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叮！李主任情緒波動劇烈，情緒值+130！】
他直直盯著神色如常的陳瀟，半晌說不出話。
此時的人們對婚姻最為堅守。
縱使家中紛爭不斷，多數人仍會選擇維繫婚姻。
如同白鈴——
即便她心知肚明結束這段關係才是明智之舉，
可骨子裡仍舊不願放手。
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們，對離婚二字諱莫如深！
他們自始至終都信守婚姻是一生一世的承諾，即使偶有爭執，也鮮少萌生離婚的念頭。
這個年代的人們胸懷寬廣，或者說更善於隱忍——這確是他們鮮明的時代特徵。
更重要的是，離婚在當時被視為不光彩的事。一旦離異，前路將如何行走？甚至，這張離婚證會成為個人檔案上的瑕疵，直接影響前程發展。嚴重時，單位還會對離婚者施以處分——這也正是白鈴維持婚姻的考量之一。
作為公安局長的她深知，如今某些風氣正在滋長。若加上海歸背景，離婚的污名會讓她陷入極度危險的處境。
"陳醫生，尊夫人不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警界之花白局長嗎？您真要和她離婚？"李主任實在難以理解。這樣一位羨煞旁人的妻子，常人連做夢都不敢奢望，陳瀟竟主動放棄？若非顧及白鈴身份，他何須對這個下屬如此客氣？這分明是自斷根基。
李主任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心中暗忖：【叮！李主任心生鄙夷+困惑，情緒值+200！】
"沒錯。一個拒絕生育的妻子，你認為我該繼續這場婚姻嗎？"陳瀟全然沒有時人固守婚姻的觀念。何必自討苦吃？
"原來如此！"李主任頓時瞭然。雖然只是坊間傳聞，但他確實聽說過這對新婚三個月仍未圓房的夫妻軼事。
只不過如今陳瀟的話驗證了事實！
"行！我這就寫證明信給你！"
李主任眼中閃過一絲同情，爽快地同意了。
"太感謝李主任了！"
"小事一樁！那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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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剛起身要走。
"請稍等！"陳瀟突然叫住他。
李主任疑惑地轉過頭。
"不能讓您白幫忙，您若方便..."
陳瀟笑著示意診椅。
"求之不得！"
李主任喜出望外，正好想試探陳瀟的醫術。
他立刻坐下，陳瀟仔細把脈檢查。
片刻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主任最近兩年...狀態欠佳吧？"
李主任頓時僵在原地。
陳瀟並未回應李主任，只是自顧自繼續說道。
空氣凝固了幾秒。
李主任沉默著，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咳...陳醫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
儘管內心羞惱交加，但此刻他對陳瀟的醫術已是深信不疑。
他強壓著尷尬低聲詢問。
"兩個方法，都能讓你重振雄風。"陳瀟淡然頷首。
這病症雖然棘手，但對已臻化境的他而言易如反掌。
"快請講！"李主任目光灼灼，語氣急切。
"第一種，配合湯藥針灸，戒房事一年。不僅能讓你重返年輕時的狀態，更能維持三十年不衰。"
"巔峰狀態？"李主任先是一喜，隨即面露難色，"可這一年..."
"必須如此，半點馬虎不得。"
陳瀟斬釘截鐵道，"連用手都不行。"
"那...第二個法子呢？"李主任喉結滾動，小心翼翼追問。
"第二個倒無須禁慾。"陳瀟嘴角微揚，"只需每日飲一盅特製藥酒，三日便可見效。"
"連續服用三年，自能恢復如初。但此後需每三日飲一杯以固本培元。"
"不過..."他話鋒一轉，"這藥酒用料金貴，藥材極為難尋。"
陳瀟正色道：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李主任聽見不用節制欲望，頓時喜上眉梢！
每天還能喝一杯藥酒？
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
至於藥材價格不菲？
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什麼！
就算他辦不到，難道他岳父還搞不定嗎？
......
