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掌摑臭嘴許大茂！
十幾個工人面面相覷。
李成山眉頭皺成一團，這種陣仗他從前也見過，他有些擔憂地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抬手壓了壓。
「師傅們歇會兒，抽根煙喝口水。」
然後他看向趙幹事。
「有人舉報就要帶走我？公安局都這麼牛吧？」
劉海中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快步走到趙幹事面前。
「趙幹事！我就是實名舉報人！」
「我以院裡二大爺的身份擔保，陳平安這些建材來路絕對有問題！」
劉海中手指那堆成建材。
「您看看！一個廠里的採購員，他能買得起這麼多緊俏貨？這肯定是公家的財產！」
看熱鬧的禽獸們立刻來勁了。
賈張氏大聲叫好：「抓！趕緊把他抓進去！我早說這小畜生不是好東西，天天吃大肉，哪來的那麼多臭錢？」
許大茂擠在前面：「可得查嚴點！這小子最會裝相，別讓他糊弄過去。」
賈東旭躲在秦淮茹身後，一臉幸災樂禍。
秦淮茹臉色十分複雜。她既盼著陳平安倒大霉，又怕事情鬧太大，把整個大院的名聲搭進去。
易中海混在人群最後，一臉陰毒。
陳平安，你不是有廠領導撐腰嗎？現在紀檢科直接上門核查，看你還怎麼橫！
一大媽扯了扯易中海的袖口，壓低聲音勸：「老易，咱回去吧，你別再摻和這些破事了。」
易中海一把甩開她的手：「我摻和什麼了？有人舉報蛀蟲，關我什麼事？」
院子裡，趙幹事開口問道。
「陳平安同志，那請你解釋一下，這批建材的來源渠道、購買資金，還有相關的審批手續。」
陳平安看向劉海中：「二大爺，你確定你舉報的是我侵吞公產？」
劉海中一臉正氣：「確定！我昨天親眼看見十輛大卡車往你院裡送材料！你不是貪污是什麼？」
陳平安直接笑了。
「你親眼看見大卡車，就等於我貪污？」
「那你親眼看見豬跑，難不成你就是豬？」
周圍的工人們沒憋住，發出一陣鬨笑。
連那兩個跟班的紀檢員都趕緊別過頭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少在這耍嘴皮子！」劉海中氣急敗壞地指著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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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敢舉報，就說明我句句屬實！你今天要是清白，我劉海中三個字倒過來寫！」
陳平安滿臉嫌棄。
「倒過來寫就免了，你那名字也不值錢。」
「等會兒要是查出來你誣告，我看你拿什麼來扛。」
趙幹事見兩人越吵越偏，咳嗽一聲打斷。
「劉海中同志，實名舉報要負責任。如果最後查無實據，屬於惡意誣告，後果很嚴重。」
劉海中以為趙幹事是在幫他敲打陳平安，膽子更肥了。
「趙幹事，我不怕負責！」劉海中拍著胸脯打包票。
「我就是看不慣這種混進工人隊伍里的蛀蟲！他修這麼大的院子，就是資產階級享樂作風！」
大門外的賈張氏立刻接茬。
「對對對！他連著好幾天給工人吃大肥肉！這就是用糖衣炮彈腐化咱們工人階級！」
陳平安看過去。
賈張氏，你再敢多放一個屁。」
「也讓趙幹事順便查查，你家這些年從易中海和傻柱手裡騙的錢，到底有沒有侵占別人財物。」
賈張氏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站在人群邊緣的傻柱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賈張氏，你最好閉緊你那張臭嘴。我們何家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完呢！」
許大茂見劉海中勢單力薄，趕緊竄到前面。
「趙幹事，他不光手腳不乾淨，還有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他沒結婚就跟寡嫂住一個屋裡，誰知道大半夜……」
「啪！」
一聲脆響震動全場。
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陳平安一步跨到他面前，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氣極大，許大茂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他捂著腫起老高的臉，腦子嗡嗡直響，徹底懵圈了。
陳平安指著他，眼神冰冷。
「嘴裡再噴糞，我讓你這滿嘴牙全掉光，以後只能喝稀粥！」
陳平安環視全場：「林婉秋和囡囡的戶口，白紙黑字全在我的名下。戶口簿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們是合法合規的夫妻關係！」
「你一個老流氓，敢當眾污衊？你想進去吃牢飯是吧？」
劉海中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陳平安這小子動手這麼幹脆。
