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改天換地，獲獎勵！（求訂閱）
第150章 改天換地，獲獎勵！（求訂閱）
居委會的商老太太：「王主任，南鑼鼓巷居委會學習最好的是劉素芬同志，已經認得3000多個字，同時能夠讀報，寫兩三百字的小文章；算術考試87分，算盤打得不錯。
上掃盲班最積極的是田秀蘭同志，每天積極幫助街道辦收掃街費，幫著糧店的同志發糧票油票，冬天還幫著去各家登記買煤，買劈柴。
趕上咱胡同里張婆婆一家虐待養子，田秀蘭同志幫著調解，烈屬慰問也沒落下，幫著人家收拾衛生大掃除。」
王主任：「行，其他幾個居委會的典型呢？交東、十兒、香餌東、府學、張自忠路、
交南、鼓樓、方磚廠、豆角、帽兒....」
很快各大胡同的積極分子篩選出來，王主任看著名單上的田秀蘭和劉素芬，心中感嘆，一人得道，全家升天，此話一點不假。
陳老根建國前靠拉黃包車養家，別提多費勁了。
田秀蘭、劉素芬性子憨軟，這一家人，按照正常發展，很可能在實行定量的時候，陳老根就不得不賣房帶著一家子回鄉下。
偏偏，陳家出了個陳衛東，這一家子改天換地，陳老根進了供銷社，現在田秀蘭和劉素芬都成為了掃盲班積極分子。
這背後，應當都是陳衛東的手筆。
想到曾經那個吃飽飯都難的陳衛東，王主任轉身詢問婦聯主任：「陶主任，我記得，你娘家侄子，是去年大學畢業進鐵路系統的吧？」
「哎，唐山鐵道學院畢業，去了爾濱機務段實習。我娘家大哥就在東北鐵路上工作。
今年過年他就來四九城了，我還以為他來拜年，結果這孩子優秀，被機務段選拔出來，參加蒸汽機車技術改造培訓班，聽說，都得每個機務段的最優秀的技術員才能去呢。」
王主任笑著說：「那敢情好，你這侄子，一看不一般。」
「確實不一般，別的大學生進單位半年還沒回過神來呢，他已經是13級技術員，還被評為機務段的先進工作者，這孩子技術好，肯干。」
和陶主任的侄子比較起來，陳衛東似乎更耀眼了，這年輕人，中學看著沉默寡言，真應了那句老話：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辯若訥。
王主任：「行，積極分子典型選舉出來，馬上交上去，商主主任，你帶著居委會的同志，等晚上去查戶口，順便將掃盲班積極分子的獎狀發下去。
其他胡同回去加強對掃盲班積極分子的宣傳，樹立典型做好掃盲工作：只有做好掃盲工作，新國家才能改變又窮又白的面貌。
掃盲工作是使六萬萬人民睜開眼睛地工作，要建設現代化的強國，一開步走，就要識字。
從掃識字盲，掃文化盲，到掃科學盲。號召來一個文化上的原子爆炸。」
隨著天色慢慢暗下來，四合院炊煙裊裊。
劉海中家，此時正是父慈子孝，劉海中：「光齊，看你都瘦了，你們單位實習不是有助學金還有補助嗎？」
劉大媽滿眼期待：「是啊，光齊，你助學金加上實習津貼應該不少，還有票什麼的嗎2
咱家細糧月月不夠吃的，雞蛋還得去買議價的，你要有富裕，給弄點。」
劉光齊：「媽，都什麼年代了？現在新人新事新國家，自己掙錢自己花，我能掙錢養活自個兒就不錯了。」
「哎哎哎，對光齊說的有道理....」
賈家，秦淮茹滿臉喜色：「蜂窩煤爐子就是好，乾淨，屋子也好拾掇了。」
賈東旭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賈張氏：「東旭，你今兒發了工資了，那養老錢還有我止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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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從兜里掏出六塊錢：「媽，三塊錢養老錢，三塊錢給您買藥。」
「哎哎，東旭，你也別太難受，這次考級考不上，下次再考。」
