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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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真的別無他法了嗎?"

  儘管白鈴對父母充滿怨恨,

  她絕不會放棄自己的父親!

  她又忍不住開口追問。

  "嗯......"王醫生仔細端詳了幾人後,終於嘆了口氣道:"看你們也不是普通人家..."

  "我就直說了!"

  "確實還有辦法!"

  王醫生直言道。

  "什麼辦法?"

  白鈴一家瞬間眼睛一亮。

  "我認識一位醫術超凡的國醫大師,他的手法甚至堪稱神奇!"

  "若是能請到他,令尊的病或許就不是問題了!"

  王醫生想起陳瀟為徐老治病時的場景。

  那從容不迫的氣度,出神入化的醫術,都讓他無比嚮往。

  見白鈴家家境不凡,他便想藉此機會,再次觀摩陳瀟的醫術。

  只是他不知道,這位"國醫大師"正是被白鈴家嫌棄的陳瀟。

  "真的?他現在何處?我這就去請!"

  白鈴激動地問道。

  "這個......"

  王醫生一時語塞,他確實不知道陳瀟的下落。

  "不必勞煩,我去請人就行。"

  王醫生轉念說道。

  "不過要提醒你們..."

  "這位大師的出診費可不便宜。"

  "不僅診療費用昂貴,有時需要的甚至不是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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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王醫生特別強調。

  想到徐部長用一輛吉普車作為診金的消息,他不禁暗暗咋舌。

  白鈴顯得遲疑不決。

  並非吝嗇錢財,而是她的積蓄幾乎全數交給了養父母。

  只得將目光投向母親。

  "別擔心!小鈴,你的薪水我們都好好存著呢!"

  母親連忙應聲,眼底卻掠過一絲不舍。

  "好,王醫生,請您去邀請吧。無論他提出什麼條件,我自會設法滿足。"

  白鈴最終頷首允諾。

  "行,既然你們決定了。"

  "最遲這兩天就能請到人。"

  "準備好相關事宜,我先告辭了。"

  王醫生滿意地點頭離去。

  病房重歸寂靜。

  須臾,母親突然出聲:

  "白鈴,要不你去找你丈夫,替我們道個歉?"

  "他總不至於記恨我們吧?"

  "終究是一家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

  終究舍不下多年積蓄,母親忍不住提議。

  "沒用的,他不會幫你們。"

  "他連我都拋棄了,又怎會管你們的死活?"

  白鈴神色恍惚。

  她充滿畏懼。

  不敢面對陳瀟。

  心底的愧悔猶如巨山。

  沉重得無法挪移。

  令她恐懼萬分。

  "憑什麼?"母親聞言臉色驟變,咬牙質問。

  "他憑什麼不管我們?我們可是他的岳父母!"

  "他都要和我離婚了,又有什麼義務管你們?"

  白鈴譏誚地注視著母親。

  【

  她從來沒見過母親這副嘴臉——素日裡優雅得體的母親,此刻滿眼都是市儈的精明。

  褪去親情的濾鏡後,

  那些算計 ** 得刺眼。

  不過是捨不得掏錢,

  就想繼續把陳瀟當 ** 榨乾!

  "領過證的丈夫就得負責到底!三個月也是夫妻!"

  白鈴母親叉著腰振振有詞,

  連京腔都透著潑辣勁兒。

  "國醫聖手又怎樣?"

  "我閨女可