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傻柱: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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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傻柱: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也許哪天和李懷德會產生交集吧,但不應該是現在。

  曹振東想的遠一些。

  郝平川則純粹一些。

  李懷德的神色不明。

  何雨柱是滿臉鬱悶。

  這小小的包廂里,充斥著一股子九轉肥腸不應該有的臭味。

  劉嵐欲言又止的,李懷德想罵人的話也停在嘴邊,畢竟還有兩個客人在,罵人也得看場合不是。

  曹振東憋著笑,隨即起身一臉溫和的伸手和李懷德握了握。

  「李廠長感謝貴方的招待,今天先告辭了。」

  「俺也一樣。」

  「好好,招待不周,改天我再請兩位科長。」

  他今天好像事情辦了好像又沒辦,曹振東比他想像中的難搞,借力打力的計劃終究還是落空。

  曹振東和郝平川剛剛出了小食堂,就聽到李懷德的咆哮聲。

  終究還是何雨柱扛下了所有。

  「這事兒鬧的啊,早知道這一頓不來吃了。」

  「你不是吃挺開心麼,嘴巴就沒有停下來。」

  郝平川尷尬的抹抹嘴巴,「嘿嘿。桌上有好吃的,那我就吃嘍。曹振東你明天有沒有去市局?」

  「休息日,誰沒事去市局坐班,那不是找不自在呢?」

  「哦,那回頭再說。有個案子,我申請你給我幫忙,去一趟津門,報告都寫好了,不用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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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門!

  曹振東眉頭一皺,該不會又是命案吧。

  「我踏馬的————是真的會謝你哦。」

  「哈哈,把白玲帶上當做是旅行。」

  曹振東搖搖頭,「還旅行呢,想什麼呢。去辦案不是東看看西看看,可能是東一塊西一塊。」

  罵歸罵,但是郝平川程序正確。

  市局偵查員外派調查案件其實是很常見的事,只是之前沒有派到曹振東頭上。

  尤其是華北地區,各個地方分局遇上困難,沒少申請BJ市局的精英前去幫忙。

  郝平川大笑一聲,「哈哈,還真可能,每次你遇上的案子,畫面都不忍直視。」

  「那能怪我麼?命案也不是我乾的啊。」

  「命案到你手裡破的快,也不會成懸案。白玲同志也很厲害,你們一起去唄」

  O

  曹振東給他一個白眼,「白玲估計不會想去,從一個地方跑另一個地方看屍體。」

  「前幾年查案沒現在這麼方便。尤其是調查間諜情報的案子,有些線索隔得老遠。被摁了的特務可能說一個地址,那就得去查啊。因為需要保密,還得我們子自己去查。」

  郝平川回想起來都直搖頭。

  「我們坐火車都坐到怕。天南海北的跑,火車一坐就幾天,我是糙人一個無所謂。白玲她們女同志就很不喜歡車廂那個味,下次有機會你開車帶她去旅行,應該會喜歡。」

  「等山河無恙,煙火尋常,時光靜好的時候去。」

  「那是什麼時候?」

  郝平川琢磨著已經騎著自行車走了。

  曹振東笑了聲,也騎著自行車回家。

  以前特務案件和情報案件比較多,白玲就經常出差。

  東三省,齊魯,閩浙沿海,白玲前幾年跑的地方相當多。

  也就是這兩年,整個社會都日趨穩定,進入大建設階段。

  這幾年各地都在清掃以前遺留的尾巴,也清掃的差不多。

  特務案件變少,白玲的工作輕鬆了不少。

  但刑事案件增加,曹振東的工作量增多。

  曹振東騎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今天的天色還早呢。

  夏日的傍晚一向很長,吃個晚飯也不需要乘月而歸。

  「呦,東子。」

  「三大爺,您忙著呢,吃了沒啊?」

  閻埠貴的目光中帶著狡黠,不過只是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目光就落到他自行車的車把上,準確來說是落到四個飯盒上。

  一雙眼睛對上四合飯盒,老閻同志感覺此物與我有緣。

  「我吃沒吃的,這得看情況不是麼。」

  曹振東臉龐抽了一下,這回答太閻埠貴了。

  「得嘞,哪裡涼快您就去哪涼快去。」

  「等等。」

  閻埠貴拉住曹振東的自行車,「東子,你這飯盒是什麼啊,哪裡來的啊。」

  「飯盒裡面自然是菜啊。怎麼滴。三大爺,您是要盤查我啊,想好了嗎?」

  「沒有!」

  閻埠貴果斷清醒,盤查曹振東?他臉還沒有那麼大。

  「媳婦,我給你帶了好菜。」

  白玲在庭院張望了一下,看到曹振東一臉的欣喜。

  「哈哈,怎麼吃完,還打包回來。」

  「吃不完嘛————而且人家盛情難卻,不帶回來就浪費了,熱一熱就能吃。」

  傻柱:你禮貌嗎?是你先下手為強。

  「四個飯盒吶,都有什麼菜啊?」

  「宮保雞丁,麻婆豆腐,回鍋肉,糖醋鯉魚,東坡肉,小雞燉蘑菇。郝平川飯桌上就吃撐了,他不好意思打包,我直接清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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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在庭院外頭眼神越來越亮心裡越癢。

