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鐵證如山，看你還怎麼抵賴
幾張信紙散落在八仙桌上，易中海的手下意識伸了出去。
「啪！」
陳平安拍在桌子上，整張八仙桌一震，把易中海的手嚇得縮了回去。
傻柱撲了上去一把攥住易中海的衣領，往前一拽，兩張臉幾乎貼在一塊兒。
「你不是說我爹是個沒良心的老畜生嗎？你不是說他跟那白寡婦跑了，連一分錢都沒留嗎？」
「那這上頭寫的是什麼？！你給我睜開你那雙狗眼看看！」
易中海被勒得脖子發紫，拼了命往後退：「假的！這全都是假的！」
他手指哆哆嗦嗦地朝陳平安一指：「陳平安！你為了害我，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連這種假證明都敢弄？你這是蓄意陷害！你這是犯罪！」
全院人的腦袋齊刷刷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一臉無語，這老傢伙真是病急亂投醫，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在車間把腦子夾壞了？」
「郵局這證明，不僅有經辦人簽名，還蓋的有章，這是一樣不少。」
「我陳平安是軋鋼廠一個採購員，又不是閻王爺，我能讓郵局替我偽造證明？」
「你要說假，行，現在就走，去派出所，叫上郵局的同志當著你的面把原件翻出來，一筆一筆對。」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拉易中海。
「你敢去嗎？」
易中海趕緊躲開，嘴巴張了張，沒說話，額頭上滿是冷汗。
劉海中一看事情不對，馬上跳了出來，一副主持公道的嘴臉。
「老閻，咱們院你是教書匠，文化高！」
他指了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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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累給大伙兒念念，這紙上到底寫的啥。」
閻埠貴本來縮在人群後裝死看戲，被劉海中點名，想躲都沒處躲。
他推了推眼鏡，磨磨蹭蹭走上前，捏起最上面一張紙，清了清嗓子。
「一九五二年三月，保定清苑寄出，寄款人何大清……收款地址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金額十元。」
閻埠貴的手指滑到最下面那行字，停住了。
「代簽收人......」
他抬頭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
「嘩！」
滿院子人一片驚訝聲。
「我的天，五二年就有？」
「這不是一回兩回啊！」
「十塊！五二年的十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像炸了窩的馬蜂。
閻埠貴卻沒停。
他把第二張紙拿起來，念下去。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寄款人何大清，金額十五元，代簽收人，易中海。」
又翻一張。
「一九五三年正月，金額二十元，易中海。」
「一九五三年二月，十二元，易中海。」
「一九五三年六月，十元，易中海。」
閻埠貴念到後頭連喉嚨都發澀，這老易真夠黑的。
人群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哭泣。
何雨水站在門口，雙手攥著衣服，臉上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哥……」
「這些年……爸真的一直給咱們寄錢了？」
傻柱扭過頭。
他想到妹妹身上那件破棉襖，想到那些年冬天沒煤，她凍得嘴唇發紫，蜷在被窩裡咳嗽。
當時他問易中海怎麼辦，易中海嘆著氣說家裡也緊，拿了兩個窩頭給他，拍著他的肩說「柱子，扛一扛就過去了」。
扛一扛就過去了？去你大爺的！
可那些錢呢？
十塊，十二塊，十五塊，二十塊！
妹妹的棉襖呢？妹妹的煤球呢？妹妹的飯呢？
「雨水……」
「是哥蠢，是哥混蛋……是哥對不住你。」
何雨水「哇」地一聲哭出來，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全院沒一個人笑得出來。
連賈張氏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臉色訕訕的。
易中海掃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像溺水的人抓最後一根稻草，忽然換了副面孔。
