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眾小伙羨慕與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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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業推著車,冷眼旁觀這場鬧劇。賈張氏的得意忘形,傻柱的嘴硬心虛,許大茂的吃醋挑唆,閆解成的假正經,都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他慢悠悠地把自行車推進東跨院,在放好車轉身關門的那一刻,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喧囂的前院,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小粉蝶…賈家…呵,這日子,可有得『熱鬧』瞧了。」

  吱呀一聲,東跨院的木門輕輕合上,隔絕了門外的喧囂。

  王業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他穿過小小的院落,推開自家屋門。

  秦淮茹正坐在窗邊,就著午後的光線納一雙小小的嬰兒鞋底。

  陽光透過窗欞,給她溫婉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金色,微隆的小腹在藍布棉襖下勾勒出溫柔的弧度。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臉上立刻綻開柔和的笑容:「回來了?餓不餓?鍋里溫著棒子麵粥,還有早上剩的窩頭…」

  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門外那場鬧劇帶來的膈應感。

  王業心中一暖,走到秦淮茹身邊,自然地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感受著那微弱的胎動,一股強烈的守護之情油然而生。

  這才是他的煙火人間,踏實而安穩。

  「不餓,剛在廠里吃了點。」王業聲音放緩,挨著秦淮茹坐下,隨意地拿起一枚沒用完的頂針把玩著,「前院鬧哄哄的,吵著你了沒?」

  秦淮茹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八卦的好奇:

  「沒,就是聽到賈大媽那大嗓門了,說什麼她家東旭找了個天仙媳婦兒?真有那麼漂亮?」

  王業笑了笑,語氣平淡:「皮相是不錯,比電影畫報上的還鮮亮些。」

  他點到為止,沒提「小粉蝶」的身份,更不會說那些陰暗的猜測。對於心思單純的秦淮茹來說,知道太多反而徒增煩擾。

  「哦…」秦淮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賈東旭,肯定高興壞了。賈大媽那麼挑剔,難得能看上眼。」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嫁得好,被婆家重視呢?賈張氏那副得意勁兒,確實有些刺眼。

  王業敏銳地捕捉到了妻子那細微的情緒,輕輕握住了她納鞋底的手。

  秦淮茹的手並不像白新生那般纖細白皙,反而有些粗糙,帶著做家務留下的薄繭,卻透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與溫暖。

  「皮相再好,終究是虛的。」王業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目光溫柔地注視著秦淮茹。

  「過日子,要的是知冷知熱,心在一處。咱們這樣,踏實,安穩,比什麼都強。」

  他用手指了指,秦淮茹的小腹,「這才是真正的福氣。」

  秦淮茹的臉頰微微泛紅,被丈夫的話說得心中暖流涌動。

  是啊,王業對她好,知冷知熱,又有本事(雖然低調),現在還有了孩子。

  比起賈家那個還不知道根底、美得像畫兒一樣的媳婦兒,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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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反手握住王業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業哥說得對!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強!」

  看著妻子重新露出滿足而恬靜的笑容,王業心中最後一絲因門外喧囂而產生的漣漪也平息了。


  秦淮茹被誇得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這才哪到哪…」

  小小的東跨院裡,暖意融融。窗外的寒風和門外的八卦,都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然而,就在這溫馨的時刻,王業識海深處,諦聽網絡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一道極其微弱、經過多重加密的信息流被捕捉、解碼:

  秦淮茹被王業安撫得心中甜暖,正低頭專注地納著鞋底,指尖翻飛間,細密的針腳在柔軟的棉布上延伸出幼小的輪廓。

  陽光透過窗欞,塵埃在光柱中安靜地舞蹈。王業坐在一旁,看似隨意地翻著一本《機械基礎》,心神卻已沉入識海深處。

  意念如同無形的觸手,輕點諦聽網絡的核心節點。

  瞬間,一股經過多重加密、冰冷而精準的信息流湧入識海,在《天運紅塵經》的解析下,化為清晰的文字烙印:

  【白玉京諦聽總部(代號:凌霄)轉北平諦聽站(代號:晨鐘)】

  目標:白新生(化名),原名白蝶衣,綽號『小粉蝶』。

  檔案溯源完成:

  出身: 津門人,幼年喪父,家貧,八歲(1940年)被其母以三塊大洋賣入津門「麗春園」習藝(實為高級妓院兼書寓)。

  師從名伶「賽金鳳」(本名金鳳仙,日偽時期與漢奸頭目往來密切,1948年北平解放前夕因漢奸罪被公審槍決)。

  主攻京韻大鼓,憑藉清麗嗓音與媚態,以「色藝雙絕」小有名氣(非頭牌)。

  北平軌跡(1949-1951): 解放前夕(1948年底),「麗春園」被新政府取締查封。白蝶衣趁亂攜帶,部分細軟逃至北平。

  初期混跡於天橋一帶,試圖重組班底唱大鼓謀生未果(新時代要求藝人改造,舊式賣唱難以為繼)。生活無著,憑姿色與伶俐口齒輾轉於:

  大柵欄綢緞莊: 短暫做過售貨員,因手腳不乾淨(偷竊小額布料)及引誘男顧客被辭退。

  前門外小旅館: 做過前台登記,期間欺騙多名過往男客的錢財,收取「好處費」,後被老闆娘發現其不檢點驅逐。

  某街道縫紉社: 短暫學徒,嫌收入低、活計苦,消極怠工,並與同組已婚男工傳出作風問題,遭勸退。

  現狀(1951): 無固定職業,依靠「胡三姑」(胡媒婆)等掮客牽線,以「白新生」之名冒充,「受過良好家教但因戰亂家道中落的閨秀」。

  流竄於北平各城區,專盯家庭條件尚可、急於娶妻或家中男丁單純(如賈東旭)的目標進行相親詐騙。

  手法: 利用出眾姿色與風塵練就的媚態俘獲目標,索要高額彩禮(現金、貴重衣物、縫紉機等)。

  通常訂婚或收取部分財物後便尋找藉口拖延婚期,期間繼續物色更優目標,伺機捲款消失或製造矛盾退婚。

  已知涉案: 1950年下半年,騙走西城一木匠家庭縫紉機票(價值百餘元)及定親禮金五十元後消失。

  1951年初,與南城一喪偶小幹部訂婚,收取昂貴毛呢料子及手錶後,藉口對方孩子不接受她,單方面退婚不退禮(該幹部顧及名聲未深究)。

  特徵與風險: 擅長偽裝溫順柔弱,實則心機深沉,貪婪虛榮。

  對物質生活要求遠超其偽裝身份(喜精緻點心、新潮服飾、厭惡粗活)。

  目標明確:尋找能提供優渥物質保障的「飯票」,並無長久持家意願。

  極度危險,一旦進入家庭,極易引發經濟糾紛、作風醜聞及家庭崩解。

  評估: 目標對賈家構成極高欺詐風險及潛在社會性危害。

  其真實身份若暴露,將引發賈家名譽掃地及連帶政治審查(迎娶來歷不明、背景複雜女子)。

  建議:高度關注,必要時可介入警示或阻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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