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許大茂扭頭看向賈張氏，嘴角帶著譏諷。
「有些人啊，就愛在背後嚼舌根，挑事生非，真當別人看不出來？」
賈張氏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三大爺閆埠貴這時候才回過味來。
他總算明白許大茂為啥不生氣了。
方元是天閹啊！
他自己都放心讓兒媳婦於莉去方元家，許大茂有啥好擔心的？
再加上賈張氏一家也開始打方元的主意，還讓秦淮茹去跟於莉搶，閆埠貴心裡早就憋著火。
在他看來，方元家那點家底，只能讓自己家來占便宜。
賈家算什麼東西？
現在看到賈張氏吃癟，閆埠貴立刻跟上補刀。
「就是，賈張氏，你管那麼寬幹啥？人家許大茂都不在乎，你倒好，皇帝不急太監急？」
說完，閆埠貴又沖方元討好的笑了笑。
方元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閆埠貴心裡這才踏實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來繼續懟賈張氏。
「方元身體有毛病，這是大夥都知道的事！就算婁曉娥在方元家住一晚，又能咋樣？」
賈張氏那張臉，瞬間就綠透了。
一旁，於莉本來還替方元捏著把汗，擔心事情鬧大。可聽到閆埠貴這話，她眼睛一下亮了，跟著自家公公的調子開了口。
「方元就是想干點什麼，那也是沒條件的事！賈張氏，你這不是存心挑事，想攪合鄰里關係嗎？」
許大茂聽著閆埠貴和於莉一唱一和，心裡那點懷疑早就沒影了。他甚至還有點得意——方元是天生不行！
只有在方元跟前，許大茂才能找到那股子優越感。
他沒孩子，那是婁曉娥不中用！
自己不缺那功能，哪像方元，壓根就沒那能力！
想到這裡，許大茂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你……你們……」
賈張氏氣得臉都扭曲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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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自己都不在乎，她還跟著折騰什麼？
賈張氏嘴皮子哆嗦著，手指頭指著閆埠貴和於莉，半天擠不出一句囫圇話。
傻柱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剛才他喊得最凶，要批鬥方元，要拽著婁曉娥和方元遊街。
可現在呢？許大茂回來了，屁事沒有，還大方地讓婁曉娥儘管去方元家。
跟許大茂這份大度一比，傻柱覺得自己剛才那通折騰，簡直跟光著屁股跳大戲一樣。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許大茂瞥了一眼傻柱那副樣子，心裡更舒坦了。
他不自覺地又往方元身上瞟了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
「那方面有沒有毛病，那算什麼事？」
許大茂沖方元咧嘴一笑，「我許大茂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方元是我好兄弟，我信得過！」
他頓了頓，又接了一句。
「方元，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往後我要是有了兒子，就讓我兒子認你當乾爹！」
說完這話，許大茂壓根不理會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
他心裡爽得沒邊了。那份優越感，膨脹得都快炸了。
方元再厲害又能怎麼著？就是個天閹！
方元聽了許大茂這話，心裡差點沒樂出聲。
他清楚得很，許大茂這輩子都別想有兒子。
要是自己身體能好起來，倒是不介意給許大茂送個兒子。
一旁的閆解放，也就是於莉的老公，聽完許大茂的話，心裡頭已經開始盤算了。
許大茂這擺明了是想跟方元攀關係。
