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王宏樂了：「我給你說說這院裡的人。先說正屋那位老太太，那是個了不起的人。家裡人都為國捐軀了，就剩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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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院裡最大的官兒，是易中海，一大爺。他在紅星軋鋼廠干鉗工，九級，老兩口沒孩子。看著吧，他們對老祖宗伺候得挺上心，可這人啊，有點毛病——太拿自己當回事。他覺得全院都得聽他的，誰要是不服，他就領著人排擠你。不過對咱家沒啥影響，咱也用不上他搭把手。」
「第二個是二大爺，劉海中也在這廠里，八級鉗工。這人怎麼說呢，一心想往上爬，做夢都想當官。逮著機會就跟兔子似的躥起來夠。」
說到這兒張薇樂了，說王宏這張嘴真能損人。
王宏笑了笑，接著講：「完了再說三大爺，他是中學老師，摳門到家了。真的，摳得沒邊兒。家裡孩子吃頓飯要錢，睡覺要錢，連聽個收音機都得交錢。」
張薇瞪大眼睛：「不至於吧？對自己親生的也這樣？」
王宏點點頭：「再說何雨柱，也在軋鋼廠幹活，不過是廚子，手藝挺硬。人實在，就是讓那個寡婦給拿捏住了，迷得五迷三道的。他還有個妹妹叫何雨水，在外頭上班，對象是個小公安。」
「還有許大茂家，他也是廠里的，放電影的。整天想東想西，巴結領導想往上爬，可回回到節骨眼上就掉鏈子。他媳婦是個家裡有錢的姑娘，人不壞，也沒啥好說的。」
張薇聽完琢磨了一下，問：「那咱家該跟誰多走動？」
王宏想了想：「老祖宗那邊得多照應，能幫就幫。你沒事多跟一大媽、婁曉娥走動走動。至於秦淮茹，你躲遠點。這人戲太多，老把自己打扮成可憐人，好讓人同情她。她男人是沒了，可廠里賠了不少錢，她自己也有工作，吃喝總夠了吧？」
「可她就這麼吊著何雨柱，整天想著從人家身上占便宜。得了好處嘴上是甜的，轉頭回家就說人壞話。」
張薇說：「你也太損了，把人說成這樣，還讓不讓人活了？」
王宏笑道：「行，晚上給你個機會，讓你親眼見識見識。」
下午王宏沒出門，就在院子裡帶孩子玩。玩到天快黑了，高大媽提著水果啥的來了，直接進了王宏家。王宏看見就問：「大媽，您來是有啥事兒？孩子又怎麼了？」
高大媽笑呵呵地說：「也沒啥大事。你前腳走，孩子就不哭了，我兒子兒媳高興得不行。這不，聽說你剛到，我就過來串個門，順便聊聊你工作的事兒。」
王宏趕緊把高大媽讓進屋，又把媳婦張薇介紹給她認識。倒了茶，高大媽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小王啊，你醫術這麼好，我看咱區醫院正缺人手。前幾天還問我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呢，你來了正好，要不我給你介紹過去？」
王宏想了想，點頭答應：「那就聽您的，大媽。真謝謝您，還專門跑一趟。」
高大媽擺擺手：「別客氣，就是突然想到了。這樣吧，明天早上你來我家，我帶你過去。」
又聊了幾句，高大媽起身告辭。王宏送她出院門時，周圍的鄰居都伸長脖子張望。見街道主任跟王宏關係這麼好，大夥心裡都犯嘀咕，只是還不熟，沒人上前打聽。
可秦淮茹、許大茂、二大爺、三大爺這些人，都上了心，琢磨著找機會問清楚。
王宏領著媳婦往回走，壓低聲音說：「媳婦，你餘光瞅瞅鄰居家窗戶，是不是都有人盯著？」
張薇左右瞄了一眼，果然，好幾家窗戶後面都藏著人影。她拽著王宏的胳膊小聲問：「他們看什麼呢？」
王宏低聲說：「還能看什麼，都好奇高大媽為啥來咱家。她是街道主任，這院裡的人跟她都熟。她一上門，誰不好奇？我估計明天就有人來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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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口子抱著孩子剛走到中院，秦淮茹就笑眯眯地迎上來：「王老弟，遛彎呢？」
