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雨水上門
何大清走得乾脆，何雨水哭過一場後，也迅速收拾好了情緒。
當然，何大清這個做爹的也沒指望羅言，他早就帶著何雨水去見了他以前的師兄，讓他暗中照顧一下。
不過他也不擔心，現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婆已經死了，只要羅言不針對雨水，他也可以放心回去。
第二天一早，羅言還在屋裡喝著茶，就聽見院子裡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羅言哥，是我雨水。」
羅言放下茶杯，起身去開門。
何雨水站在門外，眼睛還有些紅腫，但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盆，裡面裝得滿滿當當的。
「我熬了點棒子麵粥，還有兩個雜麵窩頭。」她低聲說，「你還沒吃早飯吧？」
羅言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看她，沒客氣，接過搪瓷盆放在桌上。
「進來坐。」
何雨水走進屋，在椅子上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
羅言坐在她對面，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著。
何雨水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等他吃完。
「說吧，」羅言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茶缸漱了漱口，「你爹走了，你打算怎麼辦？」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氣：「我爹把我託付給了他的師兄，但我沒去。」
羅言挑了挑眉：「哦？為什麼？」
「我爹的師兄住在東城區，家裡還幾個孩子，而且……我一個女孩子過去肯定有人說閒話。」
羅言嗤笑了一聲：「你留在這裡，不怕被我打死？不怕我把你們何家最後這點血脈也給斷了？」
何雨水猛地抬起頭，臉色發白，但眼神卻很堅定：「都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哥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能讓我活著，我至少得把這份人情還上。」
「人情？」羅言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拿什麼還？你爹都跑了，你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我可以幹活。做飯、洗衣服、收拾屋子……這些我都能幹。我不要工錢，只要一口飯吃就行。」
羅言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這丫頭，倒是比他那個一根筋的哥哥聰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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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硬碰硬是死路一條，就乾脆把自己放低到塵埃里，用這種方式來換取生存的機會。
「算了吧，我不需要，而且你在這裡，我也怕人家說閒話，我得罪的人不少，你這副風一吹就倒的身子，沒幾天就讓人弄死了。」
「還有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你爹的事，你哥的事，都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我聽到外面有什麼風言風語是從你嘴裡漏出去的……」
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警告已經足夠清晰。
何雨水臉也白了幾分，她當然知道她哥的事不能說出去，不然首先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而且別看她才 16 歲，可她從小受苦，比很多女孩子都早熟。
她從來沒恨過羅言，她也覺得是她哥先做錯了。
她去找何大清，也不是為了回來為她哥報仇的，只是她在這裡已經無親無故，沒有別的親人了，就是想去找父親商量一下。從來就沒有起過一絲的報復之心。
這也是羅言沒狠下殺手的原因，以他現在的感知，能夠感知到一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而何雨水身上沒有。
至於何大清，雖然有一點，不過也不多。畢竟能扔下兩個孩子跟寡婦跑去保定的人，你說他有多在乎多在意兩個孩子，那就別扯了。
沒等何雨水回話，羅言接著往下說。
「還有別想著跟我套近乎，也別指望我會對你有什麼憐憫之心。你哥的死，是你哥自己作的。你敢動什麼歪心思，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趕出去。」
何雨水聽完，臉色蒼白，但眼神卻沒有躲閃。
她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很好。」羅言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現在回你的屋子，沒事別過來，我的敵人有點多，別哪天死在哪都沒人知道。」
何雨水站起來，白著臉，還是點了點頭：「好」
她走出屋子，羅言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
他轉身回了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報紙，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
何大清以為把女兒留下，就能讓他羅言念著點舊情？
太天真了。
他羅言身邊，從來不缺聽話的人。
何雨水要是真能老老實實，他倒也不介意稍微看著點。
但要是她敢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羅言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羅言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關曉妍。
那妮子，可是比他面前這個何雨水，要強上一百倍。
……
紅星派出所。