秦淮茹：「是呀，這一陣我天天去掃盲班學習，以後我也經常去街道辦，和街道打好關係。
如果能獲得五好家庭，也能獎勵點糧食。咱家日子怎麼也比衛南兩口子強，他學徒工，每月工資18塊錢。」
賈東旭：「陳衛南今兒轉正考試過了，他這月就33塊錢工資了。」
秦淮茹一聽，呆愣了：「怎麼可能？他進軋鋼廠還沒到一年呢。」
「誰讓他有個好師傅呢。這次工具機改造，是周工負責核心技術，就是我師父功勞都沒周工大。
周工什麼獎勵都沒要，就提出讓陳衛南參加這次技能大比武。」
「這...」
秦淮茹心中不好受，倒不是針對陳衛南家，只是以前陳家是院裡出了名的破落戶，過得處處不如賈家，冷不丁看著他家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秦淮茹心中不太舒服。
閻埠貴家，此時楊瑞華正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字：「老閻，你說我這樣每天寫字，真的能成為掃盲班積極分子嗎？」
閻埠貴：「肯定能，就劉素芬一憨包子都能學會不少字，咱家可是知識分子家庭，在
我薰陶下，你學習必然事半功倍。
我聽說這次積極分子先居委會評選，再街道評選，評選出典型，就去參加全國掃盲積極分子大會。
你想想，咱居委會掃盲獲獎都獎勵茶缸了，這要選上街道辦的、全國的，獎勵肯定更多，保不准就有布票呢。」
「咚咚咚....」
「95號院，查戶口！」
閻埠貴趕緊披上衣裳，趿拉著鞋打開門，「哎呦喂，王主任，您還親自查戶口？」
王主任：「除了查戶口，還來表彰你們院的掃盲班積極分子，讓大傢伙都出來吧。」
很快，院裡大傢伙都齊聚一堂，陳衛東一家人也出來，王主任：「經過組織統一評選考核，田秀蘭，劉素芬同志成功獲得畢業證書，掃盲班積極分子。
獎勵兩位同志每人一塊肥皂、一份蔥姜蒜票。
希望大家能夠和她們學習，鼓足幹勁，力爭上遊，爭取早日摘掉文盲帽...」
熱烈的掌聲響起，院裡人看著這一幕，紛紛羨慕不已。
「怪不得衛東要一家人讀書，大學生就是大學生，比咱懂政策。」
「誰說不是，瞧瞧，老陳家可了不得，一下出了兩位掃盲班積極分子，肥皂用肥皂票一毛四一塊，一塊起碼用仨月，半年省下來2毛8。」
「你瞧瞧還是今年剛出的燈塔牌肥皂，這種肥皂比別的耐用，就是不好買，經常斷貨。」
王主任開完會，居委會的商主任挨著院裡查了一圈戶口，這才離開。
陳衛東一家在眾人羨慕目光中回到家中。
陳衛東：「媽，獎狀給我，我給你掛在牆上，這可是咱一家人的獎狀呢。」
陳衛南沒說話，默默找了工具，將劉素芬的獎狀也掛在牆上。
劉素芬：「這下院裡沒人說咱家天天讀書入魔了，估計明兒，各家就開始忙著讀書了」
o
陳衛東：「忙，都忙，忙點好。」
都忙起來就沒空算計了。
陳老根春風滿面：「老大成正式工人了，家裡也都識字了，放在以前哪裡敢想這光景，我們小時候，讀書那都是有錢人家才能幹的事兒。」
劉素芬出去倒水回來，看著閻埠貴趴在窗戶上看，她笑著說：「瞧瞧仨大爺，今晚得
眼紅咱家那兩塊肥皂，眼紅的睡不著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
掃盲最早一批積極分子，都能安排好崗位，等到了飛躍前進中後期，人人都識字的時候，崗位也就沒那麼多了。
這次積極分子帶來的好處，可不僅僅是兩塊肥皂盒蔥姜蒜票。
田秀蘭：「快，包餃子，下餃子，今兒好好過正月十二。」
陳老根：「我今兒去天橋果子市買江米麵、冰糖、核桃仁和各種果料，衛南家的，你回頭先給東子搖一些，讓他十五一早在單位就能吃上元宵。」
「哎，我這就去弄。」
一家人忙忙碌碌，陳衛東負責帶幾個侄子：「先破個悶兒，銅盆摞銅盆，上下八道紋，剪子要兩把，筷子要八根。是什麼？」
陳金：「我知道，是螃蟹！」
陳衛東：「下一個問題：筷子八根，螃蟹八條腿，再加上前面倆夾子，說一共幾條腿？」
幾個小傢伙坐在床上，脫了襪子一根腳指頭一根的掰著數...