"那我就列個單子，你照著準備藥材。"
"要是想用更好的酒，你也可以自己準備。"
"等我把藥酒配好再交給你。"
陳瀟見李主任的態度，便明白他一定會選擇這個方案。
他迅速寫下一張藥材清單遞給李主任。
"好！我這就去準備！等備齊藥材和酒就給你送去！"
李主任捧著清單如獲至寶，激動得恨不得親上幾口。
"對了李主任，你一直沒有子嗣也和這個毛病有關。"
"等身體調養好了，應該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陳瀟又給了李主任一個意外之喜。
"當真？！"李主任渾身一震，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緊盯著陳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完全正確！正是由於你在那方面的過度消耗，導致精子質量下降，這才造成你沒有後代！"
"而這款藥酒，正是幫你重振雄風的靈丹妙藥！"
"不僅如此，它還能讓你比從前更加強壯！"
陳瀟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陳...陳醫生！您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李主任望向陳瀟的眼神充滿崇敬，如同仰望神明！
他激動得幾乎要當場下跪。
年過四十的他，
膝下無子一直是全家人的心病。
最初他還以為是妻子的問題，
便在外找了幾個情人撒氣。
可這些女人同樣未能懷孕，
這時他才不得不承認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這些年他遍訪名醫，
連醫院專家都諮詢過，
各種藥物也沒少吃，
卻始終不見成效。
直到今天，他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李主任不必如此，您幫助過我，我自然也要回報。"
見對方緊握自己的手作勢要跪，
陳瀟穩穩扶住他的手臂。
"陳醫生！太感謝了！"
李主任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平復心情，
起身後鄭重地向陳瀟鞠躬致意。
陳瀟擺手示意無需多禮。
"我這就回去準備清單上的藥材和酒水，第一時間給您送去！"
李主任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收進公文包，
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
"對了！陳大夫給我治病，哪能讓你白白辛苦！"
"這些現金和票證您都收下！"
"要是以後還需什麼票，儘管開口，我想辦法給您弄來！"
李科長認真放好診斷單，又在公文包里翻找許久。
掏出一疊嶄新紙幣和各類票證。
嘩啦一聲全堆在陳醫生案頭。
陳大夫盯著那堆東西，眼睛發亮。
粗估至少兩百多元現金！
另有十斤肉票、幾十斤糧票，還有不少食用油票。
"陳大夫，您千萬別推辭！"
"我有些門路，弄這些不難。"
"您讓我能有子嗣，這恩情比天還大！"
"這點心意，您務必收下！"
李科長注意到陳醫生熱切的目光。
心裡稍安。
醫生有需求就好辦。
這樣送禮才送得踏實。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家裡的票證確實快用完了。"
陳醫生穩定情緒，坦然接受。
他沒有某些人那種隨身空間衣食無憂。
也沒有奇幻農田能自給自足。
這些錢票對他非常重要！
至少能讓他在這匱乏年代過得滋潤。
按說陳醫生和白局長——
一個是主治醫師，一個是公安局長。
兩人的工資票證本該足夠優渥生活。
為何陳醫生還對票據如此渴求？
關鍵在於白鈴雖然薪水豐厚——
但從未往家拿過一分錢、一張票。
因白鈴定居京城。
其雙親也從上海遷來北京定居。
白鈴的全部收入與各類票證均上交父母，日常生活開銷則由陳瀟獨自承擔。由於不忍心讓白鈴生活質量下降，陳瀟持續供應葷素搭配的膳食及滋補藥膳。當票據耗盡時，他不惜高價購票，部分資金還需購置藥材，導致近五十元的月薪幾乎全部消耗殆盡，經濟狀況捉襟見肘。
相較陳瀟的收入，白鈴作為15級辦事員享有處長待遇，月薪高達124元，各類配給票據也是他的四倍。但這些錢物全數流向岳父母家，白鈴從未為丈夫考慮分毫。
李主任處理完事務起身告辭："陳醫生，離婚說明信我回去就起草，您稍後來取即可。"
"好的。"陳瀟提醒道，"另外您下午請早到，檢查顯示您的腰椎和脊椎存在健康隱患。"
我幫你
"讓我幫你調整一下筋骨！"
陳瀟起身相送。
"太好了！太感謝陳醫生了！"李主任目光微動，連忙道謝。
"先談價錢再辦事！"李主任心中又給陳瀟下了評語。不過他反倒欣賞這種務實作風。
若陳瀟分文不取，反而讓他心裡不踏實。
"嗬！李主任出手真闊綽！"
陳瀟清點著剛獲得的票據：
230元現金
40斤精麵粉票
20斤上等米票
12斤肉票
3斤食用油票
7尺布票
"可惜缺了些特殊物品的票證。"
