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全院首台電視機
除夕早晨，四合院的半空飄著嗆鼻的煤煙味，偶爾響起幾聲爆竹的脆響，年味兒已經很濃郁了。
陳平安踩著長條凳，把一張寫著「福」字的紅紙春聯往門上貼。
囡囡穿著紅彤彤的小棉襖，端著漿糊站在下面。
「二叔，左邊高一點！」囡囡扯著嗓門喊。
陳平安往左挪了挪，把春聯拍實：「現在齊不齊？」
「齊啦！二叔貼的最好看！」囡囡咯咯直笑。
林婉秋從屋裡端出一盆熱水，「快擦擦手，大冷天的別把手凍了。」
「媳婦兒，你帶著囡囡在家，我出去走一趟。」陳平安擦乾手，麻利地套上棉襖。
出了四合院，陳平安開著吉普車，先拐進家屬大院，直奔李懷德家。
敲開門，李懷德見是陳平安，滿臉笑容地把他迎進屋。
陳平安解開麻袋，把東西往八仙桌上一擺：一條二十幾斤重的豬後腿、兩隻肥老母雞、一整筐紅皮雞蛋，最上面還搭著幾大塊帶著雪花紋理的新鮮牛腱子。
「平安啊，你這也太破費了！」李懷德搓著手，嘴上還在客氣。
陳平安坐下，自己倒了杯熱水：「過年嘛，李廠長平時沒少提點我，這點土特產您留著招待客人。」
「沒您的栽培，我哪能幹得這麼順當。」
「你小子，說話就是讓人舒坦。」李懷德哈哈大笑，順手把一包特供香菸塞進陳平安兜里，「明年好好干，廠里絕對虧待不了你！」
離開李懷德家，陳平安照方抓藥，去了廠長周為民、後勤李主任和街道王主任家。送的都是分量紮實的米麵肉蛋。
城裡跑完，陳平安開車直接出了城，直奔樊家村。
到了姥姥家，卸下兩扇豬肉、兩大袋白面、牛肉，還有一大包的乾果花生糖。
老兩口拉著陳平安的手不讓走。
現在樊家村的生活好了許多，種的青菜換回了不少糧食和錢，村民的生活有了明顯的改善。
陳平安沒有多待，出了姥姥家，他想了想，又去了樊隊長和公社的鄧書記家都跑了一趟。
人情走完，陳平安一打方向盤，吉普車直奔百貨大樓。
進了大樓，他便徑直走到最裡面的電器櫃檯。
櫃檯上蓋著紅綢子，底下是兩台四四方方的黑白電視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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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買電視機。」陳平安從兜里掏出那張蓋著部委大印的特批票，拍在玻璃櫃檯上。
女售貨員嚇了一跳，把票翻來覆去看了兩三遍：「這……這是上面特批的？要提貨？」
陳平安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沓大團結。
「哎喲喂！真有人買電視機啊！」
「這票連局長級別都弄不到，這小伙子到底什麼來頭？」
在周圍群眾艷羨驚呼聲中，售貨員小心翼翼地把一台電視機裝進紙箱，用繩子捆好。
陳平安付了一千塊，便抱著紙箱下樓，放進了吉普車后座。
半小時後，陳平安抱著碩大的紙箱子，邁過95號院的大門。
三大爺閻埠貴一探頭，看見了箱子上的「北京牌電視機」幾個大字。
「平安……你、你這抱的是啥？！」
陳平安顛了顛手裡的箱子：「三大爺，大過年的怎麼突然不識字了？」
「電、電視機？！」閻埠貴倒吸一口氣，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得多少錢呀！票都搞不到啊！你這就買回來了？」
陳平安笑了笑沒說話，抱著電視機大搖大擺進了家。
「平安，這是什麼？」林婉秋迎上前來。
「電視機！」陳平安把紙箱穩穩擱在桌上，拆開紙板，露出裡面嶄新的金屬機殼。
囡囡興奮得蹦了起來，圍著八仙桌轉圈。
陳平安走到屋外把天線架好，回屋插上電源。
「啪嗒」擰開旋鈕，屏幕先是一陣雪花閃過，陳平安調了幾個頻道，黑白畫面瞬間清晰，裡頭正播放著喜慶的文藝節目。
「天吶……」林婉秋捂住紅唇，眼裡滿是震撼。
「二叔！盒子裡有人！裡面有人在跳舞！」囡囡指著屏幕大叫。
陳平安笑著把小丫頭抱起來：「這就是電視，以後咱們囡囡天天在家看人在盒子裡跳舞。」
放了一會兒電視，天色漸暗。
林婉秋手腳麻利地把年夜飯端上了桌。
紅亮誘人的紅燒肉，燉得軟爛脫骨的老母雞，清蒸大鯉魚，大片滷牛肉，還有空間裡拿出來的鮮活海鮮和乾貨。
陳平安開了一瓶紅酒，給林婉秋倒了一杯。
「媳婦兒，辛苦了。」陳平安端起酒杯，另一隻手攬住林婉秋的細腰。
隔著衣服，依舊能清晰感受到柔軟。
林婉秋身子一軟，臉頰被屋裡的熱氣和酒意熏得緋紅。她沒有躲開，反倒順從地往陳平安身上靠了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桃花眼裡水波流轉。
囡囡捧著一個大雞腿，吃得滿嘴是油，兩眼卻黏在電視機屏幕上，生怕錯過一個畫面。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中院。
寒風順著破門縫直往裡灌，桌上擺著幾個雜麵窩頭和一盤青菜，旁邊放著一碟鹹菜疙瘩。
要命的是，空氣里全是從陳家順風飄過來的香味。
棒梗趴在床上，屁股上的傷口還腫著。
他聞著那股香味，饞得口水把枕頭都打濕了。
「我要吃肉！我要吃紅燒肉！」棒梗終於崩潰了，開始乾嚎起來，「憑什麼他們家有電視機看，還能吃肉！我要去搶！」
「搶什麼搶！你他媽還嫌昨天挨的打不夠？！」賈東旭陰沉著臉罵道。
昨天陳平安那一腳窩心腳，踹得他現在都疼，哪還有膽子去招惹那個活閻王。
秦淮茹坐在一旁，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要是傻柱還在，好歹除夕夜能弄回點葷腥。
現在倒好，一家人只能聞味兒。
賈張氏五官扭曲，惡狠狠地詛咒：「吃！撐死他們一家短命鬼！」
罵歸罵，卻她連門都不敢開，生怕陳平安衝進來給他拜個年。
夜漸漸深了，電視機里傳來一陣陣歡快的樂曲聲。
時間慢慢走向了十二點。
外頭的胡同里，開始接連響起鞭炮聲，辭舊迎新的時刻到了。
囡囡吃飽喝足，窩在椅子上打起了小呼嚕。
陳平安拿出一條薄毯，輕輕給她蓋上。
林婉秋走到陳平安身邊坐下，將頭靠在了陳平安的肩膀上。
兩人雖說在一個戶口本上，但那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捅破。
「平安……」林婉秋的聲音軟軟的，「這是我這輩子，過得最踏實的一個年。」
陳平安伸手環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正要低頭。
腦海中突然「叮」的一聲，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時間跨越！新年福利盲盒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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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拿出一條薄毯，輕輕給她蓋上。
林婉秋走到陳平安身邊坐下，將頭靠在了陳平安的肩膀上。
兩人雖說在一個戶口本上，但那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捅破。
「平安……」林婉秋的聲音軟軟的，「這是我這輩子，過得最踏實的一個年。」
陳平安伸手環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正要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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