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是你說要守規矩的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來到了月底。
這天，易中海專門慢慢悠悠地收拾東西，就等著和賈東旭一同回四合院。
自打賈東旭結婚以後，他便有意無意地避免和易中海接觸。
上班的時候，同一個車間，無可避免。
但他也秉承著少言寡語的態度，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只是悶頭幹活。
至於到了四合院裡，也是早出晚歸，基本上不怎麼和易中海打照面。
等賈東旭收拾完出了車間的門，易中海也是趕忙跟上。
見易中海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跟著並行，賈東旭雖然內心裡反感，但表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路上，易中海時不時地和賈東旭聊上幾句，而賈東旭也是嗯啊的敷衍幾句，算是回應了。
見賈東旭這個悶葫蘆總是不接話，易中海只能是主動出擊了。
「東旭啊，你這進廠也大半年了吧。」
「以前你歲數小，也沒成家，看著沒那麼穩重。」
「現在你也成家了，這些天你在廠里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確實比以前穩重多了，幹活也利索了不少。」
「我呢，前幾天和廠里的管事喝酒，就聊起了你。」
「你爹走的早，你娘拉扯著你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現在呢，你又娶了媳婦，家裡又多了一口人……以後用錢的地方會更多。」
「雖然你現在在學徒考察期的時候，通過我的爭取，你也能拿正式學徒的工資。」
「但能早一天進入正式的學徒期，早一天開始學技術，早一天出徒，工資也能早一天漲上去，家裡的負擔就能早一天得到緩解。」
說到這，易中海停頓了一下，拿出菸捲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而後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我在廠里還有幾份薄面，趕明個，我找廠里的管事說說，爭取把你的學徒考察期縮短一下。」
「另外，等你學徒考察期結束後，廠里不是要給你分配帶你學徒的師傅嗎？」
「到時候，我就和廠里說，由我這個中級工直接帶你。」
「我的技術你也是知道的，在咱們廠里也是數一數二的。」
「我和你爹本就有交情，咱們兩家又是一個院的。」
「這以後做了我的徒弟，技術上，我肯定盡心盡力地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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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上，不管是在廠里，還是在院裡，我都能幫襯一二……」
看了默不作聲的賈東旭一眼，易中海便開始了他對賈東旭的第一次「洗腦」。
「這俗話說的好，師徒如父子。」
「不管是到哪裡學藝，都是先學做人，再學幹活。」
「我收徒，最重品行規矩。」
「最基本的，要懂得尊師重道、尊老敬老、踏實本分。」
「手藝我可以慢慢教，經驗我可以一點點帶，但做人的底線，必須擺正。」
「東旭你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打小就懂事、守規矩，更是孝順，一直聽老人的話。」
「我的這些要求呢，對別人來說可能有些難。」
「所以說，咱們兩個天然就有師徒的緣分……」
易中海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後，便目光炯炯地看向賈東旭，等著賈東旭熱烈又感恩戴德的回應。
可沒想到的是，賈東旭不光沒表現出萬分感激和激動的神情，反而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哦！」
「東旭，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
易中海怕剛才賈東旭沒聽清他說的話，趕忙追問了一句。
「聽清了。」賈東旭又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既然你聽清楚了，那你的意思呢？」
「不用了。」賈東旭又是平淡的蹦出了三個字。
「不，不用了？」
聽了賈東旭的回答，易中海一時之間有點懵。
「為什麼不用了？」
「要知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說別的，你可以去問問，自打軋鋼廠成立，有誰能不干滿一年，就從學徒考察期轉正的？」
