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底下，王宏、何雨柱、許大茂、侯魁、蔡全無五個人坐在客廳里嘮嗑。
等了一會兒，張薇她們才下來。
王宏問了一嘴情況咋樣。
張薇嘆了口氣：「躺床上就不消停，鬧得厲害。陳姐這歲數了，說到底還是想要個伴兒，晚上睡覺能有人摟著。現在倒好，啥也沒剩下。」
徐慧珍接過話：「她啊，說實話，當初跟侯魁他爸在一塊的時候，我們就不看好。主要是她性子太強，硬是把人給逼走了。這下養了二十來年的男人也跑了，這打擊可不輕。」
「她這輩子就愛跟我較勁，哪樣差了都不行。剛跟侯魁他爸離了那會兒，知道我跟老蔡處上了，也不知道她咋想的，轉頭就跟範金有扯上了。我這頭剛說要結婚，她倒好，兩個人直接去登記了。」
「那時候我們誰都想勸她兩句，那範金有不行，心眼小得跟針眼兒似的，沒啥真本事，心氣兒倒不小，啥好事都想要。就說王老弟你吧，當年看你有點能耐了，他就跑去告狀。最後咋樣？他那個主任的位置讓人擼了吧。」
「後來你瞅瞅，每回來我那兒，端著個架子跟軍師似的，裝模作樣，就想著人人都得給他面子。他也不想想，那是大夥給雪茹面子。」
幾個人聊著聊著也不打算走了，晚上又喝了不少。
徐靜理沒喝酒，但這會兒也困了，自己回屋睡了。
聽完徐慧珍這番話，大家都點頭表示認同。
侯魁把茶泡好端上來，幾個人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樓上突然傳來陳雪茹的聲音：「接著唱！接著跳！」
張薇她們幾個趕緊又湊了過去，主要還是擔心她摔著碰著。等她們都站好了，蔡全無才開口：「就說咱兩家當初合夥搞進出口那檔子事，那時候要是接著一起干，多省心。可範金有那小子，偏偏嫌賺的錢太多，還得對半分，他心裡頭不痛快，就拉著陳雪茹說要單幹。」
「等他們自己折騰起來了，又湊不夠人家要的貨量，這不就變著法兒跑到咱這兒來買。我媳婦看他們想干，就讓了點利，想著少賺點也無所謂。誰知道有一回他們那邊出了岔子，貨品質量不過關，人家直接砍了價錢，這一下子可就慌了神。」
「跑到我家來，嘴裡顛三倒四也說不明白啥事，光念叨自己做生意咋這麼不順。後來我媳婦總算聽懂了，原來他倆發了一批貨出去，結果差點連本錢都賠進去。這不又跑到我們兩口子面前哭窮，想著兩家再接著搭夥干。」
「就上次，老弟你徐姐問的那事，你不是說先緩緩嘛，我們倒是點了頭，陳雪茹也同意了。誰知道範金有又整了這齣么蛾子，現在倒好，自己光身子滾蛋了，雪茹還得靠著兒子才能保住這份家業。我看吶，范小軍那小子明天准得來，還不知道又要整啥么蛾子。」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剛收拾完準備吃早飯，范小軍就推門進來了。一開門，好傢夥，屋裡黑壓壓坐了十來號人全在吃飯。這小子也不知道咋教的，眼神掃了一圈屋裡的人，瞅見他媽就徑直走過去，連個招呼都不打。候魁騰地站起來喊了一聲：「小軍，屋裡這麼多人你看不見啊？不知道喊人？」
范小軍瞥了候魁一眼，撇了撇嘴，理都沒理他。候魁氣得一屁股坐下，旁邊的徐靜理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
那邊陳雪茹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到范小軍回來了，就問了一句：「跟屋裡的叔叔嬸嬸們打招呼了沒有？」
范小軍好像有啥急事兒似的，也不答話，直接盯著陳雪茹說：「媽，我回來是想讓你幫我安排出國的事。」
陳雪茹把菜擱桌上，坐下來，一聽這話心裡就明白了，準是那個當爹的給他出的餿主意。
她問：「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出國了？」