這一天，因為陳衛南轉正，田秀蘭和劉素芬獲得了掃盲班獎勵，一家人其樂融融。
陳衛東吃完飯，就回到房間，拿出相關資料開始研究，編組站的問題，通過技術解決，可以寫入報告中。
但是，光編組站問題，不足以支撐這一次報告，陳衛東還需要找到其他技術改進的方向。
屋外傳來劉素芬搖元宵的聲音，還有田秀蘭忙著扎花燈。
第二天，清晨，陳衛東早早的起身，就聽著院子裡一片朗朗讀書聲：「太陽升起來，紅光照滿天，幾十年的文盲睜呀睜開了眼。太陽升起，紅光滿天，文盲睜呀睜開了眼。咱們識了字，提高了文化，看書、看報，頂呀頂呱呱。兩隻眼睛亮堂堂，心裡開呀開了花；兩隻眼睛亮堂堂，心裡開呀開了花.....」
95號院的掃盲放衛星，因為陳衛東一家獲典型，拉開了序幕。
陳衛東洗漱完成，伸了個懶腰，就看著林滿倉騎著自行車打著鈴鐺，「文麗同志，讓你父親，拿手戳取信！」
「哎，來啦！」
「東子，回來了？」
「滿倉，在單位怎麼樣？」
「挺好，那天我們主任上班還一個勁兒問我和你關係呢，現在大傢伙在單位對我客氣著呢。我得先走了，今兒還得去小井胡同，給人替班，回頭咱聚聚啊。」
「哎！」
林滿倉離開之後，陳衛東就看到劉海中和一小伙子站在院門口，劉海中從口袋掏出二十塊錢還有糧票：「建華，你好好學，錢的事兒別操心，有師父呢。」
藍建華：「師父，要不我還是別脫產考大學了，脫產一年花銷不是小數目。」
「哎，你去年就是一邊上工，一邊考試，才會差兩分，今年脫產肯定能考上，聽師父的，錢我出。
我們院衛東你聽過沒？他家原先還不如你家呢，考上大學，你瞧瞧條件好了，自行車也有了。
頂多苦一年，將來你出息了，師父臉上也有光不是。」
藍建華攥著錢和糧票，給劉海中鞠了一躬。
陳衛東這才想起後世原著中對劉海中資助徒弟上大學有爭議，畢竟這年代，上大學有補助金，還管食宿，不需要花錢。
現在陳衛東明白了，原來是資助徒弟脫產考大學，這年代，能讓一壯勞力脫產考大學，不是一般家庭能支撐的。
陳衛東回到屋子，陳老根和陳衛南正忙著扎花燈。
妞妞嘴裡正唱著年禧歌謠：「十一嚷喳喳，十二搭燈棚，十三人開燈，十四燈正明————」
陳衛東把剛才的見聞說了一遍，陳老根：「說起這事兒，今年三節兩壽，大年初一，老易和老劉都沒徒弟過來拜年。
大年初四，老劉六個徒弟一起帶著東西來孝敬師父，那天正好輪著老劉家掃院子、收電費，他六個徒弟硬是沒讓老劉一家子動手，分工幫著幹完了。」
田秀蘭：「從那天后，易師傅臉都是黑的，他徒弟賈東旭大年初一去站了站，老易車間的徒弟這都快出正月十五了，一個也沒來。
上燈圓子落燈面，正月十五過小年，今兒中午咱直接下元宵吃，東子你帶回單位的元宵放外面，別放屋裡，爐子熱，回頭全黏糊了，還有花燈，回去掛門口，喜慶。」
陳衛東：「行，爸，今年開春要是有槐花榆錢，野菜啥的，咱家碰著什麼就搜羅點什麼，關鍵時候能頂糧食呢。」
陳老根：「成，回頭我和你爺爺也說說去。」
中午吃完飯，陳金就帶著幾個弟弟一溜煙的往外跑，這年代，孩子沒有零用錢，陳金想要組裝礦石收音機收音機，各種零件算下來要十來塊錢，這都趕上很多家庭仨月生活費了。
陳金想要賺錢，只能是每天利用課餘時間去撿煤核，一筐能換兩個窩窩頭，或者兩分錢；要麼就去捉老鼠，拿著老鼠尾巴去街道辦換獎勵；要麼就是撿點破爛木頭和樹枝子。
陳金撿了一斤劈柴：「媽，我們又撿了這麼多劈柴，夠五分錢的了吧？」
劉素芬：「夠是夠，但人家賣的劈柴是乾的，你這都是爛木頭，只能給一分錢。」
雖然每天為存下一分錢絞盡腦汁，但陳金只要想到，他能憑自己的力量，讓老掰和太太聽上收音機，他就渾身充滿幹勁兒。
下午，陳衛東帶著行李還有劉素芬給裝上的元宵、花燈，坐上蒸汽機車回到機務段，剛回去，就撿程工滿臉喜色：「衛東同志，我讓車間加班加點，幫著先加工出一個分解式三瓣漲圈，現在檢修車間正在負責安裝。」
