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棒梗展現天賦，賈張氏破防
第159章 棒梗展現天賦，賈張氏破防
臭豆腐的臭在空氣中瀰漫，但是香在口腔里炸裂。
這是兩種極端的味道。
棒梗眼巴巴的看著他，但是曹振東就是不給他吃。
這小孩去年感覺還沒那麼歪，今年就更歪了，動不動就給人添堵。
分明在鍋里煮炸東西。
他能給你來一句：瘋子東在煮屎。還深怕別人不知道，大肆吆喝。
上周末磨豆腐，別的小孩都乖乖推磨，用勞動來換取豆漿和豆腐。
就他搞特殊，寫個名字就好意思要。
不給他吃，還讓賈張氏來罵罵咧咧。
總之這孩子，現在正經的路數沒學會，已經喜歡走捷徑和撈偏門。
「不給就不給，我還不能自己做啊。我奶奶說了，閻埠貴全院最摳，瘋子東是院裡第二摳。」
閻埠貴瞅著了他一眼，「哎，你這孩子。別凡是聽你奶奶的，教什麼玩意。懂不懂禮貌啊？」
「甭管他。您要是想繼續吃，請幫我把庭院這兩顆葡萄照顧好。」
「小意思，你三大爺我別的不敢說，就這些盆栽照顧的妥妥的。」
庭院門口，一邊一株葡萄樹。
是之前曹振東和白玲種下的。
雖然是系統獎勵的幼苗，可還是得有人照顧，關鍵是有人看護著。
這院裡總有些見不得別人好的眼紅怪。
而對門的閻埠貴就是很好的看護人選。
「等這兩株葡萄結果了，我給您摘幾斤。就這麼說吧，每年都有。」
甜頭給足了，閻埠貴眼睛都放光了。
「我當親兒子一樣照顧。」
「還是別，您兒子不親。」
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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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壺不開來提哪壺。
不過曹振東說的也算是印證了。
閻解成跟曹振東換了兩碗炸豆腐，不是拿回家裡，是找他對象去了。
中院！
棒梗越想約忍不了。
「不給我吃，難道我還不能自己做？還以為是我三歲小孩，我已經6歲了。」
這會兒賈張氏和秦淮茹帶著小當都在後院幫忙呢。
聾老太太掛了，身後事就不僅僅是燒紙錢了。
遺物要整理，吃席要準備，茶水要有人燒吧。
不然街坊鄰里來了，送上帛金，一口茶都沒得喝，那就不像話了。
賈張氏盼著能分點遺產，不但自己殷勤，還拉著秦淮茹一起忙活。
因為秦淮茹能把傻柱吃的死死的，她想占便宜，拿兒媳婦打窩唄。
賈梗賈師傅圍著圍裙，拿著一個小桶和大勺子出門了。
「棒梗，你大晚上的還幹什麼去？」
他剛剛出了門就遇上回來的易中海。
「找食材！瘋子東做得？我做不得？」
「做什麼？」
「做吃的。瘋子東吃得，我吃不得？」
「你會做？」
易中海有點懵逼，棒梗這個年級已經會做菜了？
「看不起誰呢，我雖然年幼，但是在傻柱耳濡目染之下，早晚也是名動京城的大廚。」
噗嗤！
易中海笑了一聲，「行吧，有願望總是好的。以後真能跟傻柱一樣當個大廚也不錯啊」」
。
「行了行了，您進去吧，我忒忙了。」
賈梗賈師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易中海搖搖頭，突然有點想法。
賈東旭給他養老是不指望了，他自己都被關起來，至少也是幾個月。
何雨柱給他養老也不太確定，萬一因為聾老太太的遺產壞了感情呢？
棒梗這個第三代————要是趁著年紀小，好好「教」，也不是不可能。
「嗯，怎麼這麼臭！」
易中海跨進門就聞到一股臭味。
閻埠貴咧嘴笑笑，「不臭，香著呢。老易，你要不要跟東子換點。」
「臭豆腐，又香又臭的臭豆腐————」
易中海冷哼一聲，「大晚上做這麼臭的東西吃，太沒有公德心了。」
閻埠貴撇撇嘴，「別假正經。」
「老閻，你對我意見很大啊。」
「你說呢。大傢伙都吃著呢。」
易中海知道剛剛的一句話是得罪了一群人，只能的回後院去。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閻埠貴現在維護曹振東，那就是價值正確啊。
臭豆腐這種東西，喜歡吃的人很香，不喜歡吃的人是接受不了的。
曹振東自己挺享受的，白玲就躲在房間不聞這個味。
這點————
大部分人吃完晚飯都到肚子餓的階段，沒得吃大多數就去睡覺了。
夜宵，在這個時代是不存在的，誰家耐得住那麼吃。
但是有人起個頭，好些人就安耐不住。
「東子，給我也來一碗，我不白吃。」
許大茂從後院趕來，拎著一串干蘑菇。
「這是下鄉放電影老鄉給的，拿去燉雞老香了。」
「這個季節怎麼還有干蘑菇啊？看起來還不錯。」
許大茂擺擺手，「嗨，上回去了超英鄉，比較偏僻。老鄉家裡的乾貨比較多。你要是喜歡，下次給你帶一點，價格很便宜。」
放映員福利也有很多是隱性的。
就跟曹振東他們出差一個模式。
許家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們去鄉下放電影。
