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陳平安站在台階上，看著院裡陸續亮起的燈光。
秦淮茹一見街坊們都出來了，那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平安啊！」
「孩子就是嘴饞不懂事，你怎麼能放這麼狠的東西害他啊！」
「你看這手，骨頭都快碾碎了啊！」
秦淮茹哭得淒悽慘慘，企圖挑起大夥的同情心。
陳平安冷笑一聲，俯身捏起地上那根帶血的鐵絲，丟在秦淮茹面前。
「大半夜搬磚頭墊腳，拿鐵絲撬我家的窗戶。」
「你管這叫嘴饞？」
賈張氏看著孫子疼得抽搐，心疼得要命。
「陳平安你個殺千刀的！」
「你個絕戶頭，敢下這種死手！你媳婦肚子裡揣的那個雜種也不會有好下場！」
話音剛落。
陳平安眼底泛起一抹戾氣，一步跨下台階。
對著賈張氏就是一記耳光。
「啪！」
賈張氏半張臉迅速紅腫，牙齒都鬆動了兩顆。
陳平安看著她。
「偷東西的是你孫子，教唆偷東西的是你。」
「你再敢咒我媳婦和孩子半句，我把你剩下那半張臉也抽爛了。」
秦淮茹見婆婆被打，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求情。
「平安，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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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走過去，掰開那個大號捕鼠夾。
棒梗的手終於解脫，兩根手指腫得像胡蘿蔔，皮肉外翻，拇指的指甲蓋都沒了一半。
取夾子時碰到他，又是一聲慘叫！
陳平安把帶血的夾子、撬窗戶的鐵絲，還有那個被捏扁的桃子並排放在地上。
「孩子？他這大半夜摸黑撬窗戶的手法可是熟練得很！」
「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陳平安環顧四周：「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是先去派出所立案，還是先送他去醫院？你們自己挑。」
棒梗一聽要去派出所，馬上慫了。
他一邊嚎喪一邊指著賈張氏。
「是奶奶讓我來的！」
「奶奶說陳家有好吃的，讓我來拿！」
「她說小孩子拿東西不算偷，就算被抓住了也沒事！」
「不關我的事啊！我不想去派出所！」
這話一出，周圍披著衣服看熱鬧的鄰居頓時一片譁然。
閻解成在一旁直撇嘴，傻柱也愣在原地，原本準備上前幫忙說話的心思沒了大半。
賈張氏馬上撲過去，捂住棒梗的嘴。
「你個小畜生胡咧咧什麼！」
陳平安抬腿一腳，毫不客氣地把賈張氏踢開。
「大夥可都聽見了。」
「這可不是我冤枉他們賈家。」
說完，他轉頭冷冷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在一個院住著的份上，我給你們賈家留條活路。」
「第一，我現在就去胡同口打電話搖人，送你們去派出所。你婆婆教唆未成年人入室盜竊，少說進去三年。」
「第二，馬上當著全院的面寫一份保證書，把今晚撬窗偷東西的事實白紙黑字寫清楚。」
「並且保證，以後賈家任何人再敢碰陳家一針一線，或者再敢背地裡嚼舌根罵人，你們全家主動捲鋪蓋滾出四合院。」
「選吧。」
傻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插了句嘴。
「陳平安，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你看棒梗這手都爛了，去晚了手指頭真保不住……」
陳平安轉頭看了他一眼。
「傻柱，這麼喜歡當大善人？行啊，今晚這入室盜竊的罪名你替他們家扛了，我連你一起送進去。」
傻柱被懟得脖子一縮，不吱聲了。
他再怎麼舔秦淮茹，也不敢把盜竊的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
秦淮茹腦子裡飛快盤算著。
棒梗要是真去了少管所，這輩子就全毀了。
婆婆要是被抓進去，誰來幫她帶孩子？
她咬著嘴唇，轉身跑回屋裡。
很快，她拿著一張信紙和一盒紅印泥出來。
當著所有鄰居的面，秦淮茹咬牙寫下保證書，按上自己的手印。
她把紙推到賈張氏面前。
