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還不心甘情願地給咱們養老？
聽了仝劉氏的話，仝南城二話沒說，立馬跪了下來，衝著易中海就是三個響頭，而後叫了聲：
「師傅。」
這一聲師傅，把易中海叫的是心花怒放，美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他越看仝南城越順眼，覺得這孩子可比賈東旭懂事聽話、懂得感恩太多了！
他幫了賈家，幫了他賈東旭那麼多。
可賈東旭和賈家是怎麼對他的？
轉頭就拜了別人為師不說，還把他罵了一頓，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面。
而他現在，只不過是露出了要收仝南城為徒的意思，仝南城便倒頭就拜。
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好，好，南城啊，快起來。」
而後一副師傅教育徒弟的口吻說道：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拜我為師，我不光要教你手藝，更重要的是要教你做人的道理。」
易中海又把當初給賈東旭洗腦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面對著易中海的說教，仝南城全程乖巧地站在一旁，不時地點頭附和。
「師傅，我全都聽您的。」
好好的過了一把師傅癮的易中海，眼見天不早了，便起身打算告辭。
而仝劉氏也沒有留他吃飯的意思，畢竟她們家實在是有些囊中羞澀。
而剛要轉頭出門的易中海，看了眼仝劉氏，又看了眼仝南城，從兜里摸出五塊錢，塞到了仝南城的手裡。
「這些錢你們娘倆先拿著，我這兩天就把你進廠和房子的事辦妥。」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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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握著手中的五塊錢，過了好半晌，才感嘆道：
「娘，師傅對我可真好……」
看著心思單純的仝南城，仝劉氏心裡暗道：「傻孩子，你真當這好是白來的！」
心情極度舒暢的易中海，哼著小曲回了四合院。
剛進家門，譚玉珍就關心地問了句，「老易，今兒又加班了？」
「沒。」
沒正面回答譚玉珍的問題，而後興奮地說了句：
「玉珍呢，今個多炒兩個菜，再幫我把放了挺長時間的那瓶二鍋頭拿來。」
「啥事這麼高興啊老易，還喝酒？」譚玉珍有些好奇地問了句。
平時的時候，煙，易中海沒少抽，但酒的話，基本上很少喝的。
今個竟然主動要喝酒了，這不能不讓她好奇。
「啥事？好事！」
「趕快先做飯，待會吃飯的時候我再和你說。」易中海催促道。
「唉。」譚玉珍應了一聲後，便去廚房忙活去了。
看到譚玉珍去了廚房忙活，易中海起身來到自家屋裡的一個箱子前，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箱子上的鎖。
而後在箱子裡翻找了一下，從箱子底下拿出一個布包。
將布包拿出打開，裡面是有零有整的鈔票。
從裡面拿了一張五塊出來，想了想，又拿了張五塊的。
隨後將錢放到了自己的工裝口袋裡，又把布包包好，放回了箱子底下鎖好。
很快，飯菜上桌，易中海給自己倒了杯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而後才和譚玉珍說起了仝南城的事兒。
至於仝劉氏，他避重就輕地只是一筆帶過。
「玉珍我和你說，我今個給咱倆找到了一個，非常適合給咱倆養老的養老人。」
「誰啊，我認識嗎？」
「是咱院裡的不？」譚玉珍好奇地問道。
「不是咱們院裡的。」
「咱們院裡的人，基本上都不合適。」
「合適的那個賈東旭……，呸，我說他幹啥，晦氣。」
「我找的那個人，你可能不認識，但我卻對他非常熟悉，可謂是知根知底。」
「那孩子叫仝南城，今年18了，他爹原來也是和我一個廠的工人。」
「四九城還沒解放那會，他爹就沒了……」
「那他這身世，不是和賈東旭差不多嘛？」譚玉珍插了一句
「你別打岔，聽我說完。」易中海擺了擺手。
「這不，今個我剛巧碰到了仝南城他娘。」
「一聊之下，才發現她們現在的日子過得悽苦的很。」
「而且我見了那孩子，乖巧聽話懂禮貌。」
說到這，易中海停頓了一下，「對了，你不是說，仝南城的身世和賈東旭差不多嘛？」
「我和你說，看著是差不多，但卻完全不同。」
「老賈沒的時候，軋鋼廠可是賠了不少的錢，還讓賈東旭初中畢業後去頂班。」
「可仝家就不一樣了。」
「老仝沒了的時候，廠里只是象徵性的給了一點喪葬費。」
「至於頂班，更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這些年這娘倆一直靠著四處打零工在四九城討生活。」