有些是公社和大隊送的，還有一些是換的。
城裡東西拿鄉下去稀奇，鄉下東西拿城裡也同樣可以賣給供銷社。
「行啊，你自己裝一碗！你爸媽要不要吃點？要的話，拿乾貨來換。我來者不拒，你也知道我們夫妻倆沒空去折什麼野菜。」
這院裡也有些人從開春開始，就去採摘野菜，夏天去的人就更多了。
對他們而言是為了過日子，省點菜錢。
對曹振東而言，偶爾吃幾頓味道不錯。
隨著許大茂出手，拿東西來換臭豆腐的人就多起來了。
雖然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曹振東也沒有吝嗇。
這人拿一把馬齒莧，那家拿一把蕨菜，還有醃缸豆，辣椒醬等等。
大傢伙也是嘗個新鮮。
臭豆腐並不少見，國營醬菜廠已經批量生產臭豆腐了。但是用豬油炸，那可吃不起，尤其是系統獎勵的，一條一條黑乎乎，不像醬菜廠那種小方塊，棒梗也因此誤會了。
他才6歲，只知道臭，不知道什麼做成的，但有大膽猜測。
閻解娣湊過來，「東子哥，我給你掃院子，給一塊我掃一天。」
「行啊！」
閻埠貴一家子都能出點理由，想沾點便宜就給他們沾點。
而此刻，賈梗賈師傅蹲在旱廁，小心翼翼的獲取著食材。
珍貴的食材往往是來之不易。
小小的手掌捏著大大的勺子。
千百年來，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對食材有一種執著的追求。
「咦！好臭！瘋子東在哪裡撈的，怎麼又長又黑。太奇怪了。
2
賈師傅深刻地明白，越是奇怪的食材，越可能做出一道道美味來。
而這方面傻柱跟他講過。
這點辛苦顯然是值得的。
每一個廚師都平凡而偉大，華北的晚風吹起的是一代傳奇的開始。
「老三，你踏馬的怎麼又跑旱廁去。」
「緊張，我一緊張就想拉，沒辦法。」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在外面躲了好一會兒，故意避開易中海這才回來旱廁里的棒梗聽到聲響，沒敢多停留。
拎著小桶立馬衝出旱廁，朝著四合院跑去。出來還撞了劉光福一個踉蹌。
「艹，是那個王八犢子。嘶————不得行了，不得行了。老二，不，二哥，你幫我去弄點紙張。」
.
「你踏馬的別擦算了。」
「我跟你睡一張床的。」
「造孽！」
劉光天咬咬牙跺跺腳，只能轉頭朝著四合院走去。
「呃————老三拉了，不對，這是院裡來的臭味。」
前院，來換臭豆腐的人已經散去，曹振東也收拾收拾準備洗漱了。
五斤臭豆腐說多不多，這東西重，一邊炸一邊換，也給人換完了。
易中海回來了，閻埠貴又跑後院去了，估計又是想爭遺產的事情。
「東哥————要不要幫忙。」
他還有事情想跟曹振東說呢，獻殷勤的機會這不是來了麼。
也不等回復，就幫忙提著爐子往廚房走去。
「呦，劉光天，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啊。」
「你猜。」
「醫院。」
「你怎麼知道？」
曹振東笑了聲，「身上一股子藥水的味道。還剩幾塊，你嘗嘗。」
「行！湯大媽不是傷了嗎，我和光福去了一趟醫院看看湯大媽！」
「醒了嗎？」
「沒有，主任醫生說是什麼性昏迷！」
「遷延性昏迷。不可逆性意識障礙。」
「對！是這麼叫，醒來的概率很低。」
曹振東心裡瞭然，這不就是後世的植物人麼，醒來是得看運氣。
有人一躺就是十幾年，當然這個年底的水平撐一年就不得了了。
壓瘡，肺部感染，敗血症，器官衰竭，往後五十年還是沒辦法。
「誰知道這麼不巧，今天我和光福上山抓野雞，就遇上她摔下山崗。」
閻解成故意把話題往山上引。
「你和光福看到她墜落了？」
「我們去的鰲山，我和光福在東坡。易中海帶著她們去西坡上看花。」
「是挺巧的。聾老太太怎麼會突然想看花，腿腳不便不是折騰人麼。」
「誰說不是。沒有易中海，估計她都上不去。光福說，聾老太太和湯大媽墜落的時候易中海在他們身後。」
曹振東眉頭一挑，「易中海在她們身後？伸手了嗎？
「嗨，有點遠。看的不是很輕，可能是想拉住他們。」
劉光天有意引導，曹振東已經可以腦補出山上的畫面了。
「行。晚上多謝幫忙，剩下這幾塊臭豆腐你都拿去吧。」
劉光天走出庭院也鬆了一口氣。
按照他的計劃————邁出第一步。
「好像，我忘記什麼了？」
外面旱廁。
劉光福蹲在那兒望眼欲穿，「踏馬的，老二不會坑我吧。」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穿的鞋子，能選的並不多。
人，有些時候就是因為熱衷去嘗試而偉大。
賈梗賈師傅，晚上也做了一個膽大的嘗試。
點火，下油。
雖然看起來有點奢侈，但是奶奶和媽媽會誇我的。
瘋子東做的那麼多人換東西，他覺得自己也不差。
為了一口好吃的，一切都值得了。
劉光天雙手插兜走進月亮門，故意在大家面前晃動了一下。
目的就是讓易中海知道。
劉海中呵斥道：「你擱這晃蕩什麼啊，你個癟犢子跑哪裡去了？」
.
