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王宏心裡盤算了一下。這事能幹。別的不說，這幾個人的背景擺在那兒——全是衙內圈子裡的。公司只要開起來，官面上就沒人敢卡，更不會有地痞流氓來找麻煩。他錢出得多，可人家關係擺在前頭，誰也不欠誰。
他點點頭：「要是請外人來管公司，我有個條件——公司遇到啥麻煩，咱們該出力出力，誰也別推。但日常運作這塊，誰也別伸手亂管。」
張正、姓李的、徐陽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頭。他們也是這麼想的。開頭可能會費點勁，等產業做起來，路就順了。
幾個人又湊在王宏這兒聊了一陣。快到晚飯點的時候，大家一塊兒去了京城一家有名的館子，點了一桌菜，開了瓶酒。事情談得挺順，大體框架都定下來了，剩下的就差人手和資金到位。
等王宏到家，已經九點多了。他先進了老祖宗的屋，發現幾個老人都還在。一大爺、何雨柱、許大茂三個人去了小酒館。老祖宗看他回來，又聞見他一身酒氣，趕緊把他拽到身邊，讓他躺下。老人一邊摸著王宏的頭，一邊看電視。沒一會兒工夫，王宏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快十點半了。一抬頭，看見自己媳婦站在旁邊。他趕緊爬起來，招呼老祖宗早點休息，收拾利索後自己也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王宏剛起來，何雨柱就找上門來了。
「昨天徐慧珍和陳雪茹找你來著，你沒去小酒館。她們讓我跟你說一聲，讓你今天過去看看。」
王宏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先去的是徐慧珍開的賓館。這會兒賓館裡人來人往，客流量大得很。環境乾淨，服務也到位，生意好得不行。
他一進門，徐慧珍的一個侄女就笑眯眯地迎上來，直接把他帶到了辦公室。王宏推門進去，看見徐慧珍正忙得腳不沾地。他擺了擺手，讓她先忙自己的，自己在旁邊看她收集的物件。
等了一會兒，徐慧珍忙完了，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啊，想找你一趟可真不容易。昨天我見你沒去小酒館，就讓柱子給你帶話，叫你過來一趟。」
徐慧珍擺了擺手：「你先別急，我已經跟孩子打過招呼了，等你到了就給雪茹打電話，讓她也過來，咱們一塊兒把事說清楚。」
等著陳雪茹那會兒，兩人聊起了古董。徐慧珍對這行當特別上癮，跟王宏聊得那叫一個熱乎，正說到興頭上，陳雪茹推門進來了。
她一看王宏和徐慧珍就笑：「慧珍，你這兒又淘來新貨了？哪兒弄的，趕緊跟我說說。」
徐慧珍白了她一眼：「我這兒弄啥東西你不得惦記？也不想想放你那兒合不合適。」
陳雪茹嘿嘿一笑：「那不管，先拿回去再說。」
說完自己先樂了，王宏和徐慧珍也跟著笑。
三個人坐下來，徐慧珍瞧了瞧陳雪茹，見她點了頭，就轉頭對王宏說：「弟弟，我倆也清楚你跑貿易的，常跟俄國那邊打交道。可你知道不，那邊現在不太平。我們打聽了一圈兒，覺得今年那邊要出事。這不，就想找你合計合計，看看能不能趁這機會撈一筆。」
王宏一聽就知道她們說的是啥。從去年開始，俄國那邊的需求漲得厲害，但盯上那地方的，不光他們這些小商販，幾個大國都盯得死死的。俄國地盤太大，重工業太猛，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他想了想才開口：「姐姐，我跟你們說實話，干是可以干，但到十二月就得收手。我了解過情況，那邊現在缺的咱們都能搞，但能做的也就是重工業那塊的活兒。這可不是一家兩家吃下來的，得攏一堆人才能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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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珍和陳雪茹都明白，前陣子她倆親自跑了一趟俄國，親眼瞧見那邊蕭條成啥樣，心裡也犯怵。但聽王宏這麼一說，心裡踏實了不少——他給了一個時間點，只要她們盯著，在這個期限內把帳結清，等過了這個點再看風頭不就行了。
