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在家等結果
第二天一早，羅言帶著兩姐妹從懸崖山洞回到了四九城。
進城之後，他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進了一條胡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裡面裝著的，是趙副市長這些年來的犯罪證據。
貪污受賄、倒賣物資、私藏軍火、勾結黑市勢力。
這些東西，即使羅言有系統幫忙也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才收集完整。
從趙德柱殘存的帳本里翻出來的記錄，以及刀疤劉手下那幾個活口的口供。
拼拼湊湊，終於拼出了一張完整的網。
羅言站在胡同口，將檔案袋掂了掂。
"當家的，你要把這個交給誰？"關曉潔問道。
"該交給需要的人。"
羅言沒有多說，帶著兩姐妹去了公安部，直接找到了李大海。
這李大海之前因為秦峰的事，急著戴罪立功，這事他比誰都上心。
李大海看到羅言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把他請進了辦公室。
"羅顧問，你怎麼來了？"
"來給你帶禮物來了。"
羅言把檔案袋放在桌上，推到李大海面前。
李大海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越翻越凝重，到最後，嘴角慢慢翹起來，這東西可是他急需的。
"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怎麼弄來的不重要。"羅言靠在椅背上，"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我想你應該會需要。"
李大海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羅言一眼。
"需要，太需要了"
他合上檔案袋，站起身，鄭重地說道："羅顧問，這件事我會親自上報。你回去等消息就行。"
"行。"羅言點了點頭，"不過有一個要求。"
"你說。"
"趙副市長那邊，該查就查，該辦就辦，但別牽扯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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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笑了："這個你放心。你是舉報人，不是當事人。"
"那就好。"
羅言站起身，帶著兩姐妹走出了公安部。
……
回到紅星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這是羅言發覺，系統收集能量如果住在外面的話只有平時的 1/3，沒辦法他只能暫時搬回紅星四合院先住著。
畢竟他現在攢能量點的渠道太少了，而他又急著用能量點升級空間，想看看會不會有更多的能力覺醒。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幾個鄰居在自家門口擇菜，看到羅言回來，都打著招呼。
"羅言回來了？這幾天去哪兒了？"
"進山打獵去了。"羅言隨口應了一句。
"又打獵？你這兩個媳婦也跟著去了？"
"嗯，讓她們練練膽子。"
幾個鄰居笑了笑，沒再多問。
誰也不知道，也不會想到，就在幾天前，這個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年輕人，剛剛帶著兩個女人，在山林里全殲了二十多個持械的亡命徒。
羅言推開自家院門，關曉妍趕緊跑進去燒水做飯。
關曉潔則跟著羅言進了屋。
"當家的，你把證據交上去了，趙副市長會不會報復？"
"他不會了。"羅言坐在桌前，倒了杯水，"證據到了上面手裡，他就已經是案板上的魚了。"
"那我們要等多久？"
"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十天半個月。這段時間，咱們就在家待著，哪兒也不去。"
關曉潔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當家的，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說。"
"我和曉妍商量過了，我們想繼續跟著你練。"
羅言看著她，沒有說話。
關曉潔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幾天在山裡，我才真正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太弱了。"
她的聲音有些低，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認真。
"刀疤劉那二十多個人，雖然最後被我們解決了，可我心裡清楚，我們的武力可能達到了，但是我們的心態還遠遠達不到強者的地步。如果換成當家的上去，應該可以正面對抗他們，而我們還要在後面慢慢搞偷襲，我們的能力和心境完全不匹配，發揮不出來多少實力。"
她說到這裡，眼眶微微泛紅。
"當家的，我不想再做你的拖累。"
關曉潔繼續說道："你說過，恐懼是本能，能控制恐懼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可我現在發現，光控制恐懼還不夠。"
"實力夠了，就算不恐懼，也只是不怕死的弱者。"
羅言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丫頭，進步的不只是身手，還有腦子。