許大茂話音剛落，閆解放也跟著學舌，轉頭沖方元道：「對，大茂說得在理，方哥，你也別往心裡去。」
「往後我跟於莉有了娃，也讓那小子認你當乾爹。」
方元一聽這話，心裡直犯嘀咕。
你閆解放也不是什麼好鳥，原著裡頭，照樣是個沒後命的傢伙。
他下意識掃了眼於莉那張俏生生的臉，心裡琢磨著，既然閆解放這麼夠意思，等自己身子養好了，倒是可以給他送個兒子。
於是，方元沒多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瞅著兩人，淡淡回了句：「謝了。」
於莉聽見丈夫那話，臉一下子紅了。
再看方元的眼神，裡頭藏著說不清的東西，複雜得很。
易中海瞧見這陣勢，心裡一沉。
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吭聲，要不然不光攆不走方元，還得把人徹底得罪死。
婁曉娥倒是鬆了口氣，心裡反而有點高興。
往後，自己可以常去方元家串門了？
她忍不住又瞟了眼方元，他端坐在凳子上，身子穩得像座山，側臉硬朗又耐看。
一想到早上看見的那條蛇，婁曉娥的臉又燒了起來。
院子裡的人見沒熱鬧可湊，都意猶未盡地散了。
傻柱和賈張氏只能黑著臉回了屋。
可他們心裡都明白，今天許大茂幫方元解了圍，方元嘴上沒說什麼，心裡肯定記著這筆帳。
這回，又把人得罪狠了。
人群散了之後，婁曉娥也沒在方元家多待，跟著許大茂回去了。
方元坐在那兒，心裡翻來覆去地想。
今天要不是許大茂及時回來，他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傻柱和賈張氏。
還有易中海，那老東西雖然沒開口，可傻柱嚷嚷著要把他抓去批鬥遊街的時候，易中海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傻柱身後。
方元把剛才那一幕全看在眼裡了。
他心裡頭暗暗給易中海這老狐狸也記上了一筆帳，早晚得算。
大清早的被傻柱和賈張氏這麼一鬧騰，肚子倒先叫喚起來了。
他也懶得再琢磨那些糟心事，隨手用一陽指點著了火，就開始弄吃的。
昨天從寶箱裡釣上來一條宣威火腿，正好拿來開開葷。
方元琢磨著給自己整一盤炒火腿，好好補補身子。
把火腿切成薄片，又洗了把青菜。
大師級的廚藝加持下，鍋里那股香氣很快就躥了起來，直往鼻子裡鑽。
濃郁的肉香沒一會兒功夫，就把整個四合院都熏透了。
再說賈家那邊。
賈張氏一進屋，臉就黑得跟鍋底似的。
本來想去看方元的笑話，結果自己反被許大茂揍了一頓。
賈張氏氣得肺都要炸了，衝著方元那邊的窗戶，張嘴就罵開了：
「方元這挨千刀的！天生的廢物！沒想到許大茂和三大爺都站他那邊！還有許大茂這王八蛋，居然敢打我！這倆狗東西，真想撕了他們！」
秦淮茹聽著婆婆的罵罵咧咧，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只盼著方元千萬別因為這事兒再記恨賈家。
賈家現在哪還經得起折騰？
棒梗還躺在醫院沒回來，也不知道傷成啥樣了。
秦淮茹心裡難受得很，只求婆婆和賈東旭別再惹是生非了。
正想著，一股香得讓人流口水的肉味，從窗戶飄了進來。
賈張氏正罵方元罵得痛快，聞到這味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賈東旭也是一臉陰沉，貪婪地吸著這股香味。
眼裡全是羨慕。
羨慕完了，嘴裡又開始罵：
「這該死的廢物，天天大魚大肉，也不怕噎死！」
嘴上罵得狠，可心裡頭的羨慕卻是藏不住的。
昨天傻柱沒帶回飯盒，賈家上上下下餓了一整晚。
今天一大早，要不是易中海偷偷摸摸送來點棒子麵，幾個孩子早就鬧翻天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賈東旭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這狗東西，也不知道給咱家送點過來！全院都知道要接濟咱家，就他裝死！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活該他絕後！」
賈東旭越想越氣，嘴裡罵罵咧咧不停。
「真他娘的不是玩意兒！家裡那麼有錢，哪怕不給吃的，扔點票子過來也行啊！」
當初沒搶到方愛民那筆遺產，他一直記恨在心裡。
