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劉海中居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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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你今天遲到了,請假沒有?」程宇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禽獸的機會:「遲到了,現在早退!你還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工人不?」

  易中海頭皮都麻了,在他心中聾老太就是第一排面。在自己面前擋著,那一切百無禁忌。沒想到程宇根本就不把聾老太當一回事情。

  「易中海回去工作。扣掉你這月的獎金。」楊廠長也恨死了易中海。正好接著這個機會給他厲害瞧瞧。

  聾老太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那點人情,已經被消耗光了。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不要指望能找來找楊廠長了。

  「老太太我們正好要出去,我用車子把你送回去。」楊廠長對聾老太道:「傻柱我會讓人放他出去的。」

  「小楊啊,那就不麻煩了。你讓人把我送到柱子那裡,等會他揹著我回去。」聾老太說道

  「行,我讓秘書送您過去。」楊廠長道。「楊廠長聽說聾老太兒子是你的戰友?」程宇眼中有神光閃過。「是啊,我老太太的兒子在戰場上救過小楊的命。」聾老太傲然道:「你小子知道什麼!

  「楊廠長你怎麼和聾老太相認的?」程宇淡淡問道:「我好像聽人說過,你來京城後才遇到的聾老太,聊起來後才相認的。」

  「這在我們大院都成神話了。」

  「沒想說什麼?我亂說的?」聾老太尖聲叫了起來:「我兒子欒樹平就是犧牲在解放中,和小楊在一個連隊。」

  「救了小楊的命,那是小楊自己說的!」

  「是啊,我中了一槍。是樹平把我背了回來。」楊廠長說道:「樹平當時是新戰士,能有那樣的勇氣很不錯。」

  「聾老太說他是東北人?」程宇繼續道。

  「是啊,樹平是東北人。很貧苦的!」楊廠長嘆息一聲道:「具體情況··」「可是聾老太是纏腳的。這就不對了,東北那邊,尤其是貧苦人家的,怎麼可能纏腳?」

  程宇淡淡的道:「那可不是江南地區,小戶人家都纏腳。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至於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楊廠長你要是想查的話,那一定能夠查出來的。」「畢竟烈士的家鄉,肯定還有能記得當年事情的人活著。」聾老太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程宇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那就是她聾老太是假冒的啊。

  楊廠長楞了一下後也一臉的狐疑:「對啊,對啊。這事情···有疑問啊。老太太你們家可是三四代都是僱農。你怎麼可能纏腳?」

  聾老太愣了一下後道:「他們欒家是幾代僱農不假,但我們家不是。我在十歲前,我們家是一戶小地主。」

  「十歲以後家就敗落了,一起都成了僱農。這不纏起來的腳,就再也變不回去了。」聾老太說的很自然,好像這是真的一樣。

  程宇冷笑了一聲,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去了。就等著開花結果了。正好楊廠長的秘書過來,帶著聾老太出去了。

  「這事情有些蹊曉啊,我當時沒多想。」楊廠長一臉狐疑道:

  「欒樹平對外說過他家的情況啊。說他母親身材高大,而且很勤勞。地里的農活男人都比不上!」

  「這個聾老太怎麼看著也不是身材高大啊。就是年紀大了,也不會變化這麼大了。她在同樣歲數里身材也算矮小的。」

  程宇冷笑一聲道:「這裡的問題大了去!聾老太在大院中以老祖宗自居。但凡有哪家吃肉,都要給她送一碗去。要不然就是不孝順。」

  「易中海就拿著尚方寶劍過去,那叫一個烏煙瘴氣。」

  「但凡有不如聾老太意思的,她就過去把人家玻璃敲個粉碎!」「她這樣的作風,怎看都不像是一個淳樸的農婦能做出來的。」張書記這時候說話了:「是啊,是啊。你看她把傻柱慣成什麼樣子了。在廠里都成為一霸了,顛勺打人經常事情。」

  「這是我犯了錯誤。」楊廠長只能認錯道:「我會寫檢討交上去的。以後我會注意這些事情。」

  「謝謝程科長你的提醒,要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要...」

  程宇笑著道:「楊廠長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算了,我們去電台,那邊人都在等著呢。」李廠長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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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啊,你昨天把任台長和王主編都給辦了。」張書記笑呵呵的道:「今天人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這個···還不有你們兩個戰友嘛。」李懷德笑著道:「人家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程宇他們四個人坐在輛吉普車上,在九點半鐘的時候。車子來到了電台,被任台長熱情的迎接了進去。王主編今天也在這裡。

  電台和報社兩家單位相隔並不遠。這個年代的錄音棚真的很簡陋,但簡陋的是機器。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對了,就是沒有百萬年薪的修音師。

  這個年代和後世不一樣,後世你不會唱歌也能當歌星。找機會瞪眼睛數一二三四的也能當演員。

  「正在錄製一段戲曲,馬上就好。」任台長說道:「程科長你要錄製的歌曲,把曲譜拿出來。等會他們配樂···」

  「我把配樂都弄好了,等會他們演奏就行了。」

  程宇拿出了幾張紙:「一共三首歌曲!

