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氣運初顯
除夕這天，四九城下了一場大雪。
紛紛揚揚的雪花將胡同里的青磚灰瓦覆蓋得嚴嚴實實，整個四合院也難得地安靜了下來。
往年這個時候，院裡總是雞飛狗跳、吵吵鬧鬧，但今年隨著易中海被帶走審查、傻柱精神崩潰，那些曾經攪風攪雨的「禽獸」們終於消停了。
羅言的小院裡，卻是另一番熱氣騰騰的景象。
羅家兄妹和關家姐妹齊聚一堂，兩張八仙桌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除了白菜豬肉燉粉條，還有羅言用系統兌換的整雞、整魚，以及一盤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
「六哥，這肉真香！我在軋鋼廠食堂幹了這麼久，都沒見過這麼肥美的豬肉。」
羅勇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是啊，六哥，咱們羅家能有今天，全靠六哥。這杯酒，我們幾個敬您！」
羅言看著眼前這些人，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乾杯！」
「乾杯！」
歡聲笑語在小院裡迴蕩，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酒過三巡，羅言借著去廚房拿酒的功夫，獨自來到了院子裡。
他抬頭看著夜空中飄落的雪花，心中默念：「系統，查看當前能量點。」
「叮！當前能量點：198,500。距離下一次系統升級，還需1,500點。」
這段時間能量點已經逼近了二十萬大關。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能量點已滿200,000。系統升級開始……」
「升級完成！恭喜宿主解鎖新功能——【氣運探測】
羅言心中一震，連忙查看新功能。
【氣運探測】：可以查看指定目標當前的氣運狀態（分為：黑、灰、白、青、紫、金六個等級），並預判其近期的吉凶禍福。
「好東西！」羅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氣運探測這個功能，簡直是神技。在這個風雲變幻的年代，能夠提前預知他人的吉凶，就等於掌握了主動權。
「當家的，發什麼呆呢？快進來，餃子要下鍋了！」關曉潔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來了！」羅言收起心思，大步走回屋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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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清晨，天剛蒙蒙亮，四九城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羅言早早起床，帶著關曉潔姐妹和羅家兄妹，在院子裡放了一掛長長的鞭炮。紅色的紙屑鋪滿了小院，寓意著新的一年紅紅火火。
吃過餃子，羅言換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帶著關曉潔去給羅家兄妹的新院子拜年。
從小院那裡出來，騎著自行車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羅言打開了剛解鎖的【氣運探測】功能，饒有興致地看向街邊的行人。
大多數人的頭頂都漂浮著白色的光暈，代表著平安順遂。偶爾有幾個灰色的，也只是最近有些小霉運。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遠處的一個胡同口時，瞳孔猛地一縮。
在那裡，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而他頭頂的氣運，竟然是濃郁如墨的黑色！
黑氣沖天，大凶之兆！
看來，這個新年，註定不會太平了。
羅言停下自行車，眯起眼睛，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鎖定在那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身上。
在他的視野中，那個男人頭頂的黑氣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仿佛一團化不開的濃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衰敗與死亡氣息。
「黑氣沖天，大凶之兆……」羅言心中暗自盤算，「這人不僅印堂發黑，而且這黑氣中還夾雜著一絲血紅，說明他不僅自己命不久矣，還要拉人墊背，是個極度危險的亡命徒。」
羅言沒有打草驚蛇。他將自行車鎖在路邊的樹上，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遠遠地跟在那個男人身後。
男人走得很急，腳步虛浮，時不時還回頭張望，神色極其慌張。他穿過幾條狹窄的胡同，最終在一個破敗的公共廁所前停下了腳步。
四下無人，男人左右看了看，確認安全後，閃身鑽進了最裡面的一間茅房。
羅言站在胡同口，耐心等待了大約三分鐘。
突然，茅房裡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咔噠」聲，像是某種機械裝置開啟的聲音。緊接著，那個男人推開門走了出來，但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頭頂的黑氣比剛才更加濃重了。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扁平物件，小心翼翼地塞進貼身的內衣里，然後快步朝著胡同外走去。
羅言眼神一凜。
「油紙包……機械聲……」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前世看過的無數諜戰片和年代文的情節，「這傢伙，難道是個特務？或者是個倒賣國家機密文件的內鬼？」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猛地回過頭，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向了羅言所在的胡同口。
四目相對。
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顯然也察覺到了羅言的存在。
