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惡人先告狀
易中海站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卡尺卡在剛切削完的齒輪上，魂兒卻不知道飄哪去了。
「老易，這軸承的公差對不對啊？等著下料呢！」旁邊的工友隔著機器喊他。
易中海嚇了一跳，趕緊收了收神，裝模作樣地重新量了一遍。
「行了，下去吧，正合適。」他擺了擺手。
「合適個屁！」
車間主任黑著臉走過來，一把扯過齒輪。
「老易，你今天夢遊呢？這尺寸差了足足兩毫米，你這八級工就這水平？」
車間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易中海趕緊把齒輪拿回來：「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昨晚家裡有事沒睡踏實。」
「私事別帶到廠里來！這報廢的材料算你頭上了啊！」車間主任毫不客氣地甩下一句，背著手走了。
四周傳來工友們的竊竊私語聲。
易中海咬了咬牙，黑著臉把齒輪扔進廢料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鈴響，易中海連衣服都沒換，火急火燎地直奔食堂。
後廚正忙得熱火朝天。
易中海湊到一個學徒跟前：「小王啊，傻柱……何雨柱今天沒來上班？」
小王甩了甩手上的水。
「沒來啊易師傅，請假了，估摸著家裡有急事吧。」
易中海聽到這，也沒在追問，扭頭就走。
一路趕回院裡，往常這時候下班，鄰居們見了他都客客氣氣喊一聲「一大爺」。
可今天，邪門了。
整個大院出奇的安靜，大家各忙各的，全都默契地把他當成了空氣。
剛推開家門，一大媽就急匆匆的撲了過來。
「老易，你可算回來了！」
「今天院裡人看我的眼神就跟防賊似的！張家那碎嘴子甚至當著秦淮茹的面嘀咕，說你是不是真把何大清的撫養費給黑了……」
「老易，你給我交個底，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慌得一批，只能靠嗓門來掩飾：
「放他娘的屁！陳平安那個小畜生滿嘴亂說，你們也跟著瞎起鬨？我能貪他何家那三瓜兩棗？」
一大媽嚇了一跳，但老夫老妻幾十年了，易中海那模樣，根本瞞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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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啊，你要是真幹了，咱趕緊砸把錢還給柱子，去給人賠個不是！這要是真鬧到派出所，咱老兩口下半輩子可就得去笆籬子裡過了！」
「給我閉嘴！」易中海煩躁地推開她。
「傻柱那個傻子翻不出五指山！只要把陳平安這根攪屎棍拔了，這院裡還是我說了算！」
易中海在屋裡來回踱步，腦子飛快轉著。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只要死咬陳平安是造謠生事、破壞大院團結，再發動幾家眼紅他的，趁機把他按死，讓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打定主意，易中海把心一橫，直奔劉海中家。
此時的劉海中正坐在桌前，就著一碟花生米滋溜滋溜地喝著小酒，那叫一個愜意。
「老劉，喝著呢？」易中海推門進屋，擠出個笑臉。
劉海中抬眼一瞅，心裡暗爽。
喲，老易啊，你也有上趕著求我的時候？
「這不是一大爺嘛，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下凡來我這兒了？坐吧。」
易中海拉過板凳坐下。
「老劉，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之前全院大會的事，你可是親眼目睹。」
「陳平安這小子太張狂了！仗著巴結上幾個領導，開著吉普車，吃著山珍海味，不把咱們三個管事大爺放在眼裡！」
看著劉海中卻不動聲色。
易中海只能繼續：「他無視大院規矩也就算了，還捏造謊言，挑撥我和傻柱的感情。」
「長此以往，這大院還不翻了天？咱們都被他擺了一道，老劉，你要是繼續縱容他折騰，你二大爺的臉面往哪放？」
劉海中小算盤也是打得噼里啪啦響。
易中海要是倒台，自己絕對順理成章穩坐一大爺的寶座。
