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楊為民交代了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麼響亮～
在一陣嘹亮的歌聲中，工人們陸陸續續進入軋鋼廠。
正常情況下，何雨柱今天應該去車間報到，調令限期三天內到崗。
如果沒有正當理由，拒絕服從調令，第一天按曠工處理，連續曠工懲罰會逐步加重，直至開除出廠。
不過何雨柱壓根沒拿這茬當回事。
幕後黑手都自身難保了，誰會閒得蛋疼管那張無關緊要的調令。
就這樣，何雨柱大搖大擺地來到三食堂。
此時，後廚眾人正湊在一起喋喋不休。
「師傅，您來啦。」
「我給您泡茶。」
馬華見到他，咧出一排大白牙，屁顛屁顛跑出泡熱茶，動作不要太嫻熟。
就在剛剛，他從劉嵐口中得知楊啟被易中海襲擊，重傷住院的消息，馬華打心底替何雨柱高興。
這樣一來，何雨柱就能繼續待在食堂了。
何雨柱對這個開山大弟子的表現很是滿意，雖然腦袋不太靈光，但勝在勤懇忠厚。
「馬華，你一大早傻樂什麼呢？」
不等馬華應聲，劉嵐便笑盈盈接茬：「還能樂啥，替你高興唄，廠長受傷住院，你日子不就好過了嘛。」
提起這茬，何雨柱心情大好。
「嗨」了一聲，臭屁道：「本來就不是啥大事，怎麼說我也是個三級大廚，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離了我，就怕某些人玩不轉。」
「那倒是！」後廚沒人覺得何雨柱在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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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何雨柱，廠里小灶和招待沒人頂得上。
那幫饞嘴的領導可不是那麼好伺候的。
何雨柱接過馬華遞來的熱茶，一口熱流下肚，身體暖洋洋的。
他問劉嵐：「打聽到楊啟傷得怎麼樣了沒？」
劉嵐爆內幕：「說是瘸了，至少得休養半年，搞不好這回廠長的位置得換個人坐坐。」
「啊！」
眾人聞言驚愕不已。
這就瘸啦？易中海這麼彪的嗎！
何雨柱對此豪不意外，嘿嘿笑了笑，說：「瞧瞧，壞事干多了，遭報應了，真是喜聞樂見，大快人心。」
馬華深以為然：「可不，做人不能太缺德。」
劉嵐眼神瞄向秦淮茹，似笑非笑道：「說起來，那個易中海跟何師傅似乎不怎麼對付，曾經勸何師傅接濟秦寡婦來著，沒想到意外幫了何師傅一把。」
何雨柱樂得給秦淮茹添堵：「聽你這麼一說，回頭我得好好謝謝那個癟犢子。」
哈哈哈～
後廚眾人紛紛失笑，看秦淮茹的目光充滿玩味。
上環的寡婦簡稱「上環雞」，用不著給面子。
秦淮茹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貝齒深深嵌入下嘴唇，渾身充斥著一股無力感，掀不起半點爭辯的念頭。
吵架起不到絲毫作用，只會讓她更加被動。
自從上環曝光後，冷眼與譏笑鋪天蓋地將秦淮茹淹沒，經歷多了，習慣就好。
玩笑過後，何雨柱接著問：「易中海認罪了沒？人還在保衛科？」
劉嵐搖搖頭：「他死活不承認，咬死自己當時在東區巡邏，有兩個工友看到了，就是時間摸不太準，情況挺複雜的，人已經移交到派出所了。」
何雨柱暗自腹誹老傢伙還挺走運，嘴上則嗤笑：「癟犢子嘴還挺硬。」
「誰說不是呢，敢做不敢當。」劉嵐附和。
在大眾的觀念里，又不是黑燈瞎火的，楊啟怎麼可能認錯人，百分百是易中海在負隅頑抗。
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何雨柱便沒再關注。
得開始準備今天的大鍋菜了。
他問馬華大鍋菜要領背下了沒，馬華興奮點頭：「師傅，我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
「下鍋前要怎麼做？」
「炙鍋，鍋必須燒得滾燙，再滑油潤鍋......」
「接著說翻炒。」
「鏟子得探到鍋底，貼著鍋壁往上翻......」
「調味呢？」
「......」
一連考校了幾個問題，確認馬華已經熟記要領，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過光懂得要領遠遠不夠，廚師看的是手上功夫，一會你上手試試，理論結合實踐，爭取儘快入門。」
「哎哎！」馬華那叫一個興奮。
恨不得當場給何雨柱磕一個。
胖子等幾名幫廚，聽到何雨柱傳授馬華大鍋菜要領，還要讓馬華上手，羨慕與嫉妒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了。
他們不明白何雨柱為什麼對馬華那麼好。
明明馬華才入職兩個月。
說好的三年打雜、三年上墩、三年上灶呢？
這不公平！
何雨柱敏銳察覺到了胖子等人的眼神變化，渾然沒在意，胖子等人酸的不是馬華，而是酸自己不是馬華。
說真的，何雨柱不介意外傳大鍋菜，小道而已。
小炒才是廚師賴以生存的根基。
何雨柱之所以不廣收徒弟，純粹是因為懶，徒弟的人品也是一方面。
至於後面收不收徒弟，再看吧，有機會就收幾個。
等改革開放，多開幾家飯店讓徒弟們坐鎮，自己躺著賺錢也是極好的。
......
