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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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致遠沒有遲疑,撩起門帘,走進屋內。

  身後,眾人目瞪口呆,又齊刷刷望向秦淮武。

  王全有輕挑眉梢,「致遠不邪性,小武才邪性。」

  秦滿倉深表同意,「有理。」

  ……

  客廳。

  林家梁坐在沙發正中,兩邊大腿,一左一右,摟著兩個小傢伙。

  小書塵和小書鴻,張牙舞爪,咿呀呀亂叫,甚至還伸手去撓林家梁胡茬。

  林家梁也不惱,反而樂在其中,努著下巴,陪著玩兒。

  面前,小書凡、小朝雲、小興康,問東問西,也沒落下,句句有回應。

  可把林家梁忙壞嘍。

  吳霞、林翠蘭、秦淮茹等女眷,聊天打趣,好不熱鬧。

  「二叔,您這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突然襲擊麼?」

  林致遠嘴角噙著笑,問了聲好,也沒往前走。

  外面太冷,渾身上下帶著寒氣,幾個小傢伙抵抗力差,還是要注意點。

  林家梁爽朗一笑,轉而笑罵道:「說什麼屁話,發電報不要錢啊!」

  林致遠無語,你一個大領導,每月三百多,擱這省錢呢?

  「得,是我欠考慮,您老說得對。」

  話音剛落,屋外眾人一擁而進。

  「梁子,一年多沒見,風采依舊啊!」

  「林叔,您真的回來了?」

  ……

  七嘴八舌,一人一句,林家梁聽不過來,也回不過來。

  寒暄片刻,總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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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致遠怎麼知道,林家梁自然門清,也不點破,笑呵呵打著哈哈。

  「別聽致遠胡說八道,他就是瞎矇的。」

  屋內本來人就多,又進來十幾號人,甭說坐了,站著都有些擠。

  聊了幾句,眾人散去。

  林致遠又送出門。

  傻柱湊到秦淮武旁邊,搓著指尖,翁聲問道:「小武哥,致遠哥真邪性,你說他咋就知道,難不成他還會算?」

  秦淮武知道個屁,之前也就是胡咧咧,被問到臉上,也只能搪塞。

  「我怎麼知道,興許吧!」

  許大茂煞有其事點著頭,插了一嘴。

  「還別說,真有可能。早前雨水被拐,致遠哥說是憑感覺找到雨水。你們想,你們仔細想。」

  聞聽此言,何大清面癱臉不禁一抖,忙呵斥一聲。

  「都別瞎掰扯,傳出去可不是好事。沒聽見你們林叔說麼,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傻柱幾人麻利閉口,至於怎麼想,天知道。

  落在最後,林致遠翻了個白眼,全當沒聽見。

  將眾人送出月亮門,返回屋內。

  剛坐下沒聊幾句,林曼玉和林致豪放學歸來。

  一進門,看見林家梁,林曼玉登時一喜,忙不迭打招呼,「二叔。」

  林致豪稍稍矜持,笑呵呵問了句,「爸,回來待多久?」

  「不好說,年後才知道。」

  有一搭,沒一搭,閒扯著天。

  突然,林曼玉想起什麼,嘟著嘴來了句。

  「二叔,你之前給家裡郵寄的什麼啊,可把我害苦了。」

  林家梁登時一怔,微微蹙眉。

  「我什麼時候給家裡郵寄東西了?」

  吳霞一聽,立馬提醒,「還好意思說,那什麼螺螄肉乾和榴槤。」

  林翠蘭也跟著補充,「東西是好東西,你也不提醒一下,家裡可是出盡了洋相。最後,何家父子去味,我們嘗了嘗,蠻好吃呢。」

  林家梁滿臉詫異,又否認一句,「我沒郵寄啊!」

  林致遠心中一動,有個不確定的想法。

  「二叔,你是不是給陳伯郵寄了?」

  林家梁點了點頭,「對啊,聽說他身體不好,那玩意富含什麼營養,我和小高撈了半個月呢。」

  吳霞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我就說麼,你怎麼突然轉性,知道往家裡郵寄東西,我也是想瞎了心。」

  林致遠心中腹誹,得嘞,當時還覺得郵寄東西,通過旅長轉交,十分奇怪,還倒是管得嚴,合著是這麼回事。

  又想起林曼玉哭,以及旅長異常表現,眼珠一轉,只怕有樂子嘍。

  「二叔,您這麼關心陳伯,趕明兒去他家坐坐,指定能受到熱情款待。」

  林家梁面露狐疑,總覺得不對勁,還是應了聲。

  「還用你說?回到京城了,肯定得去。」

  晚飯。

  秦王林三家,湊吧湊吧,成了大鍋飯。

  王愛民下廚,幾十號人的飯菜,也不是問題。

  女眷在小跨院,大老爺們在東廂房。

  林致豪不喝酒,沒上酒桌。

  秦家父子三人,王家父子三人,林家叔侄,總共八個人。

  全是煙囪,得虧做了隔斷,裡屋房門可以關上。

  要不然,回頭酒局散場,屋裡根本沒法待。

  反正明天禮拜天,也不用上班。

  早在王愛民做飯,王愛軍和秦淮勇二人,相跟著出門,一人搬了一箱二鍋頭。

  一瓶八毛七,一箱十二瓶,十塊四毛四,一分沒給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幾位小輩輪番敬酒,林家梁來者不拒,一盅接一盅。

  林致遠生怕等會他詩興大發,給整一首,當即笑呵呵道:「咱們慢點喝,聊聊天。」

  林家梁嘴角不禁一勾,挑了挑眉,「成啊,致遠,你替我喝幾盅,我緩幾分鐘。」

  話音剛落,王愛民撇撇嘴,嘟囔道:「二舅,你開玩笑呢吧?我致遠哥放開了喝,咱們一桌子都不是個兒。」

  秦淮武狠狠點頭,「就是,林叔,他一個對瓶吹的人,咱們這酒盅,還不夠他塞牙縫呢。」

  王愛軍打趣道:「有理,真要這樣,我和大勇一人還得再去搬一箱。」

  ……

  林家梁輕挑眉梢,饒有興趣問道:「怎麼,我不在家的時候,有故事?」

  秦淮武當即給講了起來。

  「那可不,夏天,廠里來了三個老毛子。我致遠哥對瓶吹,陪了一個多月,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家梁一怔,「不能吧,早前我和他喝過,也就二斤的量吧。」

  林致遠乾笑一聲,解釋道:「嗐,喝酒分人,也分狀態,我平時也就一斤的量。」

  「姐夫,你就謙虛吧!」

  ……

  次日。

  臨近中午,林致遠悠悠醒來。

  揉著額頭,暗暗叫苦,不開掛,喝一斤多,真特麼難受。

  起床,洗漱,吃完午飯,終於滿血復活。

  林家梁喝了口茶,提議道:「致遠,咱們歇幾分鐘,一塊去你陳伯家轉轉,晚上蹭他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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