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考核開始，集體傻眼
次日早上，四合院裡開始熱鬧起來。
秦淮茹也特意洗了頭，滿臉寫著「我要飛上枝頭」。
賈張氏坐在炕上開始囑咐兩人。
「東旭啊，今天去了分廠，別乾重活，找個輕鬆點的就行！」
「陳平安可說了，分廠工資雙倍，中午還加肉菜，你們倆進去，咱家以後就吃香喝辣的！」
「到時候多帶幾個飯盒，把肉給我端回來！」
賈東旭拍著胸脯打包票。
「媽，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陳平安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能不用咱們？」
「我去了起碼給他當個車間副主任，這事妥妥的！」
正說著，閻解成走了出來。
看到賈東旭，閻解成咧嘴直樂。
「東旭哥，也去分廠報到啊？」
賈東旭揚起下巴，尾巴快翹到天上了。
「可不嘛，這不陳平安求著咱們去幫忙，我這也是給他個面子。」
三大爺閻埠貴跟在後邊連聲囑咐。
「解成，進了分廠機靈點，廢料爛鐵都別放過，都能換錢！」
幾人湊在一塊兒，雄赳赳氣昂昂出了四合院。
結果到了紅星軋鋼廠一車間門口，賈東旭等人全傻眼了。
車間外頭的空地上，人山人海。
少說也有大幾百號工人在排隊，隊伍直接排出老長。
「臥槽，怎麼這麼多人？陳平安不是說讓咱們院的人內定進分廠嗎？」
賈東旭直接準備往前擠。
「讓開讓開！都長沒長眼啊！」
「我跟陳廠長是一個院的街坊，我們有內定名額！」
話還沒說完，王建設走過來，一棍直接杵在賈東旭肚子上。
賈東旭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得直抽抽。
王建設滿臉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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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去！再敢搗亂直接滾蛋！」
沒過多久，車間大門推開。
陳平安穿著藍色工裝，走了出來。
陳平安掃了一圈人群，直接打了個手勢。
王建設用力一扯旁邊架子上的大紅布。
紅布落下，露出後面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寫著《紅星微波爐分廠特別廠規及考核標準》。
「今天分廠招工，不論男女老少，全憑本事吃飯！」
「想進分廠，先看清楚我定下的規矩！」
陳平安指著木牌上的第一條，拔高音量。
「第一條，遲到早退一次，扣當月一半工資！」
「遲到早退超過三次，直接捲鋪蓋走人！」
底下的人群一陣亂鬨鬨。
這人過慣了鐵飯碗的日子。
平時哪個車間沒有溜號摸魚的？哪個不提前去食堂排隊？
這規矩一出，直接斷了後路。
陳平安沒去理會下面的議論，繼續往下說。
「第二條，生產次品超過三件，當月工資全扣，全廠通報記過！」
「第三條，分廠實行末位淘汰制，每個月考核墊底的最後三名，直接開清除，永不錄用！」
這三條規矩宣讀完。
這哪裡是招工，這簡直是在催命！
陳平安這是把前世那套職場KPI直接搬了過來。沒辦法，現在的人們吃大鍋飯習慣了，不立好規矩可不行。
要不然別說生產效率問題，光是次品率估計都要讓人頭疼。
現在東西賣出去了，無法按時交貨可是大麻煩！
賈東旭在人群里憋不住了，第一個跳出來。
「陳平安，你這也太黑心了吧！」
「咱們工人階級是工廠的主人，你這是妥妥的資本家做派，把咱們當牛馬使喚！」
「大家說對不對？哪有這麼壓榨人的！」
幾個平時喜歡混日子的工人也跟著附和。
陳平安看著賈東旭。
「嫌規矩嚴？」
「我告訴你，微波爐項目是部委第一號創匯任務！」
「咱們分廠造出來的東西，是拿去賺老外美金的，少一個螺絲都可能砸了國家招牌！」
「想拿雙倍工資，想天天吃肉，就得給我干出雙倍的活！」
「覺得委屈？受不了這苦？」
「現在就閉上嘴，滾回去！沒人求著你留下！」
那些還想跟著起鬨的人瞬間閉嘴了。
人為財死，雙倍工資和天天吃肉的誘惑實在太大，為了錢受點累算個屁。
「認同廠規的，現在開始第一輪考核。」
「分廠不需要大字不識的混子，第一關，識字並看懂機械圖紙。」
秦淮茹排在隊伍中間，原本還盤算著進去混份工資。
一聽要識字看圖紙，她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她大字都不識一籮筐，連個標點符號都認不全，更別提看機械圖紙了。
前面幾個人已經開始上前接受測試。
輪到閻解成。
閻解成大搖大擺走到桌子前。
王建設遞給他一張最基礎的零件圖。
「說出上面標的三個核心尺寸。」
閻解成接過圖紙，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
他左看看，右看看，眉頭擰在一起。
王建設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圖紙拿反了！」
周圍哄堂大笑。
閻解成臉漲得通紅，還在狡辯。