  「滄海一聲笑,小白楊,這赤伶也是一首歌?」任台長翻看著:「算了,我拿去給樂隊過一下。」

  程宇他們就站在錄音棚外,看著裡面的五六個京劇演員在唱戲。雖然是錄音,不需要面對觀眾。但是他們一絲不苟,全套的穿戴。唱做念打一舉一動,就真的和在戲台上一樣。

  唱的好像是貴妃醉酒。

  「我去,荀老闆的在唱啊。」李懷德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錄音棚中,當然是聽過一個大大的玻璃看的。

  他們沒耳機,就聽不到裡面唱的是什麼。

  有一些耳機在外面,都被一些人用著。錄音人員就用了好幾個。

  很快唱戲結束了,裡面的那些人都出來了。程宇要的樂隊現在要進去,還有人調整錄音裝置。

  「荀老闆真的是荀老闆!」楊廠長有些激動的道。這五六個京劇演員出來,很客氣的和大家點頭致意。去那邊看看自己錄製的怎麼樣。

  「荀老闆你錄製的很完美,一次過。」一個技術科長一臉讚嘆道:「和在劇場看您的戲是模一樣的。」

  「好,大家注意了,下面是程科長錄製三首歌曲。用點心。」任副台長說道。「程科長?錄製歌曲?」荀老闆有些驚訝。

  「程宇啊,寫亮劍的那個!」任副台長笑著道。

  「啊,他就是亮劍的作者?」老闆激動的道:「我要找他簽名!」

  「不走了,在這裡等著。」程宇很隨意的站在麥克風前,他相當的放鬆。只當自己是在後世的KTV中找樂子呢。

  一首滄海一聲笑,讓程宇唱的瀟灑不羈。那種狂放和樂天的精神隨著歌聲傳揚了出來。一曲終了,在場的人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懷孕了一樣。

  「嘖嘖,大家啊,這是大家啊。唱的真好!」

  荀老闆驚訝的道:「還有這作詞作曲的,這也是大家才能做到這一步。」

  「作詞作曲加上配樂都是程科長一手包辦的。」任副台長有些發麻的道:「真是一個妖孽的天才啊。」

  「科長?他是電台的人?」荀老闆問道。

  「不是,我們沒那麼好的運氣。他是軋鋼廠的醫務科科長,一個神醫!從閻羅王手中搶人很輕鬆的。」任台長說道。

  任台長打聽了一下,知道程宇從閻羅王手中搶出賈東旭的事情。「嘖嘖,真的是天才啊。」大家都不由的發出了讚嘆聲。

  楊廠長張書記和李懷德三人洋洋得意。這個天才是他們軋鋼廠的!接著就是小白楊,程宇儘量模仿那出名的唱腔。很快就錄製出來,讓人感覺這首歌,要在軍中揚名立萬了!

  「這首歌一定會被軍中注意的。」張書記皺眉道:「當心軍中來搶人啊。我們要和上面匯報,靠我們三人擋不住的!」

  張書記很明白自己要怎麼辦。

  「赤伶有一個故事的,我聽了這個故事創作出來。」程宇字正腔圓的獨白道:「這個故事是這樣的···」

  程宇簡短的把故事說了一下。接著一揚手伴奏想起來。程宇一開嗓,讓所有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程宇用的是女聲,還用戲曲的唱法。那女聲叫一個自然啊,閉上眼睛就感覺是一個美女站在那裡唱歌。

  戲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扇開合鑼鼓響又默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程宇投入感情唱了下去。

  程宇能控制自己每一根肌肉纖維,發出女聲真的太簡單了。更何況剛才荀老闆唱戲的時候,程宇搶到了一個耳機。看到聽到別人怎麼發聲的。

  荀老闆可是一個大男子漢,但是扮上旦角那雌雄莫辨!一曲終了,外面的人都有淚痕。尤其是那幾個戲劇演員,都哭的稀里嘩啦。這首歌給他們帶來了身臨其境的感覺。

  有一個前輩在熊熊烈火中,還在一板一眼的唱著。

  「了不起,了不起!這三首歌肯定是要傳唱大江南北的。」任台長一臉激動的道:「等會我們就安排播出。」

  荀老闆他們去卸妝,告辭走人了。

  程宇他們也想走人,但是任台長怎麼可能放他們走。

  「我們食堂準備好了。」任台長笑盈盈的道:「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哦。程科長我們不勉強,他要保護嗓子。」

