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愛就在一塊，不愛就一塊塊
第147章 愛就在一塊，不愛就一塊塊
夕陽，巷陌，黃狗，人手！
唯美的畫面卻多了幾分詭異。
曹振東和郝平川沒想到，人還沒有到市局，案子就找上門！
【叮，系統發布新任務，破獲碎屍案。】
【接受任務！】
【恭喜宿主獲得：頭燈一個，襪子一打，手套一打！】
這個物資————專門為了撿屍塊準備的吧。
郝平川皺著眉頭，蹲在大黃狗面前，「兄弟，商量個事，咱們換一換。」
「哈哈，郝平川，你被黃狗鄙視了，它居然斜眼看你啊。」
郝平川面色一囧。
「踏馬的，這狗的眼睛就是斜的，咱們這算是虎口奪食。」
「不是咱們，是你。」
曹振東笑了聲，掏出槍，「放下東西，自己走體面一點。」
郝平川：
」
，精神病吧。
他都懷疑曹振東是不是真有精神病，居然拿槍威脅大黃狗。
畢竟在精神病院待了七年，正常人怕是都變得有點不正常。
正常人，怎麼能讓狗走得體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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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川，它說了拿東西換，你兜里的包子給它。」
「憑什麼啊？等等，你難道真的可以聽得懂說話？」
「聽不懂啊。」
「那你怎麼知道它說什麼？」
「我裝的唄。」
郝平川無語了，不過還是拿出大包子跟著大黃狗交換。
他身上帶著乾糧，有饅頭包子，曹振東早上就知道了。
大黃狗丟下人手，含著包子就走了，肉包可比屍塊香。
曹振東暗中讓神秘烏鴉跟上，也許這隻大黃狗還有驚喜呢。牲口有一種得了便宜會回頭的本能。
曹振東戴上手套，拿起斷手仔細端詳。
「骨骼纖巧，還有一點香味————指頭有燙過的痕跡，這是一個女人的手。看起來挺新鮮。」
郝平川：
你這又看又聞，又香又新鮮的。
我真怕你一個忍不住咬上一口。
「你能不能換幾個形容詞啊？」
「你看這手，又長又白又細，你過來摸摸。」
「嘔~」
郝平川聽完連忙扭過頭去，沒忍住吐了出來。
「告訴我你想到什麼了？」
..
「我媳婦！」
「你有媳婦？」
「踏馬！你和白玲都結婚了，我有媳婦不正常嗎？我大你們好幾歲呢。
曹振東點點頭，「有道理，先前不知道而已，不過你媳婦被你給做了？」
「說什麼呢，空口污人清白。我只是想到一些不那麼美好的畫面而已。」
他想起自己媳婦撩起裙擺露出粗壯的短腿說，【又長又白又細，你過來摸摸】。
郝平川有種每天都加班到天亮的衝動，革命事業大於天，能不上床就不上床。
曹振東眉頭挑了一下。
「你很怕你媳婦？」
「你也聽說過我的故事？」
「沒有，但你臉上寫滿了故事。」
郝平川嘴角抽了一下，「扯犢子吧。好吧，當初也算是英雄救美，然後我就結婚了。
但女人真的很麻煩，你怕不怕白玲啊？」
「都是她求饒的，我怕什麼啊。」
「吹吧你！」
郝平川一臉的不信，「我們現在幹嘛？」
「在這等人啊，鐵道公安局就在裡頭，估計已經看到了，很快市局的人就來了，咱們倆別到處亂跑，這案子也許跟我們想的一樣。」
「我沒想啊。」
「你想了，是想你媳婦了，而且還是第一時間————您說這女人會不會是某個人媳婦。
愛的時候在一塊，不愛的時候東一塊西一塊。」
「你說熟人作案？」
「對！」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曹振東按照常見的碎屍案件推斷的。
碎屍案一般就兩類，一類是變態，一類是熟人。
變態那是就沒法用常理推斷，例如之前的會道門連環殺人案，頭頭是個老太監，獻祭還變態的玩弄屍體。
熟人那是因為想破壞證據鏈，越熟悉的人越擔心屍體上有他的痕跡，畢竟查案都是先查死者的人際關係。
郝平川撓撓頭，「可就一隻手，不知道死者身份怎麼查？總不能讓手開口說話吧，如果手能說話，那我陪你去住精神病院。
「人手也是會說話的。」
一個聲音傳來。
