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聾老太太是五保戶，傻柱心裡還是挺敬重的。
老太太也盤算著，讓傻柱給自己送終。
所以平時，她對傻柱也蠻好。
皮蛋不便宜，豬肉也不便宜，可一個都快入土的老太太，能吃多少？
又還能吃幾頓？
所以這麼點要求，傻柱自然不會推脫。
聽完傻柱的話，易中海卻沒好氣了。
這會兒聾老太太明顯是觸景生情，想討碗粥來解解饞，讓她高興。
明天再做？
那能是同一個味嗎？
不過易中海也懶得跟傻柱解釋這麼多。
直接對傻柱說：「用不著那麼費事，你聞聞，現在方元家不就煮著嗎？你上門去討一碗過來就成。街坊鄰里的，方元還能不給你這個面子？」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傻柱也沒多想。
他本來就瞧不上方元，覺得一個天閹，也就是走了狗屎運，繼承了舅舅方愛民的遺產和飯碗，才能過上這種日子。
傻柱琢磨著，不過就是一碗粥的事兒，方元總不會小氣到這份兒上。
他隨口應下：「這有什麼難的！老太太想喝，我去要一碗就成，等著！」
說完，傻柱從易中海家飯桌上抄起一個空碗，轉身就朝方元家走去。
到了門口，敲了兩下門。
開門一看是傻柱，方元的臉當時就拉了下來。他心裡門兒清，這傻柱平時根本瞧不上自己，不就因為自己是個天閹嘛。
可方元反過來想想，覺得傻柱才真叫可憐。
原著裡頭，傻柱不就是秦淮茹的一條舔狗嗎？
結果呢？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秦淮茹吸了他一輩子血，還不夠。
怕傻柱不肯真心對她那三個孩子好，這女人竟然偷偷去上了環。
要不是聾老太太撮合，讓婁曉娥給傻柱生了個何曉，傻柱怕不是也得落個絕戶的下場！
可就算這樣，傻柱還是不長記性！
後來婁曉娥帶著兒子回來，他居然還對秦淮茹死心塌地！
自己親生的兒子不養，跑去養別人的孩子，還養一群八竿子打不著的老頭老太太。連自己親爹何大清，他都死活不肯認。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就是個蠢貨！
活該！
方元冷著臉，語氣生硬地問：「有事？」
傻柱倒是大大咧咧，一點不見外：「你家是不是做了皮蛋瘦肉粥？給我盛一碗，聾老太太想喝！」
一聽這口氣，方元心裡那股火騰地就上來了。
上次他買了只雞回來，就聽見傻柱在背後嚼舌根，說他一個天閹，要不是繼承了遺產，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當時方元剛知道自己這天閹能治好，心情好才懶得搭理。
現在倒好，傻豬子上門來要飯，還挺理直氣壯？
這臉皮真是厚到家了！
方元冷笑一聲：「要飯還這麼橫？我欠你的？想喝粥？行，拿錢來！」
這話一出口，傻柱那暴脾氣也上來了。
他沖方元嚷嚷：「又不是我要喝！是聾老太太想喝！人家可是五保戶，喝你一碗粥怎麼了？」
方元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刀子一樣。
聾老太太是個五保戶又怎樣？跟老子有半毛錢關係？當初賈家人打我舅舅家遺產主意的時候，那老太太就在一邊看戲，連個字都沒幫我說過。
方元記性不差，那天的事兒一件都沒忘。
易中海幫著賈張氏一起說話，要把舅舅方愛民留下的房子和賠償款吞了，聾老太太就站在人群里。不光沒吱聲，還朝他投了個冷颼颼的眼神。
不幫忙也就算了，畢竟指望不上。
可那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就真他媽過分了。
一個在院子裡被大伙兒供著的五保戶，就這德行？
再說了，方元看過原著，心裡門兒清。這老太太幹過什麼爛事？把婁曉娥和傻柱鎖在屋子裡，撮合倆人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是長輩幹的事？
反正不管從哪頭說，方元都對聾老太太提不起半點好印象。
傻柱一聽這話，脖子一梗：「你一個外人，人家聾老太太憑什麼幫你？不幫你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你還有臉埋怨？」