  「對啊,沒想到程科長您唱歌也是這個!」王主編豎起了大拇指道:「尤其是那女聲發的,讓我認為就是女的再唱歌。」

  「額,一點小技巧而已。」程宇笑著道:「對了,這次我帶來了一些稿子。王主編這就給你?」

  「行的,行的。我這就打個電話,讓人送稿費過來。」王主編說道。他們這邊往食堂去,在一個小包間中準備了酒席

  最後走人的時候,楊廠長三人被抬上了車子。到了軋鋼廠也是被抬下來的。程宇也喝了不少,這邊騎車回家。

  爭取早點把亮劍寫完。

  剛剛進了中院,就看到傻柱坐在自己家門口。小桌子上擺著一碟子花生米還有一碟鹹菜。瓶散白沒剩下多少了。

  傻柱的眼睛都喝紅了。

  看到程宇後,傻柱搖晃著站了起來:「爺們,我和你沒仇啊。你幹嘛要整我?」「我和你沒私仇!但是我說的話,那一句不是對的?那一句是冤枉你傻柱了?」程宇冷冷的道:

  「你傻柱偷竊公物是對的?你給工人抖勺是對的?」

  「那些工人就活該吃不飽?他們的伙食就活該被你偷竊了,讓你拿來去舔小寡婦?」程宇站在大義上面說話了,這還讓傻柱怎麼接?一個不好是要死人的。這和後世不一樣,後世要站在大義立場說話,得到的大多是譏刺。「我我...算我倒霉!」傻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五百塊啊!傻柱積攢的娶媳婦錢,也就只有六百塊的樣子。這還是自己拼命接外快的結果

  現在傻柱還沒喪心病狂的舔秦淮茹,要是等一兩年後。傻柱連五十都拿不出來。肯定被秦淮茹吸光了。

  之前傻柱也舔秦淮茹,但也知道人家是有男人的。最多給點帶回來的飯盒。還從何雨水費用上擠點出來給秦淮茹。

  傻柱自己攢錢,那真的的是很積極。他想娶媳婦啊。但是按照秦淮茹的模樣去找,那就很難了。

  不是找不到啊,找到這樣的。但傻柱還要求城市戶口有工作。

  長的好看,還是四九城戶口有工作。那人家不要他傻柱啊。人家難道圖他一身的油煙味?還是圖他長的很著急?

  程宇冷笑一聲開啟自己的房門,把腳踏車給推了進去。這邊去廚房,要把鹹肉都給拿出來,好晾曬在遊廊下。

  中午的陽光很好,在外面晾曬的話,要不了三五天就能曬乾了。等程宇把所有的肉掛在遊廊屋頂下,那些肉好像是一片樹林一樣了。

  賈張氏紅著眼睛,看的嘴裡腥臭的口水再也忍不住了。

  程宇接著搬出了小桌子,就在門口開始打字。

  滴滴答答的聲音響成了一片。程宇精神強大,現在打字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啊。一小時四千字很輕鬆的。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程宇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傻柱已經把一瓶散白喝完了,正坐在那裡發呆。

  傻柱心中很詫異,他從回來到現在,也沒有看到秦姐。現在秦姐還沒頂崗,那不在家中去幹什麼了?

  想要去問賈張氏,但是理智告訴傻柱,自己還是老實一點的好。

  就在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讓程宇瞪大了眼睛。傻柱也是一樣的神情。好像是見鬼一樣看著帶頭走進垂花門的劉海中。

  沒等傻柱說話,賈張氏按不住心中的好奇道:「劉胖胖你不是被判了六個月?現在才幾天就出來了?你不會逃出來的吧?」

  劉海中腆著大肚子不悅的道:「賈張氏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這是立功被放出來了。本來我就是冤枉的,被人給陷害了!」「現在把我放出來,那就是恢復我的名譽...」

  程宇走了過來,一下子讓劉海中把剩餘的話給咽了回去。

  「程宇你想要幹什麼?我們家老劉被你害的夠慘了!」張翠花上前一步道。劉光齊也在邊上,不過他往後躲在劉海中身後。

  「我去尼瑪的,還陷害你!誰陷害你的。」程宇揚手就是兩個耳光,砸在劉海中的臉上。把他抽的直搖晃。

  「你你竟然敢打我···」

  劉海中哆嗦著道:「打你都是輕的。誰陷害你?你不就是說我。怎麼著還想污衊我?」程宇道:「我再給你送進去怎麼樣?」

  「你減刑了,還說恢復你名譽了,你屎吃多了吧?「你踏馬的留下案底了知道不?就是立功減刑了,你還是有案底。你了,劉海中是一個勞改犯!」

  「不光自己當不了官,就是你們家兒子今後政審都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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