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可這會兒站在自己兒子面前，笑得跟孫子似的。
辦公室里只剩何家四口人。
雨水情緒緩過來了，沒剛才那麼激動。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說話。
氣氛僵得能擰出水來。
何大清扛不住了，先開了口：「雨鍾，這些年你跑哪去了？我怎麼查不到你？」
何雨鍾冷笑一聲：「查 什麼？你跟白寡婦不是過得挺滋潤？」
「我……」
「為了一個寡婦，把我六歲的妹妹扔下，跑去養別人的孩子。」
何雨鍾盯著他，「你找我，想說什麼？」
何雨鍾嘴角掛著譏笑。
「怎麼，讓我回來接手弟弟妹妹，你好安心當你的好父親？」
話音還沒落，傻柱眼眶已經紅得像在滴血。
拳頭攥得咯吱作響，青筋暴起。
要不是大哥在這兒，他早就衝上去撕了何大清。
何大清 到牆角，老臉脹成了豬肝色。
當年拋下一家老小跑去四九城，就是因為那個姓白的寡婦。
何雨水眼淚嘩地掉下來。
「爸……你為什麼丟下我們？這麼多年一封信都沒有，我和二哥在你眼裡就是拖油瓶嗎？」
她聲音發顫，哭腔堵在喉嚨里。
現在就想聽何大清親口說，是不是真不想要了。
要是他敢點頭，她立馬跟著兩個哥哥走。
這輩子都不會再對這天真的幻想。
何大清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兒，臉上的羞愧慢慢變成了困惑。
「雨水，你這話從哪說起？我什麼時候不要你們了？我走是有苦衷的。
走之前留下一百塊生活費，還替柱子安排好了工作。」
他頓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
「再說我從五二年就開始匯款、寫信，你們都沒收到？」
傻柱和何雨水愣在原地。
只有何雨鍾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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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原著一模一樣，又是易中海在背後搗鬼。
「你少在這兒胡扯！」
傻柱眼睛紅得像要噴火，聲音都帶著哽咽，「錢在哪？我的工作是易大爺給找的。
你跑了以後家裡翻了個底朝天，一分錢都沒找到。」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我和雨水揣著僅有的二十塊錢去保城找你。
白寡婦連門都沒讓我們進。
外面下著大雪，我倆凍了一宿。」
說到這，他聲音開始發抖。
「連你面都沒見著。
回四九城以後，雨水就發高燒，嘴裡一直喊爸爸。
我把所有錢都花光了，還找易大爺借了一些。
從那以後，我倆就是靠撿垃圾活著，從垃圾桶里翻吃的。」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吼出來。
「你告訴我！那時候你在哪？你的安排在哪？」
何雨水已經撲進大哥懷裡，哭得喘不上氣。
那段日子簡直是噩夢。
半夜經常哭著醒過來。
何大清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倆孩子。
「錢我給易中海的。
我讓他幫你倆照應。
工作也跟老錢交代好了，你頂我的崗位。
每月寄的錢和信也是托易中海轉交的。
票根我現在還留著。」
他越說越明白，猛地罵出聲來。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我把他當親兄弟，他幹的好事！我他媽瞎了眼！」
說完，抬手就扇了自己幾個大耳光。
要不是當初看走眼，孩子能遭這份罪？
倆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親爹真沒扔下他們不管。
從頭到尾都是易中海在背後使絆子。
何雨鍾盯著何大清，聲音壓得很沉：「當初為啥非要離開四九城？我弟我妹去找你，你為啥躲著不見？錢你寄了，幹嘛非得走易中海的手？」
何大清長嘆一口氣。
「那年我讓日本人抓去燒過飯，51年重新查成分，易中海跟老聾子找上門，說我再不跑就完了，何家成分一完蛋，傻柱和雨水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當時怕啊，怕連累他們倆，連夜就躲到保城來了。
寫信不敢直接寫家裡，怕出事，只能寄到易中海那，讓他轉交。」
何大清抬頭看何雨鍾，眼圈泛紅。
「可你們來保城這事，我真不知道。
要是知道，我豁出命也得去見你們。」
何雨鍾心裡全明白了。
易中海，老聾子。
一老一少聯手把人耍得團團轉。
「行，那帶我們去你住的地方。」
何雨鐘聲音冷下來，「你把寄信票根和匯款單都拿上。
白寡婦那邊，我也得問問她，憑什麼瞞著你。」