方元壓根沒給他留面子，直接懟回去：「你也知道我是外人？那你跑我家裡討粥喝，臉多大？我買食材不用花錢？你說要我就得給你？」
這話一出，傻柱當場傻眼，臉憋得通紅，張了幾次嘴愣是沒憋出一個屁。
隔壁許大茂一直豎著耳朵聽動靜。
剛才那會兒正趕上網點播，他沒顧上。這會兒一看傻柱吃了癟，立馬從自家門口竄過來，湊到方元身邊，衝著傻柱一頓嘲諷：「就是！食材不花錢啊？這臉皮也太厚了吧？傻柱，傻了吧唧的！」
許大茂跟傻柱本來就是一對冤家，背地裡沒少給對方使絆子，當然傻柱也沒少揍他。
這會兒傻柱被方元堵得說不出話，再被許大茂這麼一激，哪還忍得住？
當場指著許大茂鼻子吼：「有你什麼事兒？你再說一句試試？」
「信不信我揍你？」
說著就往前沖，抬手要打人。
許大茂嚇得趕緊縮到方元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一邊笑一邊嚷嚷：「好兄弟，你看看，你看看，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你可得替我擋著點兒！」
傻柱這人，光看名字就知道，渾身上下就剩一股蠻勁。
許大茂嘴上從來不饒人，可這些年被傻柱揍了也不是一次兩次，早就被打怕了。
「我就急，怎麼著？我告訴你許大茂，今天這頓揍你跑不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傻柱一聽許大茂說自己急了，火氣蹭地往上躥。
說不過方元就算了，連許大茂這貨也敢跑來嘲諷自己？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今天要是不把許大茂揍一頓，他傻柱就不姓何！
當下傻柱也顧不上方元了，袖子一擼，伸手就想推開方元，把許大茂從後頭揪出來。
傻柱跟許大茂之間怎麼鬧，方元本來懶得摻和。
可傻柱那手一伸，明顯是想推自己。
方元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體內的九陽真氣隨著情緒波動，自動加速運轉起來。
一股說不出的威嚴氣息，從方元身上瀰漫開來。
傻柱被方元那眼神一看，整個人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怪異感。
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全身都僵在原地。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這個樣子的方元，心裡頭莫名其妙就冒出一股恐懼。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連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要打，別在我這兒打。」
見傻柱停了手，方元這才冷冷開口。
傻柱一聽方元又說話了，簡直像是得了大赦一般。
他哪還敢多待，連之前拿來討粥的碗都忘了拿。
腦子裡就剩下一個念頭——
離方元遠點！
也顧不上許大茂了，兩條腿發軟，踉踉蹌蹌頭也不回地往後院自己家跑。
許大茂看著傻柱這副狼狽樣，雖然心裡覺得奇怪，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突然就慫了。
可只要看到傻柱吃癟，他就高興得不行。
當下也不計較了，衝著傻柱的背影罵了一通。
轉過頭來，許大茂臉上堆著笑，沖方元擠眉弄眼：「謝了啊哥們！還得是你！把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佩服佩服！」
方元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他彎腰撿起傻柱落在地上的那隻碗，隨手朝外面一丟。
啪的一聲，碎了個徹底。
「晦氣。」
方元心裡直罵街，大清早的跑自己家門口討飯，這他媽是瞧不起人還是腦子有坑？
