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秦淮茹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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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登時就哭了起來:「柱子啊,我哪裡來的錢啊。」「之前從你手裡借出來的錢,都在家中用掉了。我沒錢···」

  傻柱冷酷的道:「秦淮茹你有錢沒錢和我說不著,趕緊準備錢吧!」「我踏馬的二十七了,在不結婚的話,那就要打光棍了。我這熊相沒錢不行啊。」秦淮茹楞了一下就明白了,原來傻柱醒悟過來-想找老婆了。

  「柱子柱子,我給你找個老婆。一定讓你滿意,你看著三百能不能就算了?」秦淮茹急忙的道。

  「用不著你!趕緊給錢。」傻柱說道:「三百塊夠找三個,接三次婚了。你秦淮茹想什麼呢。」

  傻柱說完摸起酒瓶灌了一口,拿起雞腿啃了起來。

  棒梗臉上都是巴掌印子,現在兩眼冒火的看著傻柱吃雞腿。在棒梗的心中,這些都應該是他棒梗的。

  「小兔崽子,你踏馬的就是一白眼狼!」傻柱說道:「看你長的胖乎乎,那都是老子我傻缺餵出來的。」

  「我倒要看看,你這胖呼呼的樣子能維持多久。」「你媽就是有錢,看她能殺的天天買肉給你吃不!對了,下次再到我房間中摸東西。老子直接把你送派出所!」

  傻柱說著把雞骨頭吐在地上,摸起酒瓶又是一大口下去。秦淮茹拉著棒梗回家去了。她知道事情要糟糕了,傻柱現在完全擺脫了她的控制。程宇在門口開啟檯燈開始焊接電路板,在十點鐘的時候,把幾塊板子全部給焊接了出來

  收拾一下都給放在廚房這裡,把門給用大鎖鎖了起來。剛剛一出來就看到傻柱站在邊上,傻柱已經喝的兩眼發紅了。

  「程廠長您看我那媳婦的事情,是不是在這裡幾天放假中,給搞定啊?」傻柱一臉諂媚的道。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把自己和家中給收拾一下。反正你現在不缺錢。」程宇道:「第四天我帶著你去求親怎麼樣?」

  「行啊,行啊。我明天就能給收拾好了。」傻柱激動的道。

  「那不行,我要出去三天時間。」程宇道:「晚上你機靈點。不要讓人把我的門給撬了。」

  「放心,這個沒有問題。白天都在家每人趕。晚上就住在拿著遊廊上。」傻柱拍著胸脯道

  「你那兩千四準備怎麼用?」程宇隨口問道。「我給雨水一千二,讓她自己存起來當嫁妝。」傻柱一臉愧疚道:「剩餘下來的我自己娶個老婆,好好的過日子吧。」

  「行,你要記住早就說的話。」程宇點點頭道:「等上班了,把你調到第二食堂去吧。

  「謝謝程廠長,謝謝程廠長。」傻柱興奮的道。

  「回去吧!記住,三天的時間,把自己和家中收拾乾淨。」程宇叮囑了一句:「這個關係到你娶老婆。」

  「您就放心吧。」傻柱信心滿滿的道。傻柱回家睡覺去了,程宇能感覺到在易中海家窗戶後面,有一雙惡毒的眼睛看著他。程宇很無所謂了,沖著那邊鄙夷的一笑。「這個小畜生知道我在看著他。」易中海有些膽顫心驚的道。

  「唉,老易啊,我早就說過,要用心去換心才行。你不聽啊,結果現在弄成什麼樣子?」金玉梅苦澀的道:

  「你知道什麼啊。以心換心?嘿嘿讓我去討好他們?」易中海陰狠的道:「那怎麼可能,我要的養老人得能被我掌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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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這麼多話,要不是你不能生的話罵我怎麼會落到這樣地步!趕緊的打水,給我洗腳我要好好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傻柱是靠不住了,那就只有秦淮茹了啊。不行啊,他們家的棒梗那就是一禍害,不行不行!」

  易中海腦袋都大了。程宇第二天早上五點鐘就起來了,把打獵所需要的東西全部帶上,裝在一個大帆布包中拎著來到了大門口。

  本來這時候的大門應該是關上的。但是被程宇踹了一次後,再也沒有人提出來要關上大門。

  沒有關上的大門,那種自成一體的感覺沒有了。被封閉被束縛的感覺消失了。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車子楊廠長張書記,開車的是林班長。

