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幹部身份 禽獸傻眼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喚起我破天門壯志凌雲……」
收音機里傳出梅蘭芳先生字正腔圓的唱腔。這聲音順著門縫鑽出去，直接在南鑼鼓巷95號院的上空響起。
「收音機！」
整個四合院就像被點沸了的油鍋，嘩啦一下沸騰起來。
屋內。
囡囡還在棉被裡滾來滾去。
「媽媽！二叔買的鐵箱子裡藏著人！在唱戲呢！」
林婉秋正在整理東西，聞言趕緊說道：「小點聲，讓外面聽見多招搖啊。」
陳平安從桌上捏起一顆糖剝開，塞進林婉秋嘴裡。
「怕什麼？」
「咱家憑本事賺來的東西，就得敞亮著用，誰要是不服，讓他憋著。」
林婉秋沒好氣地拍掉陳平安的手：「這院子裡全是些透風的耳朵，待會兒非惹麻煩不可。」
話音剛落，外面已經鬧哄哄地圍上了一群人。
陳平安透過窗戶往外看。
閻埠貴趴在最前面，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收音機。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雙手背在身後，硬是擠到了最前面擺譜。
後頭還有賈張氏，這老虔婆踮著腳尖拼命往裡瞅。
當她看到的嶄新自行車，還有那台收音機時，臉上的橫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可是三轉一響里的大頭！
再瞅瞅炕上那兩床新棉被，賈張氏嫉妒得牙根都痒痒了。
「哎喲喂！真是沒天理了啊！」
「大傢伙兒都來看看！這陳平安進廠才幾天？一個跑腿的採購員，連自行車帶收音機全搬回家了！」
「肯定是投機倒把！拿咱們全院人的命換來的黑心錢！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啊！」
外頭圍觀的街坊鄰居一陣騷動。
「可不是嘛，這大件加起來得三四百塊吧？還得要票。」
「他一個臨時工，哪來這麼大能耐？」
陳平安聽著外面的狗叫，冷笑一聲關掉收音機，一把拉開房門，居高臨下地盯著賈張氏。
「老虔婆，你把你剛才噴出來的糞，再給我嚼一遍。」
賈張氏仗著人多，脖子一梗，往前湊了一步。
「我說錯了嗎？你一個月多少工資？你哪來的錢買自行車？你就是錢來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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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你還敢當著全院老少的面，打我個老太太不……」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蓋過了院裡的風聲。
陳平安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賈張氏的胖臉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賈張氏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個陀螺似的轉了半圈，「噗通」一聲砸在地上。
半邊臉瞬間腫成了紫紅。
所有人都懵了，連正準備跳出來的許大茂都縮了縮脖子。
誰也沒想到陳平安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下手這麼黑。
陳平安甩了甩手腕，衝著地上哎喲打滾的賈張氏冷笑。
「我打的，是造謠污衊廠里幹部、破壞先進工作者名譽的壞分子。」
「你要是覺得委屈，別在地上裝死。走，我現在親自送你去派出所。」
「咱們讓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你這憑空污衊廠委幹部的行為，有什麼下場。」
「幹部」兩個字一砸出來，全院的人又是一愣。
劉海中本來被那一巴掌嚇得直往後躲，但一聽這話，他那按捺不住的官癮又犯了。
他咳嗽兩聲，拿捏起姿態走上前。
「陳平安！你這同志怎麼回事？動手打人就是不對！注意你的態度！」
「賈張氏說話是不好聽，但咱們院裡群眾有疑問，這也是正常的嘛！」
「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有權力，也有義務，過問你這些物資的來源。」
「對！老劉說得對！」閻埠貴也在旁邊幫腔，眼睛就沒離開過屋裡的收音機。
陳平安看著劉海中那副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蠢樣，嗤笑出聲。
「你過問？」
陳平安轉身回屋，摸出廠里的任命文件。
他走到劉海中跟前，把文件「啪」地一聲，直接拍在劉海中的胸口上。
「來，瞪大眼睛，一字一句給我看清楚了！」
劉海中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低頭一看。
「特……特級採購員？」
「干……幹部待遇？」
「工資連升三級……」
劉海中越念聲音越抖，念到最後，看到周為民廠長的親筆簽字和李懷德副廠長的附簽，他徹底傻眼了。
周圍的鄰居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
老天爺！連升三級！幹部待遇！
多少人熬白了頭都混不上個幹部編制，陳平安這才進廠多久？
「還有下面那些票據，看明白沒？」陳平安往前逼近一步。