關曉妍剛換好制服，腰間的武裝帶還沒繫緊，所長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周所長手裡拿著一份加急電報，神色凝重地走了出來，目光掃過辦公區，最終落在了關曉妍身上。
「曉妍，帶上你的特別行動組，立刻準備出發！」
關曉妍動作麻利地扣好腰帶，立正敬禮：「是！所長，什麼任務？」
「剛接到上級通報有一股敵特分子潛入了咱們轄區西邊的翠微山。他們攜帶了武器，企圖搞破壞，被我們的人提前發現，現在正往山里逃竄，」
聽到「敵特」和「武器」這兩個詞，關曉妍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比抓什麼偷雞摸狗的小賊刺激多了。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關曉妍的聲音清脆有力。
「去吧，注意安全。」周所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忍不住叮囑了一句，「記住別一激動又把人拍碎了！」
「知道啦所長！」關曉妍吐了吐舌頭，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十分鐘後，派出所門外。
小組的幾個成員都在了，還有另外兩名年輕警察已經全副武裝地等在那裡了。
自從被編入關曉妍的特別行動組，這幾人的精神面貌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他們看到關曉妍，恨不得繞著牆根走；現在，他們雖然還是有點怕，但更多的是敬畏和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畢竟，跟著關組長出去，他們連槍都不用拔，只要負責在旁邊喊「666」和收屍就行了。
「組長！」看到關曉妍出來，幾人齊刷刷地站直了身子。
關曉妍掃了他們一眼：「都檢查過裝備了嗎？」
「檢查過了！」
「很好。」關曉妍一揮手，「上車！目標翠微山，出發！」
吉普車捲起一陣塵土，朝著城外的深山疾馳而去。
車廂里，氣氛有些緊張。小劉緊緊抱著手裡的衝鋒鎗，手心都在出汗。
「組長……」小劉咽了口唾沫，小聲問道，「聽說這幫敵特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手裡還有美式裝備，咱們……咱們能行嗎？」
關曉妍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聽到小劉的話，關曉妍睜開眼，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興奮：「對付這種躲在暗處的老鼠，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狠，比他們更快。」
她轉過頭，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樹影，輕聲說道：
「今天，咱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降維打擊』。」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王和小劉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情——同情那些即將倒霉的敵特分子。
……
當然，何大清這個做爹的也沒指望羅言，他早就帶著何雨水去見了他以前的師兄，讓他暗中照顧一下。
不過他也不擔心，現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婆已經死了，只要羅言不針對雨水，他也可以放心回去。
第二天一早，羅言還在屋裡喝著茶，就聽見院子裡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羅言哥，是我雨水。」
羅言放下茶杯，起身去開門。
何雨水站在門外，眼睛還有些紅腫，但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盆，裡面裝得滿滿當當的。
「我熬了點棒子麵粥，還有兩個雜麵窩頭。」她低聲說，「你還沒吃早飯吧？」
羅言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看她，沒客氣，接過搪瓷盆放在桌上。
「進來坐。」
何雨水走進屋，在椅子上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
羅言坐在她對面，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著。
何雨水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等他吃完。
「說吧，」羅言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茶缸漱了漱口，「你爹走了，你打算怎麼辦？」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氣：「我爹把我託付給了他的師兄，但我沒去。」
羅言挑了挑眉：「哦？為什麼？」
「我爹的師兄住在東城區，家裡還幾個孩子，而且……我一個女孩子過去肯定有人說閒話。」
羅言嗤笑了一聲：「你留在這裡，不怕被我打死？不怕我把你們何家最後這點血脈也給斷了？」
何雨水猛地抬起頭，臉色發白，但眼神卻很堅定：「都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哥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能讓我活著，我至少得把這份人情還上。」
「人情？」羅言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拿什麼還？你爹都跑了，你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我可以幹活。做飯、洗衣服、收拾屋子……這些我都能幹。我不要工錢，只要一口飯吃就行。」
羅言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這丫頭，倒是比他那個一根筋的哥哥聰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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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硬碰硬是死路一條，就乾脆把自己放低到塵埃里，用這種方式來換取生存的機會。
