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意提拔
寒風蕭蕭，穿街過巷。
四九城冬天的清晨，說不出的淒冷。
進入軋鋼廠，何雨柱直奔行政樓副廠長辦公室。
輕輕敲響房門。
咚咚咚～
「進來！」
得到回應後，何雨柱推門而入。
此時，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報紙，見來人是何雨柱，他立刻有所明悟。
「是柱子啊，我猜猜，你準是因為昨天考級來的。」
何雨柱憨厚笑了笑，隨手關上門：「什麼事都瞞不過李哥。」
「考了幾級？」
「三級，這是市飲食公司開具的評議文書。」何雨柱把一張黃紙放在辦公桌上。
李懷德掃了一眼，露出豁然開朗的神情。
「我就說嘛，普通廚子炒出來的菜遠遠不及你，原來有三級水平，柱子，你可以啊。」
何雨柱也不謙虛，漫不經心點了句：「沒點水平，我哪好意思去參加考核，不是我吹，當時幾個評委都震了一跟頭，說我待廠里埋沒了，問我有沒有換單位的打算。
要不是記著李哥的好，我還真心動了。」
李懷德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同時也被捧得飄飄然，指著他笑罵道：「你小子，不就是想漲工資麼，還跟我來這套。」
「嘿嘿！李哥果然慧眼如炬，佩服佩服。」
李懷德不禁莞爾，繼而打官腔：「等會兒我去跟楊廠長商量一下，拿出個方案來，原則上，廠里絕不會埋沒你的才能。」
何雨柱瞭然點頭，原則當然指的是李懷德本人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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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漲工資妥妥的，除非有人從中作梗。
接著李懷德又若有所指：「柱子，後廚太小了，你是個聰明人，我建議你早點帶個徒弟出來，起碼有能力攬過炒大鍋菜的活。
等困難過去，物資供應恢復正常，會有更大的舞台給你發揮。」
何雨柱心領神會，李懷德這是有意提拔他，只是現在大環境不好，工人們對食堂伙食頗有怨言，先讓梁偉民在前面頂著。
等困難過去，食堂主任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他的。
何雨柱巴不得轉行政崗，拱手表示：「感謝李哥提點，我會提前做好準備，不管怎麼樣，我都記著李哥的知遇之恩。」
李懷德臉上笑容更甚，要的就是這句話。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省事。
擁有三級廚藝的何雨柱，是一位相當有利用價值的人才，尤其對方是他提拔起來的，無疑是親信，自然得好好籠絡。
李懷德心裡門清，三級廚師證明到手，現在不是何雨柱離不開軋鋼廠，而是軋鋼廠離不開何雨柱，他這個吃貨更離不開。
目的達成，何雨柱沒有在辦公室多待。
直接來到後廚。
馬華瞧見何雨柱進來，第一時間奉上一杯熱騰騰的茉莉花茶。
注意到何雨柱心情還不錯，他小心翼翼詢問：「師傅，你昨天考核還順利不？」
何雨柱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也不賣關子：「挺順利的，往後你可以大膽對外宣布我師傅是三級廚師，夠有面不。」
馬華瞪大眼睛，被巨大的驚喜砸得暈乎乎的。
說話都磕巴了。
「三......三級廚師，師傅，你也太猛了。」
後廚眾人也被這個消息，震了一跟頭。
劉嵐眼皮子眨了又眨，猶自不敢相信：「何師傅，你這麼年輕就是三級廚師，再練幾年，豈不是要成為國宴大廚。」
在劉嵐的觀念里，國宴唯有廚師行業的金字塔才有資格掌勺，老百姓根本接觸不到，沒想到身邊藏著這麼一位苗子。
就感覺很不可思議。
何雨柱沒有往自己頭上戴高帽，無語道：「少胡扯，你當國宴大廚是滿地撿的白菜呢。」
劉嵐嬉皮笑臉說我感覺你有那個潛力，何雨柱回了句「德行」。
然後在眾人的恭維聲中，靠坐在自己的專屬躺椅上。
秦淮茹舔著臉探口風：「何師傅，你考級過了，肯定又要漲工資，能漲多少啊。」
何雨柱斜睨了她一眼：「好好洗你的菜，實在閒得慌，今天下班衛生交給你來做。」
