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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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她連伸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陳瀟!"

  突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陳瀟與白鈴同時轉頭。

  只見白母滿臉怒容快步逼近。

  "你憑什麼這樣對鈴鈴!"

  "我們把閨女交給你,你就這樣待她?"

  "鈴鈴只是不懂怎麼當個好妻子!"

  "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肚量?!"

  白母胸膛劇烈起伏,眼中冒著怒火。

  她聽見了小兩口的爭執。

  更看不得女兒在丈夫面前低聲下氣的模樣。

  "李慧蘭!你也配在我面前撒潑?!"

  陳瀟眯起眼睛,嫌惡之情溢於言表。

  "我怎麼不配?我是你丈母娘!"

  "什麼叫撒潑?"

  "你就是這樣跟長輩說話的?"

  李慧蘭氣得渾身發抖。

  "媽!"

  白鈴急忙出聲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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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提示:白鈴情緒波動劇烈,獲得6800點情緒值]

  李慧蘭看了眼女兒,硬生生咽下話頭。

  "白鈴,管好你母親。"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現在她可不是我岳母。"

  "我沒義務慣著她。"

  陳瀟盯著被攔住的婦人。

  心中暗道可惜。

  新仇舊恨。

  本打算給這潑婦一記耳光的。

  偏叫白鈴壞了好事。

  果然遇見她就沒好事。

  不自覺地想要出聲反駁。

  可當她注意到陳瀟緊握的拳頭和躍躍欲試的神情時,突然就退縮了。

  "媽!別再說了!" 白鈴的語氣異常堅決,甚至帶上了幾分冷意。

  李慧蘭不甘心地瞪了陳瀟一眼,最終還是退到女兒身後。

  "陳瀟,離婚的事我們可以先放一放,"白鈴再次懇求道,"現在能不能請你幫我父親看看?他的腰痛嚴重起來會危及性命!"

  "呵,"陳瀟冷笑一聲,"其他人可以,唯獨你父母——休想!"

  冷冰冰的拒絕讓母女倆都心頭一震。

  "為什麼?"白鈴脫口而出。

  "為什麼?"陳瀟瞥了李慧蘭一眼,嘲諷道,"理由太多了。最難忘的是某個星期六,我去給葉嵩按摩。"

  "半路突降暴雨,我被淋得渾身濕透趕到你家門口。"

  "知道你的好母親做了什麼嗎?"

  白鈴沉默不語,心裡已然猜到不會有好事。而李慧蘭臉色煞白,不敢直視陳瀟。

  "你這位尊貴的母親,看見我全身滴水,"

  "非但沒有半句關心,連條毛巾都捨不得給。"

  "反而嫌棄地說:'怎麼把自己弄這麼髒?跟你這人的身份真配,泥腿子就是邋遢!'"

  "猜猜她接下來幹了什麼?"

  白鈴面色慘白,機械地搖了搖頭。

  李慧蘭渾身發抖,雙腿不停打顫。

  "她說,我這種鄉下人不配踏進你們家門。"

  "讓我收拾乾淨再來。"

  "說完就狠狠摔上了門。"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夏天的雨原來也能這麼冷。"

  "可我不明白,明明是來給你們看病的。"

  "怎麼連條毛巾和熱水都成了奢望?"

  陳瀟臉上掛著譏諷的冷笑。

  "知道結局如何嗎?"

  他又逼問白鈴。

  白鈴死死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鋪天蓋地的羞愧幾乎將她淹沒。

  "幸好那是場雷陣雨,不到一小時就停了。"

  "烈日當空。"

  "我在你們大院旗杆下的石台上,暴曬了五個鐘頭才把自己烘乾。"

  "你母親這才施捨般准許我進門。"

  "還大發慈悲允許我給你父親治病。"

  "瞧瞧,多仁慈的恩賜。"

  "我救他們,反倒成了他們賞我的機會。"

  "可不可笑?"

  陳瀟的嘲笑尖銳如刀。

  白鈴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縫裡。

  這份恥辱像烈火般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陳瀟的處境更不必多說!

  李慧蘭站立不穩!

  此時的她同樣體驗到了恥辱!

  強烈的羞恥感席捲全身!

  但內心燃燒更多的是怒火!

  她恨透了陳瀟!

  "區區瑣事也值得當眾宣揚?"

  "連岳父母都斤斤計較,簡直是窩囊廢!"

  她在心中怒罵!

  "當時我確實遲疑過"

  "還要不要去那個公安部家屬院"

  "但你知道最終讓我決定前往的原因嗎?"

  陳瀟將視線轉向白鈴

  "什麼原因?"白鈴已無 ** 常思考

  整個人完全處於失神狀態

  木然地望著陳瀟

  "因為想到了你"

  "我突然覺得你父母只是不懂事的長輩"

  "權當是他們開的不合時宜的玩笑"

  陳瀟輕聲說道

  這番話語如同驚雷炸響

  震得白鈴渾身顫抖

  最終

  她的淚水決堤而出

  那一刻

  絕望感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

  陳瀟為她

  默默付出了太多太多

  曾經她是他的心靈支柱

  自己怎能忍心辜負?

  怎能忍心傷害?