等傻柱跌跌撞撞竄進後院，整個人癱在一大爺家飯桌前，腿肚子還在打顫。緩了好一陣，才覺得兩條腿不再哆嗦了。
一陣冷風灌進來，傻柱打了個激靈。他伸手一摸後背，好傢夥，整件衣裳全濕透了，全是冷汗。
一大爺易中海瞅見傻柱這副德行，眉頭皺得死緊，開口問：「柱子，你這是撞邪了？大白天跟丟了魂似的。我家的碗呢？」
傻柱一聽這話，猛地回過神來。剛才光顧著跑，哪還記著什麼碗不碗的事。
那碗肯定扔方元家了。
傻柱自己都犯迷糊，方元不過就瞪了自己一眼。
自己怎麼就慫成這樣了？
可再怎麼想不通，該說的還是得說。面對易中海的詢問，傻柱把去方元家要粥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只不過，他把被方元一個眼神嚇得屁滾尿流那段，給咽回了肚子裡。
開什麼玩笑，一個大老爺們，讓個天閹給嚇成這慫樣？
說出來，別說易中海信不信，傻柱自己都覺得丟人。
易中海聽完傻柱的話，心裡對方元更煩了。
方元連當年聾老太太沒幫他說句話的事，都記到現在，擱自己身上，那是明目張胆地幫著賈家拉偏架，這梁子能輕易過去？
看來，想跟方元緩和關係，得起大心思，從長計議。
易中海交代了傻柱一句：「柱子，往後別去惹方元。」
聾老太太在旁邊嘆了口氣。
這口氣，不是嘆方元記仇，也不是嘆傻柱挨懟。她一個沒幾年活頭的老太太，這些破事早就不想管了。
她只是嘆，臨死想吃口皮蛋瘦肉粥，都吃不上嘴了。
老太太在易中海家吃完飯，沒多待，起身就回去了。
傻柱對易中海那番勸他的話根本不在意。
早上剛從被窩爬起來，他琢磨著替聾老太太討碗粥喝，結果被方元劈頭蓋臉懟了一頓。
心裡頭這叫一個窩火。
他早就盤算好了——方元總得去廠里上班吧？上了班總得在食堂吃飯吧？
自己可是食堂掌勺的大廚，後廚那一畝三分地，全是他說了算。
到時候給方元打菜，手稍微抖兩下。
讓他吃不飽！
方元還能怎麼著？
最後還不是得夾著尾巴來求自己？！
想到這，傻柱嘴角咧開，樂得不行。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人精一個，一眼就看穿了傻柱那點小心思。
老太太也盤算著，讓傻柱給自己送終。
所以平時，她對傻柱也蠻好。
皮蛋不便宜，豬肉也不便宜，可一個都快入土的老太太，能吃多少？
又還能吃幾頓？
所以這麼點要求，傻柱自然不會推脫。
聽完傻柱的話，易中海卻沒好氣了。
這會兒聾老太太明顯是觸景生情，想討碗粥來解解饞，讓她高興。
明天再做？
那能是同一個味嗎？
不過易中海也懶得跟傻柱解釋這麼多。
直接對傻柱說：「用不著那麼費事，你聞聞，現在方元家不就煮著嗎？你上門去討一碗過來就成。街坊鄰里的，方元還能不給你這個面子？」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傻柱也沒多想。
他本來就瞧不上方元，覺得一個天閹，也就是走了狗屎運，繼承了舅舅方愛民的遺產和飯碗，才能過上這種日子。
傻柱琢磨著，不過就是一碗粥的事兒，方元總不會小氣到這份兒上。
他隨口應下：「這有什麼難的！老太太想喝，我去要一碗就成，等著！」
說完，傻柱從易中海家飯桌上抄起一個空碗，轉身就朝方元家走去。
到了門口，敲了兩下門。
開門一看是傻柱，方元的臉當時就拉了下來。他心裡門兒清，這傻柱平時根本瞧不上自己，不就因為自己是個天閹嘛。
可方元反過來想想，覺得傻柱才真叫可憐。
原著裡頭，傻柱不就是秦淮茹的一條舔狗嗎？
結果呢？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秦淮茹吸了他一輩子血，還不夠。
怕傻柱不肯真心對她那三個孩子好，這女人竟然偷偷去上了環。
要不是聾老太太撮合，讓婁曉娥給傻柱生了個何曉，傻柱怕不是也得落個絕戶的下場！
可就算這樣，傻柱還是不長記性！
後來婁曉娥帶著兒子回來，他居然還對秦淮茹死心塌地！
自己親生的兒子不養，跑去養別人的孩子，還養一群八竿子打不著的老頭老太太。連自己親爹何大清，他都死活不肯認。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就是個蠢貨！
活該！
方元冷著臉，語氣生硬地問：「有事？」