陳衛東眼中一喜：「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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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委會的商老太太：「王主任，南鑼鼓巷居委會學習最好的是劉素芬同志，已經認得3000多個字，同時能夠讀報，寫兩三百字的小文章；算術考試87分，算盤打得不錯。
上掃盲班最積極的是田秀蘭同志，每天積極幫助街道辦收掃街費，幫著糧店的同志發糧票油票，冬天還幫著去各家登記買煤，買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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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根建國前靠拉黃包車養家，別提多費勁了。
田秀蘭、劉素芬性子憨軟，這一家人，按照正常發展，很可能在實行定量的時候，陳老根就不得不賣房帶著一家子回鄉下。
偏偏，陳家出了個陳衛東，這一家子改天換地，陳老根進了供銷社，現在田秀蘭和劉素芬都成為了掃盲班積極分子。
這背後，應當都是陳衛東的手筆。
想到曾經那個吃飽飯都難的陳衛東，王主任轉身詢問婦聯主任：「陶主任，我記得，你娘家侄子，是去年大學畢業進鐵路系統的吧？」
「哎，唐山鐵道學院畢業，去了爾濱機務段實習。我娘家大哥就在東北鐵路上工作。
今年過年他就來四九城了，我還以為他來拜年，結果這孩子優秀，被機務段選拔出來，參加蒸汽機車技術改造培訓班，聽說，都得每個機務段的最優秀的技術員才能去呢。」
王主任笑著說：「那敢情好，你這侄子，一看不一般。」
「確實不一般，別的大學生進單位半年還沒回過神來呢，他已經是13級技術員，還被評為機務段的先進工作者，這孩子技術好，肯干。」
和陶主任的侄子比較起來，陳衛東似乎更耀眼了，這年輕人，中學看著沉默寡言，真應了那句老話：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辯若訥。
王主任：「行，積極分子典型選舉出來，馬上交上去，商主主任，你帶著居委會的同志，等晚上去查戶口，順便將掃盲班積極分子的獎狀發下去。
其他胡同回去加強對掃盲班積極分子的宣傳，樹立典型做好掃盲工作：只有做好掃盲工作，新國家才能改變又窮又白的面貌。
掃盲工作是使六萬萬人民睜開眼睛地工作，要建設現代化的強國，一開步走，就要識字。
從掃識字盲，掃文化盲，到掃科學盲。號召來一個文化上的原子爆炸。」
隨著天色慢慢暗下來，四合院炊煙裊裊。
劉海中家，此時正是父慈子孝，劉海中：「光齊，看你都瘦了，你們單位實習不是有助學金還有補助嗎？」
劉大媽滿眼期待：「是啊，光齊，你助學金加上實習津貼應該不少，還有票什麼的嗎2
咱家細糧月月不夠吃的，雞蛋還得去買議價的，你要有富裕，給弄點。」
劉光齊：「媽，都什麼年代了？現在新人新事新國家，自己掙錢自己花，我能掙錢養活自個兒就不錯了。」
「哎哎哎，對光齊說的有道理....」
賈家，秦淮茹滿臉喜色：「蜂窩煤爐子就是好，乾淨，屋子也好拾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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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是呀，這一陣我天天去掃盲班學習，以後我也經常去街道辦，和街道打好關係。
如果能獲得五好家庭，也能獎勵點糧食。咱家日子怎麼也比衛南兩口子強，他學徒工，每月工資18塊錢。」
賈東旭：「陳衛南今兒轉正考試過了，他這月就33塊錢工資了。」
秦淮茹一聽，呆愣了：「怎麼可能？他進軋鋼廠還沒到一年呢。」
「誰讓他有個好師傅呢。這次工具機改造，是周工負責核心技術，就是我師父功勞都沒周工大。
周工什麼獎勵都沒要，就提出讓陳衛南參加這次技能大比武。」
