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意外之喜，袁家龍袍
第151章 意外之喜，袁家龍袍
曹振東蹲在小小的攤子前，這黑燈瞎火的，面貌看得並不是很清。
只覺得攤主年輕，衣服雖然破舊但是整潔，像是落魄的家族子弟。
這種人是驕傲的，而且也好面子，深怕在鬼市遇上熟人落得尷尬。
「這些玩意兒談談價格吧，要錢還是要東西換？」
「如果我要東西，你哪裡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
「糧食和肉都有。」
對方眼睛一亮。
現在物資越來越緊俏，糧食和肉在黑市太搶手了。
直接換糧肉可比換錢來的實在。
「你有多少？」
「要是換你這些東西是綽綽有餘了，不過你可別獅子大開口。我看你是個斯文人，咱們別講的厲害。」
「你不是很想要？」
「我從不勉強要。」
曹振東不屬於鬼市這個圈子的。
對鬼市的習慣作風什麼的也不在乎，願意賣他就買。
要是跟他扯什麼鬼市規矩之類的話，那就見鬼去吧。
不賣也就算了，古董書籍老物件，他也沒有當寶貝。
「你這人有點好玩，這些書本和幾個瓷器和首飾一攬子，我自己講個數不要還價，五十塊錢二十斤面。」
「行。我先看看東西，看完就去拿麵粉。」
曹振東還真沒跟他講價。
攤子上居然有一本魯迅《吶喊》的初版，還有一本王國維的手稿。
這都能搞到，賣家也是挺厲害了。
民國初版精印本根據品相和作者，一本就能夠賣數元到二三十元。
這些名家的稀缺版本可比古董貴。
這個火紅年代，人民作家名稱很值錢，他們的作品收藏的人不少。
還有兩本萬曆刻本，幾本宋版白麻紙，元代得也有。
曹振東不懂古董鑑別，但是知道年號。
「你家裡書挺多啊————元大德，明嘉靖萬曆，清乾隆嘉慶，民國居然都有。」
「早年間，家裡長輩喜歡看書。你也不用細看了，不是假的。我沒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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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了一聲，似乎在說，能造假也不至於混成這鬼樣子了。
「書是好東西，但是你別留了。等著，我去拿糧食過來。」
攤主不算獅子大開口。
除去了這些書本，還有幾個泛黑的頭簪，應該是銀的，但造型別致。
瓷器也是明清民窯或者民國名家。
以前能用這些的自然是有錢人家。
現在放在黑市里也不值錢，但留到後世還是不錯，時間賦予它價值。
「居然都是上等的精面，比富強粉還好————你給我的比我想的要好。」
1956年出台了加工糧食檢驗標準。
特製粉出粉率70%，也叫70粉（富強粉）。
標準粉出粉率80%，也叫80粉。
次等粉，出粉率85%，也叫85粉（普通粉）。
全麥粉，保留麥麩和胚芽，粗糙，大多是用於食堂也出現在飼料上。
系統獎勵的麵粉自然是精品，比市場上最好的都要好，絕對是良心。
「你爽快我也爽快，還不至於用二合面之類的糊弄你。」
「那，我要是有很多東西呢，我全都想換成糧食和肉。」
「你是女人？」
曹振東眼下還沒仔細辨別，但是這會兒看出來，她的手指纖細的過分。
「難道你不跟女人交易？」
「並不是，正經交易就行！」
..
她看了眼曹振東，「我的東西會有點嚇人，你要是確定要，那就繼續交易。」
「地點！」
「HB區海河東路，你可以順著海河到進步橋頭等我。你也把東西準備好。」
「你就這麼信任我？」
「因為你是外地人。」
「什麼道理————算了，就這麼定了，最晚不超過一個小時。」
曹振東沒搞懂她的邏輯，也許和她的個人遭遇有關係。
也有可能有熟人盯著她，以至於她希望和外地人交易。
她匆匆忙忙的提著麵粉走了，曹振東倒是沒那麼著急。
女人可能要去準備東西，曹振東的東西都在空間裡呢。
還沒走出鬼市就聽到有人在低聲談論。
「湯師爺被抓了。」
「咋回事，那人猴精猴精的，怎麼抓他的？」
「晚上他還帶寡婦回家裡，吃著火鍋唱著歌呢，進來一群公安把他給摁了。」
「憑什麼啊，帶著寡婦回家吃火鍋，又不是搞破鞋，用不著這麼大陣仗吧。」
「我隔壁奶奶大兒子的小兒子說，他媳婦失蹤是他殺的，而且就用火鍋煮。」
「真的假的，他還請我吃過火鍋。嚇得我一身冷汗。」
「嘿嘿，他可請過不少人吃火鍋，而且還是別人媳婦，馬大元媳婦知道吧？」
「知道啊，開小飯店的馬大元嘛，她媳婦桂花糕做的好，我以前也去嘗過。」
「你是嘗過桂花糕，湯師爺可能嘗過他媳婦，嘿嘿。
1
作為一個不太合格的吃瓜群眾，曹振東本來沒在意的。
但是這幾個字眼，讓他不得不認真聽起來。
湯師爺？
不就是說黑市的湯成，晚上公安去找他了。
這不是重點。
..