「我和老三去外頭耍了，剛剛和曹振東聊點事情。」
「你和他還能聊什麼，自己什麼道行心裡沒數啊。」
「爸，我也是讀過兵法的好麼。我跟曹振東說今天山上的事情。」
正在那兒裝哀傷的易中海耳朵動了動，因為這事兒————他很在乎。
「你跟他說了什麼？」
劉光天故作隨意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我和光福看的做的說的，反正就複述了一遍過程。」
易中海：
"————"
踏馬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不會看到什麼了吧。
而且還把看到的事情跟瘋子東說了？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變。
但沒敢問，也沒敢說。
萬一劉家兄弟確實沒看什麼，而是曹振東在給他下鉤子呢？
易中海尋思之下最近不敢輕動，深怕被背後的曹振東盯上。
劉海中背著手搖搖頭，「又不是曹振東查案子，你跟他說那麼多幹嘛？老三呢，你不是說一起去耍，還沒回來嗎？」
「哦，差點忘記了，他剛剛在廁所蹲坑，還我送點手紙去。」
劉光福已經舉著自己的右手從旱廁出來。
「洗洗還能用。」
不得不說忍耐力十足。
賈梗賈師傅也是如此。
把桶里的東西倒進油鍋。
這氣味很正，就是形狀差點了點，不像曹振東的那麼整齊。
賈師傅小小的年紀，便多了少許的抬頭紋。
隨著熱油炸煮，這個氣味比曹振東剛剛做的還要濃郁不少。
「咦，我們家生火了？」
秦淮茹在後院抬頭看了眼，自己房子上好像有點青煙飄出來。
「咱們都在，誰生火。」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在這，賈東旭被關了，沒有其他大人了啊。
「該不會是賈叔回來了吧。」
許大茂笑呵呵的，「可能是擔心老太太走的時候找不著路，賈叔來引路。」
眾人一聽，頓時有點毛孔悚然。
這地方還能待麼，趕緊撤退吧。
「我得回去睡了，老易。明天要是出殯，早點來喊我。」
「對對，明天出殯還有吃席的事，有安排就早點知會。」
「哎哎，一起走，一起走。我婆娘還在床上等著我呢。」
後院為數不多的幾個街坊鄰居也全跑了。
「許大茂，你踏馬的說什麼呢。胡言亂語，搞封建迷信，你是真的欠揍。」
傻柱沙包大的拳頭揮出去，但是被易中海牢牢抓住。
「幹什麼，在靈堂打人，你不想老太太走的安穩嗎？」
「許大茂，你個傻帽給我等著，我回頭再找你算帳。」
「行了，有點腦子。家裡冒煙可能是著火了。淮茹你趕緊去看看，別房子點著了。」
「走，我也去看看。」
老太太就躺在那兒，反而也不會怎麼著，一行人出了月亮門。
來到賈家門口，就看到賈梗賈師傅擼起袖子，好似一個大廚。
「好臭啊，棒梗你在幹什麼？這是什麼？」
易中海瞥了眼，「應該是臭豆腐唄，瘋子東剛剛還在炸臭豆腐呢。」
「好大孫，你是哪裡偷的————咳咳，你是從哪裡拿的臭豆腐啊。」
棒梗揚起小腦袋，一副你們快誇我的樣子。
易中海笑了聲。
「他還說在傻柱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做菜。棒梗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啊。」
「那是。我賈家都是聰明的種。老易你要是好好教東旭，也不至於會這樣。」
易中海笑容凝固。
你還好意思提那逆徒呢。
自己偷盜被抓還舉報我，要不是我運氣好，估計也跟他一樣在裡面坐牢改造呢。
「東旭好好的改造，很快就會出來的。」
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去廠里鬧過一場了。
廠里安撫她們，倒是沒說把賈東旭開除。
也許是因為他們還有考量，賈東旭在眼皮子底下，他們能夠安心一點。
又或者有些人等著報復賈東旭，他不去廠里上班，可不就不好報復了。
舉報是有代價的，扳不倒對方，就等著對方報復吧。
「奶奶，您嘗嘗。」
賈張氏十分欣喜，夾起來一塊，立馬塞進嘴裡。
「燙，燙，燙————棒梗你這用了多少油啊。呼呼呼，哎，味道不太對啊，好像不是臭豆腐。」
臭豆腐她吃過，只是沒吃過油炸的。
但是入口不對。
太臭了，臭到懷疑人生了。
傻柱低頭看了看。
昏黃的燈光下，何師傅用筷子夾起來仔細辨別，下一刻就大為震驚。
「這踏馬的，不是臭豆腐吧。即便是長沙的臭豆腐我也見過。這玩意，棒梗你踏馬是炸屎吧。還好只有賈張氏一個人吃。」
賈張氏：
」
，我是造了什麼孽啊。
秦淮茹連忙問道：「棒梗，你炸的到底是什麼啊？」
.