「廠委單獨獎勵的票據和一百五十塊現金，外加之前接待外賓獎的一百塊！怎麼，你有意見？」
劉海中額頭上的白毛汗都出來了。
他區區一個七級工，在人家正經幹部面前擺譜，純屬茅坑裡打燈籠。
「這……這廠里怎麼沒在廣播裡通知院裡啊？」劉海中結結巴巴地找補。
「廠委下發人事任命，還得先向你劉大爺請示匯報？」
陳平安滿臉嘲弄，「你算什麼級別？廠里的二大爺？」
劉海中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擺手：「沒沒沒，平安同志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旁邊閻埠貴一看不對勁，劉海中這草包直接被秒殺了，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平安啊，你看這事鬧的。大傢伙兒這也是關心你，怕你年輕衝動走錯路。既然是廠里獎勵的，那是大好事啊，這是給咱們院爭光……」
「三大爺，把你那算盤收一收吧。」陳平安直接出言打斷。
「關心我是假，眼紅想找機會來我家占便宜才是真吧？」
閻埠貴老臉一紅。
陳平安懶得再跟這群禽獸廢話。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我陳平安就把規矩立在這裡。」
「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趴我家的窗戶，敢在背後嚼舌根造我家的謠，堵我家的門……」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賈張氏。
「我不跟你們扯皮，也不開什麼狗屁大會。」
「我直接找街道主任，找派出所，或者調廠里保衛科的人過來。有一個算一個，全給你們送進去踩縫紉機！」
全場噤若寒蟬。
前些天易中海剛被弄得身敗名裂賠了一千二，馬進財被發配車間當苦力，現在陳平安又搖身一變成了幹部。
這誰還敢觸霉頭？
群眾們紛紛縮起脖子，趕緊各自散開。
秦淮茹低著頭跑過來，一言不發地把地上的賈張氏硬生生拽走，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院子裡終於清淨了。
陳平安轉身回屋，順手把門關上。
林婉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你呀，跟他們講道理就行了，動什麼手。」
「講道理？跟這幫禽獸講道理，不如給他們一巴掌來得痛快。」
「放心吧，打疼了他們就老實了。」
林婉秋沒再說什麼，轉身又去收拾桌上的東西。
陳平安掃視了一圈房間。
剛才在外面不覺得，現在把這堆大件全搬進來，這屋子確實轉不開身了。
兩間倒座房，裡屋盤了火炕，外屋隔出一半當廚房，加上新買的自行車和物資，顯得滿滿當當。
囡囡在炕上蹦躂了兩下，小手一揮嘟囔道：「二叔！家裡好滿呀！囡囡都沒有地方跑了！」
收音機里傳出梅蘭芳先生字正腔圓的唱腔。這聲音順著門縫鑽出去，直接在南鑼鼓巷95號院的上空響起。
「收音機！」
整個四合院就像被點沸了的油鍋，嘩啦一下沸騰起來。
屋內。
囡囡還在棉被裡滾來滾去。
「媽媽！二叔買的鐵箱子裡藏著人！在唱戲呢！」
林婉秋正在整理東西，聞言趕緊說道：「小點聲，讓外面聽見多招搖啊。」
陳平安從桌上捏起一顆糖剝開，塞進林婉秋嘴裡。
「怕什麼？」
「咱家憑本事賺來的東西，就得敞亮著用，誰要是不服，讓他憋著。」
林婉秋沒好氣地拍掉陳平安的手：「這院子裡全是些透風的耳朵，待會兒非惹麻煩不可。」
話音剛落，外面已經鬧哄哄地圍上了一群人。
陳平安透過窗戶往外看。
閻埠貴趴在最前面，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收音機。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雙手背在身後，硬是擠到了最前面擺譜。
後頭還有賈張氏，這老虔婆踮著腳尖拼命往裡瞅。
當她看到的嶄新自行車，還有那台收音機時，臉上的橫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可是三轉一響里的大頭！
再瞅瞅炕上那兩床新棉被，賈張氏嫉妒得牙根都痒痒了。
「哎喲喂！真是沒天理了啊！」
「大傢伙兒都來看看！這陳平安進廠才幾天？一個跑腿的採購員，連自行車帶收音機全搬回家了！」
「肯定是投機倒把！拿咱們全院人的命換來的黑心錢！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啊！」
外頭圍觀的街坊鄰居一陣騷動。
「可不是嘛，這大件加起來得三四百塊吧？還得要票。」
「他一個臨時工，哪來這麼大能耐？」
陳平安聽著外面的狗叫，冷笑一聲關掉收音機，一把拉開房門，居高臨下地盯著賈張氏。
「老虔婆，你把你剛才噴出來的糞，再給我嚼一遍。」
賈張氏仗著人多，脖子一梗，往前湊了一步。
「我說錯了嗎？你一個月多少工資？你哪來的錢買自行車？你就是錢來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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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你還敢當著全院老少的面，打我個老太太不……」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蓋過了院裡的風聲。