他眼睛裡透出一股狠勁。
「我弟我妹在雪地里凍了一宿，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何雨鍾其實早就琢磨過何大清跑路的事。
街坊鄰居嘴上念叨的，都差不多——何大清給日本人做過飯，老聾子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
然後就一步步設計，把他嚇跑了。
當然，何大清自己也不是沒動過心思。
可有一點是真的：錢和信都寄過。
全讓易中海截了。
傻柱一直蒙在鼓裡，直到何大清回來當面說破。
當時傻柱還攔著不讓提，說什麼怕傷感情。
他覺得自己大度得不行。
可他那會兒跟何雨水差點餓死在胡同里，誰來管過？
從這就能看出來，易中海給傻柱灌了多少 湯。
幾個人到了會議室。
大伙兒都瞧見何大清臉上那巴掌印。
何雨水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何雨鍾開口：「王書記，我給我爹請個假，帶他們去他住處看看。」
王書記站起來：「何處長，這都中午了，吃口便飯再走吧。
咱們保城紡織廠的伙食，您也嘗嘗。」
「王書記，您別客氣。
我們明天還得趕回四九城，時間確實緊。
等您到四九城，一定找我，我好好安排。」
王書記看何雨鍾確實有事，也沒再留。
「行，那就不耽誤你們父子團聚了。
何師傅的假我批了。
回頭到四九城，我再找何處長好好喝一杯。」
王書記把人送到廠門口，看車子沒影了，才轉身回去。
「傑哥，到地方您就先忙吧。
晚上我們自己回招待所，甭跟我見外。」
「成，明早我帶你在保城轉轉。
下午我還有個會。」
盧少傑不是瞎子，他看得出來，何雨鍾對他爹的態度冷得很。
聊完那幾句，何雨鍾臉上還掛著壓不住的脾氣。
送到地頭，盧少傑臨走前叮囑了一句：「雨鍾，有事就來公安廳找我，記住了？」
「知道了傑哥，沒啥大事，您放心。」
盧少傑點了下頭，開車走人。
何大清盯著遠去的車屁股，扭頭看了看何雨水：「閨女，你哥這朋友是哪路的？」
「公安廳副廳長，我以前的頂頭上司。」
何雨鐘沒等妹妹開口，語氣涼得掉冰碴子。
何大清臉上掛不住，乾笑了兩聲，伸手推開面前小院的木門，大步往裡走。
何雨鍾沉著臉跟進去。
傻柱和何雨水走在最後頭。
「老何，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今天廠里沒事？」
人還沒進屋，裡頭先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兩個年輕男人的動靜。
「何叔，您回來啦？」
「何叔，今天帶啥好吃的沒？」
何雨鍾一聽這動靜就明白了——這是白寡婦的兩個兒子。
他回頭瞥了傻柱一眼。
傻柱走在後面，清清楚楚看見大哥臉上那點嘲弄。
何雨鍾心裡想的是，這兩小子張嘴叫人的腔調，怎麼跟他媽以後棒梗和小當一個德性。
「今天回來有點事要問你。
正好兒子閨女也到保城了。」
何大清話音剛落，白寡婦嗓門一下尖了起來：「他們來幹啥？每個月寄的錢還不夠花？可不能再加了！」
她說著話，眼珠子四下亂轉，心虛得跟什麼似的，連聲音都在抖。
她哪敢讓何大清知道實情。
她兩個兒子剛初中畢業，一個工作都沒著落。
要是何大清走了，她們娘仨喝西北風去？
她話剛說完，就看見兩男一女走進屋子。
打頭那男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她壓根沒見過。
後面那兩個倒是有點印象。
她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個蹲在雪地里哭得跟淚人似的小丫頭片子，幾年不見，居然出落得這麼水靈。
穿的、氣質，跟換了個人似的。
再也不是那個只會掉眼淚的黃毛丫頭了。
白寡婦盯著何雨水那張標緻的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正愁兩個兒子找不著對象呢。
白寡婦一瞧見何雨水，心裡那股算盤就撥得噼啪響。
要是能把這丫頭弄回來當兒媳婦，一分錢彩禮不用掏。
何大清還得繼續給他們家當牛做馬，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她立馬擠出滿臉褶子笑，迎上去：「喲，雨水來了？還有柱子啊？好些日子沒見，雨水這丫頭越長越水靈了。
今兒我去稱兩斤肉，讓你爹露一手，咱們一家子好好熱鬧熱鬧。」
手剛伸過去要拉何雨水。
何雨水側身一閃，直接躲到何雨鐘身後。
白寡婦目光落在何雨鐘身上，心裡犯嘀咕——這小子該不會是雨水的對象吧？
再瞅瞅自己那倆傻兒子，自打何雨水進門，倆人的眼珠子就跟粘在人家身上似的，拔都拔不出來。
白寡婦眼珠一轉，臉上笑意不減：「這位小哥是？」
何雨鍾早把白寡婦那倆畜生的德性看在眼裡。
再瞧白寡婦這副作態，心裡跟明鏡似的。
長得磕磣，想得倒挺美。
她那倆白眼狼，也配？