今天棒梗還在醫院沒回來，家裡少了主心骨。
賈張氏和賈東旭你一句我一句地咒罵著。
小當和槐花沒人帶頭，倒也沒鬧騰。
可早上那碗玉米面糊糊，哪夠填肚子？
兩個孩子餓得眼睛發直，可憐巴巴地看著賈東旭和賈張氏。
賈東旭瞧見閨女那眼神，嘆了口氣。
今天外頭的事他沒親眼見，可賈張氏全跟他說了。
賈張氏罵許大茂，罵方元，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賈東旭卻動了別的心思。
忽然，他猛地坐直身子。
「媽！你看看，於莉是不是又去方元家了？」
賈張氏趕緊趴到窗台上，朝方元家那邊瞅。
果然，於莉已經走到方元家門口，正要敲門。
賈張氏臉一下子沉了。
「三大爺家也沒一個好東西！今天還幫那個方元說話！老天爺真不長眼啊！怎麼誰都跟咱們過不去！」
賈東旭聽她翻來覆去那套老詞，心裡煩得不行。
「行了行了！別念叨了！老不死的！」
賈張氏被兒子這麼一罵，愣了半天。
雖說不是頭一回挨罵，可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個兔崽子說什麼？你敢罵我老不死的？」
「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外頭人欺負我，親兒子也罵我！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
娘倆吵得不可開交。
秦淮如在旁邊看著，心裡窩火卻不敢吭聲。
她太清楚了，這時候自己要是搭腔，母子倆准得擰成一股繩，把氣全撒她頭上。
她裝模作樣地擦著桌子。
擦著擦著，突然發現屋裡安靜了。
背後一陣發涼。
賈東旭正指著她，對賈張氏說：「媽，你先聽我說完！」
「你沒看出來嗎？許大茂現在也在巴結方元，今天才會幫著他說話！」
秦淮如心裡苦得說不出話。
賈東旭這話的意思，她又怎麼會不明白？
又想像上次那樣，把她推出去當工具？
可她心裡清楚得很，方元那個人，根本不是賈家母子想的那樣齷齪。
方元這人，正直得很！
上次她去，人家明明白白就拒絕了。
秦淮如剛想張嘴解釋，賈張氏就先開口了。
「有些人啊，就愛在背後嚼舌根，挑事生非，真當別人看不出來？」
賈張氏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三大爺閆埠貴這時候才回過味來。
他總算明白許大茂為啥不生氣了。
方元是天閹啊！
他自己都放心讓兒媳婦於莉去方元家，許大茂有啥好擔心的？
再加上賈張氏一家也開始打方元的主意，還讓秦淮茹去跟於莉搶，閆埠貴心裡早就憋著火。
在他看來，方元家那點家底，只能讓自己家來占便宜。
賈家算什麼東西？
現在看到賈張氏吃癟，閆埠貴立刻跟上補刀。
「就是，賈張氏，你管那麼寬幹啥？人家許大茂都不在乎，你倒好，皇帝不急太監急？」
說完，閆埠貴又沖方元討好的笑了笑。
方元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閆埠貴心裡這才踏實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來繼續懟賈張氏。
「方元身體有毛病，這是大夥都知道的事！就算婁曉娥在方元家住一晚，又能咋樣？」
賈張氏那張臉，瞬間就綠透了。
一旁，於莉本來還替方元捏著把汗，擔心事情鬧大。可聽到閆埠貴這話，她眼睛一下亮了，跟著自家公公的調子開了口。
「方元就是想干點什麼，那也是沒條件的事！賈張氏，你這不是存心挑事，想攪合鄰里關係嗎？」
許大茂聽著閆埠貴和於莉一唱一和，心裡那點懷疑早就沒影了。他甚至還有點得意——方元是天生不行！
只有在方元跟前，許大茂才能找到那股子優越感。
他沒孩子，那是婁曉娥不中用！
自己不缺那功能，哪像方元，壓根就沒那能力！
想到這裡，許大茂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你……你們……」
賈張氏氣得臉都扭曲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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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自己都不在乎，她還跟著折騰什麼？
