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
賈東旭再次擺了擺手，「娘，你是想說，你還可以找外面的零活干是吧？」
「娘，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得到零活干。」
「就算找到了，那零活就穩定嗎？」
「還不是干一兩天，完了還得繼續找下一個。」
「另外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算過一筆帳？」
「就算你和淮茹你倆一起去接零活干，但一個月下來，你倆接零活掙的錢，真有在工作組掙的多？」
「工作組給的補貼雖然少，但勝在穩定。」
「而且，你們在工作組工作，應該不會有什麼重體力的活要干，也累不著……」
「再一個，你們倆好歹也是有了相當於初小的文憑，如果只是為了打零工，那不是白學了嗎？」
再次分析下來，賈張氏貌似被賈東旭給說服了。
確實，正如賈東旭所說，她和秦淮茹，和別人比，的確沒什麼競爭力。
人家那些正規的國營工廠，估計不會收她和秦淮茹。
私營廠，她們也不一定進得去，就算進去了，也是乾重體力活。
看了看自己和秦淮茹的身板，她倆真的能比的過人家那些男工嗎？
而且一年的學徒考察期，還沒有錢拿。
就算熬過那一年學徒考察期了，能不能轉正，她心裡也沒底。
而在外面接零活、打零工。
累不說，完了還不穩定。
掙的錢，還真不一定有去工作組給的多。
理兒是這麼個理。
但她總覺得好像那裡有些不對勁，但她也說不上來，到底那裡不對勁。
其實賈張氏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是對的。
賈東旭這裡，剛才嘴上說的那些，都沒有什麼問題，也沒一句瞎說。
但他故意壓低了，或者乾脆不說倆人身上的優勢，而是故意放大了倆人求職的劣勢。
沒錯，她倆初小的底子，婦女身份，競爭力弱，國營廠不好進，私營廠坑多，零工不穩定，這些都對。
可他卻沒說，這年頭，52年啊，新種花家才成立沒幾年。
有初小的文憑+參加過掃盲、愛國衛生宣傳履歷的婦女，本身就是紡織、針織、捲菸等輕工行業女工的優質人選。
她們真要去紡織廠這類大廠去應聘，大概率會被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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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賈東旭主動不提這條路，是他知道，雖然說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八十年代，工廠的工人身份地位高，福利待遇好。
但也是真的累，遠不如留在試點工作組划算。
等日后街道辦正式落地，要是沒什麼意外的話，她倆大概率會被留用。
而且，他也沒指望倆人掙錢補貼家用。
只不過是倆人盼孫、盼子心切，非要自己去掙錢養孩子。
比起眼前多掙幾塊錢，試點工作組的工作，穩定、清閒，還有街道系統里的人情門路，這才是他看重的。
「那當家的，我聽你的，我去工作組。」
秦淮茹是被賈東旭一套一套的道理給說服了，當下表態，會去工作組工作。
見秦淮茹率先答應了下來，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下，但沒吭聲，似乎還在猶豫。
見已經打破了婆媳倆的「催生聯盟」，賈東旭決定乘勝追擊。
「娘，你不就是想找個穩定又掙錢的工作嘛？」
「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
「什麼主意？」賈張氏問。
「區里現在，除了組織像你們參加的這個婦女識字掃盲班，還有夜校性質的文化提升班。」
「這個您聽說過吧？」
「這個聽說了。」賈張氏點了點頭。
「那個夜校性質的文化提升班，學制是一年半左右的。」
「學成之後，會給發等同於高小的文憑證明。」
「所以我建議，您一邊到工作組工作，一邊到文化提升班學習。」
「文化提升班是在晚上，也不耽誤您白天在工作組幫忙。」
「這樣一來，您每個月多多少都有些錢進帳，還不耽誤學習。」
「這怎麼也比白天在家干待著，一分錢都不掙強不是。」
「等您和淮茹拿到了相當於高小的文憑。」
「那個時候，你們想進那個工廠，或者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不就容易多了……」
對於賈東旭給出的主意，說實話，賈張氏心動了。
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前面她參加了這個婦女識字掃盲班，用了半年，拿到了等同初小的文憑。
之後的那個夜校文化提升班，再有個一年半。
等到她拿到等同於高小文憑的時候，總共也才兩年的時間。
離著賈東旭出徒的時間，還有八九個月。
那個時候，她肯定能找到掙錢多、又穩定的正經工作。