「我倒著看更能看出結構的立體感，這叫高級看圖法……」
王建設懶得聽他扯淡，直接招手叫來兩個保衛員。
「架出去！」
閻解成就這樣像拖死狗一樣，被兩人架著拖出了隊伍。
緊接著，陳平安公布了第二關考核。
「第二關，體能與精細操作考核。」
桌子上擺著一碗黃豆和一碗清水。
「兩分鐘內，做二十個伏地挺身，起身後立刻用滑竿筷子把水碗裡的黃豆夾出來，然後再完成一根細針穿線。」
這關簡直變態。
剛做完劇烈運動，心跳加速，手臂肌肉緊繃發抖，這個時候去夾滑溜溜的黃豆還要穿針，考驗的是工人的穩定性和耐心。
賈東旭在旁邊看著，就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二十個伏地挺身做完，估計直接躺地上了。
這時候，賈張氏不知從哪鑽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測試桌前。
「陳平安你個殺千刀的！」
「你就是公報私仇！故意整我們院裡的人！」
「街坊鄰居一場，你出這麼變態的題，就是不想讓我們活啊！」
陳平安看著地上的賈張氏，嗤笑一聲。
「我公報私仇？」
「行，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陳平安隨手指了指隊伍外一個學徒工。
「你，叫什麼名字？」
小學徒愣了一下，趕緊站直身板。
「報告陳廠長，我叫李石頭，是一車間的學徒工。」
陳平安點頭。
「李石頭，上來按這流程走一遍。」
李石頭快步上前。
拿起圖紙，只掃了一眼，乾脆利落報出三個尺寸和倒角角度。
全對！
緊接著，李石頭趴在地上，一口氣做了二十個標準伏地挺身。
起身時他順手抄起桌上的滑竿筷子。
手臂雖然微微顫抖，但他穩穩地將水碗裡的一顆黃豆夾了起來，放進旁邊的空碗裡。
放下筷子，拿起細針和棉線。
一次穿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用時不到三分鐘。
陳平安指著李石頭。
「看見了嗎？」
「一個普通學徒工都能做到的事，你們做不到，那是因為你們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占便宜沒夠，幹活嫌累，分廠不需要你們這種廢物！」
四周圍觀的工人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鬨笑聲。
賈東旭面紅耳赤，秦淮茹更是捂著臉，轉身就往外跑。
賈張氏一看這架勢，發現根本討不到好處，只能灰溜溜地爬起來，跟著跑了出去。
陳平安轉過身。
「考核繼續！只要你們有真本事，分廠的肉管夠！」
秦淮茹也特意洗了頭，滿臉寫著「我要飛上枝頭」。
賈張氏坐在炕上開始囑咐兩人。
「東旭啊，今天去了分廠，別乾重活，找個輕鬆點的就行！」
「陳平安可說了，分廠工資雙倍，中午還加肉菜，你們倆進去，咱家以後就吃香喝辣的！」
「到時候多帶幾個飯盒，把肉給我端回來！」
賈東旭拍著胸脯打包票。
「媽，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陳平安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能不用咱們？」
「我去了起碼給他當個車間副主任，這事妥妥的！」
正說著，閻解成走了出來。
看到賈東旭，閻解成咧嘴直樂。
「東旭哥，也去分廠報到啊？」
賈東旭揚起下巴，尾巴快翹到天上了。
「可不嘛，這不陳平安求著咱們去幫忙，我這也是給他個面子。」
三大爺閻埠貴跟在後邊連聲囑咐。
「解成，進了分廠機靈點，廢料爛鐵都別放過，都能換錢！」
幾人湊在一塊兒，雄赳赳氣昂昂出了四合院。
結果到了紅星軋鋼廠一車間門口，賈東旭等人全傻眼了。
車間外頭的空地上，人山人海。
少說也有大幾百號工人在排隊，隊伍直接排出老長。
「臥槽，怎麼這麼多人？陳平安不是說讓咱們院的人內定進分廠嗎？」
賈東旭直接準備往前擠。
「讓開讓開！都長沒長眼啊！」
「我跟陳廠長是一個院的街坊，我們有內定名額！」
話還沒說完，王建設走過來，一棍直接杵在賈東旭肚子上。
賈東旭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得直抽抽。
王建設滿臉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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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車間大門推開。
陳平安穿著藍色工裝，走了出來。
陳平安掃了一圈人群，直接打了個手勢。
王建設用力一扯旁邊架子上的大紅布。
紅布落下，露出後面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寫著《紅星微波爐分廠特別廠規及考核標準》。
「今天分廠招工，不論男女老少，全憑本事吃飯！」
「想進分廠，先看清楚我定下的規矩！」
陳平安指著木牌上的第一條，拔高音量。
「第一條，遲到早退一次，扣當月一半工資！」