賈張氏嘴皮子哆嗦著，手指頭指著閆埠貴和於莉，半天擠不出一句囫圇話。
傻柱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剛才他喊得最凶，要批鬥方元，要拽著婁曉娥和方元遊街。
可現在呢？許大茂回來了，屁事沒有，還大方地讓婁曉娥儘管去方元家。
跟許大茂這份大度一比，傻柱覺得自己剛才那通折騰，簡直跟光著屁股跳大戲一樣。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許大茂瞥了一眼傻柱那副樣子，心裡更舒坦了。
他不自覺地又往方元身上瞟了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
「那方面有沒有毛病，那算什麼事？」
許大茂沖方元咧嘴一笑，「我許大茂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方元是我好兄弟，我信得過！」
他頓了頓，又接了一句。
「方元，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往後我要是有了兒子，就讓我兒子認你當乾爹！」
說完這話，許大茂壓根不理會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
他心裡爽得沒邊了。那份優越感，膨脹得都快炸了。
方元再厲害又能怎麼著？就是個天閹！
方元聽了許大茂這話，心裡差點沒樂出聲。
他清楚得很，許大茂這輩子都別想有兒子。
要是自己身體能好起來，倒是不介意給許大茂送個兒子。
一旁的閆解放，也就是於莉的老公，聽完許大茂的話，心裡頭已經開始盤算了。
許大茂這擺明了是想跟方元攀關係。
許大茂話音剛落，閆解放也跟著學舌，轉頭沖方元道：「對，大茂說得在理，方哥，你也別往心裡去。」
「往後我跟於莉有了娃，也讓那小子認你當乾爹。」
方元一聽這話，心裡直犯嘀咕。
你閆解放也不是什麼好鳥，原著裡頭，照樣是個沒後命的傢伙。
他下意識掃了眼於莉那張俏生生的臉，心裡琢磨著，既然閆解放這麼夠意思，等自己身子養好了，倒是可以給他送個兒子。
於是，方元沒多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瞅著兩人，淡淡回了句：「謝了。」
於莉聽見丈夫那話，臉一下子紅了。
再看方元的眼神，裡頭藏著說不清的東西，複雜得很。
易中海瞧見這陣勢，心裡一沉。
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吭聲，要不然不光攆不走方元，還得把人徹底得罪死。
婁曉娥倒是鬆了口氣，心裡反而有點高興。
往後，自己可以常去方元家串門了？
她忍不住又瞟了眼方元，他端坐在凳子上，身子穩得像座山，側臉硬朗又耐看。
一想到早上看見的那條蛇，婁曉娥的臉又燒了起來。
院子裡的人見沒熱鬧可湊，都意猶未盡地散了。
傻柱和賈張氏只能黑著臉回了屋。
可他們心裡都明白，今天許大茂幫方元解了圍，方元嘴上沒說什麼，心裡肯定記著這筆帳。
這回，又把人得罪狠了。
人群散了之後，婁曉娥也沒在方元家多待，跟著許大茂回去了。
方元坐在那兒，心裡翻來覆去地想。
今天要不是許大茂及時回來，他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傻柱和賈張氏。
還有易中海，那老東西雖然沒開口，可傻柱嚷嚷著要把他抓去批鬥遊街的時候，易中海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傻柱身後。
方元把剛才那一幕全看在眼裡了。
他心裡頭暗暗給易中海這老狐狸也記上了一筆帳，早晚得算。
大清早的被傻柱和賈張氏這麼一鬧騰，肚子倒先叫喚起來了。
他也懶得再琢磨那些糟心事，隨手用一陽指點著了火，就開始弄吃的。
昨天從寶箱裡釣上來一條宣威火腿，正好拿來開開葷。
方元琢磨著給自己整一盤炒火腿，好好補補身子。
把火腿切成薄片，又洗了把青菜。
大師級的廚藝加持下，鍋里那股香氣很快就躥了起來，直往鼻子裡鑽。