  程宇把東西丟上去後上了副駕駛的座位,這才對楊廠長笑著道:「怎麼著還有另外一輛?「

  「是啊,還有一輛小卡車。李廠長和一個司機坐在上面。」楊廠長笑著道:「他們已接近出城去了,我們車子快。很快就能追上去。」

  「一千里的路程啊。」程宇說道:「要開多長時間?」「晚上准當到。」林班長笑著道。程宇這才想起來,現在的車子和道路和後世的不能相比。一小時五十公里的速度就算不錯了。

  「就是林班長開一天的車,那要累的很啊。」張書記說道。「等會出城了我來開。」程宇有些手癢道:「我開車的技術很不錯的。」

  這年頭各種法規不健全,你開車時候,身邊有個老司機那就沒問題。所以林班長也沒有在意。

  車子出城後,林班長和程宇換了位置。這個年代開車還需要一點力氣的。尤其是這種吉普車,但是力氣對於程宇來說太簡單了。

  程宇開出去沒有無理地,那就熟悉了這個年代的車子。把車速飈起來,那動作比林班長老練的多了。

  「咦,真的是老司機啊。你應該沒有開過這樣的車子。」林班長驚訝道:「一開始有些生疏,這五里地開下來就熟練了。」

  「那今天我要輕鬆的多了。」

  「等會追上卡車,你去卡車上。」程宇笑著道:「和卡車司機輪換開吧。這輛車我一個人木有問題。」

  「是啊,林班長你放心吧。你也知道的啊,程廠長一照面就把老熊給放倒了。這力氣沒的說的。精力絕對夠!」

  林班長楞了一下後笑著道:「這倒也是哈。」車子很快就追上了卡車,林班長去把李廠長換了過來。

  兩輛車向北面開去。這裡的道路應該還算不錯的,當然了,連後世的縣級公路都不能比了。在中午是十點半的時候,車子停在一個小鎮子上。

  在這裡吃了中飯後,繼續向著北方狂奔。在下午四點的時候,車子在楊廠長的指點下,開進了一個老大的國營農場中。

  這裡有人等著他們了。

  「這是農場的場長吳立偉同志。」楊廠長介紹道:「我的戰友,這位是張書記,這位是李懷德副廠長,我們紅星軋鋼廠管後勤的。」

  「這位是程宇副廠長,管技術的。」

  吳場長眼睛瞪的老大:「什麼?這麼年輕的副廠長?了不起啊了不起!對了,一定是個人才吧。」

  「程宇!寫亮劍的那個!」楊廠長得意的道:「還是一個主治醫生,一個七級工程師。一個八級鉗工!」

  吳場長和他身後的兩個副場長,被震驚的人都麻木了。好半天等介紹完了,吳場長才道:「那我們去餐廳,給你們準備好了酒席。」

  「就是我們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玩意了。這三年過的很哭啊,今年的形勢看起來很不錯。小麥的情況很好,馬上就能豐收了!」

  這邊的氣候冷一些,小麥的收穫時間,不能和南方相比的。

  「這三年多虧了你老吳的支援啊。要不然我們廠子就更困難了。」楊廠長道:「你放心吧以後我們會支援你們的工作。」

  「你們生產的那些鐵塊子,我們真的沒什麼用。給我們打造的農具倒是很不錯。鋼火很好啊,很是耐用。」吳場長說道。

  「今晚上你多敬程廠長几杯。」楊廠長笑著道:「他能生產柴油機!只要一生產出來,那我們第一批就給你發過來。」

  這時候他們已經在酒席邊坐了下來。

  楊廠長他們來了六個人,吳場長這邊也出了六個啊。其中還有兩個美女,一個在二十六七的樣子,一個在二十不到。

  她們兩穿的服裝就知道了,是蒙族的。她們都有漢族的名字,一個叫吳金花,一個叫吳銀花。

  「這兩人是我的外甥女。」吳場長特意對程宇道:「大的嫁人了,小妹可還沒有物件哦我們農場的小伙子都要打破頭了。」

  「她們用的時候漢名,就用了我的姓。」兩個美女落落大方坐下來。吳金花還拿起了酒瓶開啟。程宇她們有些頭疼,面前的是小碗,一瓶酒也就倒了五碗的樣子。這一圈下來,就倒了兩瓶多酒。

  也不知道是什麼酒,因為酒瓶上什麼標籤都沒有。那酒倒出來有嗆鼻子的味道。那酒精度絕對在六十以上。

  桌子上放著一個大盆,那是一隻綿羊給煮熟了放在這裡。邊上還有些黃瓜蘸醬和大蔥。整根的黃瓜和整根的大蔥。看樣子這個吳場長是魯省人啊。

  吳銀花對程宇很感興趣,因為吳場長特意介紹了程宇的情況。現在酒席開始了,吳銀花端起了酒碗說道:「程廠長你的那小說寫的太好了,我每一期都看的。怎麼沒有印成書啊?」

  「額,以後會有書的。」程宇摸摸鼻子道。

  「那我敬大作家一杯酒!」吳銀花端起了酒杯,一仰細長玉頸,就把那酒倒進了紅唇中。「客氣客氣,還是隨意喝吧,你這杯酒我肯定要喝掉的。」程宇急忙道。不需要用前世的經驗來看,程宇都知道吳場長沒安好心。