「而就在前兩天，她們租住的那間屋子，房東讓她們儘快搬走。」
「一時之間，仝家母子倆面臨著無家可歸的局面……」
「你說，這個時候我要是幫了她們，是不是雪中送炭？」
「之後我再想辦法把仝南城弄進軋鋼廠，再順勢收他為徒，他們家還不得對我感恩戴德！」
「而有了師徒關係後，我再慢慢地培養，教給他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尊師重道、尊老敬老的道理。」
「到時候，他還不心甘情願地給咱們養老？」
「我跟你說，我今個只是露出要收他為徒的意思，南城那孩子便立馬給我磕三個頭，直接就喊了師傅……」
易中海是越說越興奮。
可就在這時，譚玉珍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老易，把人弄進軋鋼廠哪是那麼容易的?」
「再說了，你就不怕那什麼仝南城，再變成下一個賈東旭？」
對於譚玉珍的擔憂，易中海端起酒杯滋溜一口，而後繼續說道：
「你知道個啥，把仝南城弄進廠一點都不費勁。」
「有些費勁的，反倒是給他安排房子的事兒。
「我前兩天聽我們廠里的管事閒聊，說廠里的大股東，那個婁董事長，好像和軍管會的某個大官搭上了關係，接了不少穩定的大活。」
「所以廠里打算擴產擴招，要招不少的工人和學徒工進廠。」
「正式的工人名額，那就不要想了，人家要的是能直接上手的熟手。」
「但是那些學徒工，尤其是，只是剛進廠在學徒考察期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
「除了廠里的管事塞些熟人進來，還能有不少的名額。」
「憑我中級工的地位，和廠里的管事說一下，介紹個人進去還不成問題。」
「比較難辦的，就是給她們找住的地方。」
「畢竟她們家比較拮据，也租不起像樣的房子，不過這不算太大的問題。」
「正好咱們院前院的東廂房，那戶人家前段時間不是搬走了嘛。」
「那屋子也是軋鋼廠的廠屬房，仝南城成了廠里的學徒工後，便能租那屋子了。」
「這事我找管事的時候，順道就給他辦了。」易中海說得是信心滿滿。
「至於你擔心的，仝南城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賈東旭？」
「這個你放心，仝家和賈家不一樣。」
「賈家就算沒有我幫襯，日子照樣能過。」
「但仝家離了我的幫襯，她們一定會過不下去。」
「所以，回頭等她們搬過來，給她們家的接濟都由我來給，你可別私下接濟她們……」
易中海又叮囑了一句。
「師傅。」
這一聲師傅，把易中海叫的是心花怒放，美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他越看仝南城越順眼，覺得這孩子可比賈東旭懂事聽話、懂得感恩太多了！
他幫了賈家，幫了他賈東旭那麼多。
可賈東旭和賈家是怎麼對他的？
轉頭就拜了別人為師不說，還把他罵了一頓，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面。
而他現在，只不過是露出了要收仝南城為徒的意思，仝南城便倒頭就拜。
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好，好，南城啊，快起來。」
而後一副師傅教育徒弟的口吻說道：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拜我為師，我不光要教你手藝，更重要的是要教你做人的道理。」
易中海又把當初給賈東旭洗腦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面對著易中海的說教，仝南城全程乖巧地站在一旁，不時地點頭附和。
「師傅，我全都聽您的。」
好好的過了一把師傅癮的易中海，眼見天不早了，便起身打算告辭。
而仝劉氏也沒有留他吃飯的意思，畢竟她們家實在是有些囊中羞澀。
而剛要轉頭出門的易中海，看了眼仝劉氏，又看了眼仝南城，從兜里摸出五塊錢，塞到了仝南城的手裡。
「這些錢你們娘倆先拿著，我這兩天就把你進廠和房子的事辦妥。」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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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握著手中的五塊錢，過了好半晌，才感嘆道：
「娘，師傅對我可真好……」
看著心思單純的仝南城，仝劉氏心裡暗道：「傻孩子，你真當這好是白來的！」
心情極度舒暢的易中海，哼著小曲回了四合院。
剛進家門，譚玉珍就關心地問了句，「老易，今兒又加班了？」
「沒。」
沒正面回答譚玉珍的問題，而後興奮地說了句：
「玉珍呢，今個多炒兩個菜，再幫我把放了挺長時間的那瓶二鍋頭拿來。」