郝平川和曹振東扭頭看去，街道對面來了幾個人，全都穿著藍色公安制服。
「郝科長，曹科長，歡迎您兩位到天津指導工作。先前來接你們，不過TJ鐵道公安分局的同志通知我們了。」
難怪沒有人接他們，原來鐵道公安已經打過招呼。
「我是TJ市局預審科科長周川。這位是市局法醫中心的江燕科長，還有公安幹警，宋小豐，謝衛國，王有銀。」
1958年2月開始，天津從曾經的直轄市降格為HEB省會。
所以從級別上來看，BJ市局當然要高於TJ市局了，相當於省里派人到市里指導。
雙方握手，同志友誼。
郝平川指著手，「剛剛是誰說的，人手也會說話的？」
江燕認真說道：「是我————這隻手骨骼纖巧，帶著桂花香，這是一個女人的手。」
「曹科長都說過了，你來晚了，不算這隻手說的話。」
江燕：
，這不是尷尬了麼。
本想裝一下，結果提前被人裝了。
郝平川在曹振東面前可以像生瓜蛋子一樣。
那是他服了曹振東，也是虛心學習的時候。
但是他可不弱，不然BJ市局也不會讓他接手這個案子。
所以這會兒他能分析的頭頭是道。
「還有，曹科長懷疑是熟人作案，很可能是殺妻案。你們最近有沒有接到失蹤報案的？」
「而且剛剛說她指頭有燙過的痕跡，那她可能是做和火有關的工作，鍋爐廚師等等。」
「她指頭有殘留的桂花香，那身邊可能有桂花————這個季節沒有開，那就是乾花之類」
。
全場都安靜了。
剛剛說手會說話的江燕科長臉色有點尷尬。
早知道就不裝了，人家這知道的比我還多。
大家鼓掌，不得不服。
一隻手就能分析的頭頭是道，這是高手，這是高手。
按照郝平川給的條件排查，兇手的範圍已經很小了。
曹振東補充道：「如果是用干桂花，那可能佐料或者做桂花糕，飯店糕點店重點排查。」
這個系統任務好像太順了。
要是按照這個思路去推斷。
範圍不斷縮小，破案只是時間問題，壓根不需要他在這裡忙活。
「郝平川，太J市局上報的案子是碎屍案吧。」
郝平川點點頭，「對，是一提碎屍案，他們懷疑邪教手段，所以我才申請讓你來幫忙」
。
「所以這個案子就是？」
「並不是這個案子，我們發現了兩個屍塊，都有斧頭劈砍的痕跡，而且其中一塊煮過。」
曹振東鬆了一口氣。
這才對嘛。
不然津門的市局就太敷衍了，一個案子就是申請燕京市局來幫忙。
郝平川瞪大了眼睛。
「煮過？是我想像的那種煮嗎？」
.
他連說帶比劃，這事兒太嚇人了。
「對。」
周川點點頭，「太惡劣了。我們目前的掌握的線索有限。郝科長經驗豐富，處理過很多重案要案，而曹科長主創了血跡鑑定分析理論和足跡鑑定分析理論，我們需要幫助。」
「曹振東，我申請你來幫忙，不是隨便便的。」
被人需要的感覺不錯，郝平川還是很吃這一套的。
曹振東卻沒有那麼樂觀、
「你們發現的兩個屍塊，一個煮過，一個沒有，那腐爛程度呢？」
「程度並不同，所以我懷疑是兩個屍體的屍塊。」法醫江燕應道。
「那麼加上這隻手，那就是三個死者。而且每個人都只有一部分。但手法又不同，這隻手是刀具切下來的，你們說的兩個是斧頭劈砍，其中一個煮過，三者之間沒有關聯。」
「那就是三個案子？」
「巧合的就是三個案子發生在差不多時間，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就是有組織的，但是分批次不是同一個人動的手。」
郝平川感覺自己腦子要宕機了。
本來先前還感覺自己智商占領高地了，可現在三個案子並行，他有點理不清了。
「按照曹科第一個案子的分析，大概是熟人作案。不會都是殺妻案吧，TJ這邊怎麼就喜歡一塊一塊呢。」
「您可別地域黑了。我們發現的兩個屍塊還不確定性別。但是從體毛和肌肉組織看，可能是一男一女。」
法醫江燕這回自信了，總算展現一下專業水準。
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而且沒有案發現場。
曹振東即便有超強五官和血跡鑑定技能，也沒辦法判斷兇手的殺人動機，沒有找到殺人動機就很難劃定殺人兇手的範圍人群。
當然，也是因為這個案子的難度，所以TJ市局跳過河北直接找BJ市局幫忙。
「屍塊都是怎麼發現的？咱們哪個同志第一個接觸這個案子。」
「王有銀！」
..