范小軍說：「你看候魁哥出國回來以後混得多好，我也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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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一邊給徐靜理盛粥，一邊又問他：「哦，看你哥回來混得好你也想去，那你告訴我，你懂外語嗎？」
范小軍搖了搖頭。
陳雪茹又問：「那不會外語，你學習總不錯吧？」
范小軍還是搖頭。
陳雪茹看完笑了，說：「你說你連外語都不會，拿什麼學？你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出國留學就能讀好了？」
范小軍還沒開口解釋，陳雪茹就接上了話：「你看看你，連最基本的禮數都沒有，出去了能學到什麼？你知道你哥當初是怎麼走的？」
他搖了搖頭。
陳雪茹瞥了一眼王宏：「是你王叔幫的忙。你連個招呼都不會打，人家憑什麼幫你？你以為你媽是誰？你媽被你爸折騰得什麼都沒了，就剩下這套房子。家裡的產業全賣了給你爸填窟窿。你現在說要出國，我沒錢。」
「找你爸去吧。我琢磨著讓你出國也是他的主意，他既然能想出來，肯定也能給你辦成。」
范小軍這下徹底明白了，他走不成了。找侯魁幫忙？想都別想。他早就覺得跟侯魁不是一路人，總感覺那傢伙要跟自己搶家產。誰知道人家壓根不回來，這一趟留學回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還不如以前呢，起碼還能跟自己吵兩句。現在不管怎麼刺激，對方都不接招，他還以為侯魁是慫了。
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人家跟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在侯魁眼裡，他就是個小孩。他還得意洋洋的，每次都想在侯魁面前顯擺一下，卻不知道自己那副樣子就跟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讓人看笑話。
最後他從陳雪茹手裡拿了點錢，低著頭走了。走到門口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跟這個哥哥差距這麼大。
范小軍一走，陳雪茹眼圈就紅了：「讓你們見笑了。這孩子被他爸慣廢了，都二十多歲的人了，一點規矩都不懂，跟他爸一個德行。」
王宏幾個人笑了笑，沒接話。吃完早飯各忙各的去了，昨天鬧得那麼厲害，今天都有事要處理。
范小軍從陳雪茹那出來就去了他爸那兒。一進門，看見他爸正蹲那兒吃泡麵。
他湊過去說：「爸，走，咱倆出去吃點好的。天天吃方便麵哪行啊。」
範金有抬頭看他：「回來了？你媽給你錢了？」
范小軍從兜里掏出一疊錢：「你看，我從我媽那兒要的。夠咱倆吃好幾天的了。」
範金有又問：「留學的事跟你媽說了？」
范小軍嘆了口氣：「說了。把我一頓數落，問我去了能不能聽懂人家說話。說我本來學習就不好，出去也學不出什麼名堂。」
範金有的臉色當場就垮了。
他本來就窩火，一聽兒子這話，心裡更堵得慌。乾脆讓前台炒了兩個菜，又要了瓶酒，自己一個人悶頭喝起來。范小軍被他打發去學習——他想明白了，不管怎麼著，也得把兒子送出國留學。沒看見那侯魁回來什麼樣？兒子絕不能比他差，怎麼著也得混個留學生回來，到時候回來不跟侯魁似的風光？
王宏這邊可熱鬧了。
汽車廠那邊運來了一批新車，要交付給有關部門，人家非得辦個交接儀式，專門找到王宏公司來請他。他本來不想去，可人家都親自登門了，面子實在拉不下。
去是去，但他把何雨柱和許大茂一塊兒拽上了。
兩人一臉懵：「你幹這種事兒拉上我們幹嘛？」
王宏笑眯眯地說：「我這不是有好事想著你們倆嘛。」
何雨柱和許大茂齊齊翻了個白眼——這話也就他自己信。
到了現場，王宏露了個臉，轉身就溜了，把那倆人扔在了那兒。何雨柱和許大茂氣得直翻白眼，罵他不講究。可人走了，他倆又不能跟著走，畢竟是自己家的生意，得陪著應酬。
剪彩、交接、合影、錄像，最後還吃了頓飯。
等倆人回到家，看見王宏正坐在那兒喝茶看電視，氣得劈頭蓋臉一頓罵。他倆忙活了一天，出了一身汗，這小子倒好，在家享清福。
