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車間衝突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
羅言起床快速洗漱完畢，關好房門，心念一動，直接調出了個人系統面板。
昨天收拾四合院那群極品攢下的能量點還沒結算，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解鎖現代物資商城。
「系統，結算！解鎖現代商店權限！」
【叮！情緒值結算完畢！】
【總計結餘能量點：2820點】
【解鎖現代物資商城需消耗1000能量點，是否確認解鎖？】
「確認解鎖！」
【叮！扣除1000能量點！現代生活商城解鎖成功！】
【商城可兌換：現代衣食住行、日常生活用品、精品糧油、鮮肉蛋類、零食百貨等民用物資】
【受限說明：暫無法解鎖重工業器械、軍工武器、大型設備】
【更多功能，請宿主自行摸索解鎖！】
看著面板上全新亮起的現代商城界面，羅言眼底精光一閃。
六十年代的普通物資只能解決溫飽，真正能拿來做人情、打通關係的硬貨，還得是現代東西！
他看著剩餘的1820點能量點，想了想，直接開口：「系統，消耗500能量點，兌換一對全自動機械腕錶！」
【叮！扣除500能量點，兌換精品現代機械腕錶（勞力士）一對，已存入空間儲物區！】
羅言視線一掃空間裡那一對做工精緻的手錶，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調崗去採購科的底氣，全在這兩塊表上！
事不宜遲，調崗之事宜早不宜遲，夜長夢多，早運作早脫身，絕不能在車間爛泥潭裡繼續耗著。
簡單收拾妥當，羅言快步出門，直奔紅星軋鋼廠。
清晨的生產車間，機器轟鳴作響，刺耳的車床噪音震得人耳膜發顫，滿地油污、鐵屑亂飛，環境又髒又亂。
羅言剛跨進車間大門，原本嘈雜喧鬧的車間，莫名安靜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射過來，像一盞盞探照燈，死死鎖定在他身上。
眼神各異，有驚訝、有好奇、有看熱鬧的戲謔，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羅言心裡瞬間通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易中海那老絕戶連夜搞事，在廠里散播謠言、刻意抹黑自己！
無非就是說他目無尊長、蠻橫打人、破壞鄰里團結，等著看自己被領導約談、被廠里處分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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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套路、老陰貨，果然一點新意都沒有！
羅言全然不在意眾人的目光，神色淡然，大步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工具，準備開工混時間。
就在這時，一臉故作和善的易中海走了過來。
「羅言，忙呢？過來，我跟你聊兩句。」
羅言頭都沒抬，手上動作不停：「有屁直接放，別耽誤我幹活。」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慍怒，隨即又強行壓下，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為你著想的長輩姿態。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沖？我這是好心關心你。」
「你昨天在院裡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動手打人、頂撞長輩，事情已經傳到車間領導耳朵里了。」
「剛剛車間主任特意把我叫過去問話，叮囑我好好調解鄰里矛盾，不讓咱們院裡的私事，耽誤廠里生產進度、拖了車間後腿。」
羅言這才停下手裡的活，抬眼淡淡看著他：「然後呢？」
「羅言，你剛轉正沒多久，好不容易拿到正式工鐵飯碗。」
「這年頭找份正經工作多難，你也清楚。真要是被扣上一個破壞團結、無故毆打鄰里、目無規矩的帽子，別說晉級漲薪，你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
赤裸裸的威脅！
羅言當場被氣笑了，直接將手裡的抹布狠狠拍在工作檯上，雙手撐著桌沿，眼神凌厲地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這張嘴是真能顛倒是非啊！」
「領導找你談話？怕是你自己主動跑去告狀、刻意抹黑我吧！」
「你不背地裡搞小動作、故意挑事，我就燒高香，謝謝你祖宗十八代了，還替我說好話？」
「少拿雞毛當令箭！真要鬧到檯面上，我陪你到底！」
「車間保衛科處理不了你，我就直接上報街道、報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四合院大爺，能不能一手遮天，硬生生冤枉我！」
「想讓我羅言低頭？你也配？」
一番輸出，字字鏗鏘、毫不退讓！
易中海當場被懟得臉紅脖子粗，渾身氣得發抖，手指都指著羅言，半天說不出話。
「羅言！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心好意幫你，你別不識好歹！」
「幫我？」羅言嗤笑一聲，直接撕破他最後一層虛偽面具。
「你是幫你自己吧！」
「賈東旭是你內定的養老人，全院誰不知道？」
「你每個月將近百塊的工資，還想裹挾全院鄰里，幫你一起供養賈家！」
「也就傻柱那個蠢貨被你蒙在鼓裡，心甘情願被你洗腦、免費輸血！整個院子裡，誰看不透你這點骯髒算計？」
「你！你血口噴人！」
易中海瞬間臉色大變，徹底慌了！
這番話太過致命！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算計，絕對不能擺到明面上！