「媽，按吧。」
賈張氏捂著嘴，滿臉不甘。
「憑什麼寫這個？憑什麼趕我們走！這不公平……」
陳平安懶得廢話，轉身往外走。
「不按正好。」
「我去胡同口打電話，讓保衛科開車過來接人。免得浪費你們家的信紙。」
賈張氏一看陳平安動真格的了，趕快認慫。
「我按！我按還不行嗎！」
她哆嗦著伸出手，沾了印泥，在保證書上按下一個紅手印。
陳平安走回來，拿起保證書看了看，滿意地放進口袋。
他看著地上的棒梗。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再有下次，你就去少管所里住著。」
「滾！」
秦淮茹如蒙大赦，趕緊拉起棒梗，扶著賈張氏，往四合院外面跑。
大半夜的，只能去醫院掛急診包紮了。
鄰居們看沒熱鬧可看，也各自散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陳平安就神清氣爽地爬了起來。
他背著身子，像變戲法似的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個軍綠色的小帆布書包，裡面裝了幾個嶄新的牛皮紙本子和一盒鉛筆。
囡囡看到書包，高興得在屋裡直蹦躂。
「太好啦！囡囡上學去啦！」
吃過早飯，陳平安囑咐姥姥和姥爺在家好好陪著林婉秋。
隨後，他開著車去送囡囡上學。
之前手續早就托人辦妥了，今天直接送去就行。
車子停在軋鋼廠子弟幼兒園的大門口。
陳平安牽著囡囡的小手，把她交給負責學前班的王老師。
臨走前，他蹲下身，揉了揉囡囡的頭髮。
「在學校好好聽老師的話，誰要是欺負你，別客氣，直接揍回去，爸爸給你撐腰。」
囡囡用力點點頭，拍了拍胸脯。
「爸爸放心，囡囡現在可厲害了！」
王老師在旁邊聽得直流汗，這陳廠長教孩子的方法還真是與眾不同。
囡囡背著小書包走進校門，轉身衝著吉普車用力揮手。
「爸爸早點來接我！」
陳平安笑著揮手，看著女兒蹦蹦跳跳進了教室，這才轉身上車。
二十分鐘後。
吉普車停在分廠辦公樓下面。
一個保衛員就滿頭大汗地急匆匆跑了過來。
「陳廠長！您可算來了！」
「趙副廠長在辦公室等您好半天了，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
秦淮茹一見街坊們都出來了，那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平安啊！」
「孩子就是嘴饞不懂事，你怎麼能放這麼狠的東西害他啊！」
「你看這手，骨頭都快碾碎了啊！」
秦淮茹哭得淒悽慘慘，企圖挑起大夥的同情心。
陳平安冷笑一聲，俯身捏起地上那根帶血的鐵絲，丟在秦淮茹面前。
「大半夜搬磚頭墊腳，拿鐵絲撬我家的窗戶。」
「你管這叫嘴饞？」
賈張氏看著孫子疼得抽搐，心疼得要命。
「陳平安你個殺千刀的！」
「你個絕戶頭，敢下這種死手！你媳婦肚子裡揣的那個雜種也不會有好下場！」
話音剛落。
陳平安眼底泛起一抹戾氣，一步跨下台階。
對著賈張氏就是一記耳光。
「啪！」
賈張氏半張臉迅速紅腫，牙齒都鬆動了兩顆。
陳平安看著她。
「偷東西的是你孫子，教唆偷東西的是你。」
「你再敢咒我媳婦和孩子半句，我把你剩下那半張臉也抽爛了。」
秦淮茹見婆婆被打，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求情。
「平安，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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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走過去，掰開那個大號捕鼠夾。
棒梗的手終於解脫，兩根手指腫得像胡蘿蔔，皮肉外翻，拇指的指甲蓋都沒了一半。
取夾子時碰到他，又是一聲慘叫！
陳平安把帶血的夾子、撬窗戶的鐵絲，還有那個被捏扁的桃子並排放在地上。
「孩子？他這大半夜摸黑撬窗戶的手法可是熟練得很！」
「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陳平安環顧四周：「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是先去派出所立案，還是先送他去醫院？你們自己挑。」
棒梗一聽要去派出所，馬上慫了。