  這麼多好料,白玲一個人應該吃不完的吧。

  作為一個好鄰居,我不得幫人排憂解難啊。

  閻埠貴心裡蠢蠢欲動,但沒好意思開口,左右尋思一下,得找人。

  閻解成屋子黑著燈還沒回來。

  「說好今天交錢,人都沒影子了,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閻解成貸款分期沒還啊,氣的他直跺腳。

  閨女閻解娣倒是合適開口的人選,可這會兒不知道跑哪裡去玩了。

  恰好看到晚一點回來的傻柱,連忙詢問,「傻柱,你的飯盒呢?」

  和曹振東不同,傻柱就帶著一股子的悲糞之情了。

  今晚一大盤的九轉大腸,他最終還是沒有全吃完。

  但是李懷德讓他打包帶走。

  真正的吃不了兜著走了,傻柱這麼一點小心思全算到自己身上了。

  「你想要?」

  傻柱眼珠子一骨碌,雖然治不了曹振東,但治一下閻老西也可以。

  「你給我?」

  閻埠貴立馬不淡定,曹振東的剩菜那麼好,傻柱作為廚子還能差?

  「想吃,你就吃唄。吃完飯盒還我。」

  「等等,傻柱的剩菜都是我們家的。」

  閻埠貴剛剛接過去,賈張氏就跑出來搶。

  「你沒聽到,傻柱剛剛給我的嗎?」

  「我聽到了,但這是我家的東西。」

  「你要臉嗎?」

  「我要吃肉。」

  閻埠貴和賈張氏誰都不肯鬆手,」楊瑞華,快來吃豬大腸。踏馬的,賈張氏不要臉跟我搶。」

  「秦淮茹,你還看什麼呢。傻柱給我們的剩菜被人劫走了。」

  「解曠————」

  「棒梗————」

  閻家和賈家,圍繞著一飯盒的豬大腸展開了角逐。

  既然都拿不走那就搶著吃,吃到那不就賺到了麼。

  前院一下就熱鬧起來。

  吃瓜群眾都躍躍欲試。

  這年頭誰不渴望吃肉啊,何況是廠裡帶回來的肉菜,那味道肯定不會差。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傻柱只覺得他們吵鬧。

  傻柱有點鬱悶的往家裡走去。

  沒人關心他,也沒人在乎他。

  甚至連他心念念的秦姐,也只是奔著剩菜去。

  傻柱覺得自己的腦子連著是秦姐。

  而他們的腦子卻連著的是豬大腸。

  但是傻柱的心裡很快就暢快了————

  一想到今晚吃屎的不僅我一個,他心裡頓時就舒服多了。

  「這是什麼味?」

  「怎麼這麼臭。」

  「嘔————不是說傻柱的廚藝好嗎?」

  「啊————媽,我感覺要吐出來了。」

  「咽下去別吐,都是肉別浪費了。」

  閻埠貴呸了一口,「不是,這個豬大腸的味道不對啊。」

  曹振東站在庭院大笑起來,「你們腦門是被門擠了吧?那味能對嘍?豬大腸沒洗乾淨,你們猜猜吃到什麼了?」

  「曹振東,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晚上傻柱他們廠長請客,我在啊。」

  剛剛還在搶九轉肥腸的眾人一個個都宕機了,看手裡的豬大腸,只覺得胃裡面在翻騰著。

  「艹,傻柱,你故意的吧。」

  「人呢,傻柱你踏馬別躲。」

  「踏馬的在飯盒裡面裝屎,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國有國法,行有行規,傻柱你太沒有禮貌了。

