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陳平安準備親自出手
幾十號工人都停了手裡的活，探著頭往易中海那個角落瞅。
人群里，賈東旭踮著腳尖，臉上的橫肉都擠在了一起，心裡樂開了花。
陳平安啊陳平安，你也有今天！
平時在院子裡不是挺橫嗎？這回卡住了吧，看你怎麼收場！
易中海大喇喇地坐在椅子，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
這姿態，擺足了架子。
趙明遠跟在陳平安身後，心裡捏了把汗，生怕兩人一見面就打起來。
陳平安走到鉗工台前，一把將圖紙拍在桌子上。
「易中海，廢話少說。」
「這活兒你能不能幹？給句痛快話。」
易中海臉上的褶子瞬間繃緊了。
他本以為陳平安今天進這個門，肯定是來賠笑臉、裝孫子的。
再不濟，也得恭恭敬敬喊一聲「易師傅」。
結果這小子一上來，還是這副做派！
易中海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磕。
「陳平安，你這是什麼態度？」
易中海板起臉，重新拿捏起了一大爺的派頭，「求人辦事，連個請字都不會說？你的教養呢！」
陳平安冷眼看著他。
「國家下達的重點項目，找你幹活，那是組織上給你機會，不是我求你。」
「你要干，現在就老老實實拿起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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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就把路讓開，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年輕學徒差點沒憋住，直接笑出聲來。
賈東旭在人群里興奮得直搓手，暗罵陳平安不知死活。這時候還敢硬剛？說不定馬上就要被轟出去了！
易中海被當眾落了面子，索性徹底撕破臉皮。
「好！說得好！」
「既然你這麼有原則，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想讓我出山幹這活兒也行，但我有三個條件！少一個，這活兒誰愛干誰干！」
趙明遠一聽，趕緊上前打圓場。
「易師傅，這圖紙上的零件可是要急用的。」
「真耽誤了工期，兩位廠長那邊都不好交代啊。你有什麼要求，咱們私下慢慢談……」
「私下談？沒門！」
易中海大手一揮，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趙明遠。
他盯著陳平安，傲慢地伸出手指。
「第一！廠里必須立刻給我車間組長的身份！」
「車間裡任何人，從今往後不許再讓我碰一次掃帚！」
「第二！」
「你陳平安，必須在全廠廣播裡，公開給我做檢討道歉！」
「承認之前在四合院裡是你錯怪好人，是你胡亂攀咬，是你敗壞我易中海的名聲！」
這話一出，一車間裡直接炸了鍋。
連老楊都聽不下去了，這簡直是明目張胆的公報私仇！
讓陳平安在全廠廣播裡道歉？那以後陳平安在軋鋼廠還怎麼混？
唯獨賈東旭在人群里樂得合不攏嘴，恨不得替易中海大喊幾聲。
「這還沒完。」易中海冷哼一聲。
「第三！今晚下班，回去開全院大會！」
「你陳平安，得當著滿院老少爺們的面，端著茶碗，給我磕三個響頭！」
「當眾宣布，恢復我一大爺的身份，以後這院子裡的規矩，還是我說了算！」
三個條件一擺出來，車間裡沸騰了。
工人們交頭接耳，連原本站在易中海那邊的幾個老鉗工，都覺得這事兒做得太絕了。
「易師傅這回可是過分了啊……」
「可不是嘛，這種條件誰能答應？」
「不答應能行嗎？聽說那零件精度要求高得離譜，全廠除了易中海，沒人敢接這燙手山芋。」
聽著周圍的議論，易中海越發得意，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別怪我易中海心狠。」
「這軋鋼廠里離了誰都能轉，可這0.01毫米的精密活，離了我易中海，它就是轉不了！」
「你想造東西出風頭？沒我點頭，門都沒有！」
趙明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工人階級的覺悟！」
「你這是拿著國家的任務，要挾你的私人恩怨！你這是蓄意破壞生產！」
易中海斜了趙明遠一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相。