王宏沖媳婦使了個眼色，笑著說：「是啊，您有事？」
秦淮茹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路過打個招呼。」
王宏點點頭，帶著媳婦繼續走。拐彎時，他停下來，拉著張薇走到秦淮茹家旁邊，讓她貼著牆根聽。果然，屋裡傳來秦淮茹和她婆婆的對話。
屋裡，秦淮茹跟婆婆說：「我看小王那一家三口也沒什麼特別的。明天我去跟他們說說，把大夥的事辦成了。」
賈張氏笑著接話：「那最好。你看他們家天天大魚大肉的，就給那個賠錢貨吃，多浪費啊。咱家棒梗正長身體呢，得多吃點。還有那個小王，剛來也不說給鄰居送點好吃的，爹媽怎麼教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秦淮茹說：「媽，咱跟人家又不熟，憑什麼讓人家送東西？」
賈張氏哼了一聲，說：「這事我可不管，反正是他們不懂事。那個傻柱子今天怎麼回事，都這個點了還不回來？不知道咱們一家都等著他嗎？再不快點回來，想把我們餓死啊？」
她正說著，何雨柱剛好到家。看見王宏兩口子湊在門口聽動靜，他湊過去低聲問：「兄弟，你們這是幹啥呢？」
王宏招手讓他過來一起聽。屋裡傳來秦淮茹的聲音：「媽，行了。等我把小王他們家拉攏過來，就把傻柱子踢了。整天做夢呢，我就給了點甜頭，你看他那副德行，跟他爹一個樣。」
賈張氏笑起來：「那可不。當年我給他爹介紹了那個寡婦，你看他爹迷成什麼樣，兩個孩子都不要了就跑了。我看這兒子也一樣，見了女人就邁不動腿。」
「不過淮茹啊，咱們給點甜頭吊著就行。等小王那邊搞定了，趕緊把他甩了。我看那個小王挺有本事，跟街道主任關係那麼好。要是能弄個好工作，咱家不就發達了？」
秦淮茹點點頭，又嘆了口氣：「媽，不行啊。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媳婦，長得那麼漂亮，我哪比得上。」
賈張氏埋怨道：「那是你沒本事。怎麼就比不上？你哪點差了？得有點自信。」
母女倆在屋裡嘀咕，外面的王宏和張薇看著氣得直咬牙的何雨柱，無奈地對視一眼。張薇小聲問：「還是你看人准。要不是剛才親耳聽到她們說的話，就之前她碰到我那一下，我肯定信了她。」
王宏摟著媳婦肩膀：「你啊，就是太單純。不過你越單純我越喜歡。聽我的就行。」
倆人走了。何雨柱看著王宏摟著媳婦的背影，又轉頭盯著秦淮茹家的門，咬牙切齒地說：「好啊秦淮茹，你把我當禮拜天過呢是吧？前兩天我剛替你兒子頂罪，這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行，我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什麼對象找不到，非得讓你這麼吊著？」
他氣沖沖回了屋，翻箱倒櫃一通找。翻到床底下時，看見裝花生米的袋子空了，更是火冒三丈：「白眼狼的東西，從小就知道偷。我倒要看看你長大了能成什麼樣。」
說完找了把大鎖，罵道：「我看你們誰還能進我的屋。從今天起，要吃的沒有，要喝的也沒有。都給我滾遠點。」
正罵著，外面傳來敲門聲。他以為是秦淮茹，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誰啊？我睡覺了！」
王宏站在院門口，沖裡頭喊了一聲：「大哥，是我，後院的小王。剛碰上你，想著還早，喊你去我那喝兩盅。」
他媳婦之前就嘀咕過，說上一輩子這哥哥沒少關照他們，現在日子好過了，不能虧待人家。王宏讓媳婦炒了幾個硬菜，自己翻出一瓶酒，跟她說等會兒把何雨柱叫來一起吃。媳婦沒反對，只覺得自家男人心善，可憐對方，答應一聲就鑽進了廚房。
何雨柱聽見動靜，幾步過來拉開門：「喲，是你啊，我還當是誰呢。正好我也沒吃，剛帶回來兩個好菜，一起湊一頓。」
王宏點點頭，兩人往後院走。何雨柱出來時順手把門鎖了，王宏看在眼裡，心裡點頭——這哥不傻，腦子轉過來了。
到了後院，張薇正忙著洗菜。何雨柱擼起袖子就湊過去：「弟妹，我來我來。咱廠里的大廚，今天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掃了一眼案板上的東西，何雨柱咋舌：「好傢夥，大弟你家這伙食夠硬的。雞、魚都有，炒個青菜還帶肉片子，厲害啊。」
