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5 章： 家長上門
審訊室里一時沒人再說話，都在盯著那支鋼筆。
張建軍死死盯著那支深深嵌入鐵皮桌面的鋼筆，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
他以前只聽說過四九城裡有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狠茬子，今天算是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我……我交代！我全交代！我賠錢，我讓我爸賠！」張建軍語無倫次地喊著，眼淚鼻涕都快下來了。
關曉妍站在後面，眼睛亮得驚人，心裡的小本本已經記下了：對付這種滾刀肉，講法律不如講物理，講道理不如講實力！
羅言沒再搭理他，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所長，」羅言看著滿臉堆笑的周所長，語氣平淡，「筆錄做紮實點，這屬於尋釁滋事加襲警，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別留尾巴。」
「明白，明白！」周所長連連點頭，心裡樂開了花。有羅言這尊大佛鎮場子，他辦案簡直不要太輕鬆。
羅言知道這張建國長輩肯定會找過來，可他怕什麼？正愁這段日子太平淡了，即便沒事也準備找點事出來，這不是撞上門了嗎？也順便教教這些所謂大領導，怎麼好好教兒子。
……
事情正如羅言預想的那樣。
晚上，紅星四合院。
羅言正坐在院子裡乘涼，倆姐妹坐在他旁邊，關曉妍正興致勃勃地比劃著名白天在審訊室學到的「心理威懾法」。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這正是張建軍的父親，張建國，跟他兒子的名字只差一個字，只聽名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兩兄弟。
張建國一進門，就直奔羅言而來。他聽兒子說了派出所里發生的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倒不是心疼兒子挨打，而是覺得兒子丟了人，更覺得羅言太不給面子。
「你就是羅言？」張建國走到羅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羅言連眼皮都沒抬，什麼玩意？什麼時候隨便來個人都想站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是我。有事？」
「我兒子不懂事，在派出所衝撞了你們，我替他道個歉。」張建國語氣生硬地說，「但據我所知，你媳婦只是普通民警，沒有權力對嫌疑人動用私刑。你今天對我兒子做的事，是不是太過了？」
關曉妍一聽，火氣「蹭」地就上來了。她剛想站起來理論，卻被羅言按住了手。
羅言放下茶杯，慢慢抬起頭，看著這所謂的大領導。
「張處長，你兒子砸了群眾的攤子，打了我們的同事，這叫不懂事？他在審訊室里威脅我們，這叫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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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眉頭一皺：「那是他年輕氣盛……」
「年輕氣盛？張處長，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級別，也不管你以前立過什麼功。犯了法就得認。你兒子今天要是敢拔槍，我當場就能讓他去見馬克思。你信不信？」
張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當面頂撞過。
「你……」張建國指著羅言，氣得手指發抖，「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是在陳述事實。」羅言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張建國面前。
他的身高和張建國差不多，但此刻散發出的氣勢，卻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過去。張建國只覺得胸口一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張處長，」羅言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兒子今天只是被我嚇唬了一下，就已經尿褲子了。你要是再敢跟我耍什麼官威，我不介意讓你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私刑』。」
張建國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從羅言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殺意。那不是虛張聲勢，那是真正見過血的人才有的眼神。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惹錯人了。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老百姓，而是一個比那些江湖混混還要可怕的狠角色。
「你……」張建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羅言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去告訴你兒子，老老實實賠償道歉，再敢翻舊帳找別人麻煩。我不介意讓你們父子倆在地下團聚。」
張建國渾身一顫，臉色煞白。他深深地看了羅言一眼，轉身就走，腳步踉蹌，再也沒有了來時的威風。
院子裡，關曉妍看著張建國的背影，忍不住拍手叫好：「當家的，你太帥了！」
羅言轉過身，看著關曉妍，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啊，以後少學點這些歪門邪道。對付這種人，不需要你動手，我來就行了。」
關曉妍吐了吐舌頭，挽住羅言的胳膊：「知道啦，當家的。不過，你剛才那樣子，真的好酷哦！」
羅言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進屋睡覺。」
……
第二天一早，張建國就托人給羅言送了一份厚禮，還附帶了一封道歉信。羅言連看都沒看，直接讓關曉妍扔進了垃圾桶。
而外面那些大院子弟聽到連張建軍都碰到了硬茬子，倒了大霉，不僅要賠錢道歉，還要在所里拘留 15 天，都縮了脖子，暫時不敢在紅星派出所轄區鬧事，真要被抓了，他們可丟不起那人。
羅言和關曉妍的名字，再次在四九城的地下世界裡，傳開了。
實際上，上層領導很多人都聽過羅言的名字，而對於他媳婦關曉妍提及的比較少。
而當這件事發生後，一直關注著羅言的人，對羅言的忌憚也更多了，連一個弱女子身手都這麼厲害，真惹到他頭上，也不知道會落到什麼下場，還是少惹為妙。