「老趙，你少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我可戴不起。」
他一邊說，一邊舉起兩隻手，故意裝出哆嗦的樣子。
「你看看，我這身體不好，手抖得厲害，拿不住銼刀啊。」
「想讓我這手穩下來，就得讓我心裡順了這口氣！」
說完，他再次盯著陳平安，滿臉囂張，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平安下跪服軟的樣子。
「陳平安，你平時不是挺能耐嗎？不是打這個就是抓那個嗎？」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要你的大好前程，還是要你那張臉皮！」
「你跪，還是不跪！」
賈東旭終於忍不住在旁邊起鬨：「陳平安，你還不趕緊給易師傅低頭認錯！真要把廠里的項目攪黃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趙明遠急得直搓手。
這可是立了軍令狀的項目，根本耗不起。
他拉了拉陳平安的袖子，低聲勸道：「陳組長，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咱們先穩住他……」
陳平安看著易中海那張小人得志的臉，突然笑了。
「易中海。」
「你是不是覺得，整個軋鋼廠沒了你，就轉不動了？」
易中海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陳平安甩開趙明遠的手。
「就你這塊生鏽的老廢鐵，也配在這跟我談條件！」
「沒有張屠夫，我還真不吃你這帶毛豬。」
易中海猛地站了起來，氣急敗壞。
「陳平安！你今天不同意我的條件，明天就算八抬大轎來請我，我也絕對不出手！」
「你就等著你的項目徹底完蛋吧！」
趙明遠急得直跳腳：「陳組長，咱們這……」
陳平安根本沒理會易中海的叫囂，仿佛在看一隻亂吠的野狗。
他徑直走向了一車間角落的位置。
那裡是一個沒人用的手工工作檯。
陳平安走到台前，脫下身上的厚外套，隨手往旁邊的椅背上一扔。
接著，他在全車間幾十號人的注視下。
直接從工具架上抽出了一把特製的銼刀。
「看清楚了，老狗。」
「這活兒，我自己干。」
人群里，賈東旭踮著腳尖，臉上的橫肉都擠在了一起，心裡樂開了花。
陳平安啊陳平安，你也有今天！
平時在院子裡不是挺橫嗎？這回卡住了吧，看你怎麼收場！
易中海大喇喇地坐在椅子，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
這姿態，擺足了架子。
趙明遠跟在陳平安身後，心裡捏了把汗，生怕兩人一見面就打起來。
陳平安走到鉗工台前，一把將圖紙拍在桌子上。
「易中海，廢話少說。」
「這活兒你能不能幹？給句痛快話。」
易中海臉上的褶子瞬間繃緊了。
他本以為陳平安今天進這個門，肯定是來賠笑臉、裝孫子的。
再不濟，也得恭恭敬敬喊一聲「易師傅」。
結果這小子一上來，還是這副做派！
易中海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磕。
「陳平安，你這是什麼態度？」
易中海板起臉，重新拿捏起了一大爺的派頭，「求人辦事，連個請字都不會說？你的教養呢！」
陳平安冷眼看著他。
「國家下達的重點項目，找你幹活，那是組織上給你機會，不是我求你。」
「你要干，現在就老老實實拿起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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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就把路讓開，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年輕學徒差點沒憋住，直接笑出聲來。
賈東旭在人群里興奮得直搓手，暗罵陳平安不知死活。這時候還敢硬剛？說不定馬上就要被轟出去了！
易中海被當眾落了面子，索性徹底撕破臉皮。
「好！說得好！」
「既然你這麼有原則，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想讓我出山幹這活兒也行，但我有三個條件！少一個，這活兒誰愛干誰干！」
趙明遠一聽，趕緊上前打圓場。
「易師傅，這圖紙上的零件可是要急用的。」