傻柱倒是大大咧咧，一點不見外：「你家是不是做了皮蛋瘦肉粥？給我盛一碗，聾老太太想喝！」
一聽這口氣，方元心裡那股火騰地就上來了。
上次他買了只雞回來，就聽見傻柱在背後嚼舌根，說他一個天閹，要不是繼承了遺產，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當時方元剛知道自己這天閹能治好，心情好才懶得搭理。
現在倒好，傻豬子上門來要飯，還挺理直氣壯？
這臉皮真是厚到家了！
方元冷笑一聲：「要飯還這麼橫？我欠你的？想喝粥？行，拿錢來！」
這話一出口，傻柱那暴脾氣也上來了。
他沖方元嚷嚷：「又不是我要喝！是聾老太太想喝！人家可是五保戶，喝你一碗粥怎麼了？」
方元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刀子一樣。
聾老太太是個五保戶又怎樣？跟老子有半毛錢關係？當初賈家人打我舅舅家遺產主意的時候，那老太太就在一邊看戲，連個字都沒幫我說過。
方元記性不差，那天的事兒一件都沒忘。
易中海幫著賈張氏一起說話，要把舅舅方愛民留下的房子和賠償款吞了，聾老太太就站在人群里。不光沒吱聲，還朝他投了個冷颼颼的眼神。
不幫忙也就算了，畢竟指望不上。
可那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就真他媽過分了。
一個在院子裡被大伙兒供著的五保戶，就這德行？
再說了，方元看過原著，心裡門兒清。這老太太幹過什麼爛事？把婁曉娥和傻柱鎖在屋子裡，撮合倆人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是長輩幹的事？
反正不管從哪頭說，方元都對聾老太太提不起半點好印象。
傻柱一聽這話，脖子一梗：「你一個外人，人家聾老太太憑什麼幫你？不幫你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你還有臉埋怨？」
方元壓根沒給他留面子，直接懟回去：「你也知道我是外人？那你跑我家裡討粥喝，臉多大？我買食材不用花錢？你說要我就得給你？」
這話一出，傻柱當場傻眼，臉憋得通紅，張了幾次嘴愣是沒憋出一個屁。
隔壁許大茂一直豎著耳朵聽動靜。
剛才那會兒正趕上網點播，他沒顧上。這會兒一看傻柱吃了癟，立馬從自家門口竄過來，湊到方元身邊，衝著傻柱一頓嘲諷：「就是！食材不花錢啊？這臉皮也太厚了吧？傻柱，傻了吧唧的！」
許大茂跟傻柱本來就是一對冤家，背地裡沒少給對方使絆子，當然傻柱也沒少揍他。
這會兒傻柱被方元堵得說不出話，再被許大茂這麼一激，哪還忍得住？
當場指著許大茂鼻子吼：「有你什麼事兒？你再說一句試試？」
「信不信我揍你？」
說著就往前沖，抬手要打人。
許大茂嚇得趕緊縮到方元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一邊笑一邊嚷嚷：「好兄弟，你看看，你看看，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你可得替我擋著點兒！」
傻柱這人，光看名字就知道，渾身上下就剩一股蠻勁。
許大茂嘴上從來不饒人，可這些年被傻柱揍了也不是一次兩次，早就被打怕了。
「我就急，怎麼著？我告訴你許大茂，今天這頓揍你跑不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傻柱一聽許大茂說自己急了，火氣蹭地往上躥。
說不過方元就算了，連許大茂這貨也敢跑來嘲諷自己？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今天要是不把許大茂揍一頓，他傻柱就不姓何！
當下傻柱也顧不上方元了，袖子一擼，伸手就想推開方元，把許大茂從後頭揪出來。
傻柱跟許大茂之間怎麼鬧，方元本來懶得摻和。
可傻柱那手一伸，明顯是想推自己。
方元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體內的九陽真氣隨著情緒波動，自動加速運轉起來。
一股說不出的威嚴氣息，從方元身上瀰漫開來。