  熟悉的自我厭惡感再度襲來

  令她噁心得想要嘔吐

  而此時的陳瀟

  已經不再關注她了

  "天放晴了,我該離開了"

  陳瀟漠然注視著白鈴痛苦掙扎的模樣,嘴角噙著譏誚的冷笑。

  他的目光從白鈴身上移開,落在那個驚慌失措、滿面羞怒的前岳母身上。正待繼續欣賞這場鬧劇,冬日的陽光突然穿透雲層,晃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等...等一下!"

  李慧蘭突然局促不安地開口,嗓音裡帶著罕見的示弱:"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你有理由生我的氣!我向你賠不是!這樣總行了吧?快去看看老葉,他都疼了兩天了!"

  說到最後,她又不自覺地挺直腰板,仿佛施捨般揚起下巴。

  "呵。"

  陳瀟從鼻腔擠出冷笑,眼神鋒利如刀:"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一句道歉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讓我明說吧,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休想讓我醫治裡面那個人。你們——讓我反胃。"

  李慧蘭瞬間漲紅了臉,指尖不住顫抖:"混帳!我都低頭認錯了,你還想怎樣?大男人這麼斤斤計較,是不是存心要毀了這段婚姻?"

  "住口!"

  白鈴突然爆發出嘶啞的厲喝,她捂著胃部,眼中翻湧著滔 ** 火。

  "小鈴,他明明..."

  "我讓你閉嘴!"白鈴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嚇得李慧蘭踉蹌後退。

  陽光愈發刺眼地照在三人之間,將這場對峙映照得愈發劍拔弩張。

  然而,李慧蘭終究還是沉默地垂下了眼帘。

  「陳瀟,我們...只當這是一場萍水相逢的交易,都不行嗎?」

  「就當從未相識!你我只是陌路!」

  「你只需做一位收取酬金的醫者!」

  「而我,不過是個絕望求醫的普通病患!」

  「任何條件,我都能滿足你!」

  「求你救救我父親,可以嗎?」

  白鈴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道。

  她的雙眸里翻湧著希冀與哀求。

  【叮!白鈴觸發深度渴望+劇烈矛盾+極端恐懼情緒,形成暴擊,情緒值+9000!】

  「呵...白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拿什麼來交換?」

  「錢財?可惜,如今我已無需為金錢所困。」

  「權勢?若我願意,自有人替我謀取。」

  「美色?現在,你連讓我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陳瀟冰冷的注視著她。

  那充滿譏諷的話語,如同一柄柄無形的利刃,反覆刺穿她的心臟!

  她的瞳孔里逐漸漫上灰暗的絕望。

  【叮!白鈴觸發極端絕望情緒,形成暴擊,情緒值+7000!】

  「等等,你倒是有樣東西能換我出手。」

  陳瀟突然話鋒一轉。

  「什麼?」

  白鈴驟然抬頭,眼底迸發出希望的火花!

  她迫切渴望達成這場交易——

  既為救治父親,也為能再次靠近這個人。

  她甘願傾盡所有!

  【叮!白鈴觸發狂喜+極度期待情緒,形成暴擊,情緒值+9000!】

  可接下來的話語將她徹底打入地獄——

  「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陳瀟的聲音像冰錐般刺進她的耳膜。

  「轟!」

  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白鈴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她踉踉蹌蹌地後退兩步,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不離!死也不離!"

  破碎的哭喊從齒縫裡擠出來。

  可這份撕心裂肺的挽留,終究太遲了。

  【叮!收穫白鈴崩潰情緒,暴擊加成9999點!】

  陳瀟勾起冷笑,轉身就走。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擦肩而過時,白鈴顫抖著想去拉他的衣袖。

  這句話藏著兩重含義——

  搖搖欲墜的婚姻,命懸一線的父親。

  "你覺得呢?"

  陳瀟側身避開,語帶譏誚。

  "整整九個月的傷害,憑什麼要我來原諒?"

  "你們全家,不配。"

  "既然推我墜入深淵..."

  "我就在深淵盡頭,看著你們痛苦掙扎。"

  "等那朵絕望之花盛開..."

  "我會親手掐斷它。"

  腳步聲漸行漸遠。

  白鈴癱坐在地,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叮!白鈴情緒再度崩潰,暴擊加成9999點!】

  病房裡迴蕩著悽厲的喊聲。

  "小鈴!你醒醒!"

  焦急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急促響起。

  "醫生!快來人!"

  病床邊的同事攥緊拳頭。

  "那個陳瀟就是個窩囊廢!"

  "整天說什麼深淵玫瑰..."

  "可笑至極!"

  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哐當——

  門軸轉動聲突然打破混亂。

  白父猛地扭頭望向門口。

  "鈴鈴!檢查結果..."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女兒臉色慘白地站在門口。

  白母攙扶著她微微發抖的手臂。

  走廊盡頭空無一人。

  "那個...他人呢?"

  白父不死心地伸著脖子張望。

  "人家壓根不想來!"

  白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老男人頓時瞪圓了眼睛。

  十指深深掐進被單里。

  "他敢拒絕?!"

  暴喝聲震得吊瓶直晃蕩。

  "當初要不是老子點頭..."

  床頭櫃被拍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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