而後讓秦淮茹懷上，到賈東旭出徒的時候，她也剛好能抱上孫子了。
並且，之後學習的那一年半，她可是一邊工作，一邊也是掙著錢的。
少是少了點，但好歹每個月都有。
一年加起來，也有個十幾二十塊。
倆人的話，一年就差不多是三四十，也不少了。
總的算下來，根本不耽誤她提前抱孫子的計劃。
既然不耽誤她提前抱孫子，那還有啥猶豫的。
「成，娘聽你的。」
「吃了飯，一會我和淮茹就去找周同志。」
見說通了賈張氏，賈東旭滿意的笑了笑。
雖然賈張氏盤算的很好，但她不知道的是，賈東旭早就提前預判了她的想法。
畢竟昨晚的「情報」工作可不是白做的。
本身賈東旭的計劃，就是讓賈張氏一邊先在街道辦試點工作組工作，一邊去夜校的文化提升班學習。
那個夜校的文化提升班，學制是1.5-2年的。
等賈張氏畢業了，拿到等同於高小的文憑證明。
那個時候，他也差不多出徒了。
到時候，就算賈張氏不說，他自己也會要孩子的。
而從懷上，到孩子出生，怎麼也得八九個月。
所以等於說，就算賈張氏現在什麼也不做，她也能差不多在那個時候抱上孫子。
賈東旭這裡，打的就是一個先知先覺的信息差。
吃過飯，賈張氏帶著秦淮茹去找了周同志，表示願意到街道試點工作組工作。
對於倆人的到來，周同志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自此，賈張氏變成了張小花同志。
家庭婦女秦淮茹，也從東旭媳婦，變成了秦淮茹同志！
由於只是試點，工作組前期的工作並不多，只是要和屬地政府機關，企業，工廠，學校等組織進行對接。
經常的要四處跑腿，取送一些資料等等。
當然了，肯定是不會讓倆人單獨去做這些工作的。
每次和各個政府部門以及廠礦學校對接，都有工作組的工作人員帶領。
但哪怕是這樣，倆人也和各個部門的工作人員混了個臉熟。
對各種辦事流程，需要的材料，心裡也慢慢有了數。
之後，不管是補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婚姻證明，還是遷戶口的事兒。
也沒用賈東旭再操過心，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就給辦了。
無他，誰叫人家倆人就有這個便利條件。
要是賈東旭去辦的話，前期各種材料帶的齊不齊不一定。
要去那辦，找誰辦，還得打聽。
辦事的話，你得排隊吧。
可賈張氏和秦淮茹出馬就不一樣了，熟門熟路的，直接找到具體的辦事機構，辦事人員，材料一交，沒用上幾分鐘事情就辦妥了。
就此，賈東旭讓倆人到街道試點工作組工作所帶來的隱形便利，初步顯現。
「娘，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得到零活干。」
「就算找到了，那零活就穩定嗎？」
「還不是干一兩天，完了還得繼續找下一個。」
「另外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算過一筆帳？」
「就算你和淮茹你倆一起去接零活干，但一個月下來，你倆接零活掙的錢，真有在工作組掙的多？」
「工作組給的補貼雖然少，但勝在穩定。」
「而且，你們在工作組工作，應該不會有什麼重體力的活要干，也累不著……」
「再一個，你們倆好歹也是有了相當於初小的文憑，如果只是為了打零工，那不是白學了嗎？」
再次分析下來，賈張氏貌似被賈東旭給說服了。
確實，正如賈東旭所說，她和秦淮茹，和別人比，的確沒什麼競爭力。
人家那些正規的國營工廠，估計不會收她和秦淮茹。
私營廠，她們也不一定進得去，就算進去了，也是乾重體力活。
看了看自己和秦淮茹的身板，她倆真的能比的過人家那些男工嗎？
而且一年的學徒考察期，還沒有錢拿。
就算熬過那一年學徒考察期了，能不能轉正，她心裡也沒底。
而在外面接零活、打零工。
累不說，完了還不穩定。
掙的錢，還真不一定有去工作組給的多。
理兒是這麼個理。
但她總覺得好像那裡有些不對勁，但她也說不上來，到底那裡不對勁。
其實賈張氏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是對的。
賈東旭這裡，剛才嘴上說的那些，都沒有什麼問題，也沒一句瞎說。
但他故意壓低了，或者乾脆不說倆人身上的優勢，而是故意放大了倆人求職的劣勢。
沒錯，她倆初小的底子，婦女身份，競爭力弱，國營廠不好進，私營廠坑多，零工不穩定，這些都對。
可他卻沒說，這年頭，52年啊，新種花家才成立沒幾年。
有初小的文憑+參加過掃盲、愛國衛生宣傳履歷的婦女，本身就是紡織、針織、捲菸等輕工行業女工的優質人選。
她們真要去紡織廠這類大廠去應聘，大概率會被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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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賈東旭主動不提這條路，是他知道，雖然說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八十年代，工廠的工人身份地位高，福利待遇好。