  夜風卷著塵埃,易中海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慢慢的朝95號院走來。

  胡同口昏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長,歪歪扭扭的貼在磚牆上。

  從抓進去到被放出來,他被審問了好幾次。

  沒人在乎他是什麼四合院一大爺,也不在乎是什麼七級鉗工大師傅。

  有的是公安同志和紀委同志,他們那冰冷的眼神和不斷重複的問題。

  在裡面,他身心疲憊,感覺要繃不住了,哪想——————今天下午把他放了。

  南鑼鼓巷95號院。

  易中海回來了,比大家想像中的快一些。

  他站在大門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院裡的吵鬧聲————讓他覺得真實了不少。

  紅星軋鋼廠已經發了通知。

  易中海解除偷盜嫌疑,自然沒有理由繼續關著他。

  而賈東旭所謂的舉報————至少目前不具備威脅的。

  一個證據沒有,全靠他一張嘴,破案是講邏輯不是靠口供。

  所以他嘴上說的話,無非就是給紀委一個調查的方向而已。

  紀委的調查只是調查,易中海也沒拘禁必要。

  嚴查職務犯罪和幹部貪腐,也輪不到他頭上。

  院裡在謾罵在爭吵,他抬頭看著天空,並沒有馬上走進門。

  「一大爺,你看什麼呢。」

  「看天!」

  「天上有什麼?」

  「你們吶。有個詞你們知道嗎?」

  「什麼詞?」

  「坐井觀天,明白嗎?」

  棒梗點點頭,「明白,一大爺是那蛤蟆。」

  「我什麼蛤蟆,你們是蛤蟆。你們看到的一直只是95號四合院這麼大個的天。」

  易中海感嘆了一聲,「你們能因為一個剩菜吵成這樣,沒一點出息。吵什麼呢?」

  賈家和閻家兩家人面面相覷。

  我們難道能說在爭著吃屎嗎?

  傻柱也不知道躲哪裡了,真踏馬的操蛋啊。

  閻埠貴眉頭一擰,「老易,你怎麼就回來了。」

  「老閻,我能回來————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不是,那你怎麼不走嘞,怎麼不偷偷離開四九城呢,再輾轉河北東北外東北!」

  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我是被放出來的,不是逃出來,老閻你就不要出餿主意。」

  踏馬的。

  我就知道,這院裡很多人不盼著我好。

  「對了,消停點,晚上開個會,我回來了,該澄清的得澄清,免得大家繼續誤會。」

  易中海消瘦的身體從眾人面前走過,然後消失在穿堂,大家才回過味來一易中海不是下班回來,是從班房回來。

  「他怎麼就回來了!」

  閻埠貴神色有一點兒遺憾。

  而比他更遺憾的是劉海中。

  阿中點起煙,讓菸癮替代一下沒過癮的官癮,「傍晚廠里已經貼了通知,失竊案子已經破了,東西找到了。」

  「不是說賈東旭舉報他嘛。」

  「你也說是舉報,沒實錘。」

  閻埠貴八卦的問道:「那他們師徒倆還能好不————嘿嘿,我拿點豆角去給老易,打聽打聽情況。要是能看到師徒反目的戲就好玩了。」

  劉海中眼睛一亮,「我也去找點東西。我就大方點,家裡還有點排骨渣渣。

  老易被放回來,咱們得看戲,不,是慶賀不是麼。哈哈哈哈!」

  排骨渣渣,就是排骨上豬肉已經剔乾淨。

  但是骨頭不捨得丟,敲碎了可以再燉湯。

  閻埠貴和劉海中為了吃瓜都夠大方的。

  中院!

  賈張氏帶人堵住易中海的門口。

  「易中海,老易,你怎麼能夠自己回來呢,我家東旭呢。」

  「不知道。」

  「怎麼不知道呢。你們一起被抓,你怎麼能自己出來呢。

  易中海:

  為什麼你們有臉這麼說呢。

  賈東旭舉報我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呢。

  似乎————有種迴旋鏢扎自己的痛楚。

  白玲有點疑惑,「易中海居然回來了?不是說這個案子挺大,紀委都介入了嗎?」

  「可能沒查到什麼,也可能查到了,但是易中海無關緊要,他也就是小打小鬧。」

  什麼上班摸魚,不教技術,打壓徒弟。奉承領導————這些在紀委眼裡真不是事。

  「那賈東旭呢?軋鋼廠不會也去保他出來吧。」

  賈東旭能回來嗎?

  當然能,只要紅星軋鋼廠撤案就行了。


  「不確定他舉報的人和事————以及後續影響。」

  他要坐牢還好,廠里一些人對他的懲罰也就認了。

  他要是沒坐牢,那廠里一些人以後絕對秋後算帳。

  易中海面對喋喋不休的賈張氏,是真的頭大。

  「賈張氏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我能出來是我沒犯事,人家查清楚了自然就把我放了。」

  「那你要求他們也放了東旭啊,他可是你摯愛徒弟。你難道忍心讓他自己關在裡面啊?」

  易中海:

  我踏馬的。

  我臉是有多大,我還能要求他們?

  以前道德綁架別人很爽。

  現在被人道德綁架,心裡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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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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