「我大兒子，何雨鍾，剛從部隊回來。」
辦公室里只剩何家四口人。
雨水情緒緩過來了，沒剛才那麼激動。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說話。
氣氛僵得能擰出水來。
何大清扛不住了，先開了口：「雨鍾，這些年你跑哪去了？我怎麼查不到你？」
何雨鍾冷笑一聲：「查 什麼？你跟白寡婦不是過得挺滋潤？」
「我……」
「為了一個寡婦，把我六歲的妹妹扔下，跑去養別人的孩子。」
何雨鍾盯著他，「你找我，想說什麼？」
何雨鍾嘴角掛著譏笑。
「怎麼，讓我回來接手弟弟妹妹，你好安心當你的好父親？」
話音還沒落，傻柱眼眶已經紅得像在滴血。
拳頭攥得咯吱作響，青筋暴起。
要不是大哥在這兒，他早就衝上去撕了何大清。
何大清 到牆角，老臉脹成了豬肝色。
當年拋下一家老小跑去四九城，就是因為那個姓白的寡婦。
何雨水眼淚嘩地掉下來。
「爸……你為什麼丟下我們？這麼多年一封信都沒有，我和二哥在你眼裡就是拖油瓶嗎？」
她聲音發顫，哭腔堵在喉嚨里。
現在就想聽何大清親口說，是不是真不想要了。
要是他敢點頭，她立馬跟著兩個哥哥走。
這輩子都不會再對這天真的幻想。
何大清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兒，臉上的羞愧慢慢變成了困惑。
「雨水，你這話從哪說起？我什麼時候不要你們了？我走是有苦衷的。
走之前留下一百塊生活費，還替柱子安排好了工作。」
他頓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
「再說我從五二年就開始匯款、寫信，你們都沒收到？」
傻柱和何雨水愣在原地。
只有何雨鍾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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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原著一模一樣，又是易中海在背後搗鬼。
「你少在這兒胡扯！」
傻柱眼睛紅得像要噴火，聲音都帶著哽咽，「錢在哪？我的工作是易大爺給找的。
你跑了以後家裡翻了個底朝天，一分錢都沒找到。」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我和雨水揣著僅有的二十塊錢去保城找你。
白寡婦連門都沒讓我們進。
外面下著大雪，我倆凍了一宿。」
說到這，他聲音開始發抖。
「連你面都沒見著。
回四九城以後，雨水就發高燒，嘴裡一直喊爸爸。
我把所有錢都花光了，還找易大爺借了一些。
從那以後，我倆就是靠撿垃圾活著，從垃圾桶里翻吃的。」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吼出來。
「你告訴我！那時候你在哪？你的安排在哪？」
何雨水已經撲進大哥懷裡，哭得喘不上氣。
那段日子簡直是噩夢。
半夜經常哭著醒過來。
何大清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倆孩子。
「錢我給易中海的。
我讓他幫你倆照應。
工作也跟老錢交代好了，你頂我的崗位。
每月寄的錢和信也是托易中海轉交的。
票根我現在還留著。」
他越說越明白，猛地罵出聲來。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我把他當親兄弟，他幹的好事！我他媽瞎了眼！」
說完，抬手就扇了自己幾個大耳光。
要不是當初看走眼，孩子能遭這份罪？
倆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親爹真沒扔下他們不管。
從頭到尾都是易中海在背後使絆子。
何雨鍾盯著何大清，聲音壓得很沉：「當初為啥非要離開四九城？我弟我妹去找你，你為啥躲著不見？錢你寄了，幹嘛非得走易中海的手？」
何大清長嘆一口氣。
「那年我讓日本人抓去燒過飯，51年重新查成分，易中海跟老聾子找上門，說我再不跑就完了，何家成分一完蛋，傻柱和雨水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當時怕啊，怕連累他們倆，連夜就躲到保城來了。
寫信不敢直接寫家裡，怕出事，只能寄到易中海那，讓他轉交。」
何大清抬頭看何雨鍾，眼圈泛紅。
「可你們來保城這事，我真不知道。
要是知道，我豁出命也得去見你們。」
何雨鍾心裡全明白了。
易中海，老聾子。
一老一少聯手把人耍得團團轉。
「行，那帶我們去你住的地方。」
何雨鐘聲音冷下來，「你把寄信票根和匯款單都拿上。
白寡婦那邊，我也得問問她，憑什麼瞞著你。」
他眼睛裡透出一股狠勁。
「我弟我妹在雪地里凍了一宿，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何雨鍾其實早就琢磨過何大清跑路的事。
