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棒梗生不如死！
由於送醫院還算及時，棒梗的食指沒斷，但肉裂開了，需要縫十幾針。
賈張氏聽人說做手術用麻醉藥會影響生育，現在兒子東旭癱瘓了，不可能再生孩子了，如果棒梗因為使用麻藥，影響的了生育能力，賈家就絕後了。
因此賈張氏堅決不讓棒梗使用麻藥。
「老太太，你的孫子真的不用麻藥？很痛的！」醫生再次勸說道。
「那麼囉嗦幹嘛？我都說了不用麻藥了，你們為了多賺點醫藥費，就不顧我們病人的身體健康嗎？」賈張氏黑著臉說。
醫生聽了，也不高興了，「行，都依你！」
不過，醫生知道不用麻藥縫針，一般人是受不了的，為了讓賈張氏隨時可以叫停，破例讓她在旁邊看著。
幾分鐘後，手術開始了，針線穿肉，棒梗痛得死去活來。
「奶奶，我好痛！」棒梗痛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縫到第三針時，大小便也憋不住了。
「乖！棒梗，堅持住，已經幾針了，很快就縫好了！」賈張氏在旁邊鼓勁。
「嗚嗚嗚！奶奶，我真的好痛啊，你讓我打麻醉針吧！」棒梗哭求道。
「打不打？」醫生再次詢問道。
「那麼多廢話幹嘛？都縫了幾針了，你不是說一共十多針嗎？我孫子咬咬牙就過去了！」賈張氏堅持不用麻醉藥。
醫生也沒辦法，只得繼續縫針。
「什麼？還有十多針？」棒梗一聽立即嚇暈了。
可是，針再次從肉穿過時，棒梗又痛醒了。
「該死的水生，都是他害我的！一定要報仇！」棒梗生無可戀，一臉怨恨。
又一針穿過。
「啊！」
……
十幾分鐘後。
終於縫完了。
棒梗全身濕透，彷佛水泡一般。
「好了，交費吧！一共五塊錢！」
「這麼貴，你們醫院真是搶錢啊！」賈張氏激動的跳了起來，罵罵咧咧的。
……
等棒梗做完手術後，賈張氏立即來到了紅星軋鋼廠找到秦淮茹，準備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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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媽啊，棒梗出事了，他只不過去水生這小畜生家玩玩，卻被這小畜生暗藏的老鼠夾夾到了食指。
醫生說了，即使傷口癒合，食指也算廢了，以後不可能跟原來一樣靈活了。
醫藥費更是花了十塊錢。
我們必須找水生這小畜生賠錢！」
「大的已經癱瘓，沒希望了，小的食指也殘廢了？」秦淮茹聽了婆婆的話，簡直是晴天霹靂啊，欲哭無淚。
「小畜生呢？我們去鬧，讓他賠錢！」賈張氏跳腳道。
「他去參加特訓了！只能等他下班回來了！」秦淮茹心有不甘說道。
……
四合院。
為了省住院費，也為了拿棒梗坑水生錢，賈張氏和秦淮茹用板車輪流拉車，把棒梗弄回來了。
板車就擱在中院，任由鄰居觀看。
賈張氏抹淚表演博取同情：
「可憐的我的孫子啊，只不過去小畜生家玩玩，沒想到小畜生這麼心腸歹毒，放置老鼠夾，差點就把我孫子的食指夾斷了，現在即使沒斷，也殘廢了，這么小，就成了廢人，以後怎麼活啊！」
「這麼慘嗎？」鄰居們看到棒梗的臉色恍如白紙，都有些同情，哪知道這是賈張氏不願意給孫子使用麻藥的緣故。
「棒梗偷東西不對，不過，水生放置老鼠夾也太狠了！」有鄰居說道。
「誰說我孫子偷東西的？棒梗沒偷，都說是去小畜生家玩了，你再冤枉我孫子偷東西，我撕爛你的嘴！」賈張氏激動跳起來，指著鄰居們罵罵咧咧。
「對啊！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不會偷東西的，你們不能冤枉他！」賈東旭坐在輪椅上，心疼的摸著兒子的腦袋，大吼道。
「你們不要亂說啊，我們家棒梗很懂事，從來不會偷東西的！」秦淮茹也哭著說。
鄰居們見賈家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都不敢多說了。
「棒梗是好孩子，的確不會亂偷東西的，最多進我家吃點花生米，我願意，不算偷！」傻柱看著棒梗這悽慘的樣子也是心疼。
「這話我信，大家都知道棒梗拿傻柱的東西不算偷的，傻柱一向把棒梗當親兒子看待的，讓人羨慕啊！」許大茂呵呵笑道。
婁曉娥擰了許大茂的手臂一下。
「幹嘛呢？」許大茂不樂意了。
「別多嘴！」
「？」賈東旭感覺許大茂話中有話，看看傻柱又看看棒梗，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一直有個疙瘩，就是棒梗的頭髮不像他那麼卷，跟傻柱倒有點像，而且傻柱對棒梗真的好，所以，聽了許大茂的話，更懷疑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忙著哭慘，對於許大茂的話，卻不怎麼在意。
很快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小畜生怎麼還沒回來？」
為了等水生回來，全家集中火力坑錢，賈家還沒做晚飯呢。
「可以吃飯了嗎？我快餓死了！」棒梗有氣無力道。
「再忍忍吧，小畜生很快就應該回來了！」賈張氏說。
而此時，水生特訓完後，正在飯館裡吃飯。