"你和曉妍都是這麼想的？"
"嗯。"關曉潔點了點頭，"曉妍說，她不想每次遇到危險，都要你沖在前面。她說她想成為能跟你並肩作戰的人，而不是躲在你身後被你保護的人。"
羅言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說實話，兩姐妹的想法，他並不意外。
從進山的第一天起，他就看出來了。
關曉妍骨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越是危險的環境，她越是興奮。而關曉潔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溫柔內斂，但她的韌性比關曉妍更強。
這幾天在山裡，兩姐妹的表現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關曉妍的近戰能力，已經可以和一些經過專業訓練的軍人相媲美。她的速度快、出手狠、判斷准，唯一的短板就是招式不夠熟練。
關曉潔的遠程射擊更是讓他驚喜。複合弓在她手裡，五十米內的命中率幾乎達到了九成。而且她學會了在實戰中變換位置、利用掩體，不再是一個只會站在原地射箭的靶子。
當然，關曉潔的近戰能力也不弱，畢竟兩姐妹是同時練武的，差別也不會太大。只是關曉妍比較喜歡近戰，而她喜歡遠程罷了。
但正如關曉潔自己說的，這些還不夠。
面對二十多個烏合之眾，她們可以贏。可如果對手換成真正的高手呢？
"你們想怎麼練？"
關曉潔想了想，說道："我想學更多的東西。不只是殺人，還有怎麼判斷局勢、怎麼制定計劃、怎麼在敵人出手之前就發現危險。"
"還有呢？"
"還有……"關曉潔咬了咬嘴唇，"我想學你那種身法。就是你那天從懸崖上跳下去的時候用的那個。"
龍影步。
那是系統穿越時候送的輕功身法，配合內力使用，可以在懸崖峭壁上如履平地。
雖然說以倆姐妹現在的身體素質，學龍影步是完全夠了，可他教不了，要施展完整的龍影步，必須要配合降龍十巴掌，而降龍十巴掌又是專屬於他的功法，他教不了。
「我的龍影步你們學不了，之前我教給你們的騰龍步就是由龍影步簡化而來，你們學會了，就能達到一半的效果了。」
關曉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你們每天練兩個小時的基本功。晚上雙修強化，提升會更明顯。"
關曉潔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當家的，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練啊。"
……
接下來的幾天，羅言真的在家待著，哪兒也沒去。
每天早上五點，兩姐妹準時起床，在院子裡練功。接著去上班，晚上回來雙修強化身體。
羅言則偶爾指點幾句。
關曉妍的近戰越來越凌厲，出刀的速度比前幾天又快了不少。
關曉潔的箭術更是精進，現在五十米內的移動靶，她幾乎可以做到箭箭命中，同時，她的近戰能力也快跟關曉妍追平了。
到了晚上，就是雙修的時間。
羅言通過雙修的方式使空間能強化他的同時附帶一起強化她們，空間之力會一點一點地滲入兩姐妹的經脈，強化她們的筋骨、臟腑和氣血。
經過這幾天的持續強化，兩姐妹的身體素質已經接近普通人的十倍。
這個數值，已經相當恐怖了。
一個普通人的十倍力量，意味著她們可以徒手掰彎鋼筋。十倍的速度，意味著她們可以在短時間內躲開子彈的射擊軌跡。十倍的反應力，意味著在近距離搏鬥中，她們幾乎可以預判對手的動作。
再加上羅言教給她們的武功招式和實戰經驗，兩姐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兩個需要被保護的女人了。
可同時，羅言也發現了空間不升級的話，他的身體素質只能保持在 50 倍強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提升過了，應該是到了一個瓶頸，所以說他現在很需要能量點來升級空間。
……
第五天的傍晚。
羅言正在院子裡陪下班回來的關曉潔聊天，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車門打開，李大海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
羅言放下手中茶杯，走了過去。
"有消息了？"
李大海笑著點了點頭，"羅顧問，有好消息。"
"說。"
"趙副市長，已經被雙規了，就等著吃花生米了，他的家人也準備去大西北吃沙子。"
羅言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名下有三處房產，家裡的錢財，總金額超過十二萬。另外，我們還查出了他跟境外勢力的一些往來記錄。"
李大海頓了頓，又說道："還有，他手底下的幾個人也一併落網了。糧食局的趙德柱雖然已經死了，但他之前經手的一批物資倒賣案，我們也重新翻了出來。"
"證據確鑿，這一次，他翻不了身了。"
羅言點了點頭："辛苦了。"
"辛苦什麼？你提供的證據才是關鍵。"李大海拍了拍羅言的肩膀，"上面對你的表現很滿意。羅顧問，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功勞不功勞的，我不在乎。只要別再來煩我就行。"
李大海哈哈大笑："你放心，以後這種髒活累活，交給我們就行。你就在家好好陪媳婦。"
送走李大海之後，羅言回到院子裡。
關曉妍和關曉潔都站在門口，緊張地看著他。
"當家的，怎麼樣了？"
"結束了。"
兩姐妹同時鬆了一口氣。
關曉妍跑過來，一把抱住羅言的胳膊："太好了！"
羅言伸手，將兩姐妹攬入懷中。
趙副市長的事，到此為止。
從趙德柱到趙副市長，這一脈算是徹底連根拔起了。