但陳平安確實也是個刺頭，不打壓一下，以後自己上位了也不好拿捏。
不如順水推舟，自己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想到這兒，劉海中點了點頭：「老易啊，你說的沒錯，這個陳平安，沒有集體觀念，目無長輩，確實破壞了咱們大院的優良作風。」
易中海眼睛一亮：「對！所以我覺得，今晚咱們必須再開全院大會！我就不信他陳平安能逆天！咱們把賈家、老閻他們都喊上，集思廣益直接辦他！」
劉海中笑著點點頭：「我看行，不過之前那陣仗你也看到了，具體怎麼破局，還得看你們怎麼掰扯。」
劉海中心黑著呢，要是易中海扛不住，他就第一個跳出來踩死易中海。
要是陳平安不行了，他就跟著落井下石，反正兩頭不吃虧。
兩人正密謀著，門外傳來兩聲乾咳聲。
閻埠貴搓著手進來，小眼睛滴溜溜亂轉：「喲，兩位這是開會呢？」
易中海趕緊招呼：「老閻來得正好，正商量今晚開會的事呢，你也表個態。」
閻埠貴一聽又要跟陳平安剛正面，嚇得脖子一縮。
「那個啥，大院的建設我一向是關心的，但我畢竟就是個教書匠，晚上我旁聽，你們做主。」
雖然這老摳門不肯出力，但好歹湊夠了票數。
易中海一咬牙，又馬不停蹄地跑去賈家和另外幾戶死忠粉家裡串聯。
與此同時，東跨院裡。
林婉秋迎上前，接過陳平安的外套掛好。
「平安，我下午打水的時候，聽見賈張氏又在那罵咧咧的，好像說晚上還要開會。」
「我總覺得，他們這夥人又要憋什麼壞水。」
陳平安走到炕邊坐下，將林婉秋的手拉進掌心。
「隨他們鬧，狗急了才會跳牆，跳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更慘。」
林婉秋依然擔憂：「可是……萬一滿院子的人又被他們煽動起來……」
「那不是省事了？」陳平安冷笑一聲，「一個個收拾太費勁，一次收拾完了才好。」
囡囡跑了過來問道：「二叔，晚上還有人要欺負咱們嗎？」
陳平安把她抱到腿上，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有二叔在，誰也欺負不了咱們。」
囡囡用力點點頭：「那他們要是又來砸門，二叔打他們嗎？」
林婉秋瞪了他一眼：「你呀，別在小孩子面前說這些。」
陳平安哈哈一笑，把囡囡放回炕上。
「晚上你還帶囡囡在屋裡待著，別出去。」
「剩下的，交給我。」
林婉秋乖巧地點了點頭。
「老易，這軸承的公差對不對啊？等著下料呢！」旁邊的工友隔著機器喊他。
易中海嚇了一跳，趕緊收了收神，裝模作樣地重新量了一遍。
「行了，下去吧，正合適。」他擺了擺手。
「合適個屁！」
車間主任黑著臉走過來，一把扯過齒輪。
「老易，你今天夢遊呢？這尺寸差了足足兩毫米，你這八級工就這水平？」
車間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易中海趕緊把齒輪拿回來：「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昨晚家裡有事沒睡踏實。」
「私事別帶到廠里來！這報廢的材料算你頭上了啊！」車間主任毫不客氣地甩下一句，背著手走了。
四周傳來工友們的竊竊私語聲。
易中海咬了咬牙，黑著臉把齒輪扔進廢料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鈴響，易中海連衣服都沒換，火急火燎地直奔食堂。
後廚正忙得熱火朝天。
易中海湊到一個學徒跟前：「小王啊，傻柱……何雨柱今天沒來上班？」
小王甩了甩手上的水。
「沒來啊易師傅，請假了，估摸著家裡有急事吧。」
易中海聽到這，也沒在追問，扭頭就走。
一路趕回院裡，往常這時候下班，鄰居們見了他都客客氣氣喊一聲「一大爺」。
可今天，邪門了。
整個大院出奇的安靜，大家各忙各的，全都默契地把他當成了空氣。
剛推開家門，一大媽就急匆匆的撲了過來。
「老易，你可算回來了！」
「今天院裡人看我的眼神就跟防賊似的！張家那碎嘴子甚至當著秦淮茹的面嘀咕，說你是不是真把何大清的撫養費給黑了……」
「老易，你給我交個底，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慌得一批，只能靠嗓門來掩飾：
「放他娘的屁！陳平安那個小畜生滿嘴亂說，你們也跟著瞎起鬨？我能貪他何家那三瓜兩棗？」