趙幹事板著臉走過來。
他心裡也覺得許大茂這種潑髒水的行為欠抽，但規矩還得維持。
「陳平安同志，不要動手打人！」
「現在請你配合調查，立刻拿出相關手續和憑證。」
劉海中見陳平安遲遲不肯拿證據，一臉欣喜。
「大傢伙都看著呢！」
「他根本拿不出來！我就說他屁股底下不乾淨！」
「趙幹事，這種敗類就該當場帶走！先停職，再抄家！必須狠狠地辦他！」
人群後的易中海激動得連連搓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查！狠狠地查！只要人被帶走，這院子以後就是四合院的公共地盤！還是我一大爺說了算！
陳平安沒搭理劉海中的叫囂。
「趙幹事，我全力配合調查。」
「不過在我拿手續之前，我想當著大家的面再確認一遍。」
陳平安抬手一指劉海中。
「這封舉報信上，簽的到底是不是劉海中的名字？」
趙幹事低頭拉開包，抽出那張按了手印的信紙。
「舉報人署名確實是劉海中。」
「軋鋼廠七級工，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住戶。」
陳平安點點頭，目光逼向劉海中。
「二大爺，你聽清楚了？」
「這不是平時鄰里之間拌兩句嘴，這是正兒八經的組織程序。你現在要是承認自己老眼昏花胡說八道，這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劉海中被全院幾十雙眼睛盯著，哪裡肯低頭服軟。
他扯著嗓子怒吼：「我劉海中行得正坐得端！我不反悔！我實名舉報的就是你陳平安！」
陳平安嘲弄一笑。
「行，二大爺。」
「待會兒你別跪在地上哭著說自己是一時糊塗。」
劉海中氣得直跳腳：「放屁！誰跪誰是孫子！」
「你這歲數給我當孫子，我還嫌你磕頭太慢丟我的人。」陳平安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劉海中一口氣憋在嗓子眼，臉頰的肥肉直抽搐。
在全院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陳平安拿出布包。
「二大爺，把你的眼睛睜到最大。」
「今天我不光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手續齊全，我還要讓你知道知道，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
李成山眉頭皺成一團，這種陣仗他從前也見過，他有些擔憂地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抬手壓了壓。
「師傅們歇會兒，抽根煙喝口水。」
然後他看向趙幹事。
「有人舉報就要帶走我？公安局都這麼牛吧？」
劉海中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快步走到趙幹事面前。
「趙幹事！我就是實名舉報人！」
「我以院裡二大爺的身份擔保，陳平安這些建材來路絕對有問題！」
劉海中手指那堆成建材。
「您看看！一個廠里的採購員，他能買得起這麼多緊俏貨？這肯定是公家的財產！」
看熱鬧的禽獸們立刻來勁了。
賈張氏大聲叫好：「抓！趕緊把他抓進去！我早說這小畜生不是好東西，天天吃大肉，哪來的那麼多臭錢？」
許大茂擠在前面：「可得查嚴點！這小子最會裝相，別讓他糊弄過去。」
賈東旭躲在秦淮茹身後，一臉幸災樂禍。
秦淮茹臉色十分複雜。她既盼著陳平安倒大霉，又怕事情鬧太大，把整個大院的名聲搭進去。
易中海混在人群最後，一臉陰毒。
陳平安，你不是有廠領導撐腰嗎？現在紀檢科直接上門核查，看你還怎麼橫！
一大媽扯了扯易中海的袖口，壓低聲音勸：「老易，咱回去吧，你別再摻和這些破事了。」
易中海一把甩開她的手：「我摻和什麼了？有人舉報蛀蟲，關我什麼事？」
院子裡，趙幹事開口問道。
「陳平安同志，那請你解釋一下，這批建材的來源渠道、購買資金，還有相關的審批手續。」
陳平安看向劉海中：「二大爺，你確定你舉報的是我侵吞公產？」
劉海中一臉正氣：「確定！我昨天親眼看見十輛大卡車往你院裡送材料！你不是貪污是什麼？」
陳平安直接笑了。
「你親眼看見大卡車，就等於我貪污？」
「那你親眼看見豬跑，難不成你就是豬？」
周圍的工人們沒憋住，發出一陣鬨笑。
連那兩個跟班的紀檢員都趕緊別過頭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少在這耍嘴皮子！」劉海中氣急敗壞地指著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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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滿臉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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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要是查出來你誣告，我看你拿什麼來扛。」