「別別別，我就是我隨口問問。」秦淮茹果斷認慫。
嘴巴閉得嚴嚴實實，像貼了封條。
何雨柱搖頭失笑，小樣，治不了你了還。
接著何雨柱拿來紙筆，根據經驗總結炒大鍋菜的要領，下筆如有神助。
不到半小時，就完成了手稿。
他單獨把馬華叫到外邊，遞過手稿：「你切菜練了個把月，刀工馬馬虎虎，不過應付大鍋菜綽綽有餘。
這是我總結得一些炒大鍋菜的要領，你回去背下來，不許給外人看。
什麼時候背熟了，我指點你上手實操，爭取讓你儘快定級。」
馬華聽了那叫一個感動，眼眶紅彤彤的，撲通一聲，當場給何雨柱磕了一個。
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師傅，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才好。」
按照廚師行業收徒規矩，三年打雜、三年上墩、三年上灶。
沒有幾個廚師像何雨柱這樣對徒弟的，上來就教馬華切菜，現在又準備教授炒制大鍋菜。
雖然不是正統廚藝小炒，卻也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定級意味著工資大大提升，馬華感覺自己真是三世修來的福分，才能拜何雨柱為師。
何雨柱實在不喜歡這種煽情場面，將他扶起來，故作嚴厲：「行了，馬尿收一收，老爺們哭哭啼啼的，也不怕人笑話。
現在提報答太早，等你定級漲工資，逢年過節的，有的是機會孝敬我。」
馬華「哎哎」應聲，憨厚得跟老黃牛似的。
......
與此同時，易中海來到楊廠長辦公室。
楊啟見到來人先是一愣，再看看那隻石膏包裹，繞脖懸掛在易中海身前的右手，疑惑道：「易師傅，你不在家養傷，過來廠里有什麼事嗎？」
易中海心頭一堵。
要知道他之前來辦公室，楊啟都會起身迎接，要多客套有多客套。
現在屁股卻牢牢粘在靠椅上，挪都沒挪一下。
語氣不咸不淡，如同在面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前後態度反差，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世態炎涼」。
四九城冬天的清晨，說不出的淒冷。
進入軋鋼廠，何雨柱直奔行政樓副廠長辦公室。
輕輕敲響房門。
咚咚咚～
「進來！」
得到回應後，何雨柱推門而入。
此時，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報紙，見來人是何雨柱，他立刻有所明悟。
「是柱子啊，我猜猜，你準是因為昨天考級來的。」
何雨柱憨厚笑了笑，隨手關上門：「什麼事都瞞不過李哥。」
「考了幾級？」
「三級，這是市飲食公司開具的評議文書。」何雨柱把一張黃紙放在辦公桌上。
李懷德掃了一眼，露出豁然開朗的神情。
「我就說嘛，普通廚子炒出來的菜遠遠不及你，原來有三級水平，柱子，你可以啊。」
何雨柱也不謙虛，漫不經心點了句：「沒點水平，我哪好意思去參加考核，不是我吹，當時幾個評委都震了一跟頭，說我待廠里埋沒了，問我有沒有換單位的打算。
要不是記著李哥的好，我還真心動了。」
李懷德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同時也被捧得飄飄然，指著他笑罵道：「你小子，不就是想漲工資麼，還跟我來這套。」
「嘿嘿！李哥果然慧眼如炬，佩服佩服。」
李懷德不禁莞爾，繼而打官腔：「等會兒我去跟楊廠長商量一下，拿出個方案來，原則上，廠里絕不會埋沒你的才能。」
何雨柱瞭然點頭，原則當然指的是李懷德本人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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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漲工資妥妥的，除非有人從中作梗。
接著李懷德又若有所指：「柱子，後廚太小了，你是個聰明人，我建議你早點帶個徒弟出來，起碼有能力攬過炒大鍋菜的活。
等困難過去，物資供應恢復正常，會有更大的舞台給你發揮。」
何雨柱心領神會，李懷德這是有意提拔他，只是現在大環境不好，工人們對食堂伙食頗有怨言，先讓梁偉民在前面頂著。
