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許家大難臨頭
「吱！」
兩輛吉普車停在南鑼鼓巷胡同口。
賈張氏剛被樊家人連轟帶攆趕出院子，正灰頭土臉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
一抬頭，瞅見吉普車上下來幾個穿制服的公安。這老虔婆三角眼直放光，簡直像見著了活菩薩。
她連滾帶爬地撲了上去。
「公安同志啊！你們可算來了，這是要給我老婆子做主啊！」
「快去把陳平安那個殺千刀的抓起來！他仗著有兩個臭錢，不把我們窮街坊當人看，還動手打我！這日子沒法過啦！」
帶隊的派出所所長剛下車，就被這一嗓子震得腦瓜子嗡嗡響。
他臉一黑，直接冷聲喝斷。
「閉嘴！誰讓你在這兒攔車的？」
「有事去派出所報案！我們來是辦正事的，沒功夫聽你在這兒撒潑打滾！」
賈張氏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可平時在四合院橫行霸道慣了，還想掙扎一下。
「同志，我這就是天大的正事啊！陳平安他……」
「你再多叭叭一句，我連你的事一塊兒辦了！」
這時，陳平安牽著林婉秋從院裡走出來，直接打斷了賈張氏的施法。
王建設在後邊跟了過來。
「所長，您別聽她瞎咧咧！」
「剛才這老婆子趁著陳家辦喜事，拿個洗臉盆去搶菜！搶不著還當眾辱罵新娘子，院裡一百多號街坊可都看著呢！」
後頭端著飯碗出來吃瓜的鄰居們，紛紛點頭附和。
「就是！連吃帶拿，臉都不要了！」
「公安同志，這種敗類就該一塊兒帶進去吃幾天牢飯！」
所長轉頭盯著賈張氏：「你是不是想進去蹲幾天清醒清醒？」
賈張氏被這一瞪嚇得臉都白了，雙腿直打哆嗦。
她趕緊躲到秦淮茹身後，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賈東旭更是恨不得把頭扎進褲襠里，一家四口灰溜溜地跑回家去。
所長轉頭看向陳平安。
「你就是陳平安吧？我們過來了解下情況！」
陳平安不卑不亢地點頭：「我就是。有什麼問題，您只管問。」
接下來的流程走得極快，公安同志找幾位街坊做了筆錄，人證物證全盤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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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把所有證據全部整理好。
「經查實，許大茂攜帶一整包用於牲口的強力瀉藥，企圖投放到今天的喜宴里。」
「現場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性質極其惡劣！許大茂已經被正式拘留！」
吃瓜的大爺大媽們聽完，全都是一臉的後怕。
「我的親娘哎，給牛吃的瀉藥啊！這要是真進了肚子，咱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千刀萬剮的玩意兒！街坊鄰居什麼仇什麼怨，他這是要全院人的命啊！」
「槍斃！必須賞這種黑心肝的畜生一顆花生米！」
群情激憤，唾沫星子差點把許大茂家的屋頂給掀了。
所長抬手壓了壓：「大家放心，法律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許大茂雖然投毒未遂，但目標人數眾多，其中還有不少老人和孩子。」
「根據現有證據，這案子進去少說也是五年起步！要是再查出點別的，還得加重處理！」
「五年？！」
「好傢夥，五年大牢蹲出來，人還不廢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震住了。
在這年頭，進局子待幾天都是一輩子的污點，更別說進去踩五年縫紉機！
站在三大媽身後的閻埠貴，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得虧自己半夜去偷磚只被鐵夾子咬了腳，要是真敢下死手，今天進去踩縫紉機的恐怕就是他閻埠貴了。
就在這時，軋鋼廠保衛科的趙科長也趕了過來。
他手裡攥著一張蓋著紅章的通知單，面容嚴肅。
「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現在宣讀廠領導的處理決定！」
「許大茂身為軋鋼廠放映員，思想覺悟低下，嚴重危害群眾生命安全，敗壞我們工人隊伍的形象！」
「經研究決定，即日起，開除許大茂廠籍，取消一切待遇，永不錄用！」