重點是後來這個馬大元和他會做桂花糕的媳婦，怎麼和斷手案子有點牽扯？
這案子明天還得審。
以為是不相干的三個案子，原來三個案子還是關聯的。
曹振東走出鬼市，往東走過了橋，沿著海河東岸往北，在進步橋前看到板車。
「這麼多，有一點驚喜啊。」
「你來的有點慢。東西呢？」
「聽了一會兒故事，準備了一些東西。你的東西先看完，我就去拉過來。」
「還整的這麼謹慎。我們袁家東西賣的多了，惦記的人也多。你要是能吃得下，全拉走，然後別來津門了。」
什麼？
「哪個袁。」
「你說呢。」
曹振東恍然，「難怪你說要賣外地人，惦記的人也多。不過你要賣我的是什麼，別搞的什麼緊張兮兮的了。」
這個年代還能喊一聲袁家的，就是銀元上的袁家。
「前些日子我和我母親從祖宅小洋樓搬出來，現在只能住在偏方。我媽身體日漸變差，日子總要過下去。」
她說完指著板車上的東西。
「有些是我父親的珍藏，有些是我爺爺留下的，我知道自己保不住這些東西，換點生活物資吧，體面不能當飯吃。」
「這麼信任我，不怕我見財起意。」
「我都說賣過不少東西了，就沒見誰用比富強粉還好的麵粉交易，大抵上是個誠信人。我留著，也許過幾天就不屬於我的了。」
曹振東往前看了看，能看到不少洋樓，這裡以前應該就是英租界。
而袁家的洋樓就在其當中。
他們家東西多，雖然幾經變遷，但難免還是有人惦記。
畢竟可是強盛一時的家族。
「哎呦，沖你信任的份上，交給朋友。東西我先看看。」
對方丟過來一枚玉佩，「給你看看，免得我弄虛作假。」
「我也不認識。」
「我爺爺稱帝時的家族玉佩，我父親51年去世留下的。」
曹振東：
靠。
稱帝，好小眾的詞彙。
連這都賣。
那比這更嚇人的呢？
「看過了吧，字和羊脂玉總認識吧。現在就說說這件東西。以前應該是有兩件，都是用瑞蚨祥承制，當初花了80萬銀元。」
「靠，你不會說的是龍袍吧？」
曹振東震驚了。
這不僅僅是意外之喜了，這踏馬是驚嚇了。
後世的傳說有很多種。
有說被他自己燒了，殘片被故宮收集了一些。
還有說穿著下葬了，也有說送給老生劉鴻生。
但是沒想到今晚他就能遇上一件。
這種東西一般人是真沒資格收藏，還好他不是一般人。
「對。一件用於祭天，一件用於登基。用大量的金絲織成，鑲滿了珍珠。不過他失敗之後，其中一件是被朱爾典拿走了。」
「被他帶到國外了？」
「對，誰敢攔他啊？」
「你家這東西————怎麼還留在手裡。你爸沒處理掉？」
「那怎麼處理？上交，人家會覺得我家裡還有好東西，拿去文物商店，估計被沒收，而且那些江湖中人更惦記了。」
曹振東沒話了。
人家說的實情，估計也因為這樣，不敢找本地人交易。
曹振東拿著手電照了照，即便是在黑夜也同樣很醒目。
後世有很多人都看過一個電影。
看著龍袍就看到了權利和野心。
當然現在沒有了————時代不同，只不過這東西很珍貴。
「說實話，這件東西是好東西。但是價格很難給到位。」
這可是龍袍啊，即便是偽帝的龍袍。
上面的金線估計都超過一斤了，還有各種珍珠寶石鑲嵌。
「留不住，你出個價帶走。不然我今晚就直接炸毀了？」
「你居然還帶了手榴彈？是防著我吧。」
曹振東嚇了一跳。
就說這姑娘怎麼那麼信任他，感情也留了一手。
「只有窮人才沒人惦記。我家的小洋樓賣了，我一個姑娘家去鬼市都是女扮男裝。這些東西多放一天，我和我媽就危險一天。除了玉佩和龍袍，還有不少字畫書籍。本來我打算慢慢賣慢慢過日子，但是形勢來不及了。」
「————糧食給你也會有人惦記吧？」
「有錢人會缺糧嗎？而且我也有打算。價格你自己開，往後能不能留得住看你自己的本事。留不住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從此往後，山水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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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東蹲在小小的攤子前，這黑燈瞎火的，面貌看得並不是很清。
只覺得攤主年輕，衣服雖然破舊但是整潔，像是落魄的家族子弟。
這種人是驕傲的，而且也好面子，深怕在鬼市遇上熟人落得尷尬。
「這些玩意兒談談價格吧，要錢還是要東西換？」
