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樊家村喜報
清晨。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王建設推著一輛自行車，站在門外。
「平安！平安快出來！」
「樊家村來電話了！公社那邊說豬場和菜棚都有大喜事，讓你趕緊過去一趟！」
這一嗓子，直接把院裡正準備洗漱上班的住戶全給驚動了，一雙雙眼睛滴溜溜地往外瞟。
後院，劉海中端著個茶缸，邁步從後院出來。
這兩天他總覺得「機械廠副主任」的烏紗帽已經扣在自己腦門上了。走起路來腳跟都不願挨地，看誰都像在看自己的手下。
「幹什麼幹什麼？大清早的咋咋呼呼，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劉海中拿足了領導的派頭，瞥了王建設一眼，鼻孔朝天。
「鄉下泥腿子能有什麼喜事？」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陳平安推門走了出來。
「老劉啊，我就納悶了。人家吃斷頭飯的，臨走前都知道積點口德。你大清早的滿嘴噴糞，不怕把自己噎死？」
劉海中老臉一抽，火氣噌地冒上腦門。
「小兔崽子！你罵誰吃斷頭飯！你……」
「我什麼我？」陳平安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圖紙還沒變成機器呢，這就急著擺官威了？要不要我找輛車，今天敲鑼打鼓送你上任去？」
這話簡直是直奔要害。
劉海中頓時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鴨，喉嚨里咕嚕了兩聲，說不出話來。
他心虛到了極點，生怕偷圖紙的事暴露，只能灰溜溜退回後院。
走遠了才敢嘟囔一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院裡看熱鬧的人見劉海中吃癟，誰也不敢觸陳平安的霉頭，紛紛縮回屋裡。
陳平安轉身進屋。
林婉秋正拿著個布包，往裡頭裝剛烙好的蔥花餅。
陳平安大手一伸，一把扣住了她的手。
「媳婦，不用忙活了。」
「今天是去收喜報的，又不是去打仗。」
林婉秋往回抽了抽手，瞪了他一眼。
「沒個正形，門還開著呢，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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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怎麼了？我抱自家媳婦，誰管得著？」
話音剛落，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裡屋歡快地跑了出來。
「爹！」
囡囡仰著粉撲撲的小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小豬長大了，是不是就有好多好多肉吃啦？」
陳平安哈哈大笑，彎腰把囡囡抱起來，在她滑嫩的小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
「對！到時候讓我們囡囡吃肉吃到小肚子圓滾滾的，撐得走不動道！」
囡囡樂得咯咯直笑。
安頓好家裡，陳平安直奔紅星軋鋼廠。
推開廠長辦公室的門，李懷德正低頭批文件。
「什麼？樊家村那邊的蔬菜又能收了？」聽到陳平安的匯報，李懷德猛地抬起頭，一臉驚喜。
陳平安點點頭：「鄧書記打的電話，說這茬菜水靈得很，產量極大，讓我帶車去拉。」
「好！太好了！」李懷德猛地一拍大腿。
「趕緊去！司機班你隨便點人！務必把菜安穩運回來！」
半小時後。
陳平安坐在大卡車的副駕駛上，帶著一支車隊，轟隆隆開出四九城，直奔樊家村。
春寒剛退，地里的野草才冒了個頭。
車隊剛到村口，就看到姥姥白春華帶著一大群村民，早就望眼欲穿地等在那了。
「平安啊！你可算來了！」
「那小豬長得可太好了！」
陳平安笑著上前，扶住姥姥的胳膊。
「姥姥，別急，咱們先去看看大棚。」
眾人移步大棚區，大隊長樊有田一把掀開帘子。
一股生機勃勃的氣息撲面而來。翠綠的白菜、水靈的菠菜、頂著水珠的蘿蔔纓子，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大棚。
樊有田從懷裡掏出一個帳本，遞給陳平安。
「平安，這茬菜估摸著能出十幾萬斤！」
「村里按你之前定的規矩，留足了口糧和菜籽。」
「剩下的，全交軋鋼廠和公社統一調配。帳目一筆一筆全在這兒，我盯著呢，絕對沒人敢亂伸手！」
陳平安接過帳本翻了翻，滿意地點頭，隨即便讓樊有田組織村民收菜裝車。
接著，眾人又浩浩蕩蕩殺向養殖場。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傳來震天響的哼唧聲，中氣十足。
進去一看，一個月前那些骨瘦如柴的豬仔，現在一個個背寬肚圓，膘肥體壯。
