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殺過人的人都知道
第154章 殺過人的人都知道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大呼小叫，要說膽子，這兩人膽子挺肥的。
兩個人躺在那兒，死了一個，另一個也重傷，居然不會害怕。
特別是聾老太太。
脖子扭斷，夠嚇人的，頭能看到自己屁股————估計入殮都是麻煩，他倆還敢扒拉。
簡直就是盜墓聖體，無所畏懼無所顧忌。
「湯大媽昏迷不醒，看樣子是摔的夠嗆，現在怎麼辦？」
「得抬下山送醫院，不然看她這個樣子，要活不成了。」
「易大爺，這事兒得您拿主意。」
「就是，我們兩個人可沒有錢。」
易中海：「————」
我踏馬是想殺人啊。
怎麼變成我要救人？
從二十來米的山上摔下來，居然還沒死？
殺過人的人都知道。
殺完之後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思維空白，然後會復盤整個過程。
而易中海現在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從他早上出門開始，閻埠貴夫妻倆過問他們了，他們會不會有疑問？
老閻是個老陰比，萬一猜到點什麼？
從出門到爬上山，這個過程倒是沒什麼熟人，但是也可能有點紕漏。
恰好在遠山上有其他目擊者怎麼辦？
從推她們倆摔下山崗到現在，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到底看到多少？
他們說看不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易中海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似乎每一個環節都要命了。
「哎————」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看著天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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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人算不如天算。大概就是如此這般了吧。
如果湯惠雲醒過來，那他易中海距離火化就近了。
「救人！剛好你們帶了鎬頭和繩子做個簡易擔架，抬著湯惠雲下去。至於聾老太太——
——我自己背下山吧。
，「好！」
易中海原本打算直接埋了算，可這倆兄弟在，他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要是把聾老太太拋屍野外，不符合他以往孝順的人設，不能有蹊蹺了。
至於重傷湯惠雲一隻能找機會不讓她醒過來了。
而其他人————易中海心裡琢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可不會束手就擒。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救人的時候還是聽話的，桀驁不馴的一面也收起來。
易中海脫下衣服把老太太的腦袋包起來，不然這一路上回去太嚇人了。
「幫我包起來。」
「郝平川你丫的是來出差，不是來進貨的。」
「曹振東，你丫的就買這麼點東西太少了！」
曹振東和郝平川已經在天津站準備坐火車了。
郝平川大包小包的，恨不得身上掛滿了袋子。
曹振東則只是提著一個包，完全是兩種畫風。
「以前你們出差都是這樣大包小包的嗎？」
郝平川左右看看，「你知道出差除了拿差旅補貼外，最大的福利是什麼嗎？」
「什麼？」
「各種物資的差價。幫人帶一部分，其他拿到黑市轉手一賣賺幾十沒問題。」
郝平川擔心曹振東不理解，又解釋了一句。
「哎，這事兒很常見。鐵道公安比我們厲害多了，當然，不能做過火是吧。」
「哦，慣例對吧。」
「沒錯，就是慣例。鬼市交易多了去，要打擊的是那種操縱物價和贓物的。」
曹振東也沒有什麼道德潔癖，倒是不會反感。
相反，他還是比較支持這種靈活的管理方式。
「老郝，你經常去黑市嗎？」
「嘿，哪能啊。出差回來去一次，平常也不老去。你要去————最好遮掩點。被人堵住終究影響不好，免不得要挨批的。」
郝平川還傳授經驗了。
曹振東差點笑出來，他也去黑市，而且更慎重，每次都是烏鴉探路，偽裝出行。
不過他很少賣東西，只是去換一些古董古籍小黃魚什麼的，有需求就有市場嘛。
什麼都按票供應總有短缺，不換點否則日子沒法過。
.