一大媽嚇了一跳，但老夫老妻幾十年了，易中海那模樣，根本瞞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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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啊，你要是真幹了，咱趕緊砸把錢還給柱子，去給人賠個不是！這要是真鬧到派出所，咱老兩口下半輩子可就得去笆籬子裡過了！」
「給我閉嘴！」易中海煩躁地推開她。
「傻柱那個傻子翻不出五指山！只要把陳平安這根攪屎棍拔了，這院裡還是我說了算！」
易中海在屋裡來回踱步，腦子飛快轉著。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只要死咬陳平安是造謠生事、破壞大院團結，再發動幾家眼紅他的，趁機把他按死，讓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打定主意，易中海把心一橫，直奔劉海中家。
此時的劉海中正坐在桌前，就著一碟花生米滋溜滋溜地喝著小酒，那叫一個愜意。
「老劉，喝著呢？」易中海推門進屋，擠出個笑臉。
劉海中抬眼一瞅，心裡暗爽。
喲，老易啊，你也有上趕著求我的時候？
「這不是一大爺嘛，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下凡來我這兒了？坐吧。」
易中海拉過板凳坐下。
「老劉，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之前全院大會的事，你可是親眼目睹。」
「陳平安這小子太張狂了！仗著巴結上幾個領導，開著吉普車，吃著山珍海味，不把咱們三個管事大爺放在眼裡！」
看著劉海中卻不動聲色。
易中海只能繼續：「他無視大院規矩也就算了，還捏造謊言，挑撥我和傻柱的感情。」
「長此以往，這大院還不翻了天？咱們都被他擺了一道，老劉，你要是繼續縱容他折騰，你二大爺的臉面往哪放？」
劉海中小算盤也是打得噼里啪啦響。
易中海要是倒台，自己絕對順理成章穩坐一大爺的寶座。
但陳平安確實也是個刺頭，不打壓一下，以後自己上位了也不好拿捏。
不如順水推舟，自己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想到這兒，劉海中點了點頭：「老易啊，你說的沒錯，這個陳平安，沒有集體觀念，目無長輩，確實破壞了咱們大院的優良作風。」
易中海眼睛一亮：「對！所以我覺得，今晚咱們必須再開全院大會！我就不信他陳平安能逆天！咱們把賈家、老閻他們都喊上，集思廣益直接辦他！」
劉海中笑著點點頭：「我看行，不過之前那陣仗你也看到了，具體怎麼破局，還得看你們怎麼掰扯。」
劉海中心黑著呢，要是易中海扛不住，他就第一個跳出來踩死易中海。
要是陳平安不行了，他就跟著落井下石，反正兩頭不吃虧。
兩人正密謀著，門外傳來兩聲乾咳聲。
閻埠貴搓著手進來，小眼睛滴溜溜亂轉：「喲，兩位這是開會呢？」
易中海趕緊招呼：「老閻來得正好，正商量今晚開會的事呢，你也表個態。」
閻埠貴一聽又要跟陳平安剛正面，嚇得脖子一縮。
「那個啥，大院的建設我一向是關心的，但我畢竟就是個教書匠，晚上我旁聽，你們做主。」
雖然這老摳門不肯出力，但好歹湊夠了票數。
易中海一咬牙，又馬不停蹄地跑去賈家和另外幾戶死忠粉家裡串聯。
與此同時，東跨院裡。
林婉秋迎上前，接過陳平安的外套掛好。
「平安，我下午打水的時候，聽見賈張氏又在那罵咧咧的，好像說晚上還要開會。」
「我總覺得，他們這夥人又要憋什麼壞水。」
陳平安走到炕邊坐下，將林婉秋的手拉進掌心。
「隨他們鬧，狗急了才會跳牆，跳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更慘。」
林婉秋依然擔憂：「可是……萬一滿院子的人又被他們煽動起來……」
「那不是省事了？」陳平安冷笑一聲，「一個個收拾太費勁，一次收拾完了才好。」
囡囡跑了過來問道：「二叔，晚上還有人要欺負咱們嗎？」
陳平安把她抱到腿上，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有二叔在，誰也欺負不了咱們。」
囡囡用力點點頭：「那他們要是又來砸門，二叔打他們嗎？」
林婉秋瞪了他一眼：「你呀，別在小孩子面前說這些。」
陳平安哈哈一笑，把囡囡放回炕上。
「晚上你還帶囡囡在屋裡待著，別出去。」
「剩下的，交給我。」
林婉秋乖巧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