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頁譯稿，驚動高層！
劉峰看到林鐵，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他是林衛國的父親，臉上立馬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是林師傅啊，您怎麼來了？」
「我……我就是想問問，我們家衛國……他怎麼樣了？」林鐵搓著手，有些緊張地問道。
劉峰一聽是問這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還帶著一股子崇拜和敬佩。
「林師傅，您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不，您是為咱們國家，生了個天才！」
劉峰激動地抓住林鐵的胳膊。
「您是不知道啊！林顧問他……他簡直就不是人，是神仙！」
「一晚上！就一個晚上！那堆得跟小山一樣的俄文資料，他一個人，就翻譯了三分之一！」
「而且翻譯得又快又好，總工程師拿著翻譯稿，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勁兒地說『國寶』，說林顧問是咱們國家的寶貝！」
「廠長樂得一晚上沒合眼，親自在門口守著，誰都不讓靠近！」
什麼？！
林鐵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像是被炸開了一樣。
他……他聽到了什麼？
兒子……懂俄文？
還一晚上翻譯了三分之一？
這怎麼可能！
他從小看著兒子長大，別說俄文了，他連一句洋文都沒聽兒子說過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巨大的震驚，讓林鐵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劉峰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他是不相信，又補充道。
「林師傅，這事兒千真萬確！現在全廠的領導都知道了！」
「廠長說了，等任務一完成，他要親自給林顧問請功！向市里，向部里請功！」
「您就擎好吧，您兒子，這次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劉峰說完，看了看手錶，又急匆匆地走了。
「林師傅，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只留下林鐵一個人，像個木雕泥塑一樣，呆呆地站在辦公樓下。
冷風吹過，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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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是激動，是自豪，是難以置信，更是無與倫比的狂喜！
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是個天才！
是個能為國家解決大難題的國寶！
光宗耀祖！
這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啊！
林鐵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在車間裡，被電火花灼傷了無數次都未曾流過一滴淚的漢子，此刻，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猛地轉身，用那雙滿是老繭的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
然後，他挺直了腰杆，邁開大步，向著車間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前所未有的堅定，前所未有的有力！
從今天起，他林鐵，在軋鋼廠，可以把頭抬得最高！
因為，他有一個全廠，不，是全都城，都引以為傲的兒子！
……
傍晚。
林鐵下班回到四合院。
他剛一進院門，王茹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他爸，怎麼樣？見到衛國了嗎？他沒事吧？」
林鐵看著妻子焦急的臉，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沒事！」
「咱兒子，好著呢！」
「他不但沒事，還給咱們林家，掙了個天大的臉面！」
他拉著王茹的手，把劉峰白天跟他說的話，添油加醋地，又複述了一遍。
當王茹聽到「國寶」、「一飛沖天」、「給國家立大功」這些詞的時候，她整個人也傻了。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
但這不是傷心的淚，是喜悅的淚！
「我……我的兒啊……」
她激動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反反覆覆地念叨著。
家裡的林衛東和林小杏，也聽到了父母的對話，兩個小傢伙從屋裡跑出來，臉上同樣是震驚和崇拜。
「爸，我哥真的那麼厲害？」林衛東仰著頭，眼睛裡閃著光。
「那當然！」林鐵一把將小兒子抱起來，聲音洪亮。
「你哥，是咱們家的頂樑柱！是咱們國家的英雄！」
「你們以後，都要向你哥學習！」
整個林家，都沉浸在一種巨大的，近乎不真實的幸福感之中。
而他們的對話，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傳到了院裡其他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離得最近的賈家和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屋裡琢磨著怎麼去討好李副廠長，聽到這話，手一抖，剛寫好的馬屁信上，滴了一大坨墨水。
「給國家立大功？還他媽國寶？」
「吹牛逼不上稅是吧！」
他嘴上不屑，心裡卻酸得像是喝了一整缸的醋。
賈家。
秦淮茹正在做飯，外面的話，她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她握著菜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心，像是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國寶……
英雄……
這些詞，離她的生活太遙遠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還在為了一塊糖跟妹妹吵架的棒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人家的兒子，在為國家做貢獻。
她的兒子，卻在家裡鬧翻天。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什麼會像天和地一樣大？
「呸！什麼國寶！我看是掃把星！」
裡屋，賈張氏那惡毒的咒罵聲又響了起來。
「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狐媚手段，騙了領導！」
「等著瞧！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秦淮茹聽著這刺耳的咒罵，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家，讓她感到窒息。
兩天後。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趙興華和幾位廠領導，以及總工程師老李，再一次聚集在這裡。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緊張和濃濃的期待。
因為今天，是林衛國承諾的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
這兩天，他們過得既興奮又煎熬。
興奮的是，透過門縫，他們能看到那一疊疊寫滿了中文的稿紙，越堆越高，已經有了厚厚的一摞。
煎熬的是，他們不敢進去打擾，只能在外面干著急，心裡癢得像有貓在抓。
「劉峰，林顧問還沒醒嗎？」趙興華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劉峰趕緊回答：「廠長，我早上六點去送早飯的時候，林顧問還在工作，他說要把最後一部分收個尾，讓我別打擾他。」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
趙興華一聽就急了，猛地一拍桌子。
「這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鐵打的人也受不了這麼熬啊！」
他嘴上在罵，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那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心疼和關切。
總工程師老李也附和道：「是啊廠長，林顧問這可是咱們的寶貝疙瘩，萬一身體累垮了，那可是咱們廠，不，是咱們國家工業戰線的巨大損失！」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是林師傅啊，您怎麼來了？」
「我……我就是想問問，我們家衛國……他怎麼樣了？」林鐵搓著手，有些緊張地問道。
劉峰一聽是問這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還帶著一股子崇拜和敬佩。
