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他背對著傻柱，又從方元的飯盒裡夾起一塊顫巍巍的紅燒肉，剛要往嘴裡送。
傻柱這一嗓子吼過來，嚇得他一哆嗦。
筷子一抖，肉直接掉在了地上，散了架。
李主任火冒三丈，猛地轉過身，沖傻柱吼道：「何雨柱，你嚎什麼嚎？大中午吃飯的時間，你在這嚎喪呢？」
「方元怎麼了？他什麼意思？我倒想聽聽你何雨柱想說什麼！」
傻柱質問方元，李主任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這些年，傻柱天天往家裡帶食堂的剩菜，李主任心裡門兒清，早就不滿了。
再加上傻柱本來就刺頭，不服從管理，要不是看他廚藝還能撐著場面，接待領導時能給自己長長臉，李廠長早就想把他開了。
於海棠坐在方元旁邊，眼神古怪地盯著傻柱。這人腦子有毛病吧？好好的幹嘛發瘋？
她沒好氣地開了口：「方元又沒惹你，你沖他嚷嚷什麼？」
傻柱壓根沒搭理這小丫頭片子。
李主任的話他聽進去了，但心裡一點不怕。平時跟主任頂嘴頂慣了，這會兒火氣上頭，更不在乎了。反倒變本加厲，衝著方元吼道：「方元，你為啥不去食堂打飯？」
「你還有集體榮譽感沒有？！」
「行，退一萬步說，你不吃食堂也就算了，跑這兒端著紅燒肉是幾個意思？顯擺你有錢？」
傻柱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好像自己就是正義的代言人。
他還得意地瞥了李主任一眼，繼續嚷嚷：「方元這是搞特殊化！不吃食堂的東西，自己帶好菜好肉來食堂炫耀！這不是敗壞咱們廠的風氣嗎？」
「這種人必須嚴懲！」
傻柱步步緊逼，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方元臉上了。
方元皺了下眉頭，還沒來得及開口。
李主任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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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番話，本來就是想點醒傻柱，讓他收斂點別找事。畢竟廠里的工人都愛吃傻柱做的菜，小事化了就算了。
可這傻柱，給臉不要臉啊！
再說了，這傻柱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兒？沒看見自己都跟方元坐一塊兒吃飯呢？自己這個當主任的都沒說話，輪得到你傻柱多管閒事？
在李主任眼裡，傻柱這就是犯渾，擺明了不給他面子。
他直接衝著何雨柱吼開了：「何雨柱，你哪兒學的這毛病？管得倒挺寬！人家帶個飯你都要管？非得吃你做的？有這閒工夫，不如琢磨琢磨怎麼把食堂的菜做好！」
李主任這一頓罵。
傻柱直接懵了。
不對勁啊！
自己這番話說出來，李主任不應該站自己這邊嗎？
要是每個人都像方元這樣自己帶飯，食堂還開不開了？無論怎麼說，李主任都應該向著自己才對啊！
「這算哪門子事兒？」
李主任一通訓斥下來，何雨柱不敢頂嘴，可眼珠子一轉，直接甩到了方元身上。
那眼神，比剛才又毒了幾分。
他心裡門清，要不是這傢伙在食堂吃紅燒肉，惹得工人們眼紅，哪會把火氣撒到自己頭上？
旁邊坐著的於海棠，這時候開了腔。
她端著飯盒，直接懟到李主任眼皮子底下：「李主任，您看看。大傢伙兒天天啃白菜幫子燉土豆不說，這菜量還越來越離譜了。」
「我剛才去打飯，傻柱手抖得跟篩子似的，本來就不滿一勺，這麼一折騰，就剩這麼點底子。」
「我一個姑娘家都吃不飽，更別提那些干力氣活的工人了。」
於海棠飯盒裡那層菜，薄得透光，連底都蓋不住。
之前被何雨柱抖過勺子的工人，一聽這話，全炸了。
「可不是嘛！我得罪過他，現在每次打菜，至少給我抖掉半勺！」
「一勺菜本來就沒多少，再這麼抖下去，我們吃什麼？餓著肚子回車間，能幹得動活？」
