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白寡婦的阻攔
何雨柱報了個具體的日子。
何大清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拍大腿：「柱子，那天我根本沒在家！」
何雨柱皺起眉頭：「你不在家？你去哪了？」
「那天一大早，白寡婦就急吼吼地把我推醒，說她鄉下有個遠房表親家裡辦紅事，非讓我去鄉下給人做席面。」何大清咬著牙，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在鄉下連著炒了3天的菜才回來！你來的那天我根本不在家！！」
這條街上沒什麼人，風一吹，帶起幾片落葉。
一直走在旁邊的何雨梁停下腳步，他把手插在褲兜里，抬頭看著何大清，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老何，這就有點意思了。」何雨梁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著股看透人心的老辣，「咱們大老遠從四九城跑來，剛好就是那天。白寡婦偏偏提前半天把你支到鄉下，連著幹了三天才回來。這時間卡得，未免太准了吧？」
何大清愣住了。
何雨梁往前邁了一步，眼睛死死盯著何大清：「你仔細品品。易中海在四合院裡截了你的錢和信，想把咱們兄妹逼上絕路。咱們跑來保定找你，白寡婦又把你支走，讓咱們吃閉門羹。這擺明了是不想讓咱們父子碰面。」
何雨水在旁邊聽得直瞪眼：「梁子，你的意思是……白寡婦和易中海是一夥的？」
「不然呢？」何雨梁反問，「一個在四九城斷咱們的活路，一個在保定斷咱們的退路。老何，你真以為你跑來保定，是白寡婦看上你這個人了？她跟易中海之間，是不是早串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一出，何大清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站在街牙子上，一陣涼風吹過，把原本發熱的腦子吹得徹骨生寒。
...........
十分鐘後。
何家父子四人來到保定老城區的一個破舊大院門外。
「柱子，你們三個在外面等會兒。」何大清停住腳，深吸了一口氣，「我自己進去跟她說清楚。這幾年總歸是搭夥過日子，好聚好散。」
何雨柱沒吭聲，雙手插在兜里靠著斑駁的磚牆。何雨梁不緊不慢地嗑著瓜子，給了何雨水一個看好戲的眼神。
何大清推開院門，外頭的動靜立刻傳進了屋裡。他徑直走到正房門口，剛掀開門帘，屋裡就傳出刺耳的嚷嚷聲：
「姓何的，是不是你回來了？趕緊拿兩塊錢和幾張肉票來，我跟我哥要去吃驢肉火燒！」
說話的是白寡婦的小兒子，今年十七歲，正斜靠在八仙桌旁磕瓜子，連眼皮都沒抬，「動作快點，幹了一天廚子，身上一股子油煙味，臭烘烘的，別往我跟前湊！」
大兒子十八歲，躺在長條凳上摳腳，冷哼一聲：「一個臭廚子的，也就是我娘當年心善收留了你。趕緊掏錢，別磨嘰。」
何大清看著這兩個自己白白養了幾年、如今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繼子，心徹底涼透了。他咬著牙，一言不發。
裡屋的門帘掀開，白寡婦端著個搪瓷盆走出來。她三十多歲的年紀，風韻猶存，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柔弱勁兒。
「哎呀，大寶小寶，你們怎麼能這麼跟何叔說話呢？」白寡婦假嗔了一句，轉頭看向何大清，語氣溫柔得掐出水來，「老何啊，孩子還小，不懂事，你這當長輩的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也是長身體，饞肉了。」
何大清聽著這番話，要是換在以前，他早就把兜里的錢全掏出來了。可今天，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掏什麼錢？」何大清冷著臉，往後退了一步，「我今天回來，是有事跟你們說。」
白寡婦愣了一下，把搪瓷盆擱在桌上：「啥事啊？你這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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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四九城了。」何大清直視著白寡婦，「這幾年，我把工資全都交給你，養活你們娘仨，也算對得起你們了。咱倆當初連證都沒領，就是搭夥過日子。今天這散夥飯也不用吃了，以後各走各的道。」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了。