「你跟蹤我？！」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彈簧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羅言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我勸你把刀收起來。」羅言淡淡地說道，「再動殺念，你今天走不出這條胡同。」
男人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吼一聲，舉著刀就朝羅言撲了過來。
「找死！」
羅言冷哼一聲，身體微微一側，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避開了男人的致命一擊。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中的彈簧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羅言順勢一腳踢在男人的膝窩處，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羅言蹲下身，從男人的內衣里掏出了那個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一疊厚厚的文件和幾張微縮膠捲。
「果然是個內鬼。」羅言冷笑一聲，將油紙包重新包好，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他看著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淡淡地說道：「你的同夥在哪？說出來，我或許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男人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年，竟然會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早晨，栽在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手裡。
「我……我說……」男人咬著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在……在紅星軋鋼廠……」
羅言眉頭一挑。
紅星軋鋼廠？
看來，這個內鬼的線索，竟然和軋鋼廠有關。
就在這時，胡同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別動！我們是公安！」
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幹警衝進了胡同，看到地上的場景，紛紛舉起了槍。
為首的多門看到羅言，愣了一下：「羅言？你怎麼在這裡？」
羅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路過，順手抓了個特務。」
公安們面面相覷，看著地上那個被制服的男人。
多門豎起大拇指，「這傢伙可是我們追查了半年的大魚，沒想到被你給逮住了！」
羅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男人的頭頂，黑氣已經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微弱的白光。
「看來，這條命是保住了。」羅言心中暗道。
他轉身離開胡同，騎著自行車，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紛紛揚揚的雪花將胡同里的青磚灰瓦覆蓋得嚴嚴實實，整個四合院也難得地安靜了下來。
往年這個時候，院裡總是雞飛狗跳、吵吵鬧鬧，但今年隨著易中海被帶走審查、傻柱精神崩潰，那些曾經攪風攪雨的「禽獸」們終於消停了。
羅言的小院裡，卻是另一番熱氣騰騰的景象。
羅家兄妹和關家姐妹齊聚一堂，兩張八仙桌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除了白菜豬肉燉粉條，還有羅言用系統兌換的整雞、整魚，以及一盤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
「六哥，這肉真香！我在軋鋼廠食堂幹了這麼久，都沒見過這麼肥美的豬肉。」
羅勇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是啊，六哥，咱們羅家能有今天，全靠六哥。這杯酒，我們幾個敬您！」
羅言看著眼前這些人，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乾杯！」
「乾杯！」
歡聲笑語在小院裡迴蕩，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酒過三巡，羅言借著去廚房拿酒的功夫，獨自來到了院子裡。
他抬頭看著夜空中飄落的雪花，心中默念：「系統，查看當前能量點。」
「叮！當前能量點：198,500。距離下一次系統升級，還需1,500點。」
這段時間能量點已經逼近了二十萬大關。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能量點已滿200,000。系統升級開始……」
「升級完成！恭喜宿主解鎖新功能——【氣運探測】
羅言心中一震，連忙查看新功能。
【氣運探測】：可以查看指定目標當前的氣運狀態（分為：黑、灰、白、青、紫、金六個等級），並預判其近期的吉凶禍福。
「好東西！」羅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氣運探測這個功能，簡直是神技。在這個風雲變幻的年代，能夠提前預知他人的吉凶，就等於掌握了主動權。
「當家的，發什麼呆呢？快進來，餃子要下鍋了！」關曉潔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來了！」羅言收起心思，大步走回屋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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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清晨，天剛蒙蒙亮，四九城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羅言早早起床，帶著關曉潔姐妹和羅家兄妹，在院子裡放了一掛長長的鞭炮。紅色的紙屑鋪滿了小院，寓意著新的一年紅紅火火。
吃過餃子，羅言換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帶著關曉潔去給羅家兄妹的新院子拜年。
從小院那裡出來，騎著自行車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羅言打開了剛解鎖的【氣運探測】功能，饒有興致地看向街邊的行人。