王宏看她倆聽進去了，笑著補了一句：「其實姐姐們也不用太擔心，出了亂子也不要緊。等風頭過去，生意還能接著做。不過那時候得重新摸路數，賺的沒現在多，但總歸有得賺。」
兩人點點頭，說實在的，她們心裡還是有點不甘。徐慧珍和陳雪茹都是那種不服輸的女人，走到哪兒都想打下一片天。可自從認識了王宏，她就覺得自己見識還是不夠。每次聊到這種事，王宏那話說得都准得嚇人。
王宏心裡也清楚，自己能這麼準，不過是占了重生的便宜。再說這裡的歷史也沒跑偏多少，要不然他啥也不是。
王宏從兩個女人那兒打聽到，從俄國撈錢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他沒耽擱，直接去找許大茂。
許大茂管著外貿公司那一攤子事。王宏推開辦公室門進去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一下。
許大茂正站在牆邊，對著地圖抽菸，眼神飄忽，也不知道琢磨啥。
門一響，他扭頭看過來。
一見是王宏，許大茂臉上立馬堆了笑，拽著他往地圖跟前走：「兄弟你快瞅瞅，除了俄國，咱還能往哪兒打？我看德國這地方挺有搞頭，你覺得咋樣？」
王宏掃了眼地圖，搖了搖頭。
「許哥，眼下不是往外沖的時候。」
他語氣很穩：「咱先把國內這一攤子拾掇利索了，根基扎穩了再往外走，你看行不？」
許大茂這段時間天天盯著國際新聞，心裡也清楚，現在外邊亂得很。
王宏說得在理。
正好趁著這陣子局勢不穩，把家裡的買賣從頭到尾捋一遍，理順了再往外打。
倆人在辦公室又合計了半天。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們把何雨柱也叫過來，仨人坐著嘮了一晚上。
最後定下來了：從下周開始，整個產業全面整合，同時抓緊培養人，給以後的發展儲備班底。
何雨柱現在日子過得滋潤。
他媳婦沒事就去他爸媽那兒待著，他自個兒天天泡在庫房那邊，看看貨，接待接待來客。
這陣子他可認識了不少人，尤其是各個部門的頭頭腦腦。
自從王宏那個電腦廠開張以後，他這兒就沒斷過人。好多人在廠里訂完貨，轉頭就跑他那邊等著。
仨人商量完正事，許大茂忽然想起一茬。
「大弟，好幾個高校找到我這邊來了，說要訂一批電腦，問咱能給啥價。」
王宏想了想：「把咱們給職能部門的那份價格表給他們，問問他們要啥配置。價格就那樣，不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大茂哥，不管他們怎麼說，你都別鬆口。不是咱不願意按成本價給他們，真要是開了這個口子，往後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但臉上還有點猶豫。
「兄弟，他們要的數目可不小。一個分校就上百台，按那個價格走，我怕他們吃不下啊。」
王宏笑了。
「教育這塊，咱可以單獨給他們走分期。」
他伸出指頭比劃了一下：「但只能是教育。這個你得去找上級談，把話說清楚。其他的都不行。咱們這麼做，純粹是扶持教育事業。」
他盯著許大茂的眼睛：「不過大茂哥你記住，去談的時候，要是有人來一句『成本價給吧』——你啥也別說，站起來就走。走之前扔一句話，之前談的都不算數了，按原價重新談。」
許大茂聽完，仔細打量了王宏好一會兒。
「這樣……好嗎？」
王宏咧嘴一笑。
「大茂哥，咱們是商人。人家有困難，咱能幫就幫一把。但幫的是困難，不是可憐。」
「可憐這東西，誰也給不起誰。」