「真耽誤了工期，兩位廠長那邊都不好交代啊。你有什麼要求，咱們私下慢慢談……」
「私下談？沒門！」
易中海大手一揮，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趙明遠。
他盯著陳平安，傲慢地伸出手指。
「第一！廠里必須立刻給我車間組長的身份！」
「車間裡任何人，從今往後不許再讓我碰一次掃帚！」
「第二！」
「你陳平安，必須在全廠廣播裡，公開給我做檢討道歉！」
「承認之前在四合院裡是你錯怪好人，是你胡亂攀咬，是你敗壞我易中海的名聲！」
這話一出，一車間裡直接炸了鍋。
連老楊都聽不下去了，這簡直是明目張胆的公報私仇！
讓陳平安在全廠廣播裡道歉？那以後陳平安在軋鋼廠還怎麼混？
唯獨賈東旭在人群里樂得合不攏嘴，恨不得替易中海大喊幾聲。
「這還沒完。」易中海冷哼一聲。
「第三！今晚下班，回去開全院大會！」
「你陳平安，得當著滿院老少爺們的面，端著茶碗，給我磕三個響頭！」
「當眾宣布，恢復我一大爺的身份，以後這院子裡的規矩，還是我說了算！」
三個條件一擺出來，車間裡沸騰了。
工人們交頭接耳，連原本站在易中海那邊的幾個老鉗工，都覺得這事兒做得太絕了。
「易師傅這回可是過分了啊……」
「可不是嘛，這種條件誰能答應？」
「不答應能行嗎？聽說那零件精度要求高得離譜，全廠除了易中海，沒人敢接這燙手山芋。」
聽著周圍的議論，易中海越發得意，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別怪我易中海心狠。」
「這軋鋼廠里離了誰都能轉，可這0.01毫米的精密活，離了我易中海，它就是轉不了！」
「你想造東西出風頭？沒我點頭，門都沒有！」
趙明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工人階級的覺悟！」
「你這是拿著國家的任務，要挾你的私人恩怨！你這是蓄意破壞生產！」
易中海斜了趙明遠一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相。
「老趙，你少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我可戴不起。」
他一邊說，一邊舉起兩隻手，故意裝出哆嗦的樣子。
「你看看，我這身體不好，手抖得厲害，拿不住銼刀啊。」
「想讓我這手穩下來，就得讓我心裡順了這口氣！」
說完，他再次盯著陳平安，滿臉囂張，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平安下跪服軟的樣子。
「陳平安，你平時不是挺能耐嗎？不是打這個就是抓那個嗎？」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要你的大好前程，還是要你那張臉皮！」
「你跪，還是不跪！」
賈東旭終於忍不住在旁邊起鬨：「陳平安，你還不趕緊給易師傅低頭認錯！真要把廠里的項目攪黃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趙明遠急得直搓手。
這可是立了軍令狀的項目，根本耗不起。
他拉了拉陳平安的袖子，低聲勸道：「陳組長，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咱們先穩住他……」
陳平安看著易中海那張小人得志的臉，突然笑了。
「易中海。」
「你是不是覺得，整個軋鋼廠沒了你，就轉不動了？」
易中海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陳平安甩開趙明遠的手。
「就你這塊生鏽的老廢鐵，也配在這跟我談條件！」
「沒有張屠夫，我還真不吃你這帶毛豬。」
易中海猛地站了起來，氣急敗壞。
「陳平安！你今天不同意我的條件，明天就算八抬大轎來請我，我也絕對不出手！」
「你就等著你的項目徹底完蛋吧！」
趙明遠急得直跳腳：「陳組長，咱們這……」
陳平安根本沒理會易中海的叫囂，仿佛在看一隻亂吠的野狗。
他徑直走向了一車間角落的位置。
那裡是一個沒人用的手工工作檯。
陳平安走到台前，脫下身上的厚外套，隨手往旁邊的椅背上一扔。
接著，他在全車間幾十號人的注視下。
直接從工具架上抽出了一把特製的銼刀。
「看清楚了，老狗。」
「這活兒，我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