「算了吧，我不需要，而且你在這裡，我也怕人家說閒話，我得罪的人不少，你這副風一吹就倒的身子，沒幾天就讓人弄死了。」
「還有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你爹的事，你哥的事，都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我聽到外面有什麼風言風語是從你嘴裡漏出去的……」
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警告已經足夠清晰。
何雨水臉也白了幾分，她當然知道她哥的事不能說出去，不然首先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而且別看她才 16 歲，可她從小受苦，比很多女孩子都早熟。
她從來沒恨過羅言，她也覺得是她哥先做錯了。
她去找何大清，也不是為了回來為她哥報仇的，只是她在這裡已經無親無故，沒有別的親人了，就是想去找父親商量一下。從來就沒有起過一絲的報復之心。
這也是羅言沒狠下殺手的原因，以他現在的感知，能夠感知到一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而何雨水身上沒有。
至於何大清，雖然有一點，不過也不多。畢竟能扔下兩個孩子跟寡婦跑去保定的人，你說他有多在乎多在意兩個孩子，那就別扯了。
沒等何雨水回話，羅言接著往下說。
「還有別想著跟我套近乎，也別指望我會對你有什麼憐憫之心。你哥的死，是你哥自己作的。你敢動什麼歪心思，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趕出去。」
何雨水聽完，臉色蒼白，但眼神卻沒有躲閃。
她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很好。」羅言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現在回你的屋子，沒事別過來，我的敵人有點多，別哪天死在哪都沒人知道。」
何雨水站起來，白著臉，還是點了點頭：「好」
她走出屋子，羅言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
他轉身回了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報紙，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
何大清以為把女兒留下，就能讓他羅言念著點舊情？
太天真了。
他羅言身邊，從來不缺聽話的人。
何雨水要是真能老老實實，他倒也不介意稍微看著點。
但要是她敢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羅言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羅言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關曉妍。
那妮子，可是比他面前這個何雨水，要強上一百倍。
……
紅星派出所。
關曉妍剛換好制服，腰間的武裝帶還沒繫緊，所長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周所長手裡拿著一份加急電報，神色凝重地走了出來，目光掃過辦公區，最終落在了關曉妍身上。
「曉妍，帶上你的特別行動組，立刻準備出發！」
關曉妍動作麻利地扣好腰帶，立正敬禮：「是！所長，什麼任務？」
「剛接到上級通報有一股敵特分子潛入了咱們轄區西邊的翠微山。他們攜帶了武器，企圖搞破壞，被我們的人提前發現，現在正往山里逃竄，」
聽到「敵特」和「武器」這兩個詞，關曉妍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比抓什麼偷雞摸狗的小賊刺激多了。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關曉妍的聲音清脆有力。
「去吧，注意安全。」周所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忍不住叮囑了一句，「記住別一激動又把人拍碎了！」
「知道啦所長！」關曉妍吐了吐舌頭，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十分鐘後，派出所門外。
小組的幾個成員都在了，還有另外兩名年輕警察已經全副武裝地等在那裡了。
自從被編入關曉妍的特別行動組，這幾人的精神面貌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他們看到關曉妍，恨不得繞著牆根走；現在，他們雖然還是有點怕，但更多的是敬畏和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畢竟，跟著關組長出去，他們連槍都不用拔，只要負責在旁邊喊「666」和收屍就行了。
「組長！」看到關曉妍出來，幾人齊刷刷地站直了身子。
關曉妍掃了他們一眼：「都檢查過裝備了嗎？」
「檢查過了！」
「很好。」關曉妍一揮手，「上車！目標翠微山，出發！」
吉普車捲起一陣塵土，朝著城外的深山疾馳而去。
車廂里，氣氛有些緊張。小劉緊緊抱著手裡的衝鋒鎗，手心都在出汗。
「組長……」小劉咽了口唾沫，小聲問道，「聽說這幫敵特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手裡還有美式裝備，咱們……咱們能行嗎？」
關曉妍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聽到小劉的話，關曉妍睜開眼，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興奮：「對付這種躲在暗處的老鼠，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狠，比他們更快。」
她轉過頭，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樹影，輕聲說道：
「今天，咱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降維打擊』。」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王和小劉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情——同情那些即將倒霉的敵特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