「到。」
「你趕緊回答曹科長啊。」
「一塊是在海河發現的。」
「另一塊呢？」
「也是在海河發現的。」
「有什麼不同嗎？」
「其中一塊是釣魚的人發現的。」
「另外一塊呢？」
「也是釣魚的人發現的。」
曹振東：「————"
這是一個憨憨吧。
郝平川擼起袖子，「王有銀是吧，你平常說話都是這樣的嗎？」
「日期不同的，但是距離不遠，而且————那天我也去釣魚了。」
郝平川咧嘴笑了一聲，「曹科長以前說過一個事兒，兇手往往會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王公安你怎麼看。」
「不是吧，您不會是懷疑我了吧，我怎麼可能是兇手呢。當天釣魚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釣起屍塊的也不不是我啊。」
周川連忙解釋，「我們排查過當天釣魚的所有人，包括王有銀。」
曹振東點點頭，「既然你們排除嫌疑，我們就沒理由懷疑他了。」
懷疑自己的同志本身不對，至少表面上不能懷疑。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要查————也是私底下查。
曹振東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態，泰然若定不像演的。
「本地人作案會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流竄作案的人極少會回到作案地。前者是擔心屍體或者說你線索被找到，而後者是不敢回來擔心被人察覺異常堵住。」
郝平川沉思了一下，「甭管是本地的還是外地流竄的，咱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TJ
市局還有其他線索嗎？」
曹振東比他沉得住氣。
既然系統出任務了，那這個案子就不會是真正的無頭案。
再完美的作案方式總有破綻，只不過有沒有被發現而已。
何況已經發現了屍塊。
「先去你們釣魚的地方再看看！然後再去看看屍塊，現在只能抽絲剝繭，一點一點的找頭緒。」
法醫江燕把斷手用紙袋裝起來。
大家比較樂觀的反而是最後發現的這個屍塊。
作案時間近，而且是被狗發現的，那說明就在這個區域附近。
周川已經讓人去搜查了。
天津站其實就在海河邊上，所以巧合的是——三個案子的屍塊都在海河邊上發現的。
海河可比BJ那些河流大的多了。
海河作為京杭大運河聯通的五大水系之一，本來是很重要的。
京杭運河到天津匯入海河，藉助海河的河道實現和渤海連通。
但是從清末開始，漕運就基本癱瘓了，後來就重點發展鐵路。
到了50年代，大運河北段基本不通航，淤積就更嚴重了。
曹振東等人過了橋來到對岸。
看到的不是千帆競揚的場面，而是很多地方都種上莊稼了。
有這種農用地或者荒蕪的蘆葦地，也就為拋屍提供隱蔽性。
當然這條河流穿城而過，在這個年代照樣承擔部分運輸任務，兩岸也就有不少碼頭和倉庫。
淤積的是運河，海河還可以用，至少比BJ段的大運河管用。
「就在這裡！這是海河的彎道，名叫津灣。河灣有大魚嘛，很多釣魚的人都會來這裡釣魚，我有空也來拋幾杆。但是我水平不行，經常空手來空手回。」
郝平川吐槽道：「喜歡釣魚的人是真沒法理解。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能釣上來，就是釣不到魚。王有銀，你們那天就釣了一個屍塊，沒下去查找嗎？
..