「屎。去旱廁取的。」
易中海拍拍腦門，「我想起來了。前下他提著桶去旱廁，還跟我說找食材，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棒梗你是狠人啊，以後必成大器。」
傻柱一邊憋著笑，一邊豎起大拇指。
只是賈張氏吃屎，又不是他心念念的秦姐，那就沒事了。甚至這會兒還有一點兒幸災樂禍。
嘔————嘔————
賈張氏蹲在門口狂吐，連帶著其他人都跟著噁心起來。
嘔吐和打哈欠是兩種奇怪的行為，看到別人吐自己也想吐，看到別人打哈欠自己也會打哈欠。
「我的天，棒梗油鍋炸屎，賈張氏你還吃了————你們賈家還能要嗎？」
吃瓜看戲這事兒，怎麼能少的了許大茂呢。
他捂著鼻子，大聲喧譁，就怕別人不知道。
這麼一嚷嚷，出來看戲的人也就多了。
本來今晚曹振東炸臭豆腐，味道很大。
後來很多人拿東西去換一些自己嘗嘗。
所以院裡這味道，也就不覺得難聞了。
可是現在知道這不是臭豆腐的臭味啊，是棒梗那小子從旱廁搞出來的屎臭味。
那還能忍麼？
一個個罵罵咧咧的，要不是易中海在控場，賈家祖宗十八代都要被問候一遍。
當然最不能忍是賈張氏，老命都快吐沒了。
上一次是吃了雞瘟的雞，被灌了金汁。
而這一次，賈張氏卻是自己主動吃的。
劉光福覺得自己的手————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趁機就拍在傻柱後背上。
「劉光福，你幹嘛？」
「你背上有隻蚊子。」
劉光福嘴上說著，連忙伸手再按了按。
本來只是一點，現在變成了一掌印了。
「傻柱，那什麼————」
「干屁啊。」
「沒事，沒事，蚊子被我打死了。
97
傻柱眉頭皺皺，「趕緊滾蛋，什麼不學好，學人看熱鬧。身上怎麼這麼臭呢。」
「嗨，那是賈家臭。」
劉光福趕緊溜了，萬一被傻柱知道，他估計會被傻柱打出屎來。
狼藉的廚房，噁心的家裡，吐慘的婆婆，哭啼的小當，生活糟糕四個字具現化了。
秦淮茹忍不住拿了皮帶，一下一下的抽到在棒梗的身上。
「嗚嗚嗚，都怪瘋子東。媽，別打了。我學廚藝呢。」
「混蛋，他讓你在家裡炸屎了嗎？你自己瞎鬧居然還怪人家，你好的不學，學什麼廚藝啊。」
何雨柱臉龐抽了一下，「哎，秦姐，廚子挺好。就是食材要講究一點，怪瘋子東，就怪他。」
「傻柱，你以後可別瞎教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啊。」
「不是，都說是瘋子東的錯，怎麼還怪在我頭上。」
秦淮茹搖搖頭，「曹振東又沒經常打交道，棒梗都是跟在你後面。他爸沒能教他，你得教。」
這麼一說，傻柱的心裡頓時就舒服了。
賈東旭不行啊。
我可取而代之。
教他孩子，他媳婦是不是也得照顧。
「秦姐，一切有我呢。」
「行了行，傻柱幫忙趕緊清理一下吧，淮茹你別介意啊，鍋碗瓢盆洗洗還能要，你婆婆————」
易中海勸著掛眼淚的秦淮茹。
正想說婆婆不能要，但是話到嘴邊留住了。賈張氏噁心是噁心，洗洗也能用。
賈張氏吐慘了。
坐在地上四十五度看著天空。
她沒有哭，眼淚卻流了下來。
「賈張氏，你怎麼還哭了呢，不至於不至於，你趕緊去刷牙洗漱一下吧。」
「青春是一道明媚的憂傷，中年我憂傷，老年我還憂傷，你說我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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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的臭在空氣中瀰漫，但是香在口腔里炸裂。
這是兩種極端的味道。
棒梗眼巴巴的看著他，但是曹振東就是不給他吃。
這小孩去年感覺還沒那麼歪，今年就更歪了，動不動就給人添堵。
分明在鍋里煮炸東西。
他能給你來一句：瘋子東在煮屎。還深怕別人不知道，大肆吆喝。
上周末磨豆腐，別的小孩都乖乖推磨，用勞動來換取豆漿和豆腐。
就他搞特殊，寫個名字就好意思要。
不給他吃，還讓賈張氏來罵罵咧咧。
總之這孩子，現在正經的路數沒學會，已經喜歡走捷徑和撈偏門。
「不給就不給，我還不能自己做啊。我奶奶說了，閻埠貴全院最摳，瘋子東是院裡第二摳。」
閻埠貴瞅著了他一眼，「哎，你這孩子。別凡是聽你奶奶的，教什麼玩意。懂不懂禮貌啊？」
「甭管他。您要是想繼續吃，請幫我把庭院這兩顆葡萄照顧好。」
「小意思，你三大爺我別的不敢說，就這些盆栽照顧的妥妥的。」
庭院門口，一邊一株葡萄樹。
是之前曹振東和白玲種下的。
雖然是系統獎勵的幼苗，可還是得有人照顧，關鍵是有人看護著。
這院裡總有些見不得別人好的眼紅怪。