一旦在廠里傳開，他半輩子積累的名聲、威望，將會直接崩塌！
周圍幹活的工友們耳朵早就豎得筆直，一字不落地聽完全程，看向易中海的眼神瞬間變了，滿滿的驚訝和鄙夷。
誰也沒想到，德高望重的八級工大師父，私底下居然是這麼一副算計嘴臉！
羅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當眾撕破臉皮，讓這老東西身敗名裂！
而且他心裡門兒清，這年頭的正式鐵飯碗，不是誰想開除就能開除的。
只要沒有政治問題、沒有重大違法過錯，別說車間主任，就算廠長來了，也沒資格隨意開除一個正經轉正的工人，層層審批卡死了所有人的操作空間！
真鬧大了，吃虧的只會是刻意挑事、公報私仇的易中海！
羅言眼神一冷，直視著臉色發白的易中海，冷聲警告：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虛偽的長輩嘴臉！」
「我羅言父母早逝、無依無靠，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欺辱的！」
「你想跟我斗，我隨時接著！」
「但我提前告訴你，這場爭鬥一旦開啟，什麼時候結束、怎麼收場，就不是你說了算的！」
「真逼急了，咱倆魚死網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一刻的羅言，眼神凌厲如狼、氣場兇悍霸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軟弱溫和，渾身透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
易中海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心底第一次生出濃濃的忌憚。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羅言，是真的徹底變了！
不再是那個任他拿捏、可以隨意欺壓的孤兒軟柿子！
「你給我等著！」
易中海憋了半天，只敢放下一句蒼白的狠話，顏面盡失，灰溜溜地轉身逃出了車間。
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羅言不屑地撇撇嘴，輕輕啐了一口。
呸！虛偽的老東西！
收拾完易中海，羅言懶得繼續在嘈雜車間耗著，直接放下工具，轉身走出車間，直奔辦公樓。
可到了辦公樓一問才知道，負責調崗的李懷德今天外出公幹，要明天才能回廠。
沒辦法，調崗之事，只能順延一天。
一晃眼，下班的廣播歌聲準時響起。
羅言起床快速洗漱完畢，關好房門，心念一動，直接調出了個人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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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結算！解鎖現代商店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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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計結餘能量點：2820點】
【解鎖現代物資商城需消耗1000能量點，是否確認解鎖？】
「確認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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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城可兌換：現代衣食住行、日常生活用品、精品糧油、鮮肉蛋類、零食百貨等民用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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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板上全新亮起的現代商城界面，羅言眼底精光一閃。
六十年代的普通物資只能解決溫飽，真正能拿來做人情、打通關係的硬貨，還得是現代東西！
他看著剩餘的1820點能量點，想了想，直接開口：「系統，消耗500能量點，兌換一對全自動機械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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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調崗之事宜早不宜遲，夜長夢多，早運作早脫身，絕不能在車間爛泥潭裡繼續耗著。
簡單收拾妥當，羅言快步出門，直奔紅星軋鋼廠。
清晨的生產車間，機器轟鳴作響，刺耳的車床噪音震得人耳膜發顫，滿地油污、鐵屑亂飛，環境又髒又亂。
羅言剛跨進車間大門，原本嘈雜喧鬧的車間，莫名安靜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射過來，像一盞盞探照燈，死死鎖定在他身上。
眼神各異，有驚訝、有好奇、有看熱鬧的戲謔，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羅言心裡瞬間通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易中海那老絕戶連夜搞事，在廠里散播謠言、刻意抹黑自己！