  他這是想把程宇他們都給放倒了啊。程宇還是覺得自己小心一點的好。程宇這時候才知道,這個農場職工有一半是蒙族人。一半的漢民都在種地,那一半的蒙族人都在放牧。

  他們放牧的都是牛,但每一頭牛那都是等級在案的。繁育小牛養大了。就要被調撥走了。至於養羊那就是偷偷的進行,沒有多少的。還沒有漢民養的豬多。這農牧場就在一個大山腳下。

  程宇一口子把酒給倒進了嘴裡。現在每天練習洗髓經,那身體的強壯就不用了說了。「明天你們去打獵,就讓她們兩人當嚮導。」吳場長笑盈盈的道:「她們兩人的槍法都不錯。對了,你們要幾根槍?我給你們準備好。」

  「三支槍就行。我和孟司機兩人拿著獵叉準備抬獵物。」林班長很有眼色的道。「行,那給你準備三根三八大蓋!程廠長是文化人,肯定不玩槍的。」吳場長說道。「文人?你說程廠長是一個文人?」楊廠長一臉古怪的問道。

  「啊,還是一個歌唱家,對了,唱的滄海一聲笑,那叫一個好聽啊。」吳場長興奮的道。「不對,是程廠長唱的那首赤伶好聽。」吳金花一臉的崇拜。

  「程廠長你是怎麼發出女聲的?」吳銀花嬌顏上都是好奇:「你能不能唱一首歌給我們聽聽?」

  「額,等會等會。我敬酒後給你們唱一首歌哈。」程宇打著哈哈道:「吳場長我敬您一杯。」

  程宇對農場這方面的六個人,一人一杯酒下去,那是面不改色。「嘖嘖,從今天我我要改變對文人的看法了。」吳場長大聲笑道:「至少你程廠長是爽快的!」

  「算了,老吳啊,你就不要一口一個文人了。」楊廠長笑著搖頭道:「在他的面前,我們都軟弱和小雞仔一樣。」

  「是啊,程廠長和一個一米八的狗熊肉搏。一肘子就把狗熊給打倒打死了。」林班長在一邊幽幽的道:「我當時就在不遠的地方。」

  「要是動手的話,我們這裡全部上,要不了幾個呼吸,就能被程廠長給幹掉了。」「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吳場長他們要把眼珠子發射出來。吳銀花看向程宇的目光不一樣了

  「那我給大家唱首歌,你們有馬頭琴沒有?」程宇急忙轉移話題:「有的話,我一邊拉琴一邊演唱。」

  「有啊,有啊,我這就去給你拿。」吳銀花和小鹿一樣蹦跳著出去了,沒有五分鐘就抱著一個馬頭琴跑了回來。

  「程廠長還會唱我們蒙族的歌曲?」吳金花眼中帶著崇拜。她的丈夫就坐在邊上,是一個高大肥壯的蒙族大漢。心中對於林班長說的話,好像是不怎麼相信。

  程宇拿著馬頭琴很感慨的神情。前世的如煙往事漂浮在眼前。前世追過一個蒙族大姑娘,去學的馬頭琴。等他馬頭琴學會了之後,那個蒙族大姑娘成了別人的老婆。

  程宇拉著馬頭琴奏響了鴻雁的前奏。在場的人一聽就知道這濃濃的蒙族風。「鴻雁天空上對對排成行江水長秋草黃草原上琴聲憂傷鴻雁向南方飛過蘆葦盪。」

  程宇這是的聲音低沉寬廣,從小餐廳中傳了出去。在場的人都聽的沉浸進去,吳銀花兩隻大眼睛帶著火辣辣的味道看著程宇。

  「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程宇把最後兩句唱了出來,這才把馬頭琴放了下來。最後這兩句大家跟著一起哼唱了起來。

  「嘖嘖,這首歌···好好聽啊。」吳場長帶頭拍起了巴掌:「唱的好,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來來來,把酒喝乾!」

  「吳場長差不多就行了。明天我們還要出去打獵。」程宇正色道:「說不定還要連夜趕回去。」

  「那也好,喝高了,不喝倒下就行了。」吳場長笑盈盈的道:「我們需要的柴油機,可要你給做出來啊。」

  「沒問題沒問題,等我回去就給你們辦這事情。」程宇劍眉一揚道:「就是柴油你們能弄到?」

  「我們農場能申請到。」吳場長道:「其實是汽油有些緊張。才有反而好弄一些。」「明白了,最多一個月。肯定給你一批拖拉機。」程宇這話就像是打包票一樣。等酒席結束後,大家都歪歪扭扭的。剛剛出了小食堂,吳金花的丈夫就對程宇道:「程廠長您是高手,要不我們過兩手?我會摔跤···」

  「巴圖你幹什麼?」吳金花一瞪眼睛道:「一邊去,程廠長連一頭老熊都打死了,打你還不對打小孩一樣。」

  程宇微微一笑,接著酒勁道:「吳場長這棵楊樹給打斷了沒什麼吧?」在食堂邊上,有一顆碗口粗細的楊樹。

  「打斷楊樹,沒什麼啊。」吳場長他們興奮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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