「我是公安嘛，認識的人就喊我。我也找了，但是沒發現。海河不小的，上報市局後周科長帶人也來找過，但是也沒有發現。」
曹振東觀察了一下四周環境。
從這裡正好可以看到一個小石橋矗立那不遠處，看起來有點突兀。
「那邊沒有河，為什麼有一座橋？」
「以前有溪流，後來淤積廢棄了。
「在橋洞裡是不是可以看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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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試過————你不會懷疑兇手躲在那個橋洞看著這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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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巷陌，黃狗，人手！
唯美的畫面卻多了幾分詭異。
曹振東和郝平川沒想到，人還沒有到市局，案子就找上門！
【叮，系統發布新任務，破獲碎屍案。】
【接受任務！】
【恭喜宿主獲得：頭燈一個，襪子一打，手套一打！】
這個物資————專門為了撿屍塊準備的吧。
郝平川皺著眉頭，蹲在大黃狗面前，「兄弟，商量個事，咱們換一換。」
「哈哈，郝平川，你被黃狗鄙視了，它居然斜眼看你啊。」
郝平川面色一囧。
「踏馬的，這狗的眼睛就是斜的，咱們這算是虎口奪食。」
「不是咱們，是你。」
曹振東笑了聲，掏出槍，「放下東西，自己走體面一點。」
郝平川：
」
，精神病吧。
他都懷疑曹振東是不是真有精神病，居然拿槍威脅大黃狗。
畢竟在精神病院待了七年，正常人怕是都變得有點不正常。
正常人，怎麼能讓狗走得體面點。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郝平川，它說了拿東西換，你兜里的包子給它。」
「憑什麼啊？等等，你難道真的可以聽得懂說話？」
「聽不懂啊。」
「那你怎麼知道它說什麼？」
「我裝的唄。」
郝平川無語了，不過還是拿出大包子跟著大黃狗交換。
他身上帶著乾糧，有饅頭包子，曹振東早上就知道了。
大黃狗丟下人手，含著包子就走了，肉包可比屍塊香。
曹振東暗中讓神秘烏鴉跟上，也許這隻大黃狗還有驚喜呢。牲口有一種得了便宜會回頭的本能。
曹振東戴上手套，拿起斷手仔細端詳。
「骨骼纖巧，還有一點香味————指頭有燙過的痕跡，這是一個女人的手。看起來挺新鮮。」
郝平川：
你這又看又聞，又香又新鮮的。
我真怕你一個忍不住咬上一口。
「你能不能換幾個形容詞啊？」
「你看這手，又長又白又細，你過來摸摸。」
「嘔~」
郝平川聽完連忙扭過頭去，沒忍住吐了出來。
「告訴我你想到什麼了？」
..
「我媳婦！」
「你有媳婦？」
「踏馬！你和白玲都結婚了，我有媳婦不正常嗎？我大你們好幾歲呢。
曹振東點點頭，「有道理，先前不知道而已，不過你媳婦被你給做了？」
「說什麼呢，空口污人清白。我只是想到一些不那麼美好的畫面而已。」
他想起自己媳婦撩起裙擺露出粗壯的短腿說，【又長又白又細，你過來摸摸】。
郝平川有種每天都加班到天亮的衝動，革命事業大於天，能不上床就不上床。
曹振東眉頭挑了一下。
「你很怕你媳婦？」
「你也聽說過我的故事？」
「沒有，但你臉上寫滿了故事。」
郝平川嘴角抽了一下，「扯犢子吧。好吧，當初也算是英雄救美，然後我就結婚了。
但女人真的很麻煩，你怕不怕白玲啊？」
「都是她求饒的，我怕什麼啊。」
「吹吧你！」
郝平川一臉的不信，「我們現在幹嘛？」
「在這等人啊，鐵道公安局就在裡頭，估計已經看到了，很快市局的人就來了，咱們倆別到處亂跑，這案子也許跟我們想的一樣。」
「我沒想啊。」
「你想了，是想你媳婦了，而且還是第一時間————您說這女人會不會是某個人媳婦。
愛的時候在一塊，不愛的時候東一塊西一塊。」
「你說熟人作案？」
「對！」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曹振東按照常見的碎屍案件推斷的。
碎屍案一般就兩類，一類是變態，一類是熟人。
變態那是就沒法用常理推斷，例如之前的會道門連環殺人案，頭頭是個老太監，獻祭還變態的玩弄屍體。