「還有，按照廠里的規矩，新晉的正式學徒工，分配的師傅，都是初級工。」
「現在，有我這個中級工來當你的師傅，帶你學技術，你難道有什麼不滿意的？」易中海又開始了他的PUA。
面對著易中海的PUA，賈東旭淡淡的回道：「不用了易師傅，你剛不是說，要守規矩嗎？」
「廠里定好的規矩，我就要遵守。」
「呃！」賈東旭的回答，一下子把易中海給噎住了。
原本按照易中海的算計，他知道賈東旭的學徒考察期結束，是到下個月的2號。
但正式轉正的話，需要到下下個月的1號。
而這，就給了他操作的空間。
讓賈東旭誤以為，為了他的事，易中海這個「熱心腸、好心人」，會主動用自己的人脈，去和廠里求情。
這才讓他原本要一年的學徒考察期，縮短到了半年多。
屆時，自己再順勢收他為徒。
到時候，感恩戴德的賈東旭，面對自己主動收他為徒的「好意」，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在下下個月的1號，就可以結束學徒考察期，正式轉正了？
不能啊？
當初讓賈東旭多了半年的學徒考察期，這事只有他自己和經辦的王管事，以及廠里的幾個高層知道。
而這半年來，這賈東旭可是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一舉一動，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再說了，不管是王管事，還是廠里的高層，他也根本沒機會接觸。
他應該不知道才對！
難道是，這傢伙太老實了？
老實到非要守規矩，不敢逾越規矩半分？
這一下，把易中海弄得有些糾結了。
這賈東旭老實本分，守規矩，對於他來說，那是天大的好事。
往後他只需要持續地給他灌輸尊師重道、尊老敬老的思想，以後賈東旭給自己養老送終，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可煩惱的是，這賈東旭也太老實本分守規矩了！
甚至本分守規矩的有些死腦筋了！
而自己前面都已經把話說死了，總不能就立刻打自己的臉，說這件事上，他們兩個都可以不守規矩！
琢磨了一下，易中海決定換套話術，不再糾結著什麼守規矩來說。
而是反覆地提，賈東旭提前轉正有什麼好處，拜自己為師後有什麼好處……
但得到賈東旭的回答，依然是一個簡單的「哦」和「不用了」。
賈東旭的軟釘子，以「道德」打敗「道德」的操作，把易中海整得抓耳撓腮的。
不知不覺地，倆人就走到了四合院。
賈東旭快走了幾步，總算是逃離了易中海這個喋喋不休「唐僧」的嘮叨。
這天，易中海專門慢慢悠悠地收拾東西，就等著和賈東旭一同回四合院。
自打賈東旭結婚以後，他便有意無意地避免和易中海接觸。
上班的時候，同一個車間，無可避免。
但他也秉承著少言寡語的態度，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只是悶頭幹活。
至於到了四合院裡，也是早出晚歸，基本上不怎麼和易中海打照面。
等賈東旭收拾完出了車間的門，易中海也是趕忙跟上。
見易中海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跟著並行，賈東旭雖然內心裡反感，但表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路上，易中海時不時地和賈東旭聊上幾句，而賈東旭也是嗯啊的敷衍幾句，算是回應了。
見賈東旭這個悶葫蘆總是不接話，易中海只能是主動出擊了。
「東旭啊，你這進廠也大半年了吧。」
「以前你歲數小，也沒成家，看著沒那麼穩重。」
「現在你也成家了，這些天你在廠里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確實比以前穩重多了，幹活也利索了不少。」
「我呢，前幾天和廠里的管事喝酒，就聊起了你。」
「你爹走的早，你娘拉扯著你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現在呢，你又娶了媳婦，家裡又多了一口人……以後用錢的地方會更多。」
「雖然你現在在學徒考察期的時候，通過我的爭取，你也能拿正式學徒的工資。」
「但能早一天進入正式的學徒期，早一天開始學技術，早一天出徒，工資也能早一天漲上去，家裡的負擔就能早一天得到緩解。」
說到這，易中海停頓了一下，拿出菸捲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而後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我在廠里還有幾份薄面，趕明個，我找廠里的管事說說，爭取把你的學徒考察期縮短一下。」
「另外，等你學徒考察期結束後，廠里不是要給你分配帶你學徒的師傅嗎？」
「到時候，我就和廠里說，由我這個中級工直接帶你。」
「我的技術你也是知道的，在咱們廠里也是數一數二的。」
