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各說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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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爾沃回到毛熊館,狼狽模樣,驚呆眾人。

  面對索洛維科夫等人詢問,緘口不言。

  館內醫生檢查後,確定僅僅有些許淤青,沒有內傷,所有人齊齊鬆了口氣。

  無他,契爾沃代表毛熊,真有個三長兩短,就不是小事。

  只能說譚躍飛等人有分寸,僅僅想讓他吃點苦頭罷了。

  半個小時後。


  回憶著早前學習的兔子文化,老毛病又犯了。

  摸著半灰半白的絡腮鬍,眉梢一挑,嘴角微微一笑。

  兔子老祖宗不是有個故事,叫什麼背著木頭道歉麼?

  我這算不算?

  或者說,那什麼苦肉計呢?

  不管緣由,我代表毛熊,在兔子京城挨打,還不追究,足以表明,毛熊想要重歸於好的誠意。

  ……

  索洛維科夫見狀,雖說不清楚自己這位老上司,又有什麼奇怪想法,可也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

  「主管,到底怎麼回事,您到底想幹什麼?」

  契爾沃擺出老謀深算表情,故作神秘。

  「不要多問,我自有安排。」

  索洛維科夫沉吟片刻,略顯無奈。

  「那我們該怎麼配合您,總得知道吧?」

  契爾沃扶著隱隱作痛的老腰,緩緩站起身,來到窗前。

  「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靜等林致遠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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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二人雞同鴨講,各說各的。

  林致遠帶隊,終於趕來。

  寒暄,落座,上茶,散煙,標準流程過後。

  林致遠也沒端著,滿臉歉意。

  「達瓦里氏,對於此事,我深表抱歉。」

  沒辦法,事情可大可小。

  尤其是,上半年兔熊在珍島切磋,又剛剛上桌,正是打造老好人形象的時候,萬一因為這事失控,可咋整?

  西方,或者說大漂亮,秉持霸權,彰顯掌控力。

  要想與之對抗,必須換賽道。

  以柔克剛也好,得道多助也罷。

  總之,保持謙謙君子形象,從亞非拉滲透,逐步提高話語權,最符合長遠謀劃。

  前世,林致遠也不懂,家裡苦哈哈,為什麼要無償大把撒幣?

  如今,格局變大,目光覆蓋全村,才終於理解。

  所謂復興,可不單單是家裡過得好,還要有威懾力。

  說直白點,有些事,只要我不同意,你們不能幹,我想做的事,你們又攔不住。

  單憑武力,那是莽夫,小希就是例子,只會讓人不喜,從而被全村拋棄。

  只有拉攏更多人,高舉正義旗幟,才能言出法隨,才有光明未來。

  契爾沃吸了口煙,擺了擺手。

  「達瓦里氏,不礙事,怪我說話有歧義,不能因為此事,影響你我兩家友誼。」

  林致遠眉梢一挑,稍稍有些意外,悠悠長嘆。

  「數年來,兔熊關係可不太好啊。」

  契爾沃想翹個二郎腿,牽動大腿淤青,頓時低聲嘶了一聲,又無奈放下左腿。

  「之前,我們內部出了些許問題,才導致兔熊關係惡化,如今已經統一思想,斷不會再發生之前的事。而我此次前來,便是想促成雙方重歸於好。」

  林致遠不意外,兔鷹破冰,影響巨大,早就引起全村矚目。

  毛熊要是沒點動作,不符合常理。

  關鍵是,你想幹嘛就幹嘛,有些想當然。

  你以為你是誰?

  不開心吵個架,高興了賞個笑臉。

  難不成兔子就得接?

  那特麼不是欠皮子麼?

  想及於此,往後一靠,微眯著雙眼,沒有接話茬,反而爽朗一笑。

  「達瓦里氏,今天過來,一來探望,二來敘舊,不談公事。」

  契爾沃一怔,摸了摸絡腮鬍,沒有放棄。

  「是啊,遙想二十年前,兔熊如兄弟般共進退,值得回憶,值得歌頌。」

  林致遠吸了口煙,表情淡然,語氣溫和。

  「達瓦里氏,聽聞你獨自遊逛京城,不知有何感想?或者說,有沒有發現不足之處?」

  契爾沃搖著頭,連連稱讚。

  「煥然一新,令我大受震撼,比之早前你我兩家,再造東亞乾坤,毫不遜色。」

  林致遠繼續自顧自說著,「衣食住行,雖說有改善,卻仍有極大進步空間,比如家電入戶,汽車如同自行車,成為尋常物件。」

  契爾沃依舊在堅持,「一步步來嘛,當初毛熊協助,兔子驅逐腳盆雞,不也是耗時多年麼?」

  ……

  二人再次上演雞同鴨講,各說各的,完全不挨著。

  兩邊翻譯,懵逼中適應,轉述中習慣。

  三個多小時,友好而又親切洽談,順利結束。

  婉拒共進晚餐提議,林致遠帶人告辭。

  車上。

  白莎整理雙方洽談對話,秀眉微蹙。

  「林哥,契爾沃不對勁,您說他會不會故意找茬,繼而挨打,吸引您上門,賣慘,博取同情,從而促進兔熊重歸於好?」

  林致遠不禁一愣,幾秒後,哈哈大笑,不住搖頭。

  「挨打可不光彩,這怎麼可能?興許能展示大度,詮釋誠意,可傳出去呢?不管怎麼解釋,毛熊都會損失臉面。」

  白莎嘖吧著嘴,若有所思點著頭。

  「您這麼一說,真是意外?那契爾沃夠倒霉的。不過,看您的意思,不想談?」

  林致遠嗤笑一聲,緩緩閉上眼睛。

  「談,不是不可以,可這麼個談法,可不夠看啊!」

  ……

  毛熊館。

  把林致遠一行人送到門口,契爾沃看著汽車尾燈,無奈長長嘆了口氣。

  索洛維科夫雙眉緊鎖,詢問。

  「主管,看來不太妙,林的態度耐人尋味,接下來該怎麼辦?」

  契爾沃側目,瞥了一眼,冷冷一聲。

  「你說呢?兩極對立,勢均力敵,如今兔子越發重要,要是他們倒向大漂亮,毛熊該如何面對?挑起三架,還是逐步被壓制?」

  說完,又補了句。

  「小勃有交代,必須拉攏兔子,以及離間兔鷹。」

  ……

  與契爾沃一樣發愁,還有金正陽。

  北棒館。

  金正陽悶頭吸菸,臉色凝重。

  懷揣對電影藝術熱愛,前來求學,萬萬沒想到,先是被老爺子上了一天哲學課,緊接著,又被林致遠上了幾小時歷史課。

  關鍵是,兩堂課都特麼沒聽懂,歷史課還關係自己性命。

  一連幾根煙,越想越亂。

  身後,郝德慶不理解,不就是和林致遠閒聊半天麼,怎麼跟要死似的?

  「正陽思密達,有什麼事麼?您說出來,興許我能幫上忙。」

  金正陽猛然轉回身。

  「你去和特經局溝通,明天和林……林叔的晚宴,對我,對北棒至關重要,一定不能失禮,不能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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