許大茂琢磨了一會兒，沒再多說。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兒得把方方面面都捋順了，不然以後准得出岔子。
王宏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心上。他就是按原價給，對方也得老老實實接著，還敢找他麻煩不成？別的不說，光他公司每年交的稅，在有些人眼裡就跟天文數字似的。
他辦公桌上每天都能收到各個城市發來的投資邀請函，王宏也就是隨便翻翻。至於去哪兒投資，那都是專業團隊去考察的事。
這麼著，王宏又開啟了連軸轉的模式。許大茂和何雨柱也沒閒著，都在忙著整合手裡的產業。
等了一個禮拜，候魁跟徐靜理回來了。候魁一回來就找王宏，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徐靜理懷上了。王宏拍著胸脯說，等孩子落地，他肯定備一份厚禮。
候魁和徐靜理回來後也立刻上手幹活。就這麼折騰了倆月，到了十二月，王宏晚上基本不出門了，天天窩在家裡陪老太太看電視。
老太太倒是不挑，孫子看啥她跟著看啥，主要是有個人陪著就行。可這一下子三個孫子天天都在家陪她看電視，反倒讓她有點不適應了。這三個小子忙了大半年，咋突然都不出門了？
前幾天，王宏就覺得俄國那邊差不多該出事了。他之前跟許大茂、何雨柱提過，說俄國的經濟要崩盤。當時倆人還不信，可最近的新聞讓他們越看越覺得王宏說得在理。連許大茂那家貿易公司，都跟俄國那邊斷了生意往來。
許大茂不做了，徐慧珍和陳雪茹倒是信王宏的話。他說別動，她倆也真就沒動，都在等著看結果。
可範金有最近卻蹦躂得歡。也不知道搭上了誰的路子，沒事就往外跑。前些天說出去辦點事，要好幾天才能回來。陳雪茹也沒多想，範金有是帶著小兒子一起去的。
倆人直接奔了俄國。範金有心裡琢磨著，陳雪茹和徐慧珍也不知道咋回事，這麼長時間都沒往俄國跑了。正好，他用自己的路子弄點貨回來，也能在她們面前抬抬頭。
可他萬萬沒想到，去了之後貨倒是多得是，可根本拉不回來——口岸封了。你要回來，人可以走，貨物一點都進不來。
這下範金有著急了。
他點點頭：「要是請外人來管公司，我有個條件——公司遇到啥麻煩，咱們該出力出力，誰也別推。但日常運作這塊，誰也別伸手亂管。」
張正、姓李的、徐陽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頭。他們也是這麼想的。開頭可能會費點勁，等產業做起來，路就順了。
幾個人又湊在王宏這兒聊了一陣。快到晚飯點的時候，大家一塊兒去了京城一家有名的館子，點了一桌菜，開了瓶酒。事情談得挺順，大體框架都定下來了，剩下的就差人手和資金到位。
等王宏到家，已經九點多了。他先進了老祖宗的屋，發現幾個老人都還在。一大爺、何雨柱、許大茂三個人去了小酒館。老祖宗看他回來，又聞見他一身酒氣，趕緊把他拽到身邊，讓他躺下。老人一邊摸著王宏的頭，一邊看電視。沒一會兒工夫，王宏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快十點半了。一抬頭，看見自己媳婦站在旁邊。他趕緊爬起來，招呼老祖宗早點休息，收拾利索後自己也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王宏剛起來，何雨柱就找上門來了。
「昨天徐慧珍和陳雪茹找你來著，你沒去小酒館。她們讓我跟你說一聲，讓你今天過去看看。」
王宏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先去的是徐慧珍開的賓館。這會兒賓館裡人來人往，客流量大得很。環境乾淨，服務也到位，生意好得不行。
他一進門，徐慧珍的一個侄女就笑眯眯地迎上來，直接把他帶到了辦公室。王宏推門進去，看見徐慧珍正忙得腳不沾地。他擺了擺手，讓她先忙自己的，自己在旁邊看她收集的物件。