「我和你爹本就有交情，咱們兩家又是一個院的。」
「這以後做了我的徒弟，技術上，我肯定盡心盡力地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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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上，不管是在廠里，還是在院裡，我都能幫襯一二……」
看了默不作聲的賈東旭一眼，易中海便開始了他對賈東旭的第一次「洗腦」。
「這俗話說的好，師徒如父子。」
「不管是到哪裡學藝，都是先學做人，再學幹活。」
「我收徒，最重品行規矩。」
「最基本的，要懂得尊師重道、尊老敬老、踏實本分。」
「手藝我可以慢慢教，經驗我可以一點點帶，但做人的底線，必須擺正。」
「東旭你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打小就懂事、守規矩，更是孝順，一直聽老人的話。」
「我的這些要求呢，對別人來說可能有些難。」
「所以說，咱們兩個天然就有師徒的緣分……」
易中海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後，便目光炯炯地看向賈東旭，等著賈東旭熱烈又感恩戴德的回應。
可沒想到的是，賈東旭不光沒表現出萬分感激和激動的神情，反而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哦！」
「東旭，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
易中海怕剛才賈東旭沒聽清他說的話，趕忙追問了一句。
「聽清了。」賈東旭又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既然你聽清楚了，那你的意思呢？」
「不用了。」賈東旭又是平淡的蹦出了三個字。
「不，不用了？」
聽了賈東旭的回答，易中海一時之間有點懵。
「為什麼不用了？」
「要知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說別的，你可以去問問，自打軋鋼廠成立，有誰能不干滿一年，就從學徒考察期轉正的？」
「還有，按照廠里的規矩，新晉的正式學徒工，分配的師傅，都是初級工。」
「現在，有我這個中級工來當你的師傅，帶你學技術，你難道有什麼不滿意的？」易中海又開始了他的PUA。
面對著易中海的PUA，賈東旭淡淡的回道：「不用了易師傅，你剛不是說，要守規矩嗎？」
「廠里定好的規矩，我就要遵守。」
「呃！」賈東旭的回答，一下子把易中海給噎住了。
原本按照易中海的算計，他知道賈東旭的學徒考察期結束，是到下個月的2號。
但正式轉正的話，需要到下下個月的1號。
而這，就給了他操作的空間。
讓賈東旭誤以為，為了他的事，易中海這個「熱心腸、好心人」，會主動用自己的人脈，去和廠里求情。
這才讓他原本要一年的學徒考察期，縮短到了半年多。
屆時，自己再順勢收他為徒。
到時候，感恩戴德的賈東旭，面對自己主動收他為徒的「好意」，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在下下個月的1號，就可以結束學徒考察期，正式轉正了？
不能啊？
當初讓賈東旭多了半年的學徒考察期，這事只有他自己和經辦的王管事，以及廠里的幾個高層知道。
而這半年來，這賈東旭可是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一舉一動，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再說了，不管是王管事，還是廠里的高層，他也根本沒機會接觸。
他應該不知道才對！
難道是，這傢伙太老實了？
老實到非要守規矩，不敢逾越規矩半分？
這一下，把易中海弄得有些糾結了。
這賈東旭老實本分，守規矩，對於他來說，那是天大的好事。
往後他只需要持續地給他灌輸尊師重道、尊老敬老的思想，以後賈東旭給自己養老送終，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可煩惱的是，這賈東旭也太老實本分守規矩了！
甚至本分守規矩的有些死腦筋了！
而自己前面都已經把話說死了，總不能就立刻打自己的臉，說這件事上，他們兩個都可以不守規矩！
琢磨了一下，易中海決定換套話術，不再糾結著什麼守規矩來說。
而是反覆地提，賈東旭提前轉正有什麼好處，拜自己為師後有什麼好處……
但得到賈東旭的回答，依然是一個簡單的「哦」和「不用了」。
賈東旭的軟釘子，以「道德」打敗「道德」的操作，把易中海整得抓耳撓腮的。
不知不覺地，倆人就走到了四合院。
賈東旭快走了幾步，總算是逃離了易中海這個喋喋不休「唐僧」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