白寡婦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何大清要是走了，她家這搖錢樹、拉幫套的苦力不就沒了嗎？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她眼珠子一轉，立刻給兩個兒子使了個眼色。
大寶小寶心領神會，直接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一左一右把何大清堵在中間。
「想走？」大寶冷笑一聲，擼起袖子，「你這老東西白占我媽便宜這麼多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門都沒有！」
小寶跟著叫囂：「我媽跟著你受了多少委屈？你想走也行，把你在紡織廠的工位留下，再掏五百塊錢來！少一個子兒，我們就直接去派出所告你個耍流氓，讓你這下半輩子都在籬笆里蹲著！」
白寡婦站在一旁，拿手絹抹著眼角，假惺惺地勸阻：「大寶小寶，你們別這麼衝動，真把你何叔抓進去多難看啊。老何啊，你就算真要走，也得給孩子們留條活路不是？你也得摸摸良心，要不是我這些年伺候你，你能過得這麼舒坦嗎？」
「我摸良心？」何大清氣笑了，「我養了你們一家子，到頭來連個好臉都落不著，還要去派出所告我？」
大寶指著何大清的鼻子罵道：「放屁！我們現在能有吃有喝，全是我媽忍辱負重，陪你睡覺換來的！你以為我們會給你個臭廚子養老？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今天不給錢，老子先打折你的腿，再把你扭送派出所！」
說完，大寶揮起拳頭，照著何大清的面門就砸了過去。小寶也同時抬腿，朝著何大清的肚子踹去。
「砰！」
一聲巨響，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粉碎。木屑橫飛中，兩道人影閃電般竄了進來。
何雨柱單手如鉗，一把扣住大寶揮出的拳頭，手腕微微一翻，「咔嚓」一聲脆響，大寶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屋頂。
何雨梁雖然才十一歲，但那神級八極拳可不是吃素的，只見他身形一矮，一個掃堂腿精準地踢在小寶的支撐腿上。小寶悶哼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你們是誰啊！敢跑我家來打人！」白寡婦嚇得尖叫起來。
何大清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拍大腿：「柱子，那天我根本沒在家！」
何雨柱皺起眉頭：「你不在家？你去哪了？」
「那天一大早，白寡婦就急吼吼地把我推醒，說她鄉下有個遠房表親家裡辦紅事，非讓我去鄉下給人做席面。」何大清咬著牙，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在鄉下連著炒了3天的菜才回來！你來的那天我根本不在家！！」
這條街上沒什麼人，風一吹，帶起幾片落葉。
一直走在旁邊的何雨梁停下腳步，他把手插在褲兜里，抬頭看著何大清，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老何，這就有點意思了。」何雨梁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著股看透人心的老辣，「咱們大老遠從四九城跑來，剛好就是那天。白寡婦偏偏提前半天把你支到鄉下，連著幹了三天才回來。這時間卡得，未免太准了吧？」
何大清愣住了。
何雨梁往前邁了一步，眼睛死死盯著何大清：「你仔細品品。易中海在四合院裡截了你的錢和信，想把咱們兄妹逼上絕路。咱們跑來保定找你，白寡婦又把你支走，讓咱們吃閉門羹。這擺明了是不想讓咱們父子碰面。」
何雨水在旁邊聽得直瞪眼：「梁子，你的意思是……白寡婦和易中海是一夥的？」
「不然呢？」何雨梁反問，「一個在四九城斷咱們的活路，一個在保定斷咱們的退路。老何，你真以為你跑來保定，是白寡婦看上你這個人了？她跟易中海之間，是不是早串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一出，何大清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站在街牙子上，一陣涼風吹過，把原本發熱的腦子吹得徹骨生寒。
...........