陳平安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賈張氏的胖臉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賈張氏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個陀螺似的轉了半圈，「噗通」一聲砸在地上。
半邊臉瞬間腫成了紫紅。
所有人都懵了，連正準備跳出來的許大茂都縮了縮脖子。
誰也沒想到陳平安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下手這麼黑。
陳平安甩了甩手腕，衝著地上哎喲打滾的賈張氏冷笑。
「我打的，是造謠污衊廠里幹部、破壞先進工作者名譽的壞分子。」
「你要是覺得委屈，別在地上裝死。走，我現在親自送你去派出所。」
「咱們讓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你這憑空污衊廠委幹部的行為，有什麼下場。」
「幹部」兩個字一砸出來，全院的人又是一愣。
劉海中本來被那一巴掌嚇得直往後躲，但一聽這話，他那按捺不住的官癮又犯了。
他咳嗽兩聲，拿捏起姿態走上前。
「陳平安！你這同志怎麼回事？動手打人就是不對！注意你的態度！」
「賈張氏說話是不好聽，但咱們院裡群眾有疑問，這也是正常的嘛！」
「我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有權力，也有義務，過問你這些物資的來源。」
「對！老劉說得對！」閻埠貴也在旁邊幫腔，眼睛就沒離開過屋裡的收音機。
陳平安看著劉海中那副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蠢樣，嗤笑出聲。
「你過問？」
陳平安轉身回屋，摸出廠里的任命文件。
他走到劉海中跟前，把文件「啪」地一聲，直接拍在劉海中的胸口上。
「來，瞪大眼睛，一字一句給我看清楚了！」
劉海中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低頭一看。
「特……特級採購員？」
「干……幹部待遇？」
「工資連升三級……」
劉海中越念聲音越抖，念到最後，看到周為民廠長的親筆簽字和李懷德副廠長的附簽，他徹底傻眼了。
周圍的鄰居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
老天爺！連升三級！幹部待遇！
多少人熬白了頭都混不上個幹部編制，陳平安這才進廠多久？
「還有下面那些票據，看明白沒？」陳平安往前逼近一步。
「廠委單獨獎勵的票據和一百五十塊現金，外加之前接待外賓獎的一百塊！怎麼，你有意見？」
劉海中額頭上的白毛汗都出來了。
他區區一個七級工，在人家正經幹部面前擺譜，純屬茅坑裡打燈籠。
「這……這廠里怎麼沒在廣播裡通知院裡啊？」劉海中結結巴巴地找補。
「廠委下發人事任命，還得先向你劉大爺請示匯報？」
陳平安滿臉嘲弄，「你算什麼級別？廠里的二大爺？」
劉海中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擺手：「沒沒沒，平安同志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旁邊閻埠貴一看不對勁，劉海中這草包直接被秒殺了，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平安啊，你看這事鬧的。大傢伙兒這也是關心你，怕你年輕衝動走錯路。既然是廠里獎勵的，那是大好事啊，這是給咱們院爭光……」
「三大爺，把你那算盤收一收吧。」陳平安直接出言打斷。
「關心我是假，眼紅想找機會來我家占便宜才是真吧？」
閻埠貴老臉一紅。
陳平安懶得再跟這群禽獸廢話。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我陳平安就把規矩立在這裡。」
「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趴我家的窗戶，敢在背後嚼舌根造我家的謠，堵我家的門……」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賈張氏。
「我不跟你們扯皮，也不開什麼狗屁大會。」
「我直接找街道主任，找派出所，或者調廠里保衛科的人過來。有一個算一個，全給你們送進去踩縫紉機！」
全場噤若寒蟬。
前些天易中海剛被弄得身敗名裂賠了一千二，馬進財被發配車間當苦力，現在陳平安又搖身一變成了幹部。
這誰還敢觸霉頭？
群眾們紛紛縮起脖子，趕緊各自散開。
秦淮茹低著頭跑過來，一言不發地把地上的賈張氏硬生生拽走，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院子裡終於清淨了。
陳平安轉身回屋，順手把門關上。
林婉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你呀，跟他們講道理就行了，動什麼手。」
「講道理？跟這幫禽獸講道理，不如給他們一巴掌來得痛快。」
「放心吧，打疼了他們就老實了。」
林婉秋沒再說什麼，轉身又去收拾桌上的東西。
陳平安掃視了一圈房間。
剛才在外面不覺得，現在把這堆大件全搬進來，這屋子確實轉不開身了。
兩間倒座房，裡屋盤了火炕，外屋隔出一半當廚房，加上新買的自行車和物資，顯得滿滿當當。
囡囡在炕上蹦躂了兩下，小手一揮嘟囔道：「二叔！家裡好滿呀！囡囡都沒有地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