「來，乾杯！」
水生今天很高興，也喝了幾杯白酒。*
賈張氏聽人說做手術用麻醉藥會影響生育，現在兒子東旭癱瘓了，不可能再生孩子了，如果棒梗因為使用麻藥，影響的了生育能力，賈家就絕後了。
因此賈張氏堅決不讓棒梗使用麻藥。
「老太太，你的孫子真的不用麻藥？很痛的！」醫生再次勸說道。
「那麼囉嗦幹嘛？我都說了不用麻藥了，你們為了多賺點醫藥費，就不顧我們病人的身體健康嗎？」賈張氏黑著臉說。
醫生聽了，也不高興了，「行，都依你！」
不過，醫生知道不用麻藥縫針，一般人是受不了的，為了讓賈張氏隨時可以叫停，破例讓她在旁邊看著。
幾分鐘後，手術開始了，針線穿肉，棒梗痛得死去活來。
「奶奶，我好痛！」棒梗痛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縫到第三針時，大小便也憋不住了。
「乖！棒梗，堅持住，已經幾針了，很快就縫好了！」賈張氏在旁邊鼓勁。
「嗚嗚嗚！奶奶，我真的好痛啊，你讓我打麻醉針吧！」棒梗哭求道。
「打不打？」醫生再次詢問道。
「那麼多廢話幹嘛？都縫了幾針了，你不是說一共十多針嗎？我孫子咬咬牙就過去了！」賈張氏堅持不用麻醉藥。
醫生也沒辦法，只得繼續縫針。
「什麼？還有十多針？」棒梗一聽立即嚇暈了。
可是，針再次從肉穿過時，棒梗又痛醒了。
「該死的水生，都是他害我的！一定要報仇！」棒梗生無可戀，一臉怨恨。
又一針穿過。
「啊！」
……
十幾分鐘後。
終於縫完了。
棒梗全身濕透，彷佛水泡一般。
「好了，交費吧！一共五塊錢！」
「這麼貴，你們醫院真是搶錢啊！」賈張氏激動的跳了起來，罵罵咧咧的。
……
等棒梗做完手術後，賈張氏立即來到了紅星軋鋼廠找到秦淮茹，準備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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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媽啊，棒梗出事了，他只不過去水生這小畜生家玩玩，卻被這小畜生暗藏的老鼠夾夾到了食指。
醫生說了，即使傷口癒合，食指也算廢了，以後不可能跟原來一樣靈活了。
醫藥費更是花了十塊錢。
我們必須找水生這小畜生賠錢！」
「大的已經癱瘓，沒希望了，小的食指也殘廢了？」秦淮茹聽了婆婆的話，簡直是晴天霹靂啊，欲哭無淚。
「小畜生呢？我們去鬧，讓他賠錢！」賈張氏跳腳道。
「他去參加特訓了！只能等他下班回來了！」秦淮茹心有不甘說道。
……
四合院。
為了省住院費，也為了拿棒梗坑水生錢，賈張氏和秦淮茹用板車輪流拉車，把棒梗弄回來了。
板車就擱在中院，任由鄰居觀看。
賈張氏抹淚表演博取同情：
「可憐的我的孫子啊，只不過去小畜生家玩玩，沒想到小畜生這麼心腸歹毒，放置老鼠夾，差點就把我孫子的食指夾斷了，現在即使沒斷，也殘廢了，這么小，就成了廢人，以後怎麼活啊！」
「這麼慘嗎？」鄰居們看到棒梗的臉色恍如白紙，都有些同情，哪知道這是賈張氏不願意給孫子使用麻藥的緣故。
「棒梗偷東西不對，不過，水生放置老鼠夾也太狠了！」有鄰居說道。
「誰說我孫子偷東西的？棒梗沒偷，都說是去小畜生家玩了，你再冤枉我孫子偷東西，我撕爛你的嘴！」賈張氏激動跳起來，指著鄰居們罵罵咧咧。
「對啊！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不會偷東西的，你們不能冤枉他！」賈東旭坐在輪椅上，心疼的摸著兒子的腦袋，大吼道。
「你們不要亂說啊，我們家棒梗很懂事，從來不會偷東西的！」秦淮茹也哭著說。
鄰居們見賈家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都不敢多說了。
「棒梗是好孩子，的確不會亂偷東西的，最多進我家吃點花生米，我願意，不算偷！」傻柱看著棒梗這悽慘的樣子也是心疼。
「這話我信，大家都知道棒梗拿傻柱的東西不算偷的，傻柱一向把棒梗當親兒子看待的，讓人羨慕啊！」許大茂呵呵笑道。
婁曉娥擰了許大茂的手臂一下。
「幹嘛呢？」許大茂不樂意了。
「別多嘴！」
「？」賈東旭感覺許大茂話中有話，看看傻柱又看看棒梗，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一直有個疙瘩，就是棒梗的頭髮不像他那麼卷，跟傻柱倒有點像，而且傻柱對棒梗真的好，所以，聽了許大茂的話，更懷疑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忙著哭慘，對於許大茂的話，卻不怎麼在意。
很快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小畜生怎麼還沒回來？」
為了等水生回來，全家集中火力坑錢，賈家還沒做晚飯呢。
「可以吃飯了嗎？我快餓死了！」棒梗有氣無力道。
「再忍忍吧，小畜生很快就應該回來了！」賈張氏說。
而此時，水生特訓完後，正在飯館裡吃飯。
「來，乾杯！」
水生今天很高興，也喝了幾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