街坊鄰居嘴上念叨的，都差不多——何大清給日本人做過飯，老聾子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
然後就一步步設計，把他嚇跑了。
當然，何大清自己也不是沒動過心思。
可有一點是真的：錢和信都寄過。
全讓易中海截了。
傻柱一直蒙在鼓裡，直到何大清回來當面說破。
當時傻柱還攔著不讓提，說什麼怕傷感情。
他覺得自己大度得不行。
可他那會兒跟何雨水差點餓死在胡同里，誰來管過？
從這就能看出來，易中海給傻柱灌了多少 湯。
幾個人到了會議室。
大伙兒都瞧見何大清臉上那巴掌印。
何雨水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何雨鍾開口：「王書記，我給我爹請個假，帶他們去他住處看看。」
王書記站起來：「何處長，這都中午了，吃口便飯再走吧。
咱們保城紡織廠的伙食，您也嘗嘗。」
「王書記，您別客氣。
我們明天還得趕回四九城，時間確實緊。
等您到四九城，一定找我，我好好安排。」
王書記看何雨鍾確實有事，也沒再留。
「行，那就不耽誤你們父子團聚了。
何師傅的假我批了。
回頭到四九城，我再找何處長好好喝一杯。」
王書記把人送到廠門口，看車子沒影了，才轉身回去。
「傑哥，到地方您就先忙吧。
晚上我們自己回招待所，甭跟我見外。」
「成，明早我帶你在保城轉轉。
下午我還有個會。」
盧少傑不是瞎子，他看得出來，何雨鍾對他爹的態度冷得很。
聊完那幾句，何雨鍾臉上還掛著壓不住的脾氣。
送到地頭，盧少傑臨走前叮囑了一句：「雨鍾，有事就來公安廳找我，記住了？」
「知道了傑哥，沒啥大事，您放心。」
盧少傑點了下頭，開車走人。
何大清盯著遠去的車屁股，扭頭看了看何雨水：「閨女，你哥這朋友是哪路的？」
「公安廳副廳長，我以前的頂頭上司。」
何雨鐘沒等妹妹開口，語氣涼得掉冰碴子。
何大清臉上掛不住，乾笑了兩聲，伸手推開面前小院的木門，大步往裡走。
何雨鍾沉著臉跟進去。
傻柱和何雨水走在最後頭。
「老何，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今天廠里沒事？」
人還沒進屋，裡頭先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兩個年輕男人的動靜。
「何叔，您回來啦？」
「何叔，今天帶啥好吃的沒？」
何雨鍾一聽這動靜就明白了——這是白寡婦的兩個兒子。
他回頭瞥了傻柱一眼。
傻柱走在後面，清清楚楚看見大哥臉上那點嘲弄。
何雨鍾心裡想的是，這兩小子張嘴叫人的腔調，怎麼跟他媽以後棒梗和小當一個德性。
「今天回來有點事要問你。
正好兒子閨女也到保城了。」
何大清話音剛落，白寡婦嗓門一下尖了起來：「他們來幹啥？每個月寄的錢還不夠花？可不能再加了！」
她說著話，眼珠子四下亂轉，心虛得跟什麼似的，連聲音都在抖。
她哪敢讓何大清知道實情。
她兩個兒子剛初中畢業，一個工作都沒著落。
要是何大清走了，她們娘仨喝西北風去？
她話剛說完，就看見兩男一女走進屋子。
打頭那男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她壓根沒見過。
後面那兩個倒是有點印象。
她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個蹲在雪地里哭得跟淚人似的小丫頭片子，幾年不見，居然出落得這麼水靈。
穿的、氣質，跟換了個人似的。
再也不是那個只會掉眼淚的黃毛丫頭了。
白寡婦盯著何雨水那張標緻的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正愁兩個兒子找不著對象呢。
白寡婦一瞧見何雨水，心裡那股算盤就撥得噼啪響。
要是能把這丫頭弄回來當兒媳婦，一分錢彩禮不用掏。
何大清還得繼續給他們家當牛做馬，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她立馬擠出滿臉褶子笑，迎上去：「喲，雨水來了？還有柱子啊？好些日子沒見，雨水這丫頭越長越水靈了。
今兒我去稱兩斤肉，讓你爹露一手，咱們一家子好好熱鬧熱鬧。」
手剛伸過去要拉何雨水。
何雨水側身一閃，直接躲到何雨鐘身後。
白寡婦目光落在何雨鐘身上，心裡犯嘀咕——這小子該不會是雨水的對象吧？
再瞅瞅自己那倆傻兒子，自打何雨水進門，倆人的眼珠子就跟粘在人家身上似的，拔都拔不出來。
白寡婦眼珠一轉，臉上笑意不減：「這位小哥是？」
何雨鍾早把白寡婦那倆畜生的德性看在眼裡。
再瞧白寡婦這副作態，心裡跟明鏡似的。
長得磕磣，想得倒挺美。
她那倆白眼狼，也配？
「我大兒子，何雨鍾，剛從部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