「這事我也碰上過好幾回，當時沒當回事，現在想想，敢情是故意的！」
「我看哪，這不就是公報私仇麼！」
……
工人們七嘴八舌，全指著何雨柱罵。
他心裡更虛了。
食堂每天用的食材，都是按人頭定好的，本就不多。
可為了省下菜帶回去接濟秦淮茹，他只能在打菜時搞名堂。
看人下菜碟，手上時不時那麼一抖。
這麼著，就能攢下一些，給秦淮茹拿回去。
李主任聽完這些，臉徹底黑了。
他這下算是徹底明白，方元幹嘛寧可自己帶飯，也不來食堂吃。
不光是傻柱做的飯難吃，跟方元自己做的沒法比。
更因為食堂里有這麼個東西。
李主任現在是打心眼裡看中方元，哪能讓他被傻柱這種小人欺負？
當即，李主任拉下臉，直接拍板：「何雨柱！打飯缺斤少兩、心懷不軌、以公謀私！扣他一個星期的工資！」
這話一落地，以前被傻柱抖過勺子的工人，全樂了。
一個個拍手叫好。
「就該這麼辦！只扣一個禮拜工資，都算便宜他了！」
「就是啊，這種德性的人，還敢掌勺？」
「純屬自找的！看傻柱以後還敢不敢抖勺！」
……
傻柱徹底傻眼了。
他飛快地在心裡撥起了算盤——自己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一個月攏共就四個星期。
這麼一扣，直接少了四分之一的錢，將近十塊錢啊！
本來想坑方元，結果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傻柱這會兒真是欲哭無淚。
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敢再吭聲，灰溜溜地扭頭就往廚房裡鑽。
方元壓根不會同情這種人。
他心裡門兒清，傻柱肯定還記著上次討粥被他拒絕的事，一直懷恨在心。
今天故意抖勺，就是不想讓他吃飽。
結果一看他自己帶了紅燒肉，根本不在食堂打菜，傻柱當場就急了。
偏偏這傢伙不長眼，專挑李主任正看重他的時候過來找茬。
最後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可憐。
傻柱前腳剛走，後腳大夥就沖李主任叫好。
李主任被這一通奉承吹得臉上掛滿了笑。
他悄悄瞥了方元一眼——這趟收拾傻柱，還真沒白干。
不僅賺了人心，最關鍵的是，方元這麼聰明，肯定能領他的情。
可灰溜溜鑽回廚房的傻柱，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沒坑到方元不說，還賠進去一個禮拜的工資。
傻柱臉色鐵青，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惡毒的念頭：「方元，你給我等著！只要讓我逮著機會，今天這筆帳，非得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問：「師傅，你這是咋了？」
「關你屁事？滾一邊去！鍋刷了沒有？菜洗了嗎？」
傻柱一肚子火正沒處撒，壓根不領徒弟這份關心，反倒把對方元的怒氣，全劈頭蓋臉地砸到了馬華身上。
馬華被師父劈頭蓋臉訓了一頓，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跟著傻柱好些年頭了，名義上是學手藝，可傻柱對他摳得要命。這些年他鞍前馬後伺候著，換來的全是拳打腳踢和臭罵。真正壓箱底的絕活，傻柱壓根沒漏過半點。
簡直就是王八蛋！
心裡窩著火，馬華嘴上沒吭聲。可他在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只要逮著機會，非得狠狠擺傻柱一道不可。
另一邊，食堂里。
方元做的極品紅燒肉剛端上桌，李主任一邊夾菜，一邊和和氣氣地安慰他：「今天這事兒是我沒想周全，讓你受委屈了。也多虧了你，我才能早點看清傻柱那副嘴臉。」
方元嘴裡嚼著飯，聽了這話，臉上沒什麼表情，隨口回了句：「沒事，反正傻柱做的菜，我也咽不下去。」
李主任一聽就明白了，方元壓根沒把傻柱來找茬當回事。
他心裡對方元又多了幾分欣賞。
有本事不說，還沉得住氣。