他忽然一拍胸脯。
「柱子！我承認！我是代收過一些錢！」
他頓了頓，迅速堆出一臉痛心疾首。
「可我是替你們保管啊！你那時候才多大？十來歲的孩子，拿著這些錢亂花怎麼辦？被人騙了怎麼辦？我是怕你們糟蹋了，才替你們存著的！」
易中海說著說著，眼眶居然泛了紅。
「一大爺是為你好啊柱子！」
陳平安差點沒給他鼓個掌。
這表演功底，放後世能拿金馬獎。
「為他好？」
陳平安看不下去了。
「為他好你不跟他說一聲？」
「為他好你不拿個帳本記著？」
「為他好你讓何雨水大冬天沒煤燒？讓她上學餓肚子？讓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穿著破襖子，凍得在被窩裡哭？」
「易中海，你這個好可真夠狠的。」
「別人是雁過拔毛，你是骨頭縫裡刮油，一個孤兒寡女的撫養費你都吞得下去，我尋思你這心得有多黑啊？」
有人「噗嗤」笑了出來。
但更多人卻覺得心裡發寒。
這麼多年，大伙兒喊了多少聲「一大爺」？逢年過節，誰不恭恭敬敬給他拜年？
結果呢？
道德標兵，大院良心。
笑話！笑死個人。
傻柱已經完全不聽易中海在說什麼了。
「錢呢？那些錢到底花哪了？！」
他揪住易中海的領口往上提。
「還有信！郵局說我爹每季度都給雨水寫了信！也他娘的是你代收的！你把我妹妹的信弄哪去了？說！」
易中海被晃得頭暈，心虛地偏過頭不敢對視
「時間太久了……我哪記得清……」
「記不清？」
陳平安笑了。
「記不清沒關係，派出所的同志有的是時間幫你慢慢記。」
「連續多年截留未成年子女撫養費，冒領匯款。」
「私吞他人信件，侵占他人合法財產。」
「易中海，這已經不是大院矛盾了，這叫侵占公民財產，夠你去吃牢飯了。」
聽到要坐牢，易中海的腿都軟了，他一把扶住桌角，才沒有坐到地上。
傻柱沒再給他站穩的機會。
他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就往外拖。
「走！去派出所！我今天要讓公安同志把你這道德模範的心扒開看看，裡頭到底裝了多少黑水！」
易中海死命扒住桌沿，不敢鬆手，嘶啞著嗓子喊著。
「柱子！柱子你冷靜！一大爺是冤枉的！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個屁！」
傻柱發了狠，往外一拽，八仙桌被掀到一邊，搪瓷缸子和茶壺稀里嘩啦摔了一地。
「啪！」
陳平安拍在桌子上，整張八仙桌一震，把易中海的手嚇得縮了回去。
傻柱撲了上去一把攥住易中海的衣領，往前一拽，兩張臉幾乎貼在一塊兒。
「你不是說我爹是個沒良心的老畜生嗎？你不是說他跟那白寡婦跑了，連一分錢都沒留嗎？」
「那這上頭寫的是什麼？！你給我睜開你那雙狗眼看看！」
易中海被勒得脖子發紫，拼了命往後退：「假的！這全都是假的！」
他手指哆哆嗦嗦地朝陳平安一指：「陳平安！你為了害我，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連這種假證明都敢弄？你這是蓄意陷害！你這是犯罪！」
全院人的腦袋齊刷刷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一臉無語，這老傢伙真是病急亂投醫，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在車間把腦子夾壞了？」
「郵局這證明，不僅有經辦人簽名，還蓋的有章，這是一樣不少。」
「我陳平安是軋鋼廠一個採購員，又不是閻王爺，我能讓郵局替我偽造證明？」
「你要說假，行，現在就走，去派出所，叫上郵局的同志當著你的面把原件翻出來，一筆一筆對。」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拉易中海。
「你敢去嗎？」
易中海趕緊躲開，嘴巴張了張，沒說話，額頭上滿是冷汗。
劉海中一看事情不對，馬上跳了出來，一副主持公道的嘴臉。
「老閻，咱們院你是教書匠，文化高！」
他指了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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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累給大伙兒念念，這紙上到底寫的啥。」
閻埠貴本來縮在人群後裝死看戲，被劉海中點名，想躲都沒處躲。
他推了推眼鏡，磨磨蹭蹭走上前，捏起最上面一張紙，清了清嗓子。
「一九五二年三月，保定清苑寄出，寄款人何大清……收款地址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金額十元。」