熟人那是因為想破壞證據鏈，越熟悉的人越擔心屍體上有他的痕跡，畢竟查案都是先查死者的人際關係。
郝平川撓撓頭，「可就一隻手，不知道死者身份怎麼查？總不能讓手開口說話吧，如果手能說話，那我陪你去住精神病院。
「人手也是會說話的。」
一個聲音傳來。
郝平川和曹振東扭頭看去，街道對面來了幾個人，全都穿著藍色公安制服。
「郝科長，曹科長，歡迎您兩位到天津指導工作。先前來接你們，不過TJ鐵道公安分局的同志通知我們了。」
難怪沒有人接他們，原來鐵道公安已經打過招呼。
「我是TJ市局預審科科長周川。這位是市局法醫中心的江燕科長，還有公安幹警，宋小豐，謝衛國，王有銀。」
1958年2月開始，天津從曾經的直轄市降格為HEB省會。
所以從級別上來看，BJ市局當然要高於TJ市局了，相當於省里派人到市里指導。
雙方握手，同志友誼。
郝平川指著手，「剛剛是誰說的，人手也會說話的？」
江燕認真說道：「是我————這隻手骨骼纖巧，帶著桂花香，這是一個女人的手。」
「曹科長都說過了，你來晚了，不算這隻手說的話。」
江燕：
，這不是尷尬了麼。
本想裝一下，結果提前被人裝了。
郝平川在曹振東面前可以像生瓜蛋子一樣。
那是他服了曹振東，也是虛心學習的時候。
但是他可不弱，不然BJ市局也不會讓他接手這個案子。
所以這會兒他能分析的頭頭是道。
「還有，曹科長懷疑是熟人作案，很可能是殺妻案。你們最近有沒有接到失蹤報案的？」
「而且剛剛說她指頭有燙過的痕跡，那她可能是做和火有關的工作，鍋爐廚師等等。」
「她指頭有殘留的桂花香，那身邊可能有桂花————這個季節沒有開，那就是乾花之類」
。
全場都安靜了。
剛剛說手會說話的江燕科長臉色有點尷尬。
早知道就不裝了，人家這知道的比我還多。
大家鼓掌，不得不服。
一隻手就能分析的頭頭是道，這是高手，這是高手。
按照郝平川給的條件排查，兇手的範圍已經很小了。
曹振東補充道：「如果是用干桂花，那可能佐料或者做桂花糕，飯店糕點店重點排查。」
這個系統任務好像太順了。
要是按照這個思路去推斷。
範圍不斷縮小，破案只是時間問題，壓根不需要他在這裡忙活。
「郝平川，太J市局上報的案子是碎屍案吧。」
郝平川點點頭，「對，是一提碎屍案，他們懷疑邪教手段，所以我才申請讓你來幫忙」
。
「所以這個案子就是？」
「並不是這個案子，我們發現了兩個屍塊，都有斧頭劈砍的痕跡，而且其中一塊煮過。」
曹振東鬆了一口氣。
這才對嘛。
不然津門的市局就太敷衍了，一個案子就是申請燕京市局來幫忙。
郝平川瞪大了眼睛。
「煮過？是我想像的那種煮嗎？」
.
他連說帶比劃，這事兒太嚇人了。
「對。」
周川點點頭，「太惡劣了。我們目前的掌握的線索有限。郝科長經驗豐富，處理過很多重案要案，而曹科長主創了血跡鑑定分析理論和足跡鑑定分析理論，我們需要幫助。」
「曹振東，我申請你來幫忙，不是隨便便的。」
被人需要的感覺不錯，郝平川還是很吃這一套的。
曹振東卻沒有那麼樂觀、
「你們發現的兩個屍塊，一個煮過，一個沒有，那腐爛程度呢？」
「程度並不同，所以我懷疑是兩個屍體的屍塊。」法醫江燕應道。
「那麼加上這隻手，那就是三個死者。而且每個人都只有一部分。但手法又不同，這隻手是刀具切下來的，你們說的兩個是斧頭劈砍，其中一個煮過，三者之間沒有關聯。」
「那就是三個案子？」
「巧合的就是三個案子發生在差不多時間，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就是有組織的，但是分批次不是同一個人動的手。」
郝平川感覺自己腦子要宕機了。
本來先前還感覺自己智商占領高地了，可現在三個案子並行，他有點理不清了。
「按照曹科第一個案子的分析，大概是熟人作案。不會都是殺妻案吧，TJ這邊怎麼就喜歡一塊一塊呢。」
「您可別地域黑了。我們發現的兩個屍塊還不確定性別。但是從體毛和肌肉組織看，可能是一男一女。」
法醫江燕這回自信了，總算展現一下專業水準。
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而且沒有案發現場。
曹振東即便有超強五官和血跡鑑定技能，也沒辦法判斷兇手的殺人動機，沒有找到殺人動機就很難劃定殺人兇手的範圍人群。
當然，也是因為這個案子的難度，所以TJ市局跳過河北直接找BJ市局幫忙。
「屍塊都是怎麼發現的？咱們哪個同志第一個接觸這個案子。」
「王有銀！」
..