張薇、婁曉娥、李紅幾個女人在一旁看著笑。王宏回來那會兒她們還納悶——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王宏說：「今天有個活動，我不愛去，就把柱子哥和大茂哥給推過去了。」
屋裡人聽完全笑翻了。
快到吃飯的時候，電視裡剛好播了今天那場活動的新聞。王宏指著屏幕說：「你們看，我柱子哥和大茂哥多上鏡。」
兩人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擱以前，上個電視全家都得高興半天。可現在，誰也沒當回事。也就老祖宗笑呵呵地說了句：「不錯。」
何雨柱和許大茂上電視這事兒，範金有也看見了。
他晚上在賓館躺著沒事幹，打開電視想解悶，結果一眼就看到了那倆人。本來心情好容易平復了點，這下又給堵得死死的。
範金有身邊那個缺心眼的兒子還在念叨：「爸，你看何雨柱跟許大茂都上電視了，真牛，我在屏幕里瞅見好幾回了。」
範金有白了兒子一眼，可又能說什麼呢。他現在啥也沒了，偏偏這小子還不肯去他媽那兒住。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沒錢了就跑去找他媽要，要完了爺倆一塊花。可他範金有也要臉啊，都離婚了還花前妻的錢，這事兒幹得他心裡堵得慌。但又能怎麼辦，自己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他也想過出去找活兒干，可啥也不會。跟陳雪茹結婚這幾年，他從沒為錢發過愁，現在突然斷了來路，實在是不習慣。
想著想著，他轉頭問兒子：「小軍，你跟爸說實話，學習這塊，還能不能學進去了？」
范小軍搖了搖頭：「爸，我都二十了，你還讓我學，你說我能聽進去嗎？」
範金有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也不能天天跟著我在這兒混啊。我看你還是去你媽那邊吧，不管怎麼說，她也不能把你扔下不管。」
等了一會兒，張薇她們才下來。
王宏問了一嘴情況咋樣。
張薇嘆了口氣：「躺床上就不消停，鬧得厲害。陳姐這歲數了，說到底還是想要個伴兒，晚上睡覺能有人摟著。現在倒好，啥也沒剩下。」
徐慧珍接過話：「她啊，說實話，當初跟侯魁他爸在一塊的時候，我們就不看好。主要是她性子太強，硬是把人給逼走了。這下養了二十來年的男人也跑了，這打擊可不輕。」
「她這輩子就愛跟我較勁，哪樣差了都不行。剛跟侯魁他爸離了那會兒，知道我跟老蔡處上了，也不知道她咋想的，轉頭就跟範金有扯上了。我這頭剛說要結婚，她倒好，兩個人直接去登記了。」
「那時候我們誰都想勸她兩句，那範金有不行，心眼小得跟針眼兒似的，沒啥真本事，心氣兒倒不小，啥好事都想要。就說王老弟你吧，當年看你有點能耐了，他就跑去告狀。最後咋樣？他那個主任的位置讓人擼了吧。」
「後來你瞅瞅，每回來我那兒，端著個架子跟軍師似的，裝模作樣，就想著人人都得給他面子。他也不想想，那是大夥給雪茹面子。」
幾個人聊著聊著也不打算走了，晚上又喝了不少。
徐靜理沒喝酒，但這會兒也困了，自己回屋睡了。
聽完徐慧珍這番話，大家都點頭表示認同。
侯魁把茶泡好端上來，幾個人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樓上突然傳來陳雪茹的聲音：「接著唱！接著跳！」
張薇她們幾個趕緊又湊了過去，主要還是擔心她摔著碰著。等她們都站好了，蔡全無才開口：「就說咱兩家當初合夥搞進出口那檔子事，那時候要是接著一起干，多省心。可範金有那小子，偏偏嫌賺的錢太多，還得對半分，他心裡頭不痛快，就拉著陳雪茹說要單幹。」
「等他們自己折騰起來了，又湊不夠人家要的貨量，這不就變著法兒跑到咱這兒來買。我媳婦看他們想干，就讓了點利，想著少賺點也無所謂。誰知道有一回他們那邊出了岔子，貨品質量不過關，人家直接砍了價錢，這一下子可就慌了神。」