閻埠貴的手指滑到最下面那行字，停住了。
「代簽收人......」
他抬頭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
「嘩！」
滿院子人一片驚訝聲。
「我的天，五二年就有？」
「這不是一回兩回啊！」
「十塊！五二年的十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像炸了窩的馬蜂。
閻埠貴卻沒停。
他把第二張紙拿起來，念下去。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寄款人何大清，金額十五元，代簽收人，易中海。」
又翻一張。
「一九五三年正月，金額二十元，易中海。」
「一九五三年二月，十二元，易中海。」
「一九五三年六月，十元，易中海。」
閻埠貴念到後頭連喉嚨都發澀，這老易真夠黑的。
人群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哭泣。
何雨水站在門口，雙手攥著衣服，臉上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哥……」
「這些年……爸真的一直給咱們寄錢了？」
傻柱扭過頭。
他想到妹妹身上那件破棉襖，想到那些年冬天沒煤，她凍得嘴唇發紫，蜷在被窩裡咳嗽。
當時他問易中海怎麼辦，易中海嘆著氣說家裡也緊，拿了兩個窩頭給他，拍著他的肩說「柱子，扛一扛就過去了」。
扛一扛就過去了？去你大爺的！
可那些錢呢？
十塊，十二塊，十五塊，二十塊！
妹妹的棉襖呢？妹妹的煤球呢？妹妹的飯呢？
「雨水……」
「是哥蠢，是哥混蛋……是哥對不住你。」
何雨水「哇」地一聲哭出來，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全院沒一個人笑得出來。
連賈張氏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臉色訕訕的。
易中海掃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像溺水的人抓最後一根稻草，忽然換了副面孔。
他忽然一拍胸脯。
「柱子！我承認！我是代收過一些錢！」
他頓了頓，迅速堆出一臉痛心疾首。
「可我是替你們保管啊！你那時候才多大？十來歲的孩子，拿著這些錢亂花怎麼辦？被人騙了怎麼辦？我是怕你們糟蹋了，才替你們存著的！」
易中海說著說著，眼眶居然泛了紅。
「一大爺是為你好啊柱子！」
陳平安差點沒給他鼓個掌。
這表演功底，放後世能拿金馬獎。
「為他好？」
陳平安看不下去了。
「為他好你不跟他說一聲？」
「為他好你不拿個帳本記著？」
「為他好你讓何雨水大冬天沒煤燒？讓她上學餓肚子？讓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穿著破襖子，凍得在被窩裡哭？」
「易中海，你這個好可真夠狠的。」
「別人是雁過拔毛，你是骨頭縫裡刮油，一個孤兒寡女的撫養費你都吞得下去，我尋思你這心得有多黑啊？」
有人「噗嗤」笑了出來。
但更多人卻覺得心裡發寒。
這麼多年，大伙兒喊了多少聲「一大爺」？逢年過節，誰不恭恭敬敬給他拜年？
結果呢？
道德標兵，大院良心。
笑話！笑死個人。
傻柱已經完全不聽易中海在說什麼了。
「錢呢？那些錢到底花哪了？！」
他揪住易中海的領口往上提。
「還有信！郵局說我爹每季度都給雨水寫了信！也他娘的是你代收的！你把我妹妹的信弄哪去了？說！」
易中海被晃得頭暈，心虛地偏過頭不敢對視
「時間太久了……我哪記得清……」
「記不清？」
陳平安笑了。
「記不清沒關係，派出所的同志有的是時間幫你慢慢記。」
「連續多年截留未成年子女撫養費，冒領匯款。」
「私吞他人信件，侵占他人合法財產。」
「易中海，這已經不是大院矛盾了，這叫侵占公民財產，夠你去吃牢飯了。」
聽到要坐牢，易中海的腿都軟了，他一把扶住桌角，才沒有坐到地上。
傻柱沒再給他站穩的機會。
他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就往外拖。
「走！去派出所！我今天要讓公安同志把你這道德模範的心扒開看看，裡頭到底裝了多少黑水！」
易中海死命扒住桌沿，不敢鬆手，嘶啞著嗓子喊著。
「柱子！柱子你冷靜！一大爺是冤枉的！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個屁！」
傻柱發了狠，往外一拽，八仙桌被掀到一邊，搪瓷缸子和茶壺稀里嘩啦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