王宏笑了笑，讓媳婦去老太太那邊看看，要是沒吃就請過來，人多熱鬧。張薇應聲出了門。
何雨柱看張薇去請老太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沖王宏這點他就認——知道孝敬老人，這人錯不了。
張薇過去時，老太太正打算吃飯，一大媽做的。見張薇進來，老太太笑著問：「孩子，咋來了？有事兒？」
張薇抿嘴笑：「沒事兒，就是來看看您吃了沒。家裡弄了點好菜，請您過去，柱子哥也在。」
老太太本來想推，一聽何雨柱在，就點了頭。張薇攙著老太太出門，院子裡王宏和何雨柱正聊得熱火朝天。
王宏見老太太過來，趕緊搬了把椅子請她坐。老太太樂呵呵坐下，叫過旁邊玩的孩子，張薇陪著說話，三個人聊得挺歡。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把菜端上桌了——六道菜，他自己帶來的三樣也擺上了。王宏把老太太請到上座，等她動了第一筷子，才招呼大家開吃。
老太太看在眼裡，心裡清楚：這孩子懂事，懂規矩。
「柱子哥，你這手藝真絕了！」
「可不是嘛，我平常也會做幾道菜，可跟你這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王宏和張薇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著何雨柱，把個老實人誇得耳朵根都紅了。
他抬手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說：「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再這麼夸下去，我這飯都不好意思吃了。」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旁邊的小丫頭嚷嚷著讓王宏給她夾肉，王宏樂呵呵地夾了塊肥瘦相間的放進她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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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院裡最大的官兒，是易中海，一大爺。他在紅星軋鋼廠干鉗工，九級，老兩口沒孩子。看著吧，他們對老祖宗伺候得挺上心，可這人啊，有點毛病——太拿自己當回事。他覺得全院都得聽他的，誰要是不服，他就領著人排擠你。不過對咱家沒啥影響，咱也用不上他搭把手。」
「第二個是二大爺，劉海中也在這廠里，八級鉗工。這人怎麼說呢，一心想往上爬，做夢都想當官。逮著機會就跟兔子似的躥起來夠。」
說到這兒張薇樂了，說王宏這張嘴真能損人。
王宏笑了笑，接著講：「完了再說三大爺，他是中學老師，摳門到家了。真的，摳得沒邊兒。家裡孩子吃頓飯要錢，睡覺要錢，連聽個收音機都得交錢。」
張薇瞪大眼睛：「不至於吧？對自己親生的也這樣？」
王宏點點頭：「再說何雨柱，也在軋鋼廠幹活，不過是廚子，手藝挺硬。人實在，就是讓那個寡婦給拿捏住了，迷得五迷三道的。他還有個妹妹叫何雨水，在外頭上班，對象是個小公安。」
「還有許大茂家，他也是廠里的，放電影的。整天想東想西，巴結領導想往上爬，可回回到節骨眼上就掉鏈子。他媳婦是個家裡有錢的姑娘，人不壞，也沒啥好說的。」
張薇聽完琢磨了一下，問：「那咱家該跟誰多走動？」
王宏想了想：「老祖宗那邊得多照應，能幫就幫。你沒事多跟一大媽、婁曉娥走動走動。至於秦淮茹，你躲遠點。這人戲太多，老把自己打扮成可憐人，好讓人同情她。她男人是沒了，可廠里賠了不少錢，她自己也有工作，吃喝總夠了吧？」
「可她就這麼吊著何雨柱，整天想著從人家身上占便宜。得了好處嘴上是甜的，轉頭回家就說人壞話。」
張薇說：「你也太損了，把人說成這樣，還讓不讓人活了？」
王宏笑道：「行，晚上給你個機會，讓你親眼見識見識。」