大多數人的頭頂都漂浮著白色的光暈，代表著平安順遂。偶爾有幾個灰色的，也只是最近有些小霉運。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遠處的一個胡同口時，瞳孔猛地一縮。
在那裡，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而他頭頂的氣運，竟然是濃郁如墨的黑色！
黑氣沖天，大凶之兆！
看來，這個新年，註定不會太平了。
羅言停下自行車，眯起眼睛，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鎖定在那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身上。
在他的視野中，那個男人頭頂的黑氣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仿佛一團化不開的濃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衰敗與死亡氣息。
「黑氣沖天，大凶之兆……」羅言心中暗自盤算，「這人不僅印堂發黑，而且這黑氣中還夾雜著一絲血紅，說明他不僅自己命不久矣，還要拉人墊背，是個極度危險的亡命徒。」
羅言沒有打草驚蛇。他將自行車鎖在路邊的樹上，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遠遠地跟在那個男人身後。
男人走得很急，腳步虛浮，時不時還回頭張望，神色極其慌張。他穿過幾條狹窄的胡同，最終在一個破敗的公共廁所前停下了腳步。
四下無人，男人左右看了看，確認安全後，閃身鑽進了最裡面的一間茅房。
羅言站在胡同口，耐心等待了大約三分鐘。
突然，茅房裡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咔噠」聲，像是某種機械裝置開啟的聲音。緊接著，那個男人推開門走了出來，但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頭頂的黑氣比剛才更加濃重了。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扁平物件，小心翼翼地塞進貼身的內衣里，然後快步朝著胡同外走去。
羅言眼神一凜。
「油紙包……機械聲……」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前世看過的無數諜戰片和年代文的情節，「這傢伙，難道是個特務？或者是個倒賣國家機密文件的內鬼？」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猛地回過頭，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向了羅言所在的胡同口。
四目相對。
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顯然也察覺到了羅言的存在。
「你跟蹤我？！」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彈簧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羅言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我勸你把刀收起來。」羅言淡淡地說道，「再動殺念，你今天走不出這條胡同。」
男人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吼一聲，舉著刀就朝羅言撲了過來。
「找死！」
羅言冷哼一聲，身體微微一側，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避開了男人的致命一擊。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中的彈簧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羅言順勢一腳踢在男人的膝窩處，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羅言蹲下身，從男人的內衣里掏出了那個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一疊厚厚的文件和幾張微縮膠捲。
「果然是個內鬼。」羅言冷笑一聲，將油紙包重新包好，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他看著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淡淡地說道：「你的同夥在哪？說出來，我或許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男人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年，竟然會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早晨，栽在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手裡。
「我……我說……」男人咬著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在……在紅星軋鋼廠……」
羅言眉頭一挑。
紅星軋鋼廠？
看來，這個內鬼的線索，竟然和軋鋼廠有關。
就在這時，胡同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別動！我們是公安！」
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幹警衝進了胡同，看到地上的場景，紛紛舉起了槍。
為首的多門看到羅言，愣了一下：「羅言？你怎麼在這裡？」
羅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路過，順手抓了個特務。」
公安們面面相覷，看著地上那個被制服的男人。
多門豎起大拇指，「這傢伙可是我們追查了半年的大魚，沒想到被你給逮住了！」
羅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男人的頭頂，黑氣已經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微弱的白光。
「看來，這條命是保住了。」羅言心中暗道。
他轉身離開胡同，騎著自行車，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