「啥事這麼高興啊老易，還喝酒？」譚玉珍有些好奇地問了句。
平時的時候，煙，易中海沒少抽，但酒的話，基本上很少喝的。
今個竟然主動要喝酒了，這不能不讓她好奇。
「啥事？好事！」
「趕快先做飯，待會吃飯的時候我再和你說。」易中海催促道。
「唉。」譚玉珍應了一聲後，便去廚房忙活去了。
看到譚玉珍去了廚房忙活，易中海起身來到自家屋裡的一個箱子前，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箱子上的鎖。
而後在箱子裡翻找了一下，從箱子底下拿出一個布包。
將布包拿出打開，裡面是有零有整的鈔票。
從裡面拿了一張五塊出來，想了想，又拿了張五塊的。
隨後將錢放到了自己的工裝口袋裡，又把布包包好，放回了箱子底下鎖好。
很快，飯菜上桌，易中海給自己倒了杯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而後才和譚玉珍說起了仝南城的事兒。
至於仝劉氏，他避重就輕地只是一筆帶過。
「玉珍我和你說，我今個給咱倆找到了一個，非常適合給咱倆養老的養老人。」
「誰啊，我認識嗎？」
「是咱院裡的不？」譚玉珍好奇地問道。
「不是咱們院裡的。」
「咱們院裡的人，基本上都不合適。」
「合適的那個賈東旭……，呸，我說他幹啥，晦氣。」
「我找的那個人，你可能不認識，但我卻對他非常熟悉，可謂是知根知底。」
「那孩子叫仝南城，今年18了，他爹原來也是和我一個廠的工人。」
「四九城還沒解放那會，他爹就沒了……」
「那他這身世，不是和賈東旭差不多嘛？」譚玉珍插了一句
「你別打岔，聽我說完。」易中海擺了擺手。
「這不，今個我剛巧碰到了仝南城他娘。」
「一聊之下，才發現她們現在的日子過得悽苦的很。」
「而且我見了那孩子，乖巧聽話懂禮貌。」
說到這，易中海停頓了一下，「對了，你不是說，仝南城的身世和賈東旭差不多嘛？」
「我和你說，看著是差不多，但卻完全不同。」
「老賈沒的時候，軋鋼廠可是賠了不少的錢，還讓賈東旭初中畢業後去頂班。」
「可仝家就不一樣了。」
「老仝沒了的時候，廠里只是象徵性的給了一點喪葬費。」
「至於頂班，更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這些年這娘倆一直靠著四處打零工在四九城討生活。」
「而就在前兩天，她們租住的那間屋子，房東讓她們儘快搬走。」
「一時之間，仝家母子倆面臨著無家可歸的局面……」
「你說，這個時候我要是幫了她們，是不是雪中送炭？」
「之後我再想辦法把仝南城弄進軋鋼廠，再順勢收他為徒，他們家還不得對我感恩戴德！」
「而有了師徒關係後，我再慢慢地培養，教給他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尊師重道、尊老敬老的道理。」
「到時候，他還不心甘情願地給咱們養老？」
「我跟你說，我今個只是露出要收他為徒的意思，南城那孩子便立馬給我磕三個頭，直接就喊了師傅……」
易中海是越說越興奮。
可就在這時，譚玉珍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老易，把人弄進軋鋼廠哪是那麼容易的?」
「再說了，你就不怕那什麼仝南城，再變成下一個賈東旭？」
對於譚玉珍的擔憂，易中海端起酒杯滋溜一口，而後繼續說道：
「你知道個啥，把仝南城弄進廠一點都不費勁。」
「有些費勁的，反倒是給他安排房子的事兒。
「我前兩天聽我們廠里的管事閒聊，說廠里的大股東，那個婁董事長，好像和軍管會的某個大官搭上了關係，接了不少穩定的大活。」
「所以廠里打算擴產擴招，要招不少的工人和學徒工進廠。」
「正式的工人名額，那就不要想了，人家要的是能直接上手的熟手。」
「但是那些學徒工，尤其是，只是剛進廠在學徒考察期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
「除了廠里的管事塞些熟人進來，還能有不少的名額。」
「憑我中級工的地位，和廠里的管事說一下，介紹個人進去還不成問題。」
「比較難辦的，就是給她們找住的地方。」
「畢竟她們家比較拮据，也租不起像樣的房子，不過這不算太大的問題。」
「正好咱們院前院的東廂房，那戶人家前段時間不是搬走了嘛。」
「那屋子也是軋鋼廠的廠屬房，仝南城成了廠里的學徒工後，便能租那屋子了。」
「這事我找管事的時候，順道就給他辦了。」易中海說得是信心滿滿。
「至於你擔心的，仝南城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賈東旭？」
「這個你放心，仝家和賈家不一樣。」
「賈家就算沒有我幫襯，日子照樣能過。」
「但仝家離了我的幫襯，她們一定會過不下去。」
「所以，回頭等她們搬過來，給她們家的接濟都由我來給，你可別私下接濟她們……」
易中海又叮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