等了一會兒，徐慧珍忙完了，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啊，想找你一趟可真不容易。昨天我見你沒去小酒館，就讓柱子給你帶話，叫你過來一趟。」
徐慧珍擺了擺手：「你先別急，我已經跟孩子打過招呼了，等你到了就給雪茹打電話，讓她也過來，咱們一塊兒把事說清楚。」
等著陳雪茹那會兒，兩人聊起了古董。徐慧珍對這行當特別上癮，跟王宏聊得那叫一個熱乎，正說到興頭上，陳雪茹推門進來了。
她一看王宏和徐慧珍就笑：「慧珍，你這兒又淘來新貨了？哪兒弄的，趕緊跟我說說。」
徐慧珍白了她一眼：「我這兒弄啥東西你不得惦記？也不想想放你那兒合不合適。」
陳雪茹嘿嘿一笑：「那不管，先拿回去再說。」
說完自己先樂了，王宏和徐慧珍也跟著笑。
三個人坐下來，徐慧珍瞧了瞧陳雪茹，見她點了頭，就轉頭對王宏說：「弟弟，我倆也清楚你跑貿易的，常跟俄國那邊打交道。可你知道不，那邊現在不太平。我們打聽了一圈兒，覺得今年那邊要出事。這不，就想找你合計合計，看看能不能趁這機會撈一筆。」
王宏一聽就知道她們說的是啥。從去年開始，俄國那邊的需求漲得厲害，但盯上那地方的，不光他們這些小商販，幾個大國都盯得死死的。俄國地盤太大，重工業太猛，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他想了想才開口：「姐姐，我跟你們說實話，干是可以干，但到十二月就得收手。我了解過情況，那邊現在缺的咱們都能搞，但能做的也就是重工業那塊的活兒。這可不是一家兩家吃下來的，得攏一堆人才能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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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珍和陳雪茹都明白，前陣子她倆親自跑了一趟俄國，親眼瞧見那邊蕭條成啥樣，心裡也犯怵。但聽王宏這麼一說，心裡踏實了不少——他給了一個時間點，只要她們盯著，在這個期限內把帳結清，等過了這個點再看風頭不就行了。
王宏看她倆聽進去了，笑著補了一句：「其實姐姐們也不用太擔心，出了亂子也不要緊。等風頭過去，生意還能接著做。不過那時候得重新摸路數，賺的沒現在多，但總歸有得賺。」
兩人點點頭，說實在的，她們心裡還是有點不甘。徐慧珍和陳雪茹都是那種不服輸的女人，走到哪兒都想打下一片天。可自從認識了王宏，她就覺得自己見識還是不夠。每次聊到這種事，王宏那話說得都准得嚇人。
王宏心裡也清楚，自己能這麼準，不過是占了重生的便宜。再說這裡的歷史也沒跑偏多少，要不然他啥也不是。
王宏從兩個女人那兒打聽到，從俄國撈錢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他沒耽擱，直接去找許大茂。
許大茂管著外貿公司那一攤子事。王宏推開辦公室門進去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一下。
許大茂正站在牆邊，對著地圖抽菸，眼神飄忽，也不知道琢磨啥。
門一響，他扭頭看過來。
一見是王宏，許大茂臉上立馬堆了笑，拽著他往地圖跟前走：「兄弟你快瞅瞅，除了俄國，咱還能往哪兒打？我看德國這地方挺有搞頭，你覺得咋樣？」
王宏掃了眼地圖，搖了搖頭。
「許哥，眼下不是往外沖的時候。」
他語氣很穩：「咱先把國內這一攤子拾掇利索了，根基扎穩了再往外走，你看行不？」
許大茂這段時間天天盯著國際新聞，心裡也清楚，現在外邊亂得很。
王宏說得在理。
正好趁著這陣子局勢不穩，把家裡的買賣從頭到尾捋一遍，理順了再往外打。
倆人在辦公室又合計了半天。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們把何雨柱也叫過來，仨人坐著嘮了一晚上。