最壯的幾頭，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了，毛色油光水滑，正擠在食槽前瘋狂乾飯。
跟來的軋鋼廠司機使勁揉了揉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一個月……就一個月長成這樣？」司機說話都結巴了。
「這他娘的哪是養豬，你這是變戲法吧！」
周圍的工人和村民聽罷，全都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陳平安背著手，順著豬圈一個個往後檢查。
走到後面的時候，一股明顯的餿臭味飄了出來。
角落裡堆著一攤沒清理乾淨的糞便，幾隻蒼蠅正圍著嗡嗡亂飛。
陳平安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這圈是誰負責的？」
原本熱鬧的豬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社員縮著脖子，磨磨蹭蹭地走出來。
「平……平安哥，是我。」
「今天起晚了，還沒來得及清……」
陳平安指著那攤糞便，聲音猛地拔高，毫不留情地訓斥。
「起晚了？你以為養豬是過家家呢？」
「一頭豬倒下，全村的豬都得跟著玩完！這不是開玩笑，到時候全村人陪你一起喝西北風？」
那年輕社員嚇得雙腿發軟，臉色煞白，連連低頭認錯。
陳平安轉頭看向樊有田。
「扣他一天工分！要是再有下次，直接調出豬場！」
樊有田也板起臉。
「平安說得對！這是全村翻身的本錢，誰敢在這上面打馬虎眼，我第一個收拾他！」
恩威並施，鐵腕手段。
全場沒一個人有異議，大家看向陳平安的眼神，全是福氣。
看完豬圈，工人們開始熱火朝天地往卡車上裝蔬菜。
鄧振國悄悄把陳平安拉到豬場外的一個草垛子旁，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交底。
「平安，跟你透個風。」
「上邊已經聽到消息了，說咱們樊家村的豬長得跟吹氣球似的。」
鄧振國用力拍了拍陳平安的肩膀。
「估摸著過幾天，就有大領導下來親自考察了！」
陳平安看著遠處一筐筐裝車的翠綠春菜，聽著豬場裡的哼唧聲。
他咧嘴一笑，語氣里透著絕對的自信。
「來得正好。」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王建設推著一輛自行車，站在門外。
「平安！平安快出來！」
「樊家村來電話了！公社那邊說豬場和菜棚都有大喜事，讓你趕緊過去一趟！」
這一嗓子，直接把院裡正準備洗漱上班的住戶全給驚動了，一雙雙眼睛滴溜溜地往外瞟。
後院，劉海中端著個茶缸，邁步從後院出來。
這兩天他總覺得「機械廠副主任」的烏紗帽已經扣在自己腦門上了。走起路來腳跟都不願挨地，看誰都像在看自己的手下。
「幹什麼幹什麼？大清早的咋咋呼呼，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劉海中拿足了領導的派頭，瞥了王建設一眼，鼻孔朝天。
「鄉下泥腿子能有什麼喜事？」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陳平安推門走了出來。
「老劉啊，我就納悶了。人家吃斷頭飯的，臨走前都知道積點口德。你大清早的滿嘴噴糞，不怕把自己噎死？」
劉海中老臉一抽，火氣噌地冒上腦門。
「小兔崽子！你罵誰吃斷頭飯！你……」
「我什麼我？」陳平安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圖紙還沒變成機器呢，這就急著擺官威了？要不要我找輛車，今天敲鑼打鼓送你上任去？」
這話簡直是直奔要害。
劉海中頓時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鴨，喉嚨里咕嚕了兩聲，說不出話來。
他心虛到了極點，生怕偷圖紙的事暴露，只能灰溜溜退回後院。
走遠了才敢嘟囔一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院裡看熱鬧的人見劉海中吃癟，誰也不敢觸陳平安的霉頭，紛紛縮回屋裡。
陳平安轉身進屋。
林婉秋正拿著個布包，往裡頭裝剛烙好的蔥花餅。
陳平安大手一伸，一把扣住了她的手。
「媳婦，不用忙活了。」
「今天是去收喜報的，又不是去打仗。」
林婉秋往回抽了抽手，瞪了他一眼。
「沒個正形，門還開著呢，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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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怎麼了？我抱自家媳婦，誰管得著？」
話音剛落，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裡屋歡快地跑了出來。
「爹！」