是個能幹大事的料。
旁邊幾個工人聽了李主任和方元的對話，都悄悄豎起大拇指。剛才那一幕她們全看在眼裡，誰都看得出來，傻柱純粹是沒事找事，故意刁難人。
換一般人，早炸了。
可方元呢？從頭到尾屁股都沒離開過凳子。
全程就像看猴戲一樣，盯著傻柱上躥下跳。
就沖這份穩勁兒，一般人真做不到。
於海棠望著方元的眼神，比剛才更亮了。
她總算搞明白了，為啥李主任對方元客氣得不行，甚至還主動道歉。而方元面對這道歉，照樣不卑不亢。
這說明方元的本事，絕對不一般。
要是他不是個天閹，那簡直就是完美的男人啊！
不過，於海棠還是忍不住眨著眼睛，好奇地問：「方元，傻柱今天這麼過分，你怎麼不跟他理論啊？」
她想得很簡單——換了自己，肯定忍不了，非得跟傻柱吵一架不可。
方元聽了，只是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一條狗咬了我，我還要咬回去嗎？」
「噗——方元，你真逗！」
於海棠一聽這個比喻，頓時笑出了聲。
方元這人平時看著正經，沒想到嘴皮子這麼利索，損起人來一套一套的，還挺有意思。
李主任在旁邊笑了笑，沒多說。以方元的本事，真要跟傻柱那種人計較，那才叫掉價。
但方元自己心裡有盤算。
傻柱雖然這次沒坑到他，可三番兩次在他面前找事。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更何況傻柱被扣了一禮拜工資，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回頭還得來找麻煩。
方元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主兒。
也該讓傻柱嘗嘗苦頭了。
中午食堂那出鬧劇剛散場，易中海吃完飯就趕緊去了後廚，把傻柱拽出來。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柱子，你腦子進水了？當著那麼多人面，李主任還在呢，你跟方元頂什麼嘴？」
傻柱這一嗓子吼過來，嚇得他一哆嗦。
筷子一抖，肉直接掉在了地上，散了架。
李主任火冒三丈，猛地轉過身，沖傻柱吼道：「何雨柱，你嚎什麼嚎？大中午吃飯的時間，你在這嚎喪呢？」
「方元怎麼了？他什麼意思？我倒想聽聽你何雨柱想說什麼！」
傻柱質問方元，李主任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這些年，傻柱天天往家裡帶食堂的剩菜，李主任心裡門兒清，早就不滿了。
再加上傻柱本來就刺頭，不服從管理，要不是看他廚藝還能撐著場面，接待領導時能給自己長長臉，李廠長早就想把他開了。
於海棠坐在方元旁邊，眼神古怪地盯著傻柱。這人腦子有毛病吧？好好的幹嘛發瘋？
她沒好氣地開了口：「方元又沒惹你，你沖他嚷嚷什麼？」
傻柱壓根沒搭理這小丫頭片子。
李主任的話他聽進去了，但心裡一點不怕。平時跟主任頂嘴頂慣了，這會兒火氣上頭，更不在乎了。反倒變本加厲，衝著方元吼道：「方元，你為啥不去食堂打飯？」
「你還有集體榮譽感沒有？！」
「行，退一萬步說，你不吃食堂也就算了，跑這兒端著紅燒肉是幾個意思？顯擺你有錢？」
傻柱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好像自己就是正義的代言人。
他還得意地瞥了李主任一眼，繼續嚷嚷：「方元這是搞特殊化！不吃食堂的東西，自己帶好菜好肉來食堂炫耀！這不是敗壞咱們廠的風氣嗎？」
「這種人必須嚴懲！」
傻柱步步緊逼，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方元臉上了。
方元皺了下眉頭，還沒來得及開口。
李主任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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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番話，本來就是想點醒傻柱，讓他收斂點別找事。畢竟廠里的工人都愛吃傻柱做的菜，小事化了就算了。