最後定下來了：從下周開始，整個產業全面整合，同時抓緊培養人，給以後的發展儲備班底。
何雨柱現在日子過得滋潤。
他媳婦沒事就去他爸媽那兒待著，他自個兒天天泡在庫房那邊，看看貨，接待接待來客。
這陣子他可認識了不少人，尤其是各個部門的頭頭腦腦。
自從王宏那個電腦廠開張以後，他這兒就沒斷過人。好多人在廠里訂完貨，轉頭就跑他那邊等著。
仨人商量完正事，許大茂忽然想起一茬。
「大弟，好幾個高校找到我這邊來了，說要訂一批電腦，問咱能給啥價。」
王宏想了想：「把咱們給職能部門的那份價格表給他們，問問他們要啥配置。價格就那樣，不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大茂哥，不管他們怎麼說，你都別鬆口。不是咱不願意按成本價給他們，真要是開了這個口子，往後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但臉上還有點猶豫。
「兄弟，他們要的數目可不小。一個分校就上百台，按那個價格走，我怕他們吃不下啊。」
王宏笑了。
「教育這塊，咱可以單獨給他們走分期。」
他伸出指頭比劃了一下：「但只能是教育。這個你得去找上級談，把話說清楚。其他的都不行。咱們這麼做，純粹是扶持教育事業。」
他盯著許大茂的眼睛：「不過大茂哥你記住，去談的時候，要是有人來一句『成本價給吧』——你啥也別說，站起來就走。走之前扔一句話，之前談的都不算數了，按原價重新談。」
許大茂聽完，仔細打量了王宏好一會兒。
「這樣……好嗎？」
王宏咧嘴一笑。
「大茂哥，咱們是商人。人家有困難，咱能幫就幫一把。但幫的是困難，不是可憐。」
「可憐這東西，誰也給不起誰。」
許大茂琢磨了一會兒，沒再多說。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兒得把方方面面都捋順了，不然以後准得出岔子。
王宏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心上。他就是按原價給，對方也得老老實實接著，還敢找他麻煩不成？別的不說，光他公司每年交的稅，在有些人眼裡就跟天文數字似的。
他辦公桌上每天都能收到各個城市發來的投資邀請函，王宏也就是隨便翻翻。至於去哪兒投資，那都是專業團隊去考察的事。
這麼著，王宏又開啟了連軸轉的模式。許大茂和何雨柱也沒閒著，都在忙著整合手裡的產業。
等了一個禮拜，候魁跟徐靜理回來了。候魁一回來就找王宏，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徐靜理懷上了。王宏拍著胸脯說，等孩子落地，他肯定備一份厚禮。
候魁和徐靜理回來後也立刻上手幹活。就這麼折騰了倆月，到了十二月，王宏晚上基本不出門了，天天窩在家裡陪老太太看電視。
老太太倒是不挑，孫子看啥她跟著看啥，主要是有個人陪著就行。可這一下子三個孫子天天都在家陪她看電視，反倒讓她有點不適應了。這三個小子忙了大半年，咋突然都不出門了？
前幾天，王宏就覺得俄國那邊差不多該出事了。他之前跟許大茂、何雨柱提過，說俄國的經濟要崩盤。當時倆人還不信，可最近的新聞讓他們越看越覺得王宏說得在理。連許大茂那家貿易公司，都跟俄國那邊斷了生意往來。
許大茂不做了，徐慧珍和陳雪茹倒是信王宏的話。他說別動，她倆也真就沒動，都在等著看結果。
可範金有最近卻蹦躂得歡。也不知道搭上了誰的路子，沒事就往外跑。前些天說出去辦點事，要好幾天才能回來。陳雪茹也沒多想，範金有是帶著小兒子一起去的。
倆人直接奔了俄國。範金有心裡琢磨著，陳雪茹和徐慧珍也不知道咋回事，這麼長時間都沒往俄國跑了。正好，他用自己的路子弄點貨回來，也能在她們面前抬抬頭。
可他萬萬沒想到，去了之後貨倒是多得是，可根本拉不回來——口岸封了。你要回來，人可以走，貨物一點都進不來。
這下範金有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