趙幹事見兩人越吵越偏，咳嗽一聲打斷。
「劉海中同志，實名舉報要負責任。如果最後查無實據，屬於惡意誣告，後果很嚴重。」
劉海中以為趙幹事是在幫他敲打陳平安，膽子更肥了。
「趙幹事，我不怕負責！」劉海中拍著胸脯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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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外的賈張氏立刻接茬。
「對對對！他連著好幾天給工人吃大肥肉！這就是用糖衣炮彈腐化咱們工人階級！」
陳平安看過去。
賈張氏，你再敢多放一個屁。」
「也讓趙幹事順便查查，你家這些年從易中海和傻柱手裡騙的錢，到底有沒有侵占別人財物。」
賈張氏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站在人群邊緣的傻柱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賈張氏，你最好閉緊你那張臭嘴。我們何家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完呢！」
許大茂見劉海中勢單力薄，趕緊竄到前面。
「趙幹事，他不光手腳不乾淨，還有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他沒結婚就跟寡嫂住一個屋裡，誰知道大半夜……」
「啪！」
一聲脆響震動全場。
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陳平安一步跨到他面前，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氣極大，許大茂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他捂著腫起老高的臉，腦子嗡嗡直響，徹底懵圈了。
陳平安指著他，眼神冰冷。
「嘴裡再噴糞，我讓你這滿嘴牙全掉光，以後只能喝稀粥！」
陳平安環視全場：「林婉秋和囡囡的戶口，白紙黑字全在我的名下。戶口簿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們是合法合規的夫妻關係！」
「你一個老流氓，敢當眾污衊？你想進去吃牢飯是吧？」
劉海中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陳平安這小子動手這麼幹脆。
趙幹事板著臉走過來。
他心裡也覺得許大茂這種潑髒水的行為欠抽，但規矩還得維持。
「陳平安同志，不要動手打人！」
「現在請你配合調查，立刻拿出相關手續和憑證。」
劉海中見陳平安遲遲不肯拿證據，一臉欣喜。
「大傢伙都看著呢！」
「他根本拿不出來！我就說他屁股底下不乾淨！」
「趙幹事，這種敗類就該當場帶走！先停職，再抄家！必須狠狠地辦他！」
人群後的易中海激動得連連搓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查！狠狠地查！只要人被帶走，這院子以後就是四合院的公共地盤！還是我一大爺說了算！
陳平安沒搭理劉海中的叫囂。
「趙幹事，我全力配合調查。」
「不過在我拿手續之前，我想當著大家的面再確認一遍。」
陳平安抬手一指劉海中。
「這封舉報信上，簽的到底是不是劉海中的名字？」
趙幹事低頭拉開包，抽出那張按了手印的信紙。
「舉報人署名確實是劉海中。」
「軋鋼廠七級工，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住戶。」
陳平安點點頭，目光逼向劉海中。
「二大爺，你聽清楚了？」
「這不是平時鄰里之間拌兩句嘴，這是正兒八經的組織程序。你現在要是承認自己老眼昏花胡說八道，這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劉海中被全院幾十雙眼睛盯著，哪裡肯低頭服軟。
他扯著嗓子怒吼：「我劉海中行得正坐得端！我不反悔！我實名舉報的就是你陳平安！」
陳平安嘲弄一笑。
「行，二大爺。」
「待會兒你別跪在地上哭著說自己是一時糊塗。」
劉海中氣得直跳腳：「放屁！誰跪誰是孫子！」
「你這歲數給我當孫子，我還嫌你磕頭太慢丟我的人。」陳平安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劉海中一口氣憋在嗓子眼，臉頰的肥肉直抽搐。
在全院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陳平安拿出布包。
「二大爺，把你的眼睛睜到最大。」
「今天我不光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手續齊全，我還要讓你知道知道，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