可這傻柱，給臉不要臉啊！
再說了，這傻柱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兒？沒看見自己都跟方元坐一塊兒吃飯呢？自己這個當主任的都沒說話，輪得到你傻柱多管閒事？
在李主任眼裡，傻柱這就是犯渾，擺明了不給他面子。
他直接衝著何雨柱吼開了：「何雨柱，你哪兒學的這毛病？管得倒挺寬！人家帶個飯你都要管？非得吃你做的？有這閒工夫，不如琢磨琢磨怎麼把食堂的菜做好！」
李主任這一頓罵。
傻柱直接懵了。
不對勁啊！
自己這番話說出來，李主任不應該站自己這邊嗎？
要是每個人都像方元這樣自己帶飯，食堂還開不開了？無論怎麼說，李主任都應該向著自己才對啊！
「這算哪門子事兒？」
李主任一通訓斥下來，何雨柱不敢頂嘴，可眼珠子一轉，直接甩到了方元身上。
那眼神，比剛才又毒了幾分。
他心裡門清，要不是這傢伙在食堂吃紅燒肉，惹得工人們眼紅，哪會把火氣撒到自己頭上？
旁邊坐著的於海棠，這時候開了腔。
她端著飯盒，直接懟到李主任眼皮子底下：「李主任，您看看。大傢伙兒天天啃白菜幫子燉土豆不說，這菜量還越來越離譜了。」
「我剛才去打飯，傻柱手抖得跟篩子似的，本來就不滿一勺，這麼一折騰，就剩這麼點底子。」
「我一個姑娘家都吃不飽，更別提那些干力氣活的工人了。」
於海棠飯盒裡那層菜，薄得透光，連底都蓋不住。
之前被何雨柱抖過勺子的工人，一聽這話，全炸了。
「可不是嘛！我得罪過他，現在每次打菜，至少給我抖掉半勺！」
「一勺菜本來就沒多少，再這麼抖下去，我們吃什麼？餓著肚子回車間，能幹得動活？」
「這事我也碰上過好幾回，當時沒當回事，現在想想，敢情是故意的！」
「我看哪，這不就是公報私仇麼！」
……
工人們七嘴八舌，全指著何雨柱罵。
他心裡更虛了。
食堂每天用的食材，都是按人頭定好的，本就不多。
可為了省下菜帶回去接濟秦淮茹，他只能在打菜時搞名堂。
看人下菜碟，手上時不時那麼一抖。
這麼著，就能攢下一些，給秦淮茹拿回去。
李主任聽完這些，臉徹底黑了。
他這下算是徹底明白，方元幹嘛寧可自己帶飯，也不來食堂吃。
不光是傻柱做的飯難吃，跟方元自己做的沒法比。
更因為食堂里有這麼個東西。
李主任現在是打心眼裡看中方元，哪能讓他被傻柱這種小人欺負？
當即，李主任拉下臉，直接拍板：「何雨柱！打飯缺斤少兩、心懷不軌、以公謀私！扣他一個星期的工資！」
這話一落地，以前被傻柱抖過勺子的工人，全樂了。
一個個拍手叫好。
「就該這麼辦！只扣一個禮拜工資，都算便宜他了！」
「就是啊，這種德性的人，還敢掌勺？」
「純屬自找的！看傻柱以後還敢不敢抖勺！」
……
傻柱徹底傻眼了。
他飛快地在心裡撥起了算盤——自己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一個月攏共就四個星期。
這麼一扣，直接少了四分之一的錢，將近十塊錢啊！
本來想坑方元，結果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傻柱這會兒真是欲哭無淚。
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敢再吭聲，灰溜溜地扭頭就往廚房裡鑽。
方元壓根不會同情這種人。
他心裡門兒清，傻柱肯定還記著上次討粥被他拒絕的事，一直懷恨在心。
今天故意抖勺，就是不想讓他吃飽。
結果一看他自己帶了紅燒肉，根本不在食堂打菜，傻柱當場就急了。
偏偏這傢伙不長眼，專挑李主任正看重他的時候過來找茬。
最後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可憐。
傻柱前腳剛走，後腳大夥就沖李主任叫好。
李主任被這一通奉承吹得臉上掛滿了笑。
他悄悄瞥了方元一眼——這趟收拾傻柱，還真沒白干。