等困難過去，食堂主任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他的。
何雨柱巴不得轉行政崗，拱手表示：「感謝李哥提點，我會提前做好準備，不管怎麼樣，我都記著李哥的知遇之恩。」
李懷德臉上笑容更甚，要的就是這句話。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省事。
擁有三級廚藝的何雨柱，是一位相當有利用價值的人才，尤其對方是他提拔起來的，無疑是親信，自然得好好籠絡。
李懷德心裡門清，三級廚師證明到手，現在不是何雨柱離不開軋鋼廠，而是軋鋼廠離不開何雨柱，他這個吃貨更離不開。
目的達成，何雨柱沒有在辦公室多待。
直接來到後廚。
馬華瞧見何雨柱進來，第一時間奉上一杯熱騰騰的茉莉花茶。
注意到何雨柱心情還不錯，他小心翼翼詢問：「師傅，你昨天考核還順利不？」
何雨柱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也不賣關子：「挺順利的，往後你可以大膽對外宣布我師傅是三級廚師，夠有面不。」
馬華瞪大眼睛，被巨大的驚喜砸得暈乎乎的。
說話都磕巴了。
「三......三級廚師，師傅，你也太猛了。」
後廚眾人也被這個消息，震了一跟頭。
劉嵐眼皮子眨了又眨，猶自不敢相信：「何師傅，你這麼年輕就是三級廚師，再練幾年，豈不是要成為國宴大廚。」
在劉嵐的觀念里，國宴唯有廚師行業的金字塔才有資格掌勺，老百姓根本接觸不到，沒想到身邊藏著這麼一位苗子。
就感覺很不可思議。
何雨柱沒有往自己頭上戴高帽，無語道：「少胡扯，你當國宴大廚是滿地撿的白菜呢。」
劉嵐嬉皮笑臉說我感覺你有那個潛力，何雨柱回了句「德行」。
然後在眾人的恭維聲中，靠坐在自己的專屬躺椅上。
秦淮茹舔著臉探口風：「何師傅，你考級過了，肯定又要漲工資，能漲多少啊。」
何雨柱斜睨了她一眼：「好好洗你的菜，實在閒得慌，今天下班衛生交給你來做。」
「別別別，我就是我隨口問問。」秦淮茹果斷認慫。
嘴巴閉得嚴嚴實實，像貼了封條。
何雨柱搖頭失笑，小樣，治不了你了還。
接著何雨柱拿來紙筆，根據經驗總結炒大鍋菜的要領，下筆如有神助。
不到半小時，就完成了手稿。
他單獨把馬華叫到外邊，遞過手稿：「你切菜練了個把月，刀工馬馬虎虎，不過應付大鍋菜綽綽有餘。
這是我總結得一些炒大鍋菜的要領，你回去背下來，不許給外人看。
什麼時候背熟了，我指點你上手實操，爭取讓你儘快定級。」
馬華聽了那叫一個感動，眼眶紅彤彤的，撲通一聲，當場給何雨柱磕了一個。
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師傅，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才好。」
按照廚師行業收徒規矩，三年打雜、三年上墩、三年上灶。
沒有幾個廚師像何雨柱這樣對徒弟的，上來就教馬華切菜，現在又準備教授炒制大鍋菜。
雖然不是正統廚藝小炒，卻也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定級意味著工資大大提升，馬華感覺自己真是三世修來的福分，才能拜何雨柱為師。
何雨柱實在不喜歡這種煽情場面，將他扶起來，故作嚴厲：「行了，馬尿收一收，老爺們哭哭啼啼的，也不怕人笑話。
現在提報答太早，等你定級漲工資，逢年過節的，有的是機會孝敬我。」
馬華「哎哎」應聲，憨厚得跟老黃牛似的。
......
與此同時，易中海來到楊廠長辦公室。
楊啟見到來人先是一愣，再看看那隻石膏包裹，繞脖懸掛在易中海身前的右手，疑惑道：「易師傅，你不在家養傷，過來廠里有什麼事嗎？」
易中海心頭一堵。
要知道他之前來辦公室，楊啟都會起身迎接，要多客套有多客套。
現在屁股卻牢牢粘在靠椅上，挪都沒挪一下。
語氣不咸不淡，如同在面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前後態度反差，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世態炎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