而對門的閻埠貴就是很好的看護人選。
「等這兩株葡萄結果了，我給您摘幾斤。就這麼說吧，每年都有。」
甜頭給足了，閻埠貴眼睛都放光了。
「我當親兒子一樣照顧。」
「還是別，您兒子不親。」
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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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壺不開來提哪壺。
不過曹振東說的也算是印證了。
閻解成跟曹振東換了兩碗炸豆腐，不是拿回家裡，是找他對象去了。
中院！
棒梗越想約忍不了。
「不給我吃，難道我還不能自己做？還以為是我三歲小孩，我已經6歲了。」
這會兒賈張氏和秦淮茹帶著小當都在後院幫忙呢。
聾老太太掛了，身後事就不僅僅是燒紙錢了。
遺物要整理，吃席要準備，茶水要有人燒吧。
不然街坊鄰里來了，送上帛金，一口茶都沒得喝，那就不像話了。
賈張氏盼著能分點遺產，不但自己殷勤，還拉著秦淮茹一起忙活。
因為秦淮茹能把傻柱吃的死死的，她想占便宜，拿兒媳婦打窩唄。
賈梗賈師傅圍著圍裙，拿著一個小桶和大勺子出門了。
「棒梗，你大晚上的還幹什麼去？」
他剛剛出了門就遇上回來的易中海。
「找食材！瘋子東做得？我做不得？」
「做什麼？」
「做吃的。瘋子東吃得，我吃不得？」
「你會做？」
易中海有點懵逼，棒梗這個年級已經會做菜了？
「看不起誰呢，我雖然年幼，但是在傻柱耳濡目染之下，早晚也是名動京城的大廚。」
噗嗤！
易中海笑了一聲，「行吧，有願望總是好的。以後真能跟傻柱一樣當個大廚也不錯啊」」
。
「行了行了，您進去吧，我忒忙了。」
賈梗賈師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易中海搖搖頭，突然有點想法。
賈東旭給他養老是不指望了，他自己都被關起來，至少也是幾個月。
何雨柱給他養老也不太確定，萬一因為聾老太太的遺產壞了感情呢？
棒梗這個第三代————要是趁著年紀小，好好「教」，也不是不可能。
「嗯，怎麼這麼臭！」
易中海跨進門就聞到一股臭味。
閻埠貴咧嘴笑笑，「不臭，香著呢。老易，你要不要跟東子換點。」
「臭豆腐，又香又臭的臭豆腐————」
易中海冷哼一聲，「大晚上做這麼臭的東西吃，太沒有公德心了。」
閻埠貴撇撇嘴，「別假正經。」
「老閻，你對我意見很大啊。」
「你說呢。大傢伙都吃著呢。」
易中海知道剛剛的一句話是得罪了一群人，只能的回後院去。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閻埠貴現在維護曹振東，那就是價值正確啊。
臭豆腐這種東西，喜歡吃的人很香，不喜歡吃的人是接受不了的。
曹振東自己挺享受的，白玲就躲在房間不聞這個味。
這點————
大部分人吃完晚飯都到肚子餓的階段，沒得吃大多數就去睡覺了。
夜宵，在這個時代是不存在的，誰家耐得住那麼吃。
但是有人起個頭，好些人就安耐不住。
「東子，給我也來一碗，我不白吃。」
許大茂從後院趕來，拎著一串干蘑菇。
「這是下鄉放電影老鄉給的，拿去燉雞老香了。」
「這個季節怎麼還有干蘑菇啊？看起來還不錯。」
許大茂擺擺手，「嗨，上回去了超英鄉，比較偏僻。老鄉家裡的乾貨比較多。你要是喜歡，下次給你帶一點，價格很便宜。」
放映員福利也有很多是隱性的。
就跟曹振東他們出差一個模式。
許家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們去鄉下放電影。
有些是公社和大隊送的，還有一些是換的。
城裡東西拿鄉下去稀奇，鄉下東西拿城裡也同樣可以賣給供銷社。
「行啊，你自己裝一碗！你爸媽要不要吃點？要的話，拿乾貨來換。我來者不拒，你也知道我們夫妻倆沒空去折什麼野菜。」
這院裡也有些人從開春開始，就去採摘野菜，夏天去的人就更多了。
對他們而言是為了過日子，省點菜錢。
對曹振東而言，偶爾吃幾頓味道不錯。
隨著許大茂出手，拿東西來換臭豆腐的人就多起來了。
雖然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曹振東也沒有吝嗇。
這人拿一把馬齒莧，那家拿一把蕨菜，還有醃缸豆，辣椒醬等等。
大傢伙也是嘗個新鮮。
臭豆腐並不少見，國營醬菜廠已經批量生產臭豆腐了。但是用豬油炸，那可吃不起，尤其是系統獎勵的，一條一條黑乎乎，不像醬菜廠那種小方塊，棒梗也因此誤會了。
他才6歲，只知道臭，不知道什麼做成的，但有大膽猜測。