所以鬼市就像一個互通有無的平台，大家相安無事。
這事兒就沒法上綱上線。
他們回來坐的是京津線，屬於特快了。中間只在廊坊停了一站，全程一個半小時，比上次去的時候快了一個小時。
兩人得先去市局的人事處交任務。
這案子真正結案得等TJ市局那邊。
包括TJ市局的感謝，BJ市局的獎勵等等，全都要後面發放。
偵查員出差肯定不會白干，前提是你去了真能把案子破了。
「回來了。」
王老頭還是老樣子，每天看看卷宗喝喝茶。
「呃，剛去人事處交了手續。」
「頭一回去出差辦案怎麼樣？」
「累，津門的案子倒是不複雜，但是殘忍，三個碎屍案。」
王長勇坐直了，「申請的不是一個案子，怎麼變成是三個。」
「說來話長，拋屍那個地點是兩個兇手一起拋，後面那個也有關聯。總之這一趟噁心壞了。師父，這是給您買了一斤蟶乾。」
「破費了。物資越發緊俏了，你們有閒錢就買點糧放著。麵粉放不久，但是麥子放幾年都行，咱們不投機倒把，但日子得過。」
「好嘞！」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所有的糧食裡面————帶殼的麥子能放最久，只要存儲好放個五六年都沒事。
曹振東也是憑藉系統，所以日子滋潤。
要是沒系統獎勵的物資，還真得屯糧。
「接下來出差任務先不接，其他科室申請幫忙你也可以拒絕。翻翻重案組的那些迷案卷宗就夠你忙活了。9月全運會，10月國慶，一個好的幹部起碼不能玩消失。」
曹振東懂了。
師父還是給他提了點，萬一上頭要人，他出差不就錯過機會了嗎？
重案組！
劉秀和孫躍兩人現在已經如魚得水。
當然，檔案處本身比較安逸，也因為曹振東在，他們才有機會去辦案。
「科長，您可回來了。」
劉秀和孫躍有點激動。
曹振東回來，重案組的主心骨就回來了。
「咋地，有什麼新聞？」
劉秀指著隔壁，「那位姚組長來了，成立民事2組，他們的風頭都要壓過我們重案組了。」
曹振東笑了聲，「姚小娜？動作還挺快，幾個人啊。
「五個人，有從行動科過來，有從派出所提上來的。
「9
厲害啊，這就是有背景的好處了。
曹振東成提上來的時候是一個光杆司令，還是王長勇去申請了，才把劉秀和孫躍給調過來。
姚小娜算是被發配到檔案處了。
可她這配置————就是核心團隊。
她姓姚，背景——曹振東是真心比不過她。
但也不怵她，她那種激進做法，能力一般又愛表現，曹振東一點都不想和她有什麼交集。
可偏偏她想證明自己，想壓曹振東一頭。
不溫不火的卷宗民事組，都被她捲起來。
「你倆眼熱想跟著較量一番？」
「哎，民事2組那個沈小鳳就很囂張，說什麼讓重案組跟他們合併，他們查案更厲害「」
。
曹振東呲笑了一聲，「檔案處就是檔案處，是比查案的嗎？看你們的表情，有點收穫？」
話雖如此。
但是姚小娜和曹振東一樣有查案的權利，兩組競爭的火藥味就比較強了。
重案組一般不干民事的活。能到他們這裡的卷宗都不算是小事。
但是民事組卻可以搶重案組的活，可能從民事卷宗能挖出大案。
孫躍打開後面一個鐵柜子。
「科長，這裡都是我整理的懸案秘案卷宗，咱們總得打回去吧。」
「行。有志氣。沒準咱卷宗重案組會變成刑事重案組。這些卷宗你整理的？都看過了？」
「沒有，就是沒破的案子————我看了時間，最早的是光緒年間。」
曹振東臉龐抽了一下。
解放後的公安查前清的案子，他腦子沒進水呢。
而且這些應該是舊時代的警察留下的卷宗了。
「解放前的卷宗我不管，即便相關的人都在，可適用法律都不同了，那就是一筆爛帳。你要是願意，寫成一個懸案小說都行。」
孫躍眼睛一亮，「好嘞，回頭弄一本懸案集出來。」
「隨你，解放後的卷宗，咱們挑幾個研究研究。」
解放後也就十年時間，這些懸案要是去查，沒準還是有點希望的。
研究卷宗是一個極為耗時間的工作。
坐下這麼一會兒就到了下班的時間，曹振東下班一秒都不想停留。
自然是去預審科等白玲一起下班。
「媳婦！」
噗呲！
哈哈哈！
「白科長，曹科長在外頭等你啊。
「哈哈，今天白科長肯定不加班。」
白玲面色一囧，「在單位喊名字。」
「好的，媳婦同志————可以回去了嗎？」
曹振東回來了，白玲就沒道理回到單位宿舍了。她原來的宿舍沒有四合院的家裡舒服，但是下班距離近，而且可以直接去食堂吃飯。
白玲嘴角微微上揚，很是期待，「帶了什麼回來啊？」