「這...」
秦淮茹心中不好受，倒不是針對陳衛南家，只是以前陳家是院裡出了名的破落戶，過得處處不如賈家，冷不丁看著他家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秦淮茹心中不太舒服。
閻埠貴家，此時楊瑞華正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字：「老閻，你說我這樣每天寫字，真的能成為掃盲班積極分子嗎？」
閻埠貴：「肯定能，就劉素芬一憨包子都能學會不少字，咱家可是知識分子家庭，在
我薰陶下，你學習必然事半功倍。
我聽說這次積極分子先居委會評選，再街道評選，評選出典型，就去參加全國掃盲積極分子大會。
你想想，咱居委會掃盲獲獎都獎勵茶缸了，這要選上街道辦的、全國的，獎勵肯定更多，保不准就有布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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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除了查戶口，還來表彰你們院的掃盲班積極分子，讓大傢伙都出來吧。」
很快，院裡大傢伙都齊聚一堂，陳衛東一家人也出來，王主任：「經過組織統一評選考核，田秀蘭，劉素芬同志成功獲得畢業證書，掃盲班積極分子。
獎勵兩位同志每人一塊肥皂、一份蔥姜蒜票。
希望大家能夠和她們學習，鼓足幹勁，力爭上遊，爭取早日摘掉文盲帽...」
熱烈的掌聲響起，院裡人看著這一幕，紛紛羨慕不已。
「怪不得衛東要一家人讀書，大學生就是大學生，比咱懂政策。」
「誰說不是，瞧瞧，老陳家可了不得，一下出了兩位掃盲班積極分子，肥皂用肥皂票一毛四一塊，一塊起碼用仨月，半年省下來2毛8。」
「你瞧瞧還是今年剛出的燈塔牌肥皂，這種肥皂比別的耐用，就是不好買，經常斷貨。」
王主任開完會，居委會的商主任挨著院裡查了一圈戶口，這才離開。
陳衛東一家在眾人羨慕目光中回到家中。
陳衛東：「媽，獎狀給我，我給你掛在牆上，這可是咱一家人的獎狀呢。」
陳衛南沒說話，默默找了工具，將劉素芬的獎狀也掛在牆上。
劉素芬：「這下院裡沒人說咱家天天讀書入魔了，估計明兒，各家就開始忙著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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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東：「忙，都忙，忙點好。」
都忙起來就沒空算計了。
陳老根春風滿面：「老大成正式工人了，家裡也都識字了，放在以前哪裡敢想這光景，我們小時候，讀書那都是有錢人家才能幹的事兒。」
劉素芬出去倒水回來，看著閻埠貴趴在窗戶上看，她笑著說：「瞧瞧仨大爺，今晚得
眼紅咱家那兩塊肥皂，眼紅的睡不著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
掃盲最早一批積極分子，都能安排好崗位，等到了飛躍前進中後期，人人都識字的時候，崗位也就沒那麼多了。
這次積極分子帶來的好處，可不僅僅是兩塊肥皂盒蔥姜蒜票。
田秀蘭：「快，包餃子，下餃子，今兒好好過正月十二。」
陳老根：「我今兒去天橋果子市買江米麵、冰糖、核桃仁和各種果料，衛南家的，你回頭先給東子搖一些，讓他十五一早在單位就能吃上元宵。」
「哎，我這就去弄。」
一家人忙忙碌碌，陳衛東負責帶幾個侄子：「先破個悶兒，銅盆摞銅盆，上下八道紋，剪子要兩把，筷子要八根。是什麼？」
陳金：「我知道，是螃蟹！」
陳衛東：「下一個問題：筷子八根，螃蟹八條腿，再加上前面倆夾子，說一共幾條腿？」
幾個小傢伙坐在床上，脫了襪子一根腳指頭一根的掰著數...