濃郁的肉香沒一會兒功夫，就把整個四合院都熏透了。
再說賈家那邊。
賈張氏一進屋，臉就黑得跟鍋底似的。
本來想去看方元的笑話，結果自己反被許大茂揍了一頓。
賈張氏氣得肺都要炸了，衝著方元那邊的窗戶，張嘴就罵開了：
「方元這挨千刀的！天生的廢物！沒想到許大茂和三大爺都站他那邊！還有許大茂這王八蛋，居然敢打我！這倆狗東西，真想撕了他們！」
秦淮茹聽著婆婆的罵罵咧咧，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只盼著方元千萬別因為這事兒再記恨賈家。
賈家現在哪還經得起折騰？
棒梗還躺在醫院沒回來，也不知道傷成啥樣了。
秦淮茹心裡難受得很，只求婆婆和賈東旭別再惹是生非了。
正想著，一股香得讓人流口水的肉味，從窗戶飄了進來。
賈張氏正罵方元罵得痛快，聞到這味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賈東旭也是一臉陰沉，貪婪地吸著這股香味。
眼裡全是羨慕。
羨慕完了，嘴裡又開始罵：
「這該死的廢物，天天大魚大肉，也不怕噎死！」
嘴上罵得狠，可心裡頭的羨慕卻是藏不住的。
昨天傻柱沒帶回飯盒，賈家上上下下餓了一整晚。
今天一大早，要不是易中海偷偷摸摸送來點棒子麵，幾個孩子早就鬧翻天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賈東旭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這狗東西，也不知道給咱家送點過來！全院都知道要接濟咱家，就他裝死！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活該他絕後！」
賈東旭越想越氣，嘴裡罵罵咧咧不停。
「真他娘的不是玩意兒！家裡那麼有錢，哪怕不給吃的，扔點票子過來也行啊！」
當初沒搶到方愛民那筆遺產，他一直記恨在心裡。
今天棒梗還在醫院沒回來，家裡少了主心骨。
賈張氏和賈東旭你一句我一句地咒罵著。
小當和槐花沒人帶頭，倒也沒鬧騰。
可早上那碗玉米面糊糊，哪夠填肚子？
兩個孩子餓得眼睛發直，可憐巴巴地看著賈東旭和賈張氏。
賈東旭瞧見閨女那眼神，嘆了口氣。
今天外頭的事他沒親眼見，可賈張氏全跟他說了。
賈張氏罵許大茂，罵方元，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賈東旭卻動了別的心思。
忽然，他猛地坐直身子。
「媽！你看看，於莉是不是又去方元家了？」
賈張氏趕緊趴到窗台上，朝方元家那邊瞅。
果然，於莉已經走到方元家門口，正要敲門。
賈張氏臉一下子沉了。
「三大爺家也沒一個好東西！今天還幫那個方元說話！老天爺真不長眼啊！怎麼誰都跟咱們過不去！」
賈東旭聽她翻來覆去那套老詞，心裡煩得不行。
「行了行了！別念叨了！老不死的！」
賈張氏被兒子這麼一罵，愣了半天。
雖說不是頭一回挨罵，可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個兔崽子說什麼？你敢罵我老不死的？」
「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外頭人欺負我，親兒子也罵我！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
娘倆吵得不可開交。
秦淮如在旁邊看著，心裡窩火卻不敢吭聲。
她太清楚了，這時候自己要是搭腔，母子倆准得擰成一股繩，把氣全撒她頭上。
她裝模作樣地擦著桌子。
擦著擦著，突然發現屋裡安靜了。
背後一陣發涼。
賈東旭正指著她，對賈張氏說：「媽，你先聽我說完！」
「你沒看出來嗎？許大茂現在也在巴結方元，今天才會幫著他說話！」
秦淮如心裡苦得說不出話。
賈東旭這話的意思，她又怎麼會不明白？
又想像上次那樣，把她推出去當工具？
可她心裡清楚得很，方元那個人，根本不是賈家母子想的那樣齷齪。
方元這人，正直得很！
上次她去，人家明明白白就拒絕了。
秦淮如剛想張嘴解釋，賈張氏就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