進城之後，他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進了一條胡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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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污受賄、倒賣物資、私藏軍火、勾結黑市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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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站在胡同口，將檔案袋掂了掂。
"當家的，你要把這個交給誰？"關曉潔問道。
"該交給需要的人。"
羅言沒有多說，帶著兩姐妹去了公安部，直接找到了李大海。
這李大海之前因為秦峰的事，急著戴罪立功，這事他比誰都上心。
李大海看到羅言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把他請進了辦公室。
"羅顧問，你怎麼來了？"
"來給你帶禮物來了。"
羅言把檔案袋放在桌上，推到李大海面前。
李大海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越翻越凝重，到最後，嘴角慢慢翹起來，這東西可是他急需的。
"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怎麼弄來的不重要。"羅言靠在椅背上，"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我想你應該會需要。"
李大海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羅言一眼。
"需要，太需要了"
他合上檔案袋，站起身，鄭重地說道："羅顧問，這件事我會親自上報。你回去等消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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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趙副市長那邊，該查就查，該辦就辦，但別牽扯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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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紅星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這是羅言發覺，系統收集能量如果住在外面的話只有平時的 1/3，沒辦法他只能暫時搬回紅星四合院先住著。
畢竟他現在攢能量點的渠道太少了，而他又急著用能量點升級空間，想看看會不會有更多的能力覺醒。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幾個鄰居在自家門口擇菜，看到羅言回來，都打著招呼。
"羅言回來了？這幾天去哪兒了？"
"進山打獵去了。"羅言隨口應了一句。
"又打獵？你這兩個媳婦也跟著去了？"
"嗯，讓她們練練膽子。"
幾個鄰居笑了笑，沒再多問。
誰也不知道，也不會想到，就在幾天前，這個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年輕人，剛剛帶著兩個女人，在山林里全殲了二十多個持械的亡命徒。
羅言推開自家院門，關曉妍趕緊跑進去燒水做飯。
關曉潔則跟著羅言進了屋。
"當家的，你把證據交上去了，趙副市長會不會報復？"
"他不會了。"羅言坐在桌前，倒了杯水，"證據到了上面手裡，他就已經是案板上的魚了。"
"那我們要等多久？"
"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十天半個月。這段時間，咱們就在家待著，哪兒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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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我們太弱了。"
她的聲音有些低，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認真。
"刀疤劉那二十多個人，雖然最後被我們解決了，可我心裡清楚，我們的武力可能達到了，但是我們的心態還遠遠達不到強者的地步。如果換成當家的上去，應該可以正面對抗他們，而我們還要在後面慢慢搞偷襲，我們的能力和心境完全不匹配，發揮不出來多少實力。"
她說到這裡，眼眶微微泛紅。
"當家的，我不想再做你的拖累。"
關曉潔繼續說道："你說過，恐懼是本能，能控制恐懼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可我現在發現，光控制恐懼還不夠。"
"實力夠了，就算不恐懼，也只是不怕死的弱者。"
羅言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丫頭，進步的不只是身手，還有腦子。
"你和曉妍都是這麼想的？"