「如果我要東西，你哪裡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
「糧食和肉都有。」
對方眼睛一亮。
現在物資越來越緊俏，糧食和肉在黑市太搶手了。
直接換糧肉可比換錢來的實在。
「你有多少？」
「要是換你這些東西是綽綽有餘了，不過你可別獅子大開口。我看你是個斯文人，咱們別講的厲害。」
「你不是很想要？」
「我從不勉強要。」
曹振東不屬於鬼市這個圈子的。
對鬼市的習慣作風什麼的也不在乎，願意賣他就買。
要是跟他扯什麼鬼市規矩之類的話，那就見鬼去吧。
不賣也就算了，古董書籍老物件，他也沒有當寶貝。
「你這人有點好玩，這些書本和幾個瓷器和首飾一攬子，我自己講個數不要還價，五十塊錢二十斤面。」
「行。我先看看東西，看完就去拿麵粉。」
曹振東還真沒跟他講價。
攤子上居然有一本魯迅《吶喊》的初版，還有一本王國維的手稿。
這都能搞到，賣家也是挺厲害了。
民國初版精印本根據品相和作者，一本就能夠賣數元到二三十元。
這些名家的稀缺版本可比古董貴。
這個火紅年代，人民作家名稱很值錢，他們的作品收藏的人不少。
還有兩本萬曆刻本，幾本宋版白麻紙，元代得也有。
曹振東不懂古董鑑別，但是知道年號。
「你家裡書挺多啊————元大德，明嘉靖萬曆，清乾隆嘉慶，民國居然都有。」
「早年間，家裡長輩喜歡看書。你也不用細看了，不是假的。我沒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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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了一聲，似乎在說，能造假也不至於混成這鬼樣子了。
「書是好東西，但是你別留了。等著，我去拿糧食過來。」
攤主不算獅子大開口。
除去了這些書本，還有幾個泛黑的頭簪，應該是銀的，但造型別致。
瓷器也是明清民窯或者民國名家。
以前能用這些的自然是有錢人家。
現在放在黑市里也不值錢，但留到後世還是不錯，時間賦予它價值。
「居然都是上等的精面，比富強粉還好————你給我的比我想的要好。」
1956年出台了加工糧食檢驗標準。
特製粉出粉率70%，也叫70粉（富強粉）。
標準粉出粉率80%，也叫80粉。
次等粉，出粉率85%，也叫85粉（普通粉）。
全麥粉，保留麥麩和胚芽，粗糙，大多是用於食堂也出現在飼料上。
系統獎勵的麵粉自然是精品，比市場上最好的都要好，絕對是良心。
「你爽快我也爽快，還不至於用二合面之類的糊弄你。」
「那，我要是有很多東西呢，我全都想換成糧食和肉。」
「你是女人？」
曹振東眼下還沒仔細辨別，但是這會兒看出來，她的手指纖細的過分。
「難道你不跟女人交易？」
「並不是，正經交易就行！」
..
她看了眼曹振東，「我的東西會有點嚇人，你要是確定要，那就繼續交易。」
「地點！」
「HB區海河東路，你可以順著海河到進步橋頭等我。你也把東西準備好。」
「你就這麼信任我？」
「因為你是外地人。」
「什麼道理————算了，就這麼定了，最晚不超過一個小時。」
曹振東沒搞懂她的邏輯，也許和她的個人遭遇有關係。
也有可能有熟人盯著她，以至於她希望和外地人交易。
她匆匆忙忙的提著麵粉走了，曹振東倒是沒那麼著急。
女人可能要去準備東西，曹振東的東西都在空間裡呢。
還沒走出鬼市就聽到有人在低聲談論。
「湯師爺被抓了。」
「咋回事，那人猴精猴精的，怎麼抓他的？」
「晚上他還帶寡婦回家裡，吃著火鍋唱著歌呢，進來一群公安把他給摁了。」
「憑什麼啊，帶著寡婦回家吃火鍋，又不是搞破鞋，用不著這麼大陣仗吧。」
「我隔壁奶奶大兒子的小兒子說，他媳婦失蹤是他殺的，而且就用火鍋煮。」
「真的假的，他還請我吃過火鍋。嚇得我一身冷汗。」
「嘿嘿，他可請過不少人吃火鍋，而且還是別人媳婦，馬大元媳婦知道吧？」
「知道啊，開小飯店的馬大元嘛，她媳婦桂花糕做的好，我以前也去嘗過。」
「你是嘗過桂花糕，湯師爺可能嘗過他媳婦，嘿嘿。
1
作為一個不太合格的吃瓜群眾，曹振東本來沒在意的。
但是這幾個字眼，讓他不得不認真聽起來。
湯師爺？
不就是說黑市的湯成，晚上公安去找他了。
這不是重點。
..