閻解娣湊過來，「東子哥，我給你掃院子，給一塊我掃一天。」
「行啊！」
閻埠貴一家子都能出點理由，想沾點便宜就給他們沾點。
而此刻，賈梗賈師傅蹲在旱廁，小心翼翼的獲取著食材。
珍貴的食材往往是來之不易。
小小的手掌捏著大大的勺子。
千百年來，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對食材有一種執著的追求。
「咦！好臭！瘋子東在哪裡撈的，怎麼又長又黑。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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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師傅深刻地明白，越是奇怪的食材，越可能做出一道道美味來。
而這方面傻柱跟他講過。
這點辛苦顯然是值得的。
每一個廚師都平凡而偉大，華北的晚風吹起的是一代傳奇的開始。
「老三，你踏馬的怎麼又跑旱廁去。」
「緊張，我一緊張就想拉，沒辦法。」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在外面躲了好一會兒，故意避開易中海這才回來旱廁里的棒梗聽到聲響，沒敢多停留。
拎著小桶立馬衝出旱廁，朝著四合院跑去。出來還撞了劉光福一個踉蹌。
「艹，是那個王八犢子。嘶————不得行了，不得行了。老二，不，二哥，你幫我去弄點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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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馬的別擦算了。」
「我跟你睡一張床的。」
「造孽！」
劉光天咬咬牙跺跺腳，只能轉頭朝著四合院走去。
「呃————老三拉了，不對，這是院裡來的臭味。」
前院，來換臭豆腐的人已經散去，曹振東也收拾收拾準備洗漱了。
五斤臭豆腐說多不多，這東西重，一邊炸一邊換，也給人換完了。
易中海回來了，閻埠貴又跑後院去了，估計又是想爭遺產的事情。
「東哥————要不要幫忙。」
他還有事情想跟曹振東說呢，獻殷勤的機會這不是來了麼。
也不等回復，就幫忙提著爐子往廚房走去。
「呦，劉光天，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啊。」
「你猜。」
「醫院。」
「你怎麼知道？」
曹振東笑了聲，「身上一股子藥水的味道。還剩幾塊，你嘗嘗。」
「行！湯大媽不是傷了嗎，我和光福去了一趟醫院看看湯大媽！」
「醒了嗎？」
「沒有，主任醫生說是什麼性昏迷！」
「遷延性昏迷。不可逆性意識障礙。」
「對！是這麼叫，醒來的概率很低。」
曹振東心裡瞭然，這不就是後世的植物人麼，醒來是得看運氣。
有人一躺就是十幾年，當然這個年底的水平撐一年就不得了了。
壓瘡，肺部感染，敗血症，器官衰竭，往後五十年還是沒辦法。
「誰知道這麼不巧，今天我和光福上山抓野雞，就遇上她摔下山崗。」
閻解成故意把話題往山上引。
「你和光福看到她墜落了？」
「我們去的鰲山，我和光福在東坡。易中海帶著她們去西坡上看花。」
「是挺巧的。聾老太太怎麼會突然想看花，腿腳不便不是折騰人麼。」
「誰說不是。沒有易中海，估計她都上不去。光福說，聾老太太和湯大媽墜落的時候易中海在他們身後。」
曹振東眉頭一挑，「易中海在她們身後？伸手了嗎？
「嗨，有點遠。看的不是很輕，可能是想拉住他們。」
劉光天有意引導，曹振東已經可以腦補出山上的畫面了。
「行。晚上多謝幫忙，剩下這幾塊臭豆腐你都拿去吧。」
劉光天走出庭院也鬆了一口氣。
按照他的計劃————邁出第一步。
「好像，我忘記什麼了？」
外面旱廁。
劉光福蹲在那兒望眼欲穿，「踏馬的，老二不會坑我吧。」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穿的鞋子，能選的並不多。
人，有些時候就是因為熱衷去嘗試而偉大。
賈梗賈師傅，晚上也做了一個膽大的嘗試。
點火，下油。
雖然看起來有點奢侈，但是奶奶和媽媽會誇我的。
瘋子東做的那麼多人換東西，他覺得自己也不差。
為了一口好吃的，一切都值得了。
劉光天雙手插兜走進月亮門，故意在大家面前晃動了一下。
目的就是讓易中海知道。
劉海中呵斥道：「你擱這晃蕩什麼啊，你個癟犢子跑哪裡去了？」
.