無非就是說他目無尊長、蠻橫打人、破壞鄰里團結，等著看自己被領導約談、被廠里處分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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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全然不在意眾人的目光，神色淡然，大步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工具，準備開工混時間。
就在這時，一臉故作和善的易中海走了過來。
「羅言，忙呢？過來，我跟你聊兩句。」
羅言頭都沒抬，手上動作不停：「有屁直接放，別耽誤我幹活。」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慍怒，隨即又強行壓下，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為你著想的長輩姿態。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沖？我這是好心關心你。」
「你昨天在院裡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動手打人、頂撞長輩，事情已經傳到車間領導耳朵里了。」
「剛剛車間主任特意把我叫過去問話，叮囑我好好調解鄰里矛盾，不讓咱們院裡的私事，耽誤廠里生產進度、拖了車間後腿。」
羅言這才停下手裡的活，抬眼淡淡看著他：「然後呢？」
「羅言，你剛轉正沒多久，好不容易拿到正式工鐵飯碗。」
「這年頭找份正經工作多難，你也清楚。真要是被扣上一個破壞團結、無故毆打鄰里、目無規矩的帽子，別說晉級漲薪，你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
赤裸裸的威脅！
羅言當場被氣笑了，直接將手裡的抹布狠狠拍在工作檯上，雙手撐著桌沿，眼神凌厲地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這張嘴是真能顛倒是非啊！」
「領導找你談話？怕是你自己主動跑去告狀、刻意抹黑我吧！」
「你不背地裡搞小動作、故意挑事，我就燒高香，謝謝你祖宗十八代了，還替我說好話？」
「少拿雞毛當令箭！真要鬧到檯面上，我陪你到底！」
「車間保衛科處理不了你，我就直接上報街道、報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四合院大爺，能不能一手遮天，硬生生冤枉我！」
「想讓我羅言低頭？你也配？」
一番輸出，字字鏗鏘、毫不退讓！
易中海當場被懟得臉紅脖子粗，渾身氣得發抖，手指都指著羅言，半天說不出話。
「羅言！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心好意幫你，你別不識好歹！」
「幫我？」羅言嗤笑一聲，直接撕破他最後一層虛偽面具。
「你是幫你自己吧！」
「賈東旭是你內定的養老人，全院誰不知道？」
「你每個月將近百塊的工資，還想裹挾全院鄰里，幫你一起供養賈家！」
「也就傻柱那個蠢貨被你蒙在鼓裡，心甘情願被你洗腦、免費輸血！整個院子裡，誰看不透你這點骯髒算計？」
「你！你血口噴人！」
易中海瞬間臉色大變，徹底慌了！
這番話太過致命！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算計，絕對不能擺到明面上！
一旦在廠里傳開，他半輩子積累的名聲、威望，將會直接崩塌！
周圍幹活的工友們耳朵早就豎得筆直，一字不落地聽完全程，看向易中海的眼神瞬間變了，滿滿的驚訝和鄙夷。
誰也沒想到，德高望重的八級工大師父，私底下居然是這麼一副算計嘴臉！
羅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當眾撕破臉皮，讓這老東西身敗名裂！
而且他心裡門兒清，這年頭的正式鐵飯碗，不是誰想開除就能開除的。
只要沒有政治問題、沒有重大違法過錯，別說車間主任，就算廠長來了，也沒資格隨意開除一個正經轉正的工人，層層審批卡死了所有人的操作空間！
真鬧大了，吃虧的只會是刻意挑事、公報私仇的易中海！
羅言眼神一冷，直視著臉色發白的易中海，冷聲警告：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虛偽的長輩嘴臉！」
「我羅言父母早逝、無依無靠，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欺辱的！」
「你想跟我斗，我隨時接著！」
「但我提前告訴你，這場爭鬥一旦開啟，什麼時候結束、怎麼收場，就不是你說了算的！」
「真逼急了，咱倆魚死網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一刻的羅言，眼神凌厲如狼、氣場兇悍霸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軟弱溫和，渾身透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
易中海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心底第一次生出濃濃的忌憚。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羅言，是真的徹底變了！
不再是那個任他拿捏、可以隨意欺壓的孤兒軟柿子！
「你給我等著！」
易中海憋了半天，只敢放下一句蒼白的狠話，顏面盡失，灰溜溜地轉身逃出了車間。
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羅言不屑地撇撇嘴，輕輕啐了一口。
呸！虛偽的老東西！
收拾完易中海，羅言懶得繼續在嘈雜車間耗著，直接放下工具，轉身走出車間，直奔辦公樓。
可到了辦公樓一問才知道，負責調崗的李懷德今天外出公幹，要明天才能回廠。
沒辦法，調崗之事，只能順延一天。
一晃眼，下班的廣播歌聲準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