另一邊，李懷德興奮得夜不能寐，早早來到工廠保衛科，探查楊為民的態度。
不出他所料。
在楊啟傷情傳開後，楊為民的心態搖擺了。
一邊是親叔叔，一邊關乎自己的前途。
深思熟慮後，楊為民決定明哲保身。
死道友不死貧道。
「李副廠長，我交代，是楊廠長指使我陷害後廚的，目的是給何雨柱一個教訓。」
「很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李懷德露出「早有預料」的笑容。
「既然是受人指使，那就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到時我會在黨委會議上替你求情。」
楊為民猶如戰敗的公雞，老實招供，把主要責任推到楊啟頭上。
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他說什麼都不會招惹何雨柱。
上午九點，軋鋼廠臨時召開黨委會議。
由黨委謝書記主持。
「下面開始第一項議題，大家都知道楊廠長昨晚身受重傷，半年內無法返崗，我深深為楊啟同志的遭遇感到惋惜，但是，工廠不能亂。
我個人建議，廠長的工作先由聶副廠長臨時主持，稍後我會向工業局闡明情況，具體的人事安排由上級部門決定。」
勝利歌聲多麼響亮～
在一陣嘹亮的歌聲中，工人們陸陸續續進入軋鋼廠。
正常情況下，何雨柱今天應該去車間報到，調令限期三天內到崗。
如果沒有正當理由，拒絕服從調令，第一天按曠工處理，連續曠工懲罰會逐步加重，直至開除出廠。
不過何雨柱壓根沒拿這茬當回事。
幕後黑手都自身難保了，誰會閒得蛋疼管那張無關緊要的調令。
就這樣，何雨柱大搖大擺地來到三食堂。
此時，後廚眾人正湊在一起喋喋不休。
「師傅，您來啦。」
「我給您泡茶。」
馬華見到他，咧出一排大白牙，屁顛屁顛跑出泡熱茶，動作不要太嫻熟。
就在剛剛，他從劉嵐口中得知楊啟被易中海襲擊，重傷住院的消息，馬華打心底替何雨柱高興。
這樣一來，何雨柱就能繼續待在食堂了。
何雨柱對這個開山大弟子的表現很是滿意，雖然腦袋不太靈光，但勝在勤懇忠厚。
「馬華，你一大早傻樂什麼呢？」
不等馬華應聲，劉嵐便笑盈盈接茬：「還能樂啥，替你高興唄，廠長受傷住院，你日子不就好過了嘛。」
提起這茬，何雨柱心情大好。
「嗨」了一聲，臭屁道：「本來就不是啥大事，怎麼說我也是個三級大廚，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離了我，就怕某些人玩不轉。」
「那倒是！」後廚沒人覺得何雨柱在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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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何雨柱，廠里小灶和招待沒人頂得上。
那幫饞嘴的領導可不是那麼好伺候的。
何雨柱接過馬華遞來的熱茶，一口熱流下肚，身體暖洋洋的。
他問劉嵐：「打聽到楊啟傷得怎麼樣了沒？」
劉嵐爆內幕：「說是瘸了，至少得休養半年，搞不好這回廠長的位置得換個人坐坐。」
「啊！」
眾人聞言驚愕不已。
這就瘸啦？易中海這麼彪的嗎！
何雨柱對此豪不意外，嘿嘿笑了笑，說：「瞧瞧，壞事干多了，遭報應了，真是喜聞樂見，大快人心。」
馬華深以為然：「可不，做人不能太缺德。」
劉嵐眼神瞄向秦淮茹，似笑非笑道：「說起來，那個易中海跟何師傅似乎不怎麼對付，曾經勸何師傅接濟秦寡婦來著，沒想到意外幫了何師傅一把。」
何雨柱樂得給秦淮茹添堵：「聽你這麼一說，回頭我得好好謝謝那個癟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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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廚眾人紛紛失笑，看秦淮茹的目光充滿玩味。