這一天，因為陳衛南轉正，田秀蘭和劉素芬獲得了掃盲班獎勵，一家人其樂融融。
陳衛東吃完飯，就回到房間，拿出相關資料開始研究，編組站的問題，通過技術解決，可以寫入報告中。
但是，光編組站問題，不足以支撐這一次報告，陳衛東還需要找到其他技術改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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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陳衛東早早的起身，就聽著院子裡一片朗朗讀書聲：「太陽升起來，紅光照滿天，幾十年的文盲睜呀睜開了眼。太陽升起，紅光滿天，文盲睜呀睜開了眼。咱們識了字，提高了文化，看書、看報，頂呀頂呱呱。兩隻眼睛亮堂堂，心裡開呀開了花；兩隻眼睛亮堂堂，心裡開呀開了花.....」
95號院的掃盲放衛星，因為陳衛東一家獲典型，拉開了序幕。
陳衛東洗漱完成，伸了個懶腰，就看著林滿倉騎著自行車打著鈴鐺，「文麗同志，讓你父親，拿手戳取信！」
「哎，來啦！」
「東子，回來了？」
「滿倉，在單位怎麼樣？」
「挺好，那天我們主任上班還一個勁兒問我和你關係呢，現在大傢伙在單位對我客氣著呢。我得先走了，今兒還得去小井胡同，給人替班，回頭咱聚聚啊。」
「哎！」
林滿倉離開之後，陳衛東就看到劉海中和一小伙子站在院門口，劉海中從口袋掏出二十塊錢還有糧票：「建華，你好好學，錢的事兒別操心，有師父呢。」
藍建華：「師父，要不我還是別脫產考大學了，脫產一年花銷不是小數目。」
「哎，你去年就是一邊上工，一邊考試，才會差兩分，今年脫產肯定能考上，聽師父的，錢我出。
我們院衛東你聽過沒？他家原先還不如你家呢，考上大學，你瞧瞧條件好了，自行車也有了。
頂多苦一年，將來你出息了，師父臉上也有光不是。」
藍建華攥著錢和糧票，給劉海中鞠了一躬。
陳衛東這才想起後世原著中對劉海中資助徒弟上大學有爭議，畢竟這年代，上大學有補助金，還管食宿，不需要花錢。
現在陳衛東明白了，原來是資助徒弟脫產考大學，這年代，能讓一壯勞力脫產考大學，不是一般家庭能支撐的。
陳衛東回到屋子，陳老根和陳衛南正忙著扎花燈。
妞妞嘴裡正唱著年禧歌謠：「十一嚷喳喳，十二搭燈棚，十三人開燈，十四燈正明————」
陳衛東把剛才的見聞說了一遍，陳老根：「說起這事兒，今年三節兩壽，大年初一，老易和老劉都沒徒弟過來拜年。
大年初四，老劉六個徒弟一起帶著東西來孝敬師父，那天正好輪著老劉家掃院子、收電費，他六個徒弟硬是沒讓老劉一家子動手，分工幫著幹完了。」
田秀蘭：「從那天后，易師傅臉都是黑的，他徒弟賈東旭大年初一去站了站，老易車間的徒弟這都快出正月十五了，一個也沒來。
上燈圓子落燈面，正月十五過小年，今兒中午咱直接下元宵吃，東子你帶回單位的元宵放外面，別放屋裡，爐子熱，回頭全黏糊了，還有花燈，回去掛門口，喜慶。」
陳衛東：「行，爸，今年開春要是有槐花榆錢，野菜啥的，咱家碰著什麼就搜羅點什麼，關鍵時候能頂糧食呢。」
陳老根：「成，回頭我和你爺爺也說說去。」
中午吃完飯，陳金就帶著幾個弟弟一溜煙的往外跑，這年代，孩子沒有零用錢，陳金想要組裝礦石收音機收音機，各種零件算下來要十來塊錢，這都趕上很多家庭仨月生活費了。
陳金想要賺錢，只能是每天利用課餘時間去撿煤核，一筐能換兩個窩窩頭，或者兩分錢；要麼就去捉老鼠，拿著老鼠尾巴去街道辦換獎勵；要麼就是撿點破爛木頭和樹枝子。
陳金撿了一斤劈柴：「媽，我們又撿了這麼多劈柴，夠五分錢的了吧？」
劉素芬：「夠是夠，但人家賣的劈柴是乾的，你這都是爛木頭，只能給一分錢。」
雖然每天為存下一分錢絞盡腦汁，但陳金只要想到，他能憑自己的力量，讓老掰和太太聽上收音機，他就渾身充滿幹勁兒。
下午，陳衛東帶著行李還有劉素芬給裝上的元宵、花燈，坐上蒸汽機車回到機務段，剛回去，就撿程工滿臉喜色：「衛東同志，我讓車間加班加點，幫著先加工出一個分解式三瓣漲圈，現在檢修車間正在負責安裝。」
陳衛東眼中一喜：「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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