……
張建軍死死盯著那支深深嵌入鐵皮桌面的鋼筆，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
他以前只聽說過四九城裡有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狠茬子，今天算是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我……我交代！我全交代！我賠錢，我讓我爸賠！」張建軍語無倫次地喊著，眼淚鼻涕都快下來了。
關曉妍站在後面，眼睛亮得驚人，心裡的小本本已經記下了：對付這種滾刀肉，講法律不如講物理，講道理不如講實力！
羅言沒再搭理他，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所長，」羅言看著滿臉堆笑的周所長，語氣平淡，「筆錄做紮實點，這屬於尋釁滋事加襲警，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別留尾巴。」
「明白，明白！」周所長連連點頭，心裡樂開了花。有羅言這尊大佛鎮場子，他辦案簡直不要太輕鬆。
羅言知道這張建國長輩肯定會找過來，可他怕什麼？正愁這段日子太平淡了，即便沒事也準備找點事出來，這不是撞上門了嗎？也順便教教這些所謂大領導，怎麼好好教兒子。
……
事情正如羅言預想的那樣。
晚上，紅星四合院。
羅言正坐在院子裡乘涼，倆姐妹坐在他旁邊，關曉妍正興致勃勃地比劃著名白天在審訊室學到的「心理威懾法」。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這正是張建軍的父親，張建國，跟他兒子的名字只差一個字，只聽名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兩兄弟。
張建國一進門，就直奔羅言而來。他聽兒子說了派出所里發生的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倒不是心疼兒子挨打，而是覺得兒子丟了人，更覺得羅言太不給面子。
「你就是羅言？」張建國走到羅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羅言連眼皮都沒抬，什麼玩意？什麼時候隨便來個人都想站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是我。有事？」
「我兒子不懂事，在派出所衝撞了你們，我替他道個歉。」張建國語氣生硬地說，「但據我所知，你媳婦只是普通民警，沒有權力對嫌疑人動用私刑。你今天對我兒子做的事，是不是太過了？」
關曉妍一聽，火氣「蹭」地就上來了。她剛想站起來理論，卻被羅言按住了手。
羅言放下茶杯，慢慢抬起頭，看著這所謂的大領導。
「張處長，你兒子砸了群眾的攤子，打了我們的同事，這叫不懂事？他在審訊室里威脅我們，這叫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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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氣盛？張處長，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級別，也不管你以前立過什麼功。犯了法就得認。你兒子今天要是敢拔槍，我當場就能讓他去見馬克思。你信不信？」
張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當面頂撞過。
「你……」張建國指著羅言，氣得手指發抖，「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是在陳述事實。」羅言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張建國面前。
他的身高和張建國差不多，但此刻散發出的氣勢，卻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過去。張建國只覺得胸口一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張處長，」羅言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兒子今天只是被我嚇唬了一下，就已經尿褲子了。你要是再敢跟我耍什麼官威，我不介意讓你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私刑』。」
張建國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從羅言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殺意。那不是虛張聲勢，那是真正見過血的人才有的眼神。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惹錯人了。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老百姓，而是一個比那些江湖混混還要可怕的狠角色。
「你……」張建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羅言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去告訴你兒子，老老實實賠償道歉，再敢翻舊帳找別人麻煩。我不介意讓你們父子倆在地下團聚。」
張建國渾身一顫，臉色煞白。他深深地看了羅言一眼，轉身就走，腳步踉蹌，再也沒有了來時的威風。
院子裡，關曉妍看著張建國的背影，忍不住拍手叫好：「當家的，你太帥了！」
羅言轉過身，看著關曉妍，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啊，以後少學點這些歪門邪道。對付這種人，不需要你動手，我來就行了。」
關曉妍吐了吐舌頭，挽住羅言的胳膊：「知道啦，當家的。不過，你剛才那樣子，真的好酷哦！」
羅言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進屋睡覺。」
……
第二天一早，張建國就托人給羅言送了一份厚禮，還附帶了一封道歉信。羅言連看都沒看，直接讓關曉妍扔進了垃圾桶。
而外面那些大院子弟聽到連張建軍都碰到了硬茬子，倒了大霉，不僅要賠錢道歉，還要在所里拘留 15 天，都縮了脖子，暫時不敢在紅星派出所轄區鬧事，真要被抓了，他們可丟不起那人。
羅言和關曉妍的名字，再次在四九城的地下世界裡，傳開了。
實際上，上層領導很多人都聽過羅言的名字，而對於他媳婦關曉妍提及的比較少。
而當這件事發生後，一直關注著羅言的人，對羅言的忌憚也更多了，連一個弱女子身手都這麼厲害，真惹到他頭上，也不知道會落到什麼下場，還是少惹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