「我和老三去外頭耍了，剛剛和曹振東聊點事情。」
「你和他還能聊什麼，自己什麼道行心裡沒數啊。」
「爸，我也是讀過兵法的好麼。我跟曹振東說今天山上的事情。」
正在那兒裝哀傷的易中海耳朵動了動，因為這事兒————他很在乎。
「你跟他說了什麼？」
劉光天故作隨意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我和光福看的做的說的，反正就複述了一遍過程。」
易中海：
"————"
踏馬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不會看到什麼了吧。
而且還把看到的事情跟瘋子東說了？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變。
但沒敢問，也沒敢說。
萬一劉家兄弟確實沒看什麼，而是曹振東在給他下鉤子呢？
易中海尋思之下最近不敢輕動，深怕被背後的曹振東盯上。
劉海中背著手搖搖頭，「又不是曹振東查案子，你跟他說那麼多幹嘛？老三呢，你不是說一起去耍，還沒回來嗎？」
「哦，差點忘記了，他剛剛在廁所蹲坑，還我送點手紙去。」
劉光福已經舉著自己的右手從旱廁出來。
「洗洗還能用。」
不得不說忍耐力十足。
賈梗賈師傅也是如此。
把桶里的東西倒進油鍋。
這氣味很正，就是形狀差點了點，不像曹振東的那麼整齊。
賈師傅小小的年紀，便多了少許的抬頭紋。
隨著熱油炸煮，這個氣味比曹振東剛剛做的還要濃郁不少。
「咦，我們家生火了？」
秦淮茹在後院抬頭看了眼，自己房子上好像有點青煙飄出來。
「咱們都在，誰生火。」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在這，賈東旭被關了，沒有其他大人了啊。
「該不會是賈叔回來了吧。」
許大茂笑呵呵的，「可能是擔心老太太走的時候找不著路，賈叔來引路。」
眾人一聽，頓時有點毛孔悚然。
這地方還能待麼，趕緊撤退吧。
「我得回去睡了，老易。明天要是出殯，早點來喊我。」
「對對，明天出殯還有吃席的事，有安排就早點知會。」
「哎哎，一起走，一起走。我婆娘還在床上等著我呢。」
後院為數不多的幾個街坊鄰居也全跑了。
「許大茂，你踏馬的說什麼呢。胡言亂語，搞封建迷信，你是真的欠揍。」
傻柱沙包大的拳頭揮出去，但是被易中海牢牢抓住。
「幹什麼，在靈堂打人，你不想老太太走的安穩嗎？」
「許大茂，你個傻帽給我等著，我回頭再找你算帳。」
「行了，有點腦子。家裡冒煙可能是著火了。淮茹你趕緊去看看，別房子點著了。」
「走，我也去看看。」
老太太就躺在那兒，反而也不會怎麼著，一行人出了月亮門。
來到賈家門口，就看到賈梗賈師傅擼起袖子，好似一個大廚。
「好臭啊，棒梗你在幹什麼？這是什麼？」
易中海瞥了眼，「應該是臭豆腐唄，瘋子東剛剛還在炸臭豆腐呢。」
「好大孫，你是哪裡偷的————咳咳，你是從哪裡拿的臭豆腐啊。」
棒梗揚起小腦袋，一副你們快誇我的樣子。
易中海笑了聲。
「他還說在傻柱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做菜。棒梗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啊。」
「那是。我賈家都是聰明的種。老易你要是好好教東旭，也不至於會這樣。」
易中海笑容凝固。
你還好意思提那逆徒呢。
自己偷盜被抓還舉報我，要不是我運氣好，估計也跟他一樣在裡面坐牢改造呢。
「東旭好好的改造，很快就會出來的。」
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去廠里鬧過一場了。
廠里安撫她們，倒是沒說把賈東旭開除。
也許是因為他們還有考量，賈東旭在眼皮子底下，他們能夠安心一點。
又或者有些人等著報復賈東旭，他不去廠里上班，可不就不好報復了。
舉報是有代價的，扳不倒對方，就等著對方報復吧。
「奶奶，您嘗嘗。」
賈張氏十分欣喜，夾起來一塊，立馬塞進嘴裡。
「燙，燙，燙————棒梗你這用了多少油啊。呼呼呼，哎，味道不太對啊，好像不是臭豆腐。」
臭豆腐她吃過，只是沒吃過油炸的。
但是入口不對。
太臭了，臭到懷疑人生了。
傻柱低頭看了看。
昏黃的燈光下，何師傅用筷子夾起來仔細辨別，下一刻就大為震驚。
「這踏馬的，不是臭豆腐吧。即便是長沙的臭豆腐我也見過。這玩意，棒梗你踏馬是炸屎吧。還好只有賈張氏一個人吃。」
賈張氏：
」
，我是造了什麼孽啊。
秦淮茹連忙問道：「棒梗，你炸的到底是什麼啊？」
.