上環的寡婦簡稱「上環雞」，用不著給面子。
秦淮茹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貝齒深深嵌入下嘴唇，渾身充斥著一股無力感，掀不起半點爭辯的念頭。
吵架起不到絲毫作用，只會讓她更加被動。
自從上環曝光後，冷眼與譏笑鋪天蓋地將秦淮茹淹沒，經歷多了，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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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敢做不敢當。」劉嵐附和。
在大眾的觀念里，又不是黑燈瞎火的，楊啟怎麼可能認錯人，百分百是易中海在負隅頑抗。
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何雨柱便沒再關注。
得開始準備今天的大鍋菜了。
他問馬華大鍋菜要領背下了沒，馬華興奮點頭：「師傅，我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
「下鍋前要怎麼做？」
「炙鍋，鍋必須燒得滾燙，再滑油潤鍋......」
「接著說翻炒。」
「鏟子得探到鍋底，貼著鍋壁往上翻......」
「調味呢？」
「......」
一連考校了幾個問題，確認馬華已經熟記要領，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過光懂得要領遠遠不夠，廚師看的是手上功夫，一會你上手試試，理論結合實踐，爭取儘快入門。」
「哎哎！」馬華那叫一個興奮。
恨不得當場給何雨柱磕一個。
胖子等幾名幫廚，聽到何雨柱傳授馬華大鍋菜要領，還要讓馬華上手，羨慕與嫉妒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了。
他們不明白何雨柱為什麼對馬華那麼好。
明明馬華才入職兩個月。
說好的三年打雜、三年上墩、三年上灶呢？
這不公平！
何雨柱敏銳察覺到了胖子等人的眼神變化，渾然沒在意，胖子等人酸的不是馬華，而是酸自己不是馬華。
說真的，何雨柱不介意外傳大鍋菜，小道而已。
小炒才是廚師賴以生存的根基。
何雨柱之所以不廣收徒弟，純粹是因為懶，徒弟的人品也是一方面。
至於後面收不收徒弟，再看吧，有機會就收幾個。
等改革開放，多開幾家飯店讓徒弟們坐鎮，自己躺著賺錢也是極好的。
......
另一邊，李懷德興奮得夜不能寐，早早來到工廠保衛科，探查楊為民的態度。
不出他所料。
在楊啟傷情傳開後，楊為民的心態搖擺了。
一邊是親叔叔，一邊關乎自己的前途。
深思熟慮後，楊為民決定明哲保身。
死道友不死貧道。
「李副廠長，我交代，是楊廠長指使我陷害後廚的，目的是給何雨柱一個教訓。」
「很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李懷德露出「早有預料」的笑容。
「既然是受人指使，那就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到時我會在黨委會議上替你求情。」
楊為民猶如戰敗的公雞，老實招供，把主要責任推到楊啟頭上。
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他說什麼都不會招惹何雨柱。
上午九點，軋鋼廠臨時召開黨委會議。
由黨委謝書記主持。
「下面開始第一項議題，大家都知道楊廠長昨晚身受重傷，半年內無法返崗，我深深為楊啟同志的遭遇感到惋惜，但是，工廠不能亂。
我個人建議，廠長的工作先由聶副廠長臨時主持，稍後我會向工業局闡明情況，具體的人事安排由上級部門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