「給你帶了零食，還有海鮮乾貨，晚上就試試味道。」
兩人都沒騎車，坐公交車回去的。
這個年代的公交車也很有特色，大抵分成兩種。
一種是無軌電車，受限於電力設備，路線不多。
還有一種長長的車身，頂上是一個巨大的氣囊。
這是曹振東和白玲第二次一起坐公交。
下班期間人多，車輛搖搖晃晃，好不容易才到南鑼鼓巷。
還沒進門就看門口掛著黑色帷幔和白色布條。
「怎麼回事？」
白玲眉頭皺起來，她這兩天沒回來，曹振東也不在家裡。
曹振東朝著閻埠貴喊了一句，「三大爺，您在忙活啥呢。」
「嗨，你們可回來了，咱們院裡出大事了。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聾老太太沒了，湯惠雲重傷昏迷。今天易中海，聾老太太，湯惠雲一起去登山賞花。聾老太太和湯惠雲摘花跌落山谷。」
白玲疑惑道：「她拿拐杖還要去登山？」
「嗨，早上還說看一次少一次，要是不去就沒事了。聾老太太當場就沒了。湯惠雲是劉光天劉光福兄弟抬下來，然後送醫院的。」
白玲和曹振東對視了一眼。
這事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剛剛離婚的易中海，約上前妻去登山，還喊上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太太？
「這裡頭還有劉光天兄弟的事，怎麼就那麼巧給遇上了？」
「他倆是準備上山抓野雞，說是聽到慘叫才發現湯惠雲。」
曹振東和白玲帶著疑惑回家，這事情有點蹊曉啊。
放下東西又去了後院，聾老太太的遺體是用白布蓋著。
而何雨柱跪在那兒披麻戴孝。當然也少不了易中海了。
..............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大呼小叫，要說膽子，這兩人膽子挺肥的。
兩個人躺在那兒，死了一個，另一個也重傷，居然不會害怕。
特別是聾老太太。
脖子扭斷，夠嚇人的，頭能看到自己屁股————估計入殮都是麻煩，他倆還敢扒拉。
簡直就是盜墓聖體，無所畏懼無所顧忌。
「湯大媽昏迷不醒，看樣子是摔的夠嗆，現在怎麼辦？」
「得抬下山送醫院，不然看她這個樣子，要活不成了。」
「易大爺，這事兒得您拿主意。」
「就是，我們兩個人可沒有錢。」
易中海：「————」
我踏馬是想殺人啊。
怎麼變成我要救人？
從二十來米的山上摔下來，居然還沒死？
殺過人的人都知道。
殺完之後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思維空白，然後會復盤整個過程。
而易中海現在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從他早上出門開始，閻埠貴夫妻倆過問他們了，他們會不會有疑問？
老閻是個老陰比，萬一猜到點什麼？
從出門到爬上山，這個過程倒是沒什麼熟人，但是也可能有點紕漏。
恰好在遠山上有其他目擊者怎麼辦？
從推她們倆摔下山崗到現在，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到底看到多少？
他們說看不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易中海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似乎每一個環節都要命了。
「哎————」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看著天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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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人算不如天算。大概就是如此這般了吧。