上午九點四十，陳瀟辦妥請假手續拿到介紹信。他把票據整理妥當，笑逐顏開地往廠外走。
"前些日子就想添置自行車，為了供養白鈴，根本存不下錢。"
"如今有了積蓄卻缺張車票，下午給李主任做理療時再打探一二，看他能否勻張自行車票。"
陳瀟喃喃自語著，將票據仔細收好。
"當務之急是終於能辦離婚手續了！"最後他拿起李主任開具的證明信，看到上面白紙黑字寫明的離婚事由、批准意見和鮮紅的公章，滿意地點點頭。
"現在就看白鈴的態度了。"
"白鈴，但願你能認清形勢。"陳瀟望向遠處，隨後快步走向民政局。
在一旁尋了個地方坐下來，安靜地等等。
日頭漸漸毒了。
眼瞧著時針爬過了十點整。
"真不來！"
他直直盯著神色如常的陳瀟，半晌說不出話。
此時的人們對婚姻最為堅守。
縱使家中紛爭不斷，多數人仍會選擇維繫婚姻。
如同白鈴——
即便她心知肚明結束這段關係才是明智之舉，
可骨子裡仍舊不願放手。
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們，對離婚二字諱莫如深！
他們自始至終都信守婚姻是一生一世的承諾，即使偶有爭執，也鮮少萌生離婚的念頭。
這個年代的人們胸懷寬廣，或者說更善於隱忍——這確是他們鮮明的時代特徵。
更重要的是，離婚在當時被視為不光彩的事。一旦離異，前路將如何行走？甚至，這張離婚證會成為個人檔案上的瑕疵，直接影響前程發展。嚴重時，單位還會對離婚者施以處分——這也正是白鈴維持婚姻的考量之一。
作為公安局長的她深知，如今某些風氣正在滋長。若加上海歸背景，離婚的污名會讓她陷入極度危險的處境。
"陳醫生，尊夫人不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警界之花白局長嗎？您真要和她離婚？"李主任實在難以理解。這樣一位羨煞旁人的妻子，常人連做夢都不敢奢望，陳瀟竟主動放棄？若非顧及白鈴身份，他何須對這個下屬如此客氣？這分明是自斷根基。
李主任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心中暗忖：【叮！李主任心生鄙夷+困惑，情緒值+200！】
"沒錯。一個拒絕生育的妻子，你認為我該繼續這場婚姻嗎？"陳瀟全然沒有時人固守婚姻的觀念。何必自討苦吃？
"原來如此！"李主任頓時瞭然。雖然只是坊間傳聞，但他確實聽說過這對新婚三個月仍未圓房的夫妻軼事。
只不過如今陳瀟的話驗證了事實！
"行！我這就寫證明信給你！"
李主任眼中閃過一絲同情，爽快地同意了。
"太感謝李主任了！"
"小事一樁！那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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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剛起身要走。
"請稍等！"陳瀟突然叫住他。
李主任疑惑地轉過頭。
"不能讓您白幫忙，您若方便..."
陳瀟笑著示意診椅。
"求之不得！"
李主任喜出望外，正好想試探陳瀟的醫術。
他立刻坐下，陳瀟仔細把脈檢查。
片刻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主任最近兩年...狀態欠佳吧？"
李主任頓時僵在原地。
陳瀟並未回應李主任，只是自顧自繼續說道。
空氣凝固了幾秒。
李主任沉默著，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咳...陳醫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
儘管內心羞惱交加，但此刻他對陳瀟的醫術已是深信不疑。
他強壓著尷尬低聲詢問。
"兩個方法，都能讓你重振雄風。"陳瀟淡然頷首。
這病症雖然棘手，但對已臻化境的他而言易如反掌。
"快請講！"李主任目光灼灼，語氣急切。
"第一種，配合湯藥針灸，戒房事一年。不僅能讓你重返年輕時的狀態，更能維持三十年不衰。"
"巔峰狀態？"李主任先是一喜，隨即面露難色，"可這一年..."
"必須如此，半點馬虎不得。"
陳瀟斬釘截鐵道，"連用手都不行。"
"那...第二個法子呢？"李主任喉結滾動，小心翼翼追問。
"第二個倒無須禁慾。"陳瀟嘴角微揚，"只需每日飲一盅特製藥酒，三日便可見效。"
"連續服用三年，自能恢復如初。但此後需每三日飲一杯以固本培元。"
"不過..."他話鋒一轉，"這藥酒用料金貴，藥材極為難尋。"
陳瀟正色道：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李主任聽見不用節制欲望，頓時喜上眉梢！
每天還能喝一杯藥酒？
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
至於藥材價格不菲？
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什麼！
就算他辦不到，難道他岳父還搞不定嗎？
......