下午王宏沒出門，就在院子裡帶孩子玩。玩到天快黑了，高大媽提著水果啥的來了，直接進了王宏家。王宏看見就問：「大媽，您來是有啥事兒？孩子又怎麼了？」
高大媽笑呵呵地說：「也沒啥大事。你前腳走，孩子就不哭了，我兒子兒媳高興得不行。這不，聽說你剛到，我就過來串個門，順便聊聊你工作的事兒。」
王宏趕緊把高大媽讓進屋，又把媳婦張薇介紹給她認識。倒了茶，高大媽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小王啊，你醫術這麼好，我看咱區醫院正缺人手。前幾天還問我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呢，你來了正好，要不我給你介紹過去？」
王宏想了想，點頭答應：「那就聽您的，大媽。真謝謝您，還專門跑一趟。」
高大媽擺擺手：「別客氣，就是突然想到了。這樣吧，明天早上你來我家，我帶你過去。」
又聊了幾句，高大媽起身告辭。王宏送她出院門時，周圍的鄰居都伸長脖子張望。見街道主任跟王宏關係這麼好，大夥心裡都犯嘀咕，只是還不熟，沒人上前打聽。
可秦淮茹、許大茂、二大爺、三大爺這些人，都上了心，琢磨著找機會問清楚。
王宏領著媳婦往回走，壓低聲音說：「媳婦，你餘光瞅瞅鄰居家窗戶，是不是都有人盯著？」
張薇左右瞄了一眼，果然，好幾家窗戶後面都藏著人影。她拽著王宏的胳膊小聲問：「他們看什麼呢？」
王宏低聲說：「還能看什麼，都好奇高大媽為啥來咱家。她是街道主任，這院裡的人跟她都熟。她一上門，誰不好奇？我估計明天就有人來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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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口子抱著孩子剛走到中院，秦淮茹就笑眯眯地迎上來：「王老弟，遛彎呢？」
王宏沖媳婦使了個眼色，笑著說：「是啊，您有事？」
秦淮茹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路過打個招呼。」
王宏點點頭，帶著媳婦繼續走。拐彎時，他停下來，拉著張薇走到秦淮茹家旁邊，讓她貼著牆根聽。果然，屋裡傳來秦淮茹和她婆婆的對話。
屋裡，秦淮茹跟婆婆說：「我看小王那一家三口也沒什麼特別的。明天我去跟他們說說，把大夥的事辦成了。」
賈張氏笑著接話：「那最好。你看他們家天天大魚大肉的，就給那個賠錢貨吃，多浪費啊。咱家棒梗正長身體呢，得多吃點。還有那個小王，剛來也不說給鄰居送點好吃的，爹媽怎麼教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秦淮茹說：「媽，咱跟人家又不熟，憑什麼讓人家送東西？」
賈張氏哼了一聲，說：「這事我可不管，反正是他們不懂事。那個傻柱子今天怎麼回事，都這個點了還不回來？不知道咱們一家都等著他嗎？再不快點回來，想把我們餓死啊？」
她正說著，何雨柱剛好到家。看見王宏兩口子湊在門口聽動靜，他湊過去低聲問：「兄弟，你們這是幹啥呢？」
王宏招手讓他過來一起聽。屋裡傳來秦淮茹的聲音：「媽，行了。等我把小王他們家拉攏過來，就把傻柱子踢了。整天做夢呢，我就給了點甜頭，你看他那副德行，跟他爹一個樣。」
賈張氏笑起來：「那可不。當年我給他爹介紹了那個寡婦，你看他爹迷成什麼樣，兩個孩子都不要了就跑了。我看這兒子也一樣，見了女人就邁不動腿。」
「不過淮茹啊，咱們給點甜頭吊著就行。等小王那邊搞定了，趕緊把他甩了。我看那個小王挺有本事，跟街道主任關係那麼好。要是能弄個好工作，咱家不就發達了？」
秦淮茹點點頭，又嘆了口氣：「媽，不行啊。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媳婦，長得那麼漂亮，我哪比得上。」
賈張氏埋怨道：「那是你沒本事。怎麼就比不上？你哪點差了？得有點自信。」
母女倆在屋裡嘀咕，外面的王宏和張薇看著氣得直咬牙的何雨柱，無奈地對視一眼。張薇小聲問：「還是你看人准。要不是剛才親耳聽到她們說的話，就之前她碰到我那一下，我肯定信了她。」