「跑到我家來，嘴裡顛三倒四也說不明白啥事，光念叨自己做生意咋這麼不順。後來我媳婦總算聽懂了，原來他倆發了一批貨出去，結果差點連本錢都賠進去。這不又跑到我們兩口子面前哭窮，想著兩家再接著搭夥干。」
「就上次，老弟你徐姐問的那事，你不是說先緩緩嘛，我們倒是點了頭，陳雪茹也同意了。誰知道範金有又整了這齣么蛾子，現在倒好，自己光身子滾蛋了，雪茹還得靠著兒子才能保住這份家業。我看吶，范小軍那小子明天准得來，還不知道又要整啥么蛾子。」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剛收拾完準備吃早飯，范小軍就推門進來了。一開門，好傢夥，屋裡黑壓壓坐了十來號人全在吃飯。這小子也不知道咋教的，眼神掃了一圈屋裡的人，瞅見他媽就徑直走過去，連個招呼都不打。候魁騰地站起來喊了一聲：「小軍，屋裡這麼多人你看不見啊？不知道喊人？」
范小軍瞥了候魁一眼，撇了撇嘴，理都沒理他。候魁氣得一屁股坐下，旁邊的徐靜理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
那邊陳雪茹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到范小軍回來了，就問了一句：「跟屋裡的叔叔嬸嬸們打招呼了沒有？」
范小軍好像有啥急事兒似的，也不答話，直接盯著陳雪茹說：「媽，我回來是想讓你幫我安排出國的事。」
陳雪茹把菜擱桌上，坐下來，一聽這話心裡就明白了，準是那個當爹的給他出的餿主意。
她問：「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出國了？」
范小軍說：「你看候魁哥出國回來以後混得多好，我也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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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一邊給徐靜理盛粥，一邊又問他：「哦，看你哥回來混得好你也想去，那你告訴我，你懂外語嗎？」
范小軍搖了搖頭。
陳雪茹又問：「那不會外語，你學習總不錯吧？」
范小軍還是搖頭。
陳雪茹看完笑了，說：「你說你連外語都不會，拿什麼學？你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出國留學就能讀好了？」
范小軍還沒開口解釋，陳雪茹就接上了話：「你看看你，連最基本的禮數都沒有，出去了能學到什麼？你知道你哥當初是怎麼走的？」
他搖了搖頭。
陳雪茹瞥了一眼王宏：「是你王叔幫的忙。你連個招呼都不會打，人家憑什麼幫你？你以為你媽是誰？你媽被你爸折騰得什麼都沒了，就剩下這套房子。家裡的產業全賣了給你爸填窟窿。你現在說要出國，我沒錢。」
「找你爸去吧。我琢磨著讓你出國也是他的主意，他既然能想出來，肯定也能給你辦成。」
范小軍這下徹底明白了，他走不成了。找侯魁幫忙？想都別想。他早就覺得跟侯魁不是一路人，總感覺那傢伙要跟自己搶家產。誰知道人家壓根不回來，這一趟留學回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還不如以前呢，起碼還能跟自己吵兩句。現在不管怎麼刺激，對方都不接招，他還以為侯魁是慫了。
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人家跟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在侯魁眼裡，他就是個小孩。他還得意洋洋的，每次都想在侯魁面前顯擺一下，卻不知道自己那副樣子就跟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讓人看笑話。
最後他從陳雪茹手裡拿了點錢，低著頭走了。走到門口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跟這個哥哥差距這麼大。