十分鐘後。
何家父子四人來到保定老城區的一個破舊大院門外。
「柱子，你們三個在外面等會兒。」何大清停住腳，深吸了一口氣，「我自己進去跟她說清楚。這幾年總歸是搭夥過日子，好聚好散。」
何雨柱沒吭聲，雙手插在兜里靠著斑駁的磚牆。何雨梁不緊不慢地嗑著瓜子，給了何雨水一個看好戲的眼神。
何大清推開院門，外頭的動靜立刻傳進了屋裡。他徑直走到正房門口，剛掀開門帘，屋裡就傳出刺耳的嚷嚷聲：
「姓何的，是不是你回來了？趕緊拿兩塊錢和幾張肉票來，我跟我哥要去吃驢肉火燒！」
說話的是白寡婦的小兒子，今年十七歲，正斜靠在八仙桌旁磕瓜子，連眼皮都沒抬，「動作快點，幹了一天廚子，身上一股子油煙味，臭烘烘的，別往我跟前湊！」
大兒子十八歲，躺在長條凳上摳腳，冷哼一聲：「一個臭廚子的，也就是我娘當年心善收留了你。趕緊掏錢，別磨嘰。」
何大清看著這兩個自己白白養了幾年、如今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繼子，心徹底涼透了。他咬著牙，一言不發。
裡屋的門帘掀開，白寡婦端著個搪瓷盆走出來。她三十多歲的年紀，風韻猶存，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柔弱勁兒。
「哎呀，大寶小寶，你們怎麼能這麼跟何叔說話呢？」白寡婦假嗔了一句，轉頭看向何大清，語氣溫柔得掐出水來，「老何啊，孩子還小，不懂事，你這當長輩的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也是長身體，饞肉了。」
何大清聽著這番話，要是換在以前，他早就把兜里的錢全掏出來了。可今天，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掏什麼錢？」何大清冷著臉，往後退了一步，「我今天回來，是有事跟你們說。」
白寡婦愣了一下，把搪瓷盆擱在桌上：「啥事啊？你這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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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了。
白寡婦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何大清要是走了，她家這搖錢樹、拉幫套的苦力不就沒了嗎？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她眼珠子一轉，立刻給兩個兒子使了個眼色。
大寶小寶心領神會，直接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一左一右把何大清堵在中間。
「想走？」大寶冷笑一聲，擼起袖子，「你這老東西白占我媽便宜這麼多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門都沒有！」
小寶跟著叫囂：「我媽跟著你受了多少委屈？你想走也行，把你在紡織廠的工位留下，再掏五百塊錢來！少一個子兒，我們就直接去派出所告你個耍流氓，讓你這下半輩子都在籬笆里蹲著！」
白寡婦站在一旁，拿手絹抹著眼角，假惺惺地勸阻：「大寶小寶，你們別這麼衝動，真把你何叔抓進去多難看啊。老何啊，你就算真要走，也得給孩子們留條活路不是？你也得摸摸良心，要不是我這些年伺候你，你能過得這麼舒坦嗎？」
「我摸良心？」何大清氣笑了，「我養了你們一家子，到頭來連個好臉都落不著，還要去派出所告我？」
大寶指著何大清的鼻子罵道：「放屁！我們現在能有吃有喝，全是我媽忍辱負重，陪你睡覺換來的！你以為我們會給你個臭廚子養老？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今天不給錢，老子先打折你的腿，再把你扭送派出所！」
說完，大寶揮起拳頭，照著何大清的面門就砸了過去。小寶也同時抬腿，朝著何大清的肚子踹去。
「砰！」
一聲巨響，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粉碎。木屑橫飛中，兩道人影閃電般竄了進來。
何雨柱單手如鉗，一把扣住大寶揮出的拳頭，手腕微微一翻，「咔嚓」一聲脆響，大寶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屋頂。
何雨梁雖然才十一歲，但那神級八極拳可不是吃素的，只見他身形一矮，一個掃堂腿精準地踢在小寶的支撐腿上。小寶悶哼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你們是誰啊！敢跑我家來打人！」白寡婦嚇得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