不僅賺了人心，最關鍵的是，方元這麼聰明，肯定能領他的情。
可灰溜溜鑽回廚房的傻柱，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沒坑到方元不說，還賠進去一個禮拜的工資。
傻柱臉色鐵青，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惡毒的念頭：「方元，你給我等著！只要讓我逮著機會，今天這筆帳，非得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問：「師傅，你這是咋了？」
「關你屁事？滾一邊去！鍋刷了沒有？菜洗了嗎？」
傻柱一肚子火正沒處撒，壓根不領徒弟這份關心，反倒把對方元的怒氣，全劈頭蓋臉地砸到了馬華身上。
馬華被師父劈頭蓋臉訓了一頓，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跟著傻柱好些年頭了，名義上是學手藝，可傻柱對他摳得要命。這些年他鞍前馬後伺候著，換來的全是拳打腳踢和臭罵。真正壓箱底的絕活，傻柱壓根沒漏過半點。
簡直就是王八蛋！
心裡窩著火，馬華嘴上沒吭聲。可他在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只要逮著機會，非得狠狠擺傻柱一道不可。
另一邊，食堂里。
方元做的極品紅燒肉剛端上桌，李主任一邊夾菜，一邊和和氣氣地安慰他：「今天這事兒是我沒想周全，讓你受委屈了。也多虧了你，我才能早點看清傻柱那副嘴臉。」
方元嘴裡嚼著飯，聽了這話，臉上沒什麼表情，隨口回了句：「沒事，反正傻柱做的菜，我也咽不下去。」
李主任一聽就明白了，方元壓根沒把傻柱來找茬當回事。
他心裡對方元又多了幾分欣賞。
有本事不說，還沉得住氣。
是個能幹大事的料。
旁邊幾個工人聽了李主任和方元的對話，都悄悄豎起大拇指。剛才那一幕她們全看在眼裡，誰都看得出來，傻柱純粹是沒事找事，故意刁難人。
換一般人，早炸了。
可方元呢？從頭到尾屁股都沒離開過凳子。
全程就像看猴戲一樣，盯著傻柱上躥下跳。
就沖這份穩勁兒，一般人真做不到。
於海棠望著方元的眼神，比剛才更亮了。
她總算搞明白了，為啥李主任對方元客氣得不行，甚至還主動道歉。而方元面對這道歉，照樣不卑不亢。
這說明方元的本事，絕對不一般。
要是他不是個天閹，那簡直就是完美的男人啊！
不過，於海棠還是忍不住眨著眼睛，好奇地問：「方元，傻柱今天這麼過分，你怎麼不跟他理論啊？」
她想得很簡單——換了自己，肯定忍不了，非得跟傻柱吵一架不可。
方元聽了，只是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一條狗咬了我，我還要咬回去嗎？」
「噗——方元，你真逗！」
於海棠一聽這個比喻，頓時笑出了聲。
方元這人平時看著正經，沒想到嘴皮子這麼利索，損起人來一套一套的，還挺有意思。
李主任在旁邊笑了笑，沒多說。以方元的本事，真要跟傻柱那種人計較，那才叫掉價。
但方元自己心裡有盤算。
傻柱雖然這次沒坑到他，可三番兩次在他面前找事。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更何況傻柱被扣了一禮拜工資，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回頭還得來找麻煩。
方元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主兒。
也該讓傻柱嘗嘗苦頭了。
中午食堂那出鬧劇剛散場，易中海吃完飯就趕緊去了後廚，把傻柱拽出來。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柱子，你腦子進水了？當著那麼多人面，李主任還在呢，你跟方元頂什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