"嗯。"關曉潔點了點頭，"曉妍說，她不想每次遇到危險，都要你沖在前面。她說她想成為能跟你並肩作戰的人，而不是躲在你身後被你保護的人。"
羅言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說實話，兩姐妹的想法，他並不意外。
從進山的第一天起，他就看出來了。
關曉妍骨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越是危險的環境，她越是興奮。而關曉潔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溫柔內斂，但她的韌性比關曉妍更強。
這幾天在山裡，兩姐妹的表現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關曉妍的近戰能力，已經可以和一些經過專業訓練的軍人相媲美。她的速度快、出手狠、判斷准，唯一的短板就是招式不夠熟練。
關曉潔的遠程射擊更是讓他驚喜。複合弓在她手裡，五十米內的命中率幾乎達到了九成。而且她學會了在實戰中變換位置、利用掩體，不再是一個只會站在原地射箭的靶子。
當然，關曉潔的近戰能力也不弱，畢竟兩姐妹是同時練武的，差別也不會太大。只是關曉妍比較喜歡近戰，而她喜歡遠程罷了。
但正如關曉潔自己說的，這些還不夠。
面對二十多個烏合之眾，她們可以贏。可如果對手換成真正的高手呢？
"你們想怎麼練？"
關曉潔想了想，說道："我想學更多的東西。不只是殺人，還有怎麼判斷局勢、怎麼制定計劃、怎麼在敵人出手之前就發現危險。"
"還有呢？"
"還有……"關曉潔咬了咬嘴唇，"我想學你那種身法。就是你那天從懸崖上跳下去的時候用的那個。"
龍影步。
那是系統穿越時候送的輕功身法，配合內力使用，可以在懸崖峭壁上如履平地。
雖然說以倆姐妹現在的身體素質，學龍影步是完全夠了，可他教不了，要施展完整的龍影步，必須要配合降龍十巴掌，而降龍十巴掌又是專屬於他的功法，他教不了。
「我的龍影步你們學不了，之前我教給你們的騰龍步就是由龍影步簡化而來，你們學會了，就能達到一半的效果了。」
關曉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你們每天練兩個小時的基本功。晚上雙修強化，提升會更明顯。"
關曉潔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當家的，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練啊。"
……
接下來的幾天，羅言真的在家待著，哪兒也沒去。
每天早上五點，兩姐妹準時起床，在院子裡練功。接著去上班，晚上回來雙修強化身體。
羅言則偶爾指點幾句。
關曉妍的近戰越來越凌厲，出刀的速度比前幾天又快了不少。
關曉潔的箭術更是精進，現在五十米內的移動靶，她幾乎可以做到箭箭命中，同時，她的近戰能力也快跟關曉妍追平了。
到了晚上，就是雙修的時間。
羅言通過雙修的方式使空間能強化他的同時附帶一起強化她們，空間之力會一點一點地滲入兩姐妹的經脈，強化她們的筋骨、臟腑和氣血。
經過這幾天的持續強化，兩姐妹的身體素質已經接近普通人的十倍。
這個數值，已經相當恐怖了。
一個普通人的十倍力量，意味著她們可以徒手掰彎鋼筋。十倍的速度，意味著她們可以在短時間內躲開子彈的射擊軌跡。十倍的反應力，意味著在近距離搏鬥中，她們幾乎可以預判對手的動作。
再加上羅言教給她們的武功招式和實戰經驗，兩姐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兩個需要被保護的女人了。
可同時，羅言也發現了空間不升級的話，他的身體素質只能保持在 50 倍強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提升過了，應該是到了一個瓶頸，所以說他現在很需要能量點來升級空間。
……
第五天的傍晚。
羅言正在院子裡陪下班回來的關曉潔聊天，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車門打開，李大海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
羅言放下手中茶杯，走了過去。
"有消息了？"
李大海笑著點了點頭，"羅顧問，有好消息。"
"說。"
"趙副市長，已經被雙規了，就等著吃花生米了，他的家人也準備去大西北吃沙子。"
羅言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名下有三處房產，家裡的錢財，總金額超過十二萬。另外，我們還查出了他跟境外勢力的一些往來記錄。"
李大海頓了頓，又說道："還有，他手底下的幾個人也一併落網了。糧食局的趙德柱雖然已經死了，但他之前經手的一批物資倒賣案，我們也重新翻了出來。"
"證據確鑿，這一次，他翻不了身了。"
羅言點了點頭："辛苦了。"
"辛苦什麼？你提供的證據才是關鍵。"李大海拍了拍羅言的肩膀，"上面對你的表現很滿意。羅顧問，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功勞不功勞的，我不在乎。只要別再來煩我就行。"
李大海哈哈大笑："你放心，以後這種髒活累活，交給我們就行。你就在家好好陪媳婦。"
送走李大海之後，羅言回到院子裡。
關曉妍和關曉潔都站在門口，緊張地看著他。
"當家的，怎麼樣了？"
"結束了。"
兩姐妹同時鬆了一口氣。
關曉妍跑過來，一把抱住羅言的胳膊："太好了！"
羅言伸手，將兩姐妹攬入懷中。
趙副市長的事，到此為止。
從趙德柱到趙副市長，這一脈算是徹底連根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