王宏摟著媳婦肩膀：「你啊，就是太單純。不過你越單純我越喜歡。聽我的就行。」
倆人走了。何雨柱看著王宏摟著媳婦的背影，又轉頭盯著秦淮茹家的門，咬牙切齒地說：「好啊秦淮茹，你把我當禮拜天過呢是吧？前兩天我剛替你兒子頂罪，這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行，我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什麼對象找不到，非得讓你這麼吊著？」
他氣沖沖回了屋，翻箱倒櫃一通找。翻到床底下時，看見裝花生米的袋子空了，更是火冒三丈：「白眼狼的東西，從小就知道偷。我倒要看看你長大了能成什麼樣。」
說完找了把大鎖，罵道：「我看你們誰還能進我的屋。從今天起，要吃的沒有，要喝的也沒有。都給我滾遠點。」
正罵著，外面傳來敲門聲。他以為是秦淮茹，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誰啊？我睡覺了！」
王宏站在院門口，沖裡頭喊了一聲：「大哥，是我，後院的小王。剛碰上你，想著還早，喊你去我那喝兩盅。」
他媳婦之前就嘀咕過，說上一輩子這哥哥沒少關照他們，現在日子好過了，不能虧待人家。王宏讓媳婦炒了幾個硬菜，自己翻出一瓶酒，跟她說等會兒把何雨柱叫來一起吃。媳婦沒反對，只覺得自家男人心善，可憐對方，答應一聲就鑽進了廚房。
何雨柱聽見動靜，幾步過來拉開門：「喲，是你啊，我還當是誰呢。正好我也沒吃，剛帶回來兩個好菜，一起湊一頓。」
王宏點點頭，兩人往後院走。何雨柱出來時順手把門鎖了，王宏看在眼裡，心裡點頭——這哥不傻，腦子轉過來了。
到了後院，張薇正忙著洗菜。何雨柱擼起袖子就湊過去：「弟妹，我來我來。咱廠里的大廚，今天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掃了一眼案板上的東西，何雨柱咋舌：「好傢夥，大弟你家這伙食夠硬的。雞、魚都有，炒個青菜還帶肉片子，厲害啊。」
王宏笑了笑，讓媳婦去老太太那邊看看，要是沒吃就請過來，人多熱鬧。張薇應聲出了門。
何雨柱看張薇去請老太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沖王宏這點他就認——知道孝敬老人，這人錯不了。
張薇過去時，老太太正打算吃飯，一大媽做的。見張薇進來，老太太笑著問：「孩子，咋來了？有事兒？」
張薇抿嘴笑：「沒事兒，就是來看看您吃了沒。家裡弄了點好菜，請您過去，柱子哥也在。」
老太太本來想推，一聽何雨柱在，就點了頭。張薇攙著老太太出門，院子裡王宏和何雨柱正聊得熱火朝天。
王宏見老太太過來，趕緊搬了把椅子請她坐。老太太樂呵呵坐下，叫過旁邊玩的孩子，張薇陪著說話，三個人聊得挺歡。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把菜端上桌了——六道菜，他自己帶來的三樣也擺上了。王宏把老太太請到上座，等她動了第一筷子，才招呼大家開吃。
老太太看在眼裡，心裡清楚：這孩子懂事，懂規矩。
「柱子哥，你這手藝真絕了！」
「可不是嘛，我平常也會做幾道菜，可跟你這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王宏和張薇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著何雨柱，把個老實人誇得耳朵根都紅了。
他抬手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說：「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再這麼夸下去，我這飯都不好意思吃了。」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旁邊的小丫頭嚷嚷著讓王宏給她夾肉，王宏樂呵呵地夾了塊肥瘦相間的放進她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