但也是真的累，遠不如留在試點工作組划算。
等日后街道辦正式落地，要是沒什麼意外的話，她倆大概率會被留用。
而且，他也沒指望倆人掙錢補貼家用。
只不過是倆人盼孫、盼子心切，非要自己去掙錢養孩子。
比起眼前多掙幾塊錢，試點工作組的工作，穩定、清閒，還有街道系統里的人情門路，這才是他看重的。
「那當家的，我聽你的，我去工作組。」
秦淮茹是被賈東旭一套一套的道理給說服了，當下表態，會去工作組工作。
見秦淮茹率先答應了下來，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下，但沒吭聲，似乎還在猶豫。
見已經打破了婆媳倆的「催生聯盟」，賈東旭決定乘勝追擊。
「娘，你不就是想找個穩定又掙錢的工作嘛？」
「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
「什麼主意？」賈張氏問。
「區里現在，除了組織像你們參加的這個婦女識字掃盲班，還有夜校性質的文化提升班。」
「這個您聽說過吧？」
「這個聽說了。」賈張氏點了點頭。
「那個夜校性質的文化提升班，學制是一年半左右的。」
「學成之後，會給發等同於高小的文憑證明。」
「所以我建議，您一邊到工作組工作，一邊到文化提升班學習。」
「文化提升班是在晚上，也不耽誤您白天在工作組幫忙。」
「這樣一來，您每個月多多少都有些錢進帳，還不耽誤學習。」
「這怎麼也比白天在家干待著，一分錢都不掙強不是。」
「等您和淮茹拿到了相當於高小的文憑。」
「那個時候，你們想進那個工廠，或者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不就容易多了……」
對於賈東旭給出的主意，說實話，賈張氏心動了。
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前面她參加了這個婦女識字掃盲班，用了半年，拿到了等同初小的文憑。
之後的那個夜校文化提升班，再有個一年半。
等到她拿到等同於高小文憑的時候，總共也才兩年的時間。
離著賈東旭出徒的時間，還有八九個月。
那個時候，她肯定能找到掙錢多、又穩定的正經工作。
而後讓秦淮茹懷上，到賈東旭出徒的時候，她也剛好能抱上孫子了。
並且，之後學習的那一年半，她可是一邊工作，一邊也是掙著錢的。
少是少了點，但好歹每個月都有。
一年加起來，也有個十幾二十塊。
倆人的話，一年就差不多是三四十，也不少了。
總的算下來，根本不耽誤她提前抱孫子的計劃。
既然不耽誤她提前抱孫子，那還有啥猶豫的。
「成，娘聽你的。」
「吃了飯，一會我和淮茹就去找周同志。」
見說通了賈張氏，賈東旭滿意的笑了笑。
雖然賈張氏盤算的很好，但她不知道的是，賈東旭早就提前預判了她的想法。
畢竟昨晚的「情報」工作可不是白做的。
本身賈東旭的計劃，就是讓賈張氏一邊先在街道辦試點工作組工作，一邊去夜校的文化提升班學習。
那個夜校的文化提升班，學制是1.5-2年的。
等賈張氏畢業了，拿到等同於高小的文憑證明。
那個時候，他也差不多出徒了。
到時候，就算賈張氏不說，他自己也會要孩子的。
而從懷上，到孩子出生，怎麼也得八九個月。
所以等於說，就算賈張氏現在什麼也不做，她也能差不多在那個時候抱上孫子。
賈東旭這裡，打的就是一個先知先覺的信息差。
吃過飯，賈張氏帶著秦淮茹去找了周同志，表示願意到街道試點工作組工作。
對於倆人的到來，周同志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自此，賈張氏變成了張小花同志。
家庭婦女秦淮茹，也從東旭媳婦，變成了秦淮茹同志！
由於只是試點，工作組前期的工作並不多，只是要和屬地政府機關，企業，工廠，學校等組織進行對接。
經常的要四處跑腿，取送一些資料等等。
當然了，肯定是不會讓倆人單獨去做這些工作的。
每次和各個政府部門以及廠礦學校對接，都有工作組的工作人員帶領。
但哪怕是這樣，倆人也和各個部門的工作人員混了個臉熟。
對各種辦事流程，需要的材料，心裡也慢慢有了數。
之後，不管是補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婚姻證明，還是遷戶口的事兒。
也沒用賈東旭再操過心，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就給辦了。
無他，誰叫人家倆人就有這個便利條件。
要是賈東旭去辦的話，前期各種材料帶的齊不齊不一定。
要去那辦，找誰辦，還得打聽。
辦事的話，你得排隊吧。
可賈張氏和秦淮茹出馬就不一樣了，熟門熟路的，直接找到具體的辦事機構，辦事人員，材料一交，沒用上幾分鐘事情就辦妥了。
就此，賈東旭讓倆人到街道試點工作組工作所帶來的隱形便利，初步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