「屎。去旱廁取的。」
易中海拍拍腦門，「我想起來了。前下他提著桶去旱廁，還跟我說找食材，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棒梗你是狠人啊，以後必成大器。」
傻柱一邊憋著笑，一邊豎起大拇指。
只是賈張氏吃屎，又不是他心念念的秦姐，那就沒事了。甚至這會兒還有一點兒幸災樂禍。
嘔————嘔————
賈張氏蹲在門口狂吐，連帶著其他人都跟著噁心起來。
嘔吐和打哈欠是兩種奇怪的行為，看到別人吐自己也想吐，看到別人打哈欠自己也會打哈欠。
「我的天，棒梗油鍋炸屎，賈張氏你還吃了————你們賈家還能要嗎？」
吃瓜看戲這事兒，怎麼能少的了許大茂呢。
他捂著鼻子，大聲喧譁，就怕別人不知道。
這麼一嚷嚷，出來看戲的人也就多了。
本來今晚曹振東炸臭豆腐，味道很大。
後來很多人拿東西去換一些自己嘗嘗。
所以院裡這味道，也就不覺得難聞了。
可是現在知道這不是臭豆腐的臭味啊，是棒梗那小子從旱廁搞出來的屎臭味。
那還能忍麼？
一個個罵罵咧咧的，要不是易中海在控場，賈家祖宗十八代都要被問候一遍。
當然最不能忍是賈張氏，老命都快吐沒了。
上一次是吃了雞瘟的雞，被灌了金汁。
而這一次，賈張氏卻是自己主動吃的。
劉光福覺得自己的手————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趁機就拍在傻柱後背上。
「劉光福，你幹嘛？」
「你背上有隻蚊子。」
劉光福嘴上說著，連忙伸手再按了按。
本來只是一點，現在變成了一掌印了。
「傻柱，那什麼————」
「干屁啊。」
「沒事，沒事，蚊子被我打死了。
97
傻柱眉頭皺皺，「趕緊滾蛋，什麼不學好，學人看熱鬧。身上怎麼這麼臭呢。」
「嗨，那是賈家臭。」
劉光福趕緊溜了，萬一被傻柱知道，他估計會被傻柱打出屎來。
狼藉的廚房，噁心的家裡，吐慘的婆婆，哭啼的小當，生活糟糕四個字具現化了。
秦淮茹忍不住拿了皮帶，一下一下的抽到在棒梗的身上。
「嗚嗚嗚，都怪瘋子東。媽，別打了。我學廚藝呢。」
「混蛋，他讓你在家裡炸屎了嗎？你自己瞎鬧居然還怪人家，你好的不學，學什麼廚藝啊。」
何雨柱臉龐抽了一下，「哎，秦姐，廚子挺好。就是食材要講究一點，怪瘋子東，就怪他。」
「傻柱，你以後可別瞎教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啊。」
「不是，都說是瘋子東的錯，怎麼還怪在我頭上。」
秦淮茹搖搖頭，「曹振東又沒經常打交道，棒梗都是跟在你後面。他爸沒能教他，你得教。」
這麼一說，傻柱的心裡頓時就舒服了。
賈東旭不行啊。
我可取而代之。
教他孩子，他媳婦是不是也得照顧。
「秦姐，一切有我呢。」
「行了行，傻柱幫忙趕緊清理一下吧，淮茹你別介意啊，鍋碗瓢盆洗洗還能要，你婆婆————」
易中海勸著掛眼淚的秦淮茹。
正想說婆婆不能要，但是話到嘴邊留住了。賈張氏噁心是噁心，洗洗也能用。
賈張氏吐慘了。
坐在地上四十五度看著天空。
她沒有哭，眼淚卻流了下來。
「賈張氏，你怎麼還哭了呢，不至於不至於，你趕緊去刷牙洗漱一下吧。」
「青春是一道明媚的憂傷，中年我憂傷，老年我還憂傷，你說我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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