如果湯惠雲醒過來，那他易中海距離火化就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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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背下山吧。
，「好！」
易中海原本打算直接埋了算，可這倆兄弟在，他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要是把聾老太太拋屍野外，不符合他以往孝順的人設，不能有蹊蹺了。
至於重傷湯惠雲一隻能找機會不讓她醒過來了。
而其他人————易中海心裡琢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可不會束手就擒。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救人的時候還是聽話的，桀驁不馴的一面也收起來。
易中海脫下衣服把老太太的腦袋包起來，不然這一路上回去太嚇人了。
「幫我包起來。」
「郝平川你丫的是來出差，不是來進貨的。」
「曹振東，你丫的就買這麼點東西太少了！」
曹振東和郝平川已經在天津站準備坐火車了。
郝平川大包小包的，恨不得身上掛滿了袋子。
曹振東則只是提著一個包，完全是兩種畫風。
「以前你們出差都是這樣大包小包的嗎？」
郝平川左右看看，「你知道出差除了拿差旅補貼外，最大的福利是什麼嗎？」
「什麼？」
「各種物資的差價。幫人帶一部分，其他拿到黑市轉手一賣賺幾十沒問題。」
郝平川擔心曹振東不理解，又解釋了一句。
「哎，這事兒很常見。鐵道公安比我們厲害多了，當然，不能做過火是吧。」
「哦，慣例對吧。」
「沒錯，就是慣例。鬼市交易多了去，要打擊的是那種操縱物價和贓物的。」
曹振東也沒有什麼道德潔癖，倒是不會反感。
相反，他還是比較支持這種靈活的管理方式。
「老郝，你經常去黑市嗎？」
「嘿，哪能啊。出差回來去一次，平常也不老去。你要去————最好遮掩點。被人堵住終究影響不好，免不得要挨批的。」
郝平川還傳授經驗了。
曹振東差點笑出來，他也去黑市，而且更慎重，每次都是烏鴉探路，偽裝出行。
不過他很少賣東西，只是去換一些古董古籍小黃魚什麼的，有需求就有市場嘛。
什麼都按票供應總有短缺，不換點否則日子沒法過。
.
所以鬼市就像一個互通有無的平台，大家相安無事。
這事兒就沒法上綱上線。
他們回來坐的是京津線，屬於特快了。中間只在廊坊停了一站，全程一個半小時，比上次去的時候快了一個小時。
兩人得先去市局的人事處交任務。
這案子真正結案得等TJ市局那邊。
包括TJ市局的感謝，BJ市局的獎勵等等，全都要後面發放。
偵查員出差肯定不會白干，前提是你去了真能把案子破了。
「回來了。」
王老頭還是老樣子，每天看看卷宗喝喝茶。
「呃，剛去人事處交了手續。」
「頭一回去出差辦案怎麼樣？」
「累，津門的案子倒是不複雜，但是殘忍，三個碎屍案。」
王長勇坐直了，「申請的不是一個案子，怎麼變成是三個。」
「說來話長，拋屍那個地點是兩個兇手一起拋，後面那個也有關聯。總之這一趟噁心壞了。師父，這是給您買了一斤蟶乾。」
「破費了。物資越發緊俏了，你們有閒錢就買點糧放著。麵粉放不久，但是麥子放幾年都行，咱們不投機倒把，但日子得過。」
「好嘞！」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所有的糧食裡面————帶殼的麥子能放最久，只要存儲好放個五六年都沒事。
曹振東也是憑藉系統，所以日子滋潤。
要是沒系統獎勵的物資，還真得屯糧。
「接下來出差任務先不接，其他科室申請幫忙你也可以拒絕。翻翻重案組的那些迷案卷宗就夠你忙活了。9月全運會，10月國慶，一個好的幹部起碼不能玩消失。」
曹振東懂了。
師父還是給他提了點，萬一上頭要人，他出差不就錯過機會了嗎？
重案組！
劉秀和孫躍兩人現在已經如魚得水。
當然，檔案處本身比較安逸，也因為曹振東在，他們才有機會去辦案。
「科長，您可回來了。」
劉秀和孫躍有點激動。
曹振東回來，重案組的主心骨就回來了。
「咋地，有什麼新聞？」