消息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開除廠籍，永不錄用！
在這個拿著城市戶口、捧著鐵飯碗就能傲視群雄的年代，這懲罰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劉海中就站在人群前面，腦瓜子嗡嗡的。
他想起自己去紀檢科實名舉報陳平安，結果反被帶走的畫面。
要是陳平安當時較真，他現在的下場，只怕比許大茂好不到哪兒去！
陳平安看了渾身發抖的劉海中一眼。
「二大爺，聽清楚沒？」
「這年頭，飯碗可不是鐵打的，以後可不要把手伸太長。」
劉海中哪還有大爺的架子，趕緊點頭哈腰，連連稱是。
「平安說得對……說得對！大伙兒都得遵紀守法，絕不能幹這種缺德事！」
後院幾個住戶看著他這副軟骨頭的模樣，滿臉鄙夷。
就在這時，人群里的婁曉娥擠了出來。
她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走到最前面，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開口。
「公安同志！廠領導！」
「我婁曉娥今天當著大伙兒的面表個態，我要跟許大茂劃清界限！」
「這種敢給一百多號人下藥的畜生，我絕不可能再跟他過一天日子！明天一早，我就去申請離婚！」
傻柱端著個空酒碗，在一旁聽得直吧嗒嘴。
「乖乖，許大茂這孫子這回是涼透了，工作沒了，得去吃牢飯，現在連媳婦也飛了。」
陳平安冷哼一聲，語氣嘲弄。
「自己往死路上走，誰也拉不住。」
「行了，大伙兒趕緊回院裡接著吃席，肉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街坊們一聽肉涼了，哪還顧得上許大茂的死活，呼啦啦全掉頭回了院子，乾飯最要緊！
所長和趙科長卻沒走。
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旁邊側了側身，讓出了一條道。
正好外邊又緩緩駛來兩輛黑色的轎車。
車門拉開，幾個氣度沉穩的男人邁步下車。
站在陳平安旁邊的李懷德，此刻渾身一激靈。
他趕緊整理了一下衣領，湊到陳平安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平安，趕緊叫弟妹準備迎客。」
「部委的領導，來喝你的喜酒了！」
兩輛吉普車停在南鑼鼓巷胡同口。
賈張氏剛被樊家人連轟帶攆趕出院子，正灰頭土臉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
一抬頭，瞅見吉普車上下來幾個穿制服的公安。這老虔婆三角眼直放光，簡直像見著了活菩薩。
她連滾帶爬地撲了上去。
「公安同志啊！你們可算來了，這是要給我老婆子做主啊！」
「快去把陳平安那個殺千刀的抓起來！他仗著有兩個臭錢，不把我們窮街坊當人看，還動手打我！這日子沒法過啦！」
帶隊的派出所所長剛下車，就被這一嗓子震得腦瓜子嗡嗡響。
他臉一黑，直接冷聲喝斷。
「閉嘴！誰讓你在這兒攔車的？」
「有事去派出所報案！我們來是辦正事的，沒功夫聽你在這兒撒潑打滾！」
賈張氏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可平時在四合院橫行霸道慣了，還想掙扎一下。
「同志，我這就是天大的正事啊！陳平安他……」
「你再多叭叭一句，我連你的事一塊兒辦了！」
這時，陳平安牽著林婉秋從院裡走出來，直接打斷了賈張氏的施法。
王建設在後邊跟了過來。
「所長，您別聽她瞎咧咧！」
「剛才這老婆子趁著陳家辦喜事，拿個洗臉盆去搶菜！搶不著還當眾辱罵新娘子，院裡一百多號街坊可都看著呢！」
後頭端著飯碗出來吃瓜的鄰居們，紛紛點頭附和。
「就是！連吃帶拿，臉都不要了！」
「公安同志，這種敗類就該一塊兒帶進去吃幾天牢飯！」
所長轉頭盯著賈張氏：「你是不是想進去蹲幾天清醒清醒？」
賈張氏被這一瞪嚇得臉都白了，雙腿直打哆嗦。
她趕緊躲到秦淮茹身後，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賈東旭更是恨不得把頭扎進褲襠里，一家四口灰溜溜地跑回家去。
所長轉頭看向陳平安。
「你就是陳平安吧？我們過來了解下情況！」
陳平安不卑不亢地點頭：「我就是。有什麼問題，您只管問。」
接下來的流程走得極快，公安同志找幾位街坊做了筆錄，人證物證全盤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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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把所有證據全部整理好。