"那我就列個單子，你照著準備藥材。"
"要是想用更好的酒，你也可以自己準備。"
"等我把藥酒配好再交給你。"
陳瀟見李主任的態度，便明白他一定會選擇這個方案。
他迅速寫下一張藥材清單遞給李主任。
"好！我這就去準備！等備齊藥材和酒就給你送去！"
李主任捧著清單如獲至寶，激動得恨不得親上幾口。
"對了李主任，你一直沒有子嗣也和這個毛病有關。"
"等身體調養好了，應該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陳瀟又給了李主任一個意外之喜。
"當真？！"李主任渾身一震，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緊盯著陳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完全正確！正是由於你在那方面的過度消耗，導致精子質量下降，這才造成你沒有後代！"
"而這款藥酒，正是幫你重振雄風的靈丹妙藥！"
"不僅如此，它還能讓你比從前更加強壯！"
陳瀟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陳...陳醫生！您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李主任望向陳瀟的眼神充滿崇敬，如同仰望神明！
他激動得幾乎要當場下跪。
年過四十的他，
膝下無子一直是全家人的心病。
最初他還以為是妻子的問題，
便在外找了幾個情人撒氣。
可這些女人同樣未能懷孕，
這時他才不得不承認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這些年他遍訪名醫，
連醫院專家都諮詢過，
各種藥物也沒少吃，
卻始終不見成效。
直到今天，他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李主任不必如此，您幫助過我，我自然也要回報。"
見對方緊握自己的手作勢要跪，
陳瀟穩穩扶住他的手臂。
"陳醫生！太感謝了！"
李主任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平復心情，
起身後鄭重地向陳瀟鞠躬致意。
陳瀟擺手示意無需多禮。
"我這就回去準備清單上的藥材和酒水，第一時間給您送去！"
李主任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收進公文包，
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
"對了！陳大夫給我治病，哪能讓你白白辛苦！"
"這些現金和票證您都收下！"
"要是以後還需什麼票，儘管開口，我想辦法給您弄來！"
李科長認真放好診斷單，又在公文包里翻找許久。
掏出一疊嶄新紙幣和各類票證。
嘩啦一聲全堆在陳醫生案頭。
陳大夫盯著那堆東西，眼睛發亮。
粗估至少兩百多元現金！
另有十斤肉票、幾十斤糧票，還有不少食用油票。
"陳大夫，您千萬別推辭！"
"我有些門路，弄這些不難。"
"您讓我能有子嗣，這恩情比天還大！"
"這點心意，您務必收下！"
李科長注意到陳醫生熱切的目光。
心裡稍安。
醫生有需求就好辦。
這樣送禮才送得踏實。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家裡的票證確實快用完了。"
陳醫生穩定情緒，坦然接受。
他沒有某些人那種隨身空間衣食無憂。
也沒有奇幻農田能自給自足。
這些錢票對他非常重要！
至少能讓他在這匱乏年代過得滋潤。
按說陳醫生和白局長——
一個是主治醫師，一個是公安局長。
兩人的工資票證本該足夠優渥生活。
為何陳醫生還對票據如此渴求？
關鍵在於白鈴雖然薪水豐厚——
但從未往家拿過一分錢、一張票。
因白鈴定居京城。
其雙親也從上海遷來北京定居。
白鈴的全部收入與各類票證均上交父母，日常生活開銷則由陳瀟獨自承擔。由於不忍心讓白鈴生活質量下降，陳瀟持續供應葷素搭配的膳食及滋補藥膳。當票據耗盡時，他不惜高價購票，部分資金還需購置藥材，導致近五十元的月薪幾乎全部消耗殆盡，經濟狀況捉襟見肘。
相較陳瀟的收入，白鈴作為15級辦事員享有處長待遇，月薪高達124元，各類配給票據也是他的四倍。但這些錢物全數流向岳父母家，白鈴從未為丈夫考慮分毫。
李主任處理完事務起身告辭："陳醫生，離婚說明信我回去就起草，您稍後來取即可。"
"好的。"陳瀟提醒道，"另外您下午請早到，檢查顯示您的腰椎和脊椎存在健康隱患。"
我幫你
"讓我幫你調整一下筋骨！"
陳瀟起身相送。
"太好了！太感謝陳醫生了！"李主任目光微動，連忙道謝。
"先談價錢再辦事！"李主任心中又給陳瀟下了評語。不過他反倒欣賞這種務實作風。
若陳瀟分文不取，反而讓他心裡不踏實。
"嗬！李主任出手真闊綽！"
陳瀟清點著剛獲得的票據：
230元現金
40斤精麵粉票
20斤上等米票
12斤肉票
3斤食用油票
7尺布票
"可惜缺了些特殊物品的票證。"
上午九點四十，陳瀟辦妥請假手續拿到介紹信。他把票據整理妥當，笑逐顏開地往廠外走。
"前些日子就想添置自行車，為了供養白鈴，根本存不下錢。"
"如今有了積蓄卻缺張車票，下午給李主任做理療時再打探一二，看他能否勻張自行車票。"
陳瀟喃喃自語著，將票據仔細收好。
"當務之急是終於能辦離婚手續了！"最後他拿起李主任開具的證明信，看到上面白紙黑字寫明的離婚事由、批准意見和鮮紅的公章，滿意地點點頭。
"現在就看白鈴的態度了。"
"白鈴，但願你能認清形勢。"陳瀟望向遠處，隨後快步走向民政局。
在一旁尋了個地方坐下來，安靜地等等。
日頭漸漸毒了。
眼瞧著時針爬過了十點整。
"真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