重點是後來這個馬大元和他會做桂花糕的媳婦，怎麼和斷手案子有點牽扯？
這案子明天還得審。
以為是不相干的三個案子，原來三個案子還是關聯的。
曹振東走出鬼市，往東走過了橋，沿著海河東岸往北，在進步橋前看到板車。
「這麼多，有一點驚喜啊。」
「你來的有點慢。東西呢？」
「聽了一會兒故事，準備了一些東西。你的東西先看完，我就去拉過來。」
「還整的這麼謹慎。我們袁家東西賣的多了，惦記的人也多。你要是能吃得下，全拉走，然後別來津門了。」
什麼？
「哪個袁。」
「你說呢。」
曹振東恍然，「難怪你說要賣外地人，惦記的人也多。不過你要賣我的是什麼，別搞的什麼緊張兮兮的了。」
這個年代還能喊一聲袁家的，就是銀元上的袁家。
「前些日子我和我母親從祖宅小洋樓搬出來，現在只能住在偏方。我媽身體日漸變差，日子總要過下去。」
她說完指著板車上的東西。
「有些是我父親的珍藏，有些是我爺爺留下的，我知道自己保不住這些東西，換點生活物資吧，體面不能當飯吃。」
「這麼信任我，不怕我見財起意。」
「我都說賣過不少東西了，就沒見誰用比富強粉還好的麵粉交易，大抵上是個誠信人。我留著，也許過幾天就不屬於我的了。」
曹振東往前看了看，能看到不少洋樓，這裡以前應該就是英租界。
而袁家的洋樓就在其當中。
他們家東西多，雖然幾經變遷，但難免還是有人惦記。
畢竟可是強盛一時的家族。
「哎呦，沖你信任的份上，交給朋友。東西我先看看。」
對方丟過來一枚玉佩，「給你看看，免得我弄虛作假。」
「我也不認識。」
「我爺爺稱帝時的家族玉佩，我父親51年去世留下的。」
曹振東：
靠。
稱帝，好小眾的詞彙。
連這都賣。
那比這更嚇人的呢？
「看過了吧，字和羊脂玉總認識吧。現在就說說這件東西。以前應該是有兩件，都是用瑞蚨祥承制，當初花了80萬銀元。」
「靠，你不會說的是龍袍吧？」
曹振東震驚了。
這不僅僅是意外之喜了，這踏馬是驚嚇了。
後世的傳說有很多種。
有說被他自己燒了，殘片被故宮收集了一些。
還有說穿著下葬了，也有說送給老生劉鴻生。
但是沒想到今晚他就能遇上一件。
這種東西一般人是真沒資格收藏，還好他不是一般人。
「對。一件用於祭天，一件用於登基。用大量的金絲織成，鑲滿了珍珠。不過他失敗之後，其中一件是被朱爾典拿走了。」
「被他帶到國外了？」
「對，誰敢攔他啊？」
「你家這東西————怎麼還留在手裡。你爸沒處理掉？」
「那怎麼處理？上交，人家會覺得我家裡還有好東西，拿去文物商店，估計被沒收，而且那些江湖中人更惦記了。」
曹振東沒話了。
人家說的實情，估計也因為這樣，不敢找本地人交易。
曹振東拿著手電照了照，即便是在黑夜也同樣很醒目。
後世有很多人都看過一個電影。
看著龍袍就看到了權利和野心。
當然現在沒有了————時代不同，只不過這東西很珍貴。
「說實話，這件東西是好東西。但是價格很難給到位。」
這可是龍袍啊，即便是偽帝的龍袍。
上面的金線估計都超過一斤了，還有各種珍珠寶石鑲嵌。
「留不住，你出個價帶走。不然我今晚就直接炸毀了？」
「你居然還帶了手榴彈？是防著我吧。」
曹振東嚇了一跳。
就說這姑娘怎麼那麼信任他，感情也留了一手。
「只有窮人才沒人惦記。我家的小洋樓賣了，我一個姑娘家去鬼市都是女扮男裝。這些東西多放一天，我和我媽就危險一天。除了玉佩和龍袍，還有不少字畫書籍。本來我打算慢慢賣慢慢過日子，但是形勢來不及了。」
「————糧食給你也會有人惦記吧？」
「有錢人會缺糧嗎？而且我也有打算。價格你自己開，往後能不能留得住看你自己的本事。留不住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從此往後，山水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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