劉秀指著隔壁，「那位姚組長來了，成立民事2組，他們的風頭都要壓過我們重案組了。」
曹振東笑了聲，「姚小娜？動作還挺快，幾個人啊。
「五個人，有從行動科過來，有從派出所提上來的。
「9
厲害啊，這就是有背景的好處了。
曹振東成提上來的時候是一個光杆司令，還是王長勇去申請了，才把劉秀和孫躍給調過來。
姚小娜算是被發配到檔案處了。
可她這配置————就是核心團隊。
她姓姚，背景——曹振東是真心比不過她。
但也不怵她，她那種激進做法，能力一般又愛表現，曹振東一點都不想和她有什麼交集。
可偏偏她想證明自己，想壓曹振東一頭。
不溫不火的卷宗民事組，都被她捲起來。
「你倆眼熱想跟著較量一番？」
「哎，民事2組那個沈小鳳就很囂張，說什麼讓重案組跟他們合併，他們查案更厲害「」
。
曹振東呲笑了一聲，「檔案處就是檔案處，是比查案的嗎？看你們的表情，有點收穫？」
話雖如此。
但是姚小娜和曹振東一樣有查案的權利，兩組競爭的火藥味就比較強了。
重案組一般不干民事的活。能到他們這裡的卷宗都不算是小事。
但是民事組卻可以搶重案組的活，可能從民事卷宗能挖出大案。
孫躍打開後面一個鐵柜子。
「科長，這裡都是我整理的懸案秘案卷宗，咱們總得打回去吧。」
「行。有志氣。沒準咱卷宗重案組會變成刑事重案組。這些卷宗你整理的？都看過了？」
「沒有，就是沒破的案子————我看了時間，最早的是光緒年間。」
曹振東臉龐抽了一下。
解放後的公安查前清的案子，他腦子沒進水呢。
而且這些應該是舊時代的警察留下的卷宗了。
「解放前的卷宗我不管，即便相關的人都在，可適用法律都不同了，那就是一筆爛帳。你要是願意，寫成一個懸案小說都行。」
孫躍眼睛一亮，「好嘞，回頭弄一本懸案集出來。」
「隨你，解放後的卷宗，咱們挑幾個研究研究。」
解放後也就十年時間，這些懸案要是去查，沒準還是有點希望的。
研究卷宗是一個極為耗時間的工作。
坐下這麼一會兒就到了下班的時間，曹振東下班一秒都不想停留。
自然是去預審科等白玲一起下班。
「媳婦！」
噗呲！
哈哈哈！
「白科長，曹科長在外頭等你啊。
「哈哈，今天白科長肯定不加班。」
白玲面色一囧，「在單位喊名字。」
「好的，媳婦同志————可以回去了嗎？」
曹振東回來了，白玲就沒道理回到單位宿舍了。她原來的宿舍沒有四合院的家裡舒服，但是下班距離近，而且可以直接去食堂吃飯。
白玲嘴角微微上揚，很是期待，「帶了什麼回來啊？」
「給你帶了零食，還有海鮮乾貨，晚上就試試味道。」
兩人都沒騎車，坐公交車回去的。
這個年代的公交車也很有特色，大抵分成兩種。
一種是無軌電車，受限於電力設備，路線不多。
還有一種長長的車身，頂上是一個巨大的氣囊。
這是曹振東和白玲第二次一起坐公交。
下班期間人多，車輛搖搖晃晃，好不容易才到南鑼鼓巷。
還沒進門就看門口掛著黑色帷幔和白色布條。
「怎麼回事？」
白玲眉頭皺起來，她這兩天沒回來，曹振東也不在家裡。
曹振東朝著閻埠貴喊了一句，「三大爺，您在忙活啥呢。」
「嗨，你們可回來了，咱們院裡出大事了。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聾老太太沒了，湯惠雲重傷昏迷。今天易中海，聾老太太，湯惠雲一起去登山賞花。聾老太太和湯惠雲摘花跌落山谷。」
白玲疑惑道：「她拿拐杖還要去登山？」
「嗨，早上還說看一次少一次，要是不去就沒事了。聾老太太當場就沒了。湯惠雲是劉光天劉光福兄弟抬下來，然後送醫院的。」
白玲和曹振東對視了一眼。
這事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剛剛離婚的易中海，約上前妻去登山，還喊上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太太？
「這裡頭還有劉光天兄弟的事，怎麼就那麼巧給遇上了？」
「他倆是準備上山抓野雞，說是聽到慘叫才發現湯惠雲。」
曹振東和白玲帶著疑惑回家，這事情有點蹊曉啊。
放下東西又去了後院，聾老太太的遺體是用白布蓋著。
而何雨柱跪在那兒披麻戴孝。當然也少不了易中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