傻柱被方元那眼神一看，整個人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怪異感。
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全身都僵在原地。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這個樣子的方元，心裡頭莫名其妙就冒出一股恐懼。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連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要打，別在我這兒打。」
見傻柱停了手，方元這才冷冷開口。
傻柱一聽方元又說話了，簡直像是得了大赦一般。
他哪還敢多待，連之前拿來討粥的碗都忘了拿。
腦子裡就剩下一個念頭——
離方元遠點！
也顧不上許大茂了，兩條腿發軟，踉踉蹌蹌頭也不回地往後院自己家跑。
許大茂看著傻柱這副狼狽樣，雖然心裡覺得奇怪，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突然就慫了。
可只要看到傻柱吃癟，他就高興得不行。
當下也不計較了，衝著傻柱的背影罵了一通。
轉過頭來，許大茂臉上堆著笑，沖方元擠眉弄眼：「謝了啊哥們！還得是你！把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佩服佩服！」
方元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他彎腰撿起傻柱落在地上的那隻碗，隨手朝外面一丟。
啪的一聲，碎了個徹底。
「晦氣。」
方元心裡直罵街，大清早的跑自己家門口討飯，這他媽是瞧不起人還是腦子有坑？
等傻柱跌跌撞撞竄進後院，整個人癱在一大爺家飯桌前，腿肚子還在打顫。緩了好一陣，才覺得兩條腿不再哆嗦了。
一陣冷風灌進來，傻柱打了個激靈。他伸手一摸後背，好傢夥，整件衣裳全濕透了，全是冷汗。
一大爺易中海瞅見傻柱這副德行，眉頭皺得死緊，開口問：「柱子，你這是撞邪了？大白天跟丟了魂似的。我家的碗呢？」
傻柱一聽這話，猛地回過神來。剛才光顧著跑，哪還記著什麼碗不碗的事。
那碗肯定扔方元家了。
傻柱自己都犯迷糊，方元不過就瞪了自己一眼。
自己怎麼就慫成這樣了？
可再怎麼想不通，該說的還是得說。面對易中海的詢問，傻柱把去方元家要粥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只不過，他把被方元一個眼神嚇得屁滾尿流那段，給咽回了肚子裡。
開什麼玩笑，一個大老爺們，讓個天閹給嚇成這慫樣？
說出來，別說易中海信不信，傻柱自己都覺得丟人。
易中海聽完傻柱的話，心裡對方元更煩了。
方元連當年聾老太太沒幫他說句話的事，都記到現在，擱自己身上，那是明目張胆地幫著賈家拉偏架，這梁子能輕易過去？
看來，想跟方元緩和關係，得起大心思，從長計議。
易中海交代了傻柱一句：「柱子，往後別去惹方元。」
聾老太太在旁邊嘆了口氣。
這口氣，不是嘆方元記仇，也不是嘆傻柱挨懟。她一個沒幾年活頭的老太太，這些破事早就不想管了。
她只是嘆，臨死想吃口皮蛋瘦肉粥，都吃不上嘴了。
老太太在易中海家吃完飯，沒多待，起身就回去了。
傻柱對易中海那番勸他的話根本不在意。
早上剛從被窩爬起來，他琢磨著替聾老太太討碗粥喝，結果被方元劈頭蓋臉懟了一頓。
心裡頭這叫一個窩火。
他早就盤算好了——方元總得去廠里上班吧？上了班總得在食堂吃飯吧？
自己可是食堂掌勺的大廚，後廚那一畝三分地，全是他說了算。
到時候給方元打菜，手稍微抖兩下。
讓他吃不飽！
方元還能怎麼著？
最後還不是得夾著尾巴來求自己？！
想到這，傻柱嘴角咧開，樂得不行。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人精一個，一眼就看穿了傻柱那點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