「林師傅，您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不，您是為咱們國家，生了個天才！」
劉峰激動地抓住林鐵的胳膊。
「您是不知道啊！林顧問他……他簡直就不是人，是神仙！」
「一晚上！就一個晚上！那堆得跟小山一樣的俄文資料，他一個人，就翻譯了三分之一！」
「而且翻譯得又快又好，總工程師拿著翻譯稿，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勁兒地說『國寶』，說林顧問是咱們國家的寶貝！」
「廠長樂得一晚上沒合眼，親自在門口守著，誰都不讓靠近！」
什麼？！
林鐵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像是被炸開了一樣。
他……他聽到了什麼？
兒子……懂俄文？
還一晚上翻譯了三分之一？
這怎麼可能！
他從小看著兒子長大，別說俄文了，他連一句洋文都沒聽兒子說過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巨大的震驚，讓林鐵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劉峰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他是不相信，又補充道。
「林師傅，這事兒千真萬確！現在全廠的領導都知道了！」
「廠長說了，等任務一完成，他要親自給林顧問請功！向市里，向部里請功！」
「您就擎好吧，您兒子，這次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劉峰說完，看了看手錶，又急匆匆地走了。
「林師傅，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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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激動，是自豪，是難以置信，更是無與倫比的狂喜！
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是個天才！
是個能為國家解決大難題的國寶！
光宗耀祖！
這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啊！
林鐵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在車間裡，被電火花灼傷了無數次都未曾流過一滴淚的漢子，此刻，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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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挺直了腰杆，邁開大步，向著車間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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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他林鐵，在軋鋼廠，可以把頭抬得最高！
因為，他有一個全廠，不，是全都城，都引以為傲的兒子！
……
傍晚。
林鐵下班回到四合院。
他剛一進院門，王茹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他爸，怎麼樣？見到衛國了嗎？他沒事吧？」
林鐵看著妻子焦急的臉，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沒事！」
「咱兒子，好著呢！」
「他不但沒事，還給咱們林家，掙了個天大的臉面！」
他拉著王茹的手，把劉峰白天跟他說的話，添油加醋地，又複述了一遍。
當王茹聽到「國寶」、「一飛沖天」、「給國家立大功」這些詞的時候，她整個人也傻了。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
但這不是傷心的淚，是喜悅的淚！
「我……我的兒啊……」
她激動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反反覆覆地念叨著。
家裡的林衛東和林小杏，也聽到了父母的對話，兩個小傢伙從屋裡跑出來，臉上同樣是震驚和崇拜。
「爸，我哥真的那麼厲害？」林衛東仰著頭，眼睛裡閃著光。
「那當然！」林鐵一把將小兒子抱起來，聲音洪亮。
「你哥，是咱們家的頂樑柱！是咱們國家的英雄！」
「你們以後，都要向你哥學習！」
整個林家，都沉浸在一種巨大的，近乎不真實的幸福感之中。
而他們的對話，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傳到了院裡其他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離得最近的賈家和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屋裡琢磨著怎麼去討好李副廠長，聽到這話，手一抖，剛寫好的馬屁信上，滴了一大坨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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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不屑，心裡卻酸得像是喝了一整缸的醋。
賈家。
秦淮茹正在做飯，外面的話，她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她握著菜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心，像是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國寶……
英雄……
這些詞，離她的生活太遙遠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還在為了一塊糖跟妹妹吵架的棒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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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什麼會像天和地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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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賈張氏那惡毒的咒罵聲又響了起來。
「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狐媚手段，騙了領導！」
「等著瞧！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秦淮茹聽著這刺耳的咒罵，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家，讓她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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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緊張和濃濃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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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他們過得既興奮又煎熬。
興奮的是，透過門縫，他們能看到那一疊疊寫滿了中文的稿紙，越堆越高，已經有了厚厚的一摞。
煎熬的是，他們不敢進去打擾，只能在外面干著急，心裡癢得像有貓在抓。
「劉峰，林顧問還沒醒嗎？」趙興華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劉峰趕緊回答：「廠長，我早上六點去送早飯的時候，林顧問還在工作，他說要把最後一部分收個尾，讓我別打擾他。」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
趙興華一聽就急了，猛地一拍桌子。
「這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鐵打的人也受不了這麼熬啊！」
他嘴上在罵，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那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心疼和關切。
總工程師老李也附和道：「是啊廠長，林顧問這可是咱們的寶貝疙瘩，萬一身體累垮了，那可是咱們廠，不，是咱們國家工業戰線的巨大損失！」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