了。
別的廠子工人過年捨不得割一斤肉，重機廠的人直接拿麻袋裝白面。
外頭都傳，紅星重機廠的廠長陳平安是散財童子下凡。
東院，陳平安脫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襯衫，坐在八仙桌前。
樊衛國咧著大嘴，把兩條大前門香菸和一網兜凍梨放在桌上。
「廠長，給您拜年了！」
旁邊站著蘇白，手裡提著兩瓶酒，有些拘謹。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陳平安扔了兩包煙給他們，自己點上一根，「廠里的安保都安排妥了？」
「妥了！保衛科三班倒，一隻蒼蠅都飛不進車間。第一車間那十台五軸工具機，我親自貼的封條。」
「廠長，我聽市局的人說，劉大炮那幫人在號子裡，為了搶一口鹹菜打起來了，被管教直接一頓削。」
陳平安吐出一口煙圈。
「罪有應得。告訴保衛科兄弟，過年值班的，工資翻三倍。」
屋裡正說著話，門帘一掀，囡囡穿著嶄新的紅花小棉襖跑了進來。
小丫頭頭上扎著兩個沖天辮，手裡舉著半塊槽子糕。
「爸爸！樊叔叔！」
囡囡湊到樊衛國跟前，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大眼睛撲閃撲閃。
樊衛國趕緊往兜里掏，摸出一個紅紙包塞過去。
「囡囡又長高了，表叔給的壓歲錢，買糖吃。」
囡囡攥著紅包，回頭看著陳平安。
「收著吧。」陳平安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囡囡高興地把紅包揣進兜里。
陳平安擺擺手。
「行了，你們也回去過年吧！建國，你回去給舅舅說，我姥姥，姥爺在我這過年，讓他們放心！」
兩人前腳剛走，陳平安便進了裡屋。
林婉秋盤腿坐在炕上，正在給兩個熟睡的奶娃娃縫小襖。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襯衣，豐腴的身段被布料包裹得很緊。有了陳平安長期的靈泉水滋養，她生完雙胞胎不僅沒落下病根，皮膚反而更加白膩豐潤。
陳平安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
「累不累？」
林婉秋往旁邊縮了縮。
「別鬧，姥姥姥爺還在外屋呢。」
「怕什麼，我抱我自己的媳婦。」
林婉秋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輕輕推了他一把。
「快去幫忙端菜，我剛才燉的魚快好了。」
廚房裡，姥姥正揮舞著鍋鏟。
案板上擺滿了切好的配菜。
大塊的五花肉、兩尺長的大黃魚、比拳頭還大的蝦。全都是陳平安帶回來的的。
今天這頓年夜飯，陳平安準備了十幾個硬菜。
晚飯上桌。
油燜大蝦、紅燒大鯉魚、小雞燉蘑菇、排骨白菜粉條、蔥爆羊肉……
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姥爺端著酒盅，看著一桌子菜，手直哆嗦。
「大荒年那會兒，都要啃樹皮了。這才幾年，平安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老爺子說著，眼淚往下掉。
陳平安給老爺子倒滿酒。
「姥爺，大過年的哭什麼。以後這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你們就安心在這住著，家裡那邊，現在都進廠了，不用你操心！「
姥姥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囡囡嘴裡。
「還是平安有出息。」
囡囡吃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喊著：「爸爸最厲害！」
小丫頭咽下肉，看著襁褓里的龍鳳胎。
「你們倆真笨，連紅燒肉都不會吃，以後家裡的肉都是我的。」
屋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吃過飯，窗外開始響起零星的鞭炮聲。
四九城的規矩，除夕夜要守歲。
十二點一過，外頭噼里啪啦的爆竹聲震耳欲聾，整個夜空被火光照得透亮。
姥姥姥爺年紀大，熬不住，早就回房歇下了。
屋裡只剩下陳平安和林婉秋。
陳平安走過去，脫鞋上炕，把她摟進懷裡。
「想什麼呢？」
林婉秋順從地靠在他胸口。
「平安……」她聲音帶著幾分猶豫。
「嗯，你說。」
「我今天看著囡囡高興的樣子，又看著小寶和二丫……」林婉秋咬了咬嘴唇。
「我突然想我爹娘了。」
陳平安手上的動作停住。
他清楚林婉秋的身世，她本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兵荒馬亂中跟家人走散了。
「知道他們在哪嗎？」陳平安摸著她的頭髮。
林婉秋搖搖頭。
「當年走散的時候，只聽說我大哥帶著他們往南邊去了。說是去投奔我小姑，在金陵那邊。」
陳平安念叨了一句這個地名。
「別多想了。過完年我派人去金陵打聽。只要人還在，總能找回來。」
林婉秋抬起頭，水汪汪地看著他。
「真能找著嗎？」
「你男人答應的事，什麼時候差過事？」
林婉秋被他逗笑了，心裡的酸楚散了不少。
她把臉貼在陳平安的脖頸處。
外頭的爆竹聲越來越密。
新的一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