「經查實，許大茂攜帶一整包用於牲口的強力瀉藥，企圖投放到今天的喜宴里。」
「現場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性質極其惡劣！許大茂已經被正式拘留！」
吃瓜的大爺大媽們聽完，全都是一臉的後怕。
「我的親娘哎，給牛吃的瀉藥啊！這要是真進了肚子，咱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千刀萬剮的玩意兒！街坊鄰居什麼仇什麼怨，他這是要全院人的命啊！」
「槍斃！必須賞這種黑心肝的畜生一顆花生米！」
群情激憤，唾沫星子差點把許大茂家的屋頂給掀了。
所長抬手壓了壓：「大家放心，法律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許大茂雖然投毒未遂，但目標人數眾多，其中還有不少老人和孩子。」
「根據現有證據，這案子進去少說也是五年起步！要是再查出點別的，還得加重處理！」
「五年？！」
「好傢夥，五年大牢蹲出來，人還不廢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震住了。
在這年頭，進局子待幾天都是一輩子的污點，更別說進去踩五年縫紉機！
站在三大媽身後的閻埠貴，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得虧自己半夜去偷磚只被鐵夾子咬了腳，要是真敢下死手，今天進去踩縫紉機的恐怕就是他閻埠貴了。
就在這時，軋鋼廠保衛科的趙科長也趕了過來。
他手裡攥著一張蓋著紅章的通知單，面容嚴肅。
「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現在宣讀廠領導的處理決定！」
「許大茂身為軋鋼廠放映員，思想覺悟低下，嚴重危害群眾生命安全，敗壞我們工人隊伍的形象！」
「經研究決定，即日起，開除許大茂廠籍，取消一切待遇，永不錄用！」
消息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開除廠籍，永不錄用！
在這個拿著城市戶口、捧著鐵飯碗就能傲視群雄的年代，這懲罰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劉海中就站在人群前面，腦瓜子嗡嗡的。
他想起自己去紀檢科實名舉報陳平安，結果反被帶走的畫面。
要是陳平安當時較真，他現在的下場，只怕比許大茂好不到哪兒去！
陳平安看了渾身發抖的劉海中一眼。
「二大爺，聽清楚沒？」
「這年頭，飯碗可不是鐵打的，以後可不要把手伸太長。」
劉海中哪還有大爺的架子，趕緊點頭哈腰，連連稱是。
「平安說得對……說得對！大伙兒都得遵紀守法，絕不能幹這種缺德事！」
後院幾個住戶看著他這副軟骨頭的模樣，滿臉鄙夷。
就在這時，人群里的婁曉娥擠了出來。
她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走到最前面，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開口。
「公安同志！廠領導！」
「我婁曉娥今天當著大伙兒的面表個態，我要跟許大茂劃清界限！」
「這種敢給一百多號人下藥的畜生，我絕不可能再跟他過一天日子！明天一早，我就去申請離婚！」
傻柱端著個空酒碗，在一旁聽得直吧嗒嘴。
「乖乖，許大茂這孫子這回是涼透了，工作沒了，得去吃牢飯，現在連媳婦也飛了。」
陳平安冷哼一聲，語氣嘲弄。
「自己往死路上走，誰也拉不住。」
「行了，大伙兒趕緊回院裡接著吃席，肉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街坊們一聽肉涼了，哪還顧得上許大茂的死活，呼啦啦全掉頭回了院子，乾飯最要緊！
所長和趙科長卻沒走。
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旁邊側了側身，讓出了一條道。
正好外邊又緩緩駛來兩輛黑色的轎車。
車門拉開，幾個氣度沉穩的男人邁步下車。
站在陳平安旁邊的李懷德，此刻渾身一激靈。
他趕緊整理了一下衣領，湊到陳平安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平安，趕緊叫弟妹準備迎客。」
「部委的領導，來喝你的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