「到。」
「你趕緊回答曹科長啊。」
「一塊是在海河發現的。」
「另一塊呢？」
「也是在海河發現的。」
「有什麼不同嗎？」
「其中一塊是釣魚的人發現的。」
「另外一塊呢？」
「也是釣魚的人發現的。」
曹振東：「————"
這是一個憨憨吧。
郝平川擼起袖子，「王有銀是吧，你平常說話都是這樣的嗎？」
「日期不同的，但是距離不遠，而且————那天我也去釣魚了。」
郝平川咧嘴笑了一聲，「曹科長以前說過一個事兒，兇手往往會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王公安你怎麼看。」
「不是吧，您不會是懷疑我了吧，我怎麼可能是兇手呢。當天釣魚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釣起屍塊的也不不是我啊。」
周川連忙解釋，「我們排查過當天釣魚的所有人，包括王有銀。」
曹振東點點頭，「既然你們排除嫌疑，我們就沒理由懷疑他了。」
懷疑自己的同志本身不對，至少表面上不能懷疑。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要查————也是私底下查。
曹振東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態，泰然若定不像演的。
「本地人作案會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流竄作案的人極少會回到作案地。前者是擔心屍體或者說你線索被找到，而後者是不敢回來擔心被人察覺異常堵住。」
郝平川沉思了一下，「甭管是本地的還是外地流竄的，咱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TJ
市局還有其他線索嗎？」
曹振東比他沉得住氣。
既然系統出任務了，那這個案子就不會是真正的無頭案。
再完美的作案方式總有破綻，只不過有沒有被發現而已。
何況已經發現了屍塊。
「先去你們釣魚的地方再看看！然後再去看看屍塊，現在只能抽絲剝繭，一點一點的找頭緒。」
法醫江燕把斷手用紙袋裝起來。
大家比較樂觀的反而是最後發現的這個屍塊。
作案時間近，而且是被狗發現的，那說明就在這個區域附近。
周川已經讓人去搜查了。
天津站其實就在海河邊上，所以巧合的是——三個案子的屍塊都在海河邊上發現的。
海河可比BJ那些河流大的多了。
海河作為京杭大運河聯通的五大水系之一，本來是很重要的。
京杭運河到天津匯入海河，藉助海河的河道實現和渤海連通。
但是從清末開始，漕運就基本癱瘓了，後來就重點發展鐵路。
到了50年代，大運河北段基本不通航，淤積就更嚴重了。
曹振東等人過了橋來到對岸。
看到的不是千帆競揚的場面，而是很多地方都種上莊稼了。
有這種農用地或者荒蕪的蘆葦地，也就為拋屍提供隱蔽性。
當然這條河流穿城而過，在這個年代照樣承擔部分運輸任務，兩岸也就有不少碼頭和倉庫。
淤積的是運河，海河還可以用，至少比BJ段的大運河管用。
「就在這裡！這是海河的彎道，名叫津灣。河灣有大魚嘛，很多釣魚的人都會來這裡釣魚，我有空也來拋幾杆。但是我水平不行，經常空手來空手回。」
郝平川吐槽道：「喜歡釣魚的人是真沒法理解。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能釣上來，就是釣不到魚。王有銀，你們那天就釣了一個屍塊，沒下去查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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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公安嘛，認識的人就喊我。我也找了，但是沒發現。海河不小的，上報市局後周科長帶人也來找過，但是也沒有發現。」
曹振東觀察了一下四周環境。
從這裡正好可以看到一個小石橋矗立那不遠處，看起來有點突兀。
「那邊沒有河，為什麼有一座橋？」
「以前有溪流，後來淤積廢棄了。
「在橋洞裡是不是可以看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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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試過————你不會懷疑兇手躲在那個橋洞看著這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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