范小軍一走，陳雪茹眼圈就紅了：「讓你們見笑了。這孩子被他爸慣廢了，都二十多歲的人了，一點規矩都不懂，跟他爸一個德行。」
王宏幾個人笑了笑，沒接話。吃完早飯各忙各的去了，昨天鬧得那麼厲害，今天都有事要處理。
范小軍從陳雪茹那出來就去了他爸那兒。一進門，看見他爸正蹲那兒吃泡麵。
他湊過去說：「爸，走，咱倆出去吃點好的。天天吃方便麵哪行啊。」
範金有抬頭看他：「回來了？你媽給你錢了？」
范小軍從兜里掏出一疊錢：「你看，我從我媽那兒要的。夠咱倆吃好幾天的了。」
範金有又問：「留學的事跟你媽說了？」
范小軍嘆了口氣：「說了。把我一頓數落，問我去了能不能聽懂人家說話。說我本來學習就不好，出去也學不出什麼名堂。」
範金有的臉色當場就垮了。
他本來就窩火，一聽兒子這話，心裡更堵得慌。乾脆讓前台炒了兩個菜，又要了瓶酒，自己一個人悶頭喝起來。范小軍被他打發去學習——他想明白了，不管怎麼著，也得把兒子送出國留學。沒看見那侯魁回來什麼樣？兒子絕不能比他差，怎麼著也得混個留學生回來，到時候回來不跟侯魁似的風光？
王宏這邊可熱鬧了。
汽車廠那邊運來了一批新車，要交付給有關部門，人家非得辦個交接儀式，專門找到王宏公司來請他。他本來不想去，可人家都親自登門了，面子實在拉不下。
去是去，但他把何雨柱和許大茂一塊兒拽上了。
兩人一臉懵：「你幹這種事兒拉上我們幹嘛？」
王宏笑眯眯地說：「我這不是有好事想著你們倆嘛。」
何雨柱和許大茂齊齊翻了個白眼——這話也就他自己信。
到了現場，王宏露了個臉，轉身就溜了，把那倆人扔在了那兒。何雨柱和許大茂氣得直翻白眼，罵他不講究。可人走了，他倆又不能跟著走，畢竟是自己家的生意，得陪著應酬。
剪彩、交接、合影、錄像，最後還吃了頓飯。
等倆人回到家，看見王宏正坐在那兒喝茶看電視，氣得劈頭蓋臉一頓罵。他倆忙活了一天，出了一身汗，這小子倒好，在家享清福。
張薇、婁曉娥、李紅幾個女人在一旁看著笑。王宏回來那會兒她們還納悶——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王宏說：「今天有個活動，我不愛去，就把柱子哥和大茂哥給推過去了。」
屋裡人聽完全笑翻了。
快到吃飯的時候，電視裡剛好播了今天那場活動的新聞。王宏指著屏幕說：「你們看，我柱子哥和大茂哥多上鏡。」
兩人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擱以前，上個電視全家都得高興半天。可現在，誰也沒當回事。也就老祖宗笑呵呵地說了句：「不錯。」
何雨柱和許大茂上電視這事兒，範金有也看見了。
他晚上在賓館躺著沒事幹，打開電視想解悶，結果一眼就看到了那倆人。本來心情好容易平復了點，這下又給堵得死死的。
範金有身邊那個缺心眼的兒子還在念叨：「爸，你看何雨柱跟許大茂都上電視了，真牛，我在屏幕里瞅見好幾回了。」
範金有白了兒子一眼，可又能說什麼呢。他現在啥也沒了，偏偏這小子還不肯去他媽那兒住。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沒錢了就跑去找他媽要，要完了爺倆一塊花。可他範金有也要臉啊，都離婚了還花前妻的錢，這事兒幹得他心裡堵得慌。但又能怎麼辦，自己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他也想過出去找活兒干，可啥也不會。跟陳雪茹結婚這幾年，他從沒為錢發過愁，現在突然斷了來路，實在是不習慣。
想著想著，他轉頭問兒子：「小軍，你跟爸說實話，學習這塊，還能不能學進去了？」
范小軍搖了搖頭：「爸，我都二十了，你還讓我學，你說我能聽進去嗎？」
範金有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也不能天天跟著我在這兒混啊。我看你還是去你媽那邊吧，不管怎麼說，她也不能把你扔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