囡囡仰著粉撲撲的小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小豬長大了，是不是就有好多好多肉吃啦？」
陳平安哈哈大笑，彎腰把囡囡抱起來，在她滑嫩的小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
「對！到時候讓我們囡囡吃肉吃到小肚子圓滾滾的，撐得走不動道！」
囡囡樂得咯咯直笑。
安頓好家裡，陳平安直奔紅星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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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樊家村那邊的蔬菜又能收了？」聽到陳平安的匯報，李懷德猛地抬起頭，一臉驚喜。
陳平安點點頭：「鄧書記打的電話，說這茬菜水靈得很，產量極大，讓我帶車去拉。」
「好！太好了！」李懷德猛地一拍大腿。
「趕緊去！司機班你隨便點人！務必把菜安穩運回來！」
半小時後。
陳平安坐在大卡車的副駕駛上，帶著一支車隊，轟隆隆開出四九城，直奔樊家村。
春寒剛退，地里的野草才冒了個頭。
車隊剛到村口，就看到姥姥白春華帶著一大群村民，早就望眼欲穿地等在那了。
「平安啊！你可算來了！」
「那小豬長得可太好了！」
陳平安笑著上前，扶住姥姥的胳膊。
「姥姥，別急，咱們先去看看大棚。」
眾人移步大棚區，大隊長樊有田一把掀開帘子。
一股生機勃勃的氣息撲面而來。翠綠的白菜、水靈的菠菜、頂著水珠的蘿蔔纓子，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大棚。
樊有田從懷裡掏出一個帳本，遞給陳平安。
「平安，這茬菜估摸著能出十幾萬斤！」
「村里按你之前定的規矩，留足了口糧和菜籽。」
「剩下的，全交軋鋼廠和公社統一調配。帳目一筆一筆全在這兒，我盯著呢，絕對沒人敢亂伸手！」
陳平安接過帳本翻了翻，滿意地點頭，隨即便讓樊有田組織村民收菜裝車。
接著，眾人又浩浩蕩蕩殺向養殖場。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傳來震天響的哼唧聲，中氣十足。
進去一看，一個月前那些骨瘦如柴的豬仔，現在一個個背寬肚圓，膘肥體壯。
最壯的幾頭，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了，毛色油光水滑，正擠在食槽前瘋狂乾飯。
跟來的軋鋼廠司機使勁揉了揉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一個月……就一個月長成這樣？」司機說話都結巴了。
「這他娘的哪是養豬，你這是變戲法吧！」
周圍的工人和村民聽罷，全都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陳平安背著手，順著豬圈一個個往後檢查。
走到後面的時候，一股明顯的餿臭味飄了出來。
角落裡堆著一攤沒清理乾淨的糞便，幾隻蒼蠅正圍著嗡嗡亂飛。
陳平安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這圈是誰負責的？」
原本熱鬧的豬場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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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安哥，是我。」
「今天起晚了，還沒來得及清……」
陳平安指著那攤糞便，聲音猛地拔高，毫不留情地訓斥。
「起晚了？你以為養豬是過家家呢？」
「一頭豬倒下，全村的豬都得跟著玩完！這不是開玩笑，到時候全村人陪你一起喝西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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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豬圈，工人們開始熱火朝天地往卡車上裝蔬菜。
鄧振國悄悄把陳平安拉到豬場外的一個草垛子旁，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交底。
「平安，跟你透個風。」
「上邊已經聽到消息了，說咱們樊家村的豬長得跟吹氣球似的。」
鄧振國用力拍了拍陳平安的肩膀。
「估摸著過幾天，就有大領導下來親自考察了！」
陳平安看著遠處一筐筐裝車的翠綠春菜，聽著豬場裡的哼唧聲。
他咧嘴一笑，語氣里透著絕對的自信。
「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