「遲到早退超過三次，直接捲鋪蓋走人！」
底下的人群一陣亂鬨鬨。
這人過慣了鐵飯碗的日子。
平時哪個車間沒有溜號摸魚的？哪個不提前去食堂排隊？
這規矩一出，直接斷了後路。
陳平安沒去理會下面的議論，繼續往下說。
「第二條，生產次品超過三件，當月工資全扣，全廠通報記過！」
「第三條，分廠實行末位淘汰制，每個月考核墊底的最後三名，直接開清除，永不錄用！」
這三條規矩宣讀完。
這哪裡是招工，這簡直是在催命！
陳平安這是把前世那套職場KPI直接搬了過來。沒辦法，現在的人們吃大鍋飯習慣了，不立好規矩可不行。
要不然別說生產效率問題，光是次品率估計都要讓人頭疼。
現在東西賣出去了，無法按時交貨可是大麻煩！
賈東旭在人群里憋不住了，第一個跳出來。
「陳平安，你這也太黑心了吧！」
「咱們工人階級是工廠的主人，你這是妥妥的資本家做派，把咱們當牛馬使喚！」
「大家說對不對？哪有這麼壓榨人的！」
幾個平時喜歡混日子的工人也跟著附和。
陳平安看著賈東旭。
「嫌規矩嚴？」
「我告訴你，微波爐項目是部委第一號創匯任務！」
「咱們分廠造出來的東西，是拿去賺老外美金的，少一個螺絲都可能砸了國家招牌！」
「想拿雙倍工資，想天天吃肉，就得給我干出雙倍的活！」
「覺得委屈？受不了這苦？」
「現在就閉上嘴，滾回去！沒人求著你留下！」
那些還想跟著起鬨的人瞬間閉嘴了。
人為財死，雙倍工資和天天吃肉的誘惑實在太大，為了錢受點累算個屁。
「認同廠規的，現在開始第一輪考核。」
「分廠不需要大字不識的混子，第一關，識字並看懂機械圖紙。」
秦淮茹排在隊伍中間，原本還盤算著進去混份工資。
一聽要識字看圖紙，她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她大字都不識一籮筐，連個標點符號都認不全，更別提看機械圖紙了。
前面幾個人已經開始上前接受測試。
輪到閻解成。
閻解成大搖大擺走到桌子前。
王建設遞給他一張最基礎的零件圖。
「說出上面標的三個核心尺寸。」
閻解成接過圖紙，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
他左看看，右看看，眉頭擰在一起。
王建設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圖紙拿反了！」
周圍哄堂大笑。
閻解成臉漲得通紅，還在狡辯。
「我倒著看更能看出結構的立體感，這叫高級看圖法……」
王建設懶得聽他扯淡，直接招手叫來兩個保衛員。
「架出去！」
閻解成就這樣像拖死狗一樣，被兩人架著拖出了隊伍。
緊接著，陳平安公布了第二關考核。
「第二關，體能與精細操作考核。」
桌子上擺著一碗黃豆和一碗清水。
「兩分鐘內，做二十個伏地挺身，起身後立刻用滑竿筷子把水碗裡的黃豆夾出來，然後再完成一根細針穿線。」
這關簡直變態。
剛做完劇烈運動，心跳加速，手臂肌肉緊繃發抖，這個時候去夾滑溜溜的黃豆還要穿針，考驗的是工人的穩定性和耐心。
賈東旭在旁邊看著，就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二十個伏地挺身做完，估計直接躺地上了。
這時候，賈張氏不知從哪鑽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測試桌前。
「陳平安你個殺千刀的！」
「你就是公報私仇！故意整我們院裡的人！」
「街坊鄰居一場，你出這麼變態的題，就是不想讓我們活啊！」
陳平安看著地上的賈張氏，嗤笑一聲。
「我公報私仇？」
「行，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陳平安隨手指了指隊伍外一個學徒工。
「你，叫什麼名字？」
小學徒愣了一下，趕緊站直身板。
「報告陳廠長，我叫李石頭，是一車間的學徒工。」
陳平安點頭。
「李石頭，上來按這流程走一遍。」
李石頭快步上前。
拿起圖紙，只掃了一眼，乾脆利落報出三個尺寸和倒角角度。
全對！
緊接著，李石頭趴在地上，一口氣做了二十個標準伏地挺身。
起身時他順手抄起桌上的滑竿筷子。
手臂雖然微微顫抖，但他穩穩地將水碗裡的一顆黃豆夾了起來，放進旁邊的空碗裡。
放下筷子，拿起細針和棉線。
一次穿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用時不到三分鐘。
陳平安指著李石頭。
「看見了嗎？」
「一個普通學徒工都能做到的事，你們做不到，那是因為你們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占便宜沒夠，幹活嫌累，分廠不需要你們這種廢物！」
四周圍觀的工人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鬨笑聲。
賈東旭面紅耳赤，秦淮茹更是捂著臉，轉身就往外跑。
賈張氏一看這架勢，發現根本討不到好處，只能灰溜溜地爬起來，跟著跑了出去。
陳平安轉過身。
「考核繼續！只要你們有真本事，分廠的肉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