他一邊嚎喪一邊指著賈張氏。
「是奶奶讓我來的！」
「奶奶說陳家有好吃的，讓我來拿！」
「她說小孩子拿東西不算偷，就算被抓住了也沒事！」
「不關我的事啊！我不想去派出所！」
這話一出，周圍披著衣服看熱鬧的鄰居頓時一片譁然。
閻解成在一旁直撇嘴，傻柱也愣在原地，原本準備上前幫忙說話的心思沒了大半。
賈張氏馬上撲過去，捂住棒梗的嘴。
「你個小畜生胡咧咧什麼！」
陳平安抬腿一腳，毫不客氣地把賈張氏踢開。
「大夥可都聽見了。」
「這可不是我冤枉他們賈家。」
說完，他轉頭冷冷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在一個院住著的份上，我給你們賈家留條活路。」
「第一，我現在就去胡同口打電話搖人，送你們去派出所。你婆婆教唆未成年人入室盜竊，少說進去三年。」
「第二，馬上當著全院的面寫一份保證書，把今晚撬窗偷東西的事實白紙黑字寫清楚。」
「並且保證，以後賈家任何人再敢碰陳家一針一線，或者再敢背地裡嚼舌根罵人，你們全家主動捲鋪蓋滾出四合院。」
「選吧。」
傻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插了句嘴。
「陳平安，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你看棒梗這手都爛了，去晚了手指頭真保不住……」
陳平安轉頭看了他一眼。
「傻柱，這麼喜歡當大善人？行啊，今晚這入室盜竊的罪名你替他們家扛了，我連你一起送進去。」
傻柱被懟得脖子一縮，不吱聲了。
他再怎麼舔秦淮茹，也不敢把盜竊的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
秦淮茹腦子裡飛快盤算著。
棒梗要是真去了少管所，這輩子就全毀了。
婆婆要是被抓進去，誰來幫她帶孩子？
她咬著嘴唇，轉身跑回屋裡。
很快，她拿著一張信紙和一盒紅印泥出來。
當著所有鄰居的面，秦淮茹咬牙寫下保證書，按上自己的手印。
她把紙推到賈張氏面前。
「媽，按吧。」
賈張氏捂著嘴，滿臉不甘。
「憑什麼寫這個？憑什麼趕我們走！這不公平……」
陳平安懶得廢話，轉身往外走。
「不按正好。」
「我去胡同口打電話，讓保衛科開車過來接人。免得浪費你們家的信紙。」
賈張氏一看陳平安動真格的了，趕快認慫。
「我按！我按還不行嗎！」
她哆嗦著伸出手，沾了印泥，在保證書上按下一個紅手印。
陳平安走回來，拿起保證書看了看，滿意地放進口袋。
他看著地上的棒梗。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再有下次，你就去少管所里住著。」
「滾！」
秦淮茹如蒙大赦，趕緊拉起棒梗，扶著賈張氏，往四合院外面跑。
大半夜的，只能去醫院掛急診包紮了。
鄰居們看沒熱鬧可看，也各自散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陳平安就神清氣爽地爬了起來。
他背著身子，像變戲法似的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個軍綠色的小帆布書包，裡面裝了幾個嶄新的牛皮紙本子和一盒鉛筆。
囡囡看到書包，高興得在屋裡直蹦躂。
「太好啦！囡囡上學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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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他蹲下身，揉了揉囡囡的頭髮。
「在學校好好聽老師的話，誰要是欺負你，別客氣，直接揍回去，爸爸給你撐腰。」
囡囡用力點點頭，拍了拍胸脯。
「爸爸放心，囡囡現在可厲害了！」
王老師在旁邊聽得直流汗，這陳廠長教孩子的方法還真是與眾不同。
囡囡背著小書包走進校門，轉身衝著吉普車用力揮手。
「爸爸早點來接我！」
陳平安笑著揮手，看著女兒蹦蹦跳跳進了教室，這才轉身上車。
二十分鐘後。
吉普車停在分廠辦公樓下面。
一個保衛員就滿頭大汗地急匆匆跑了過來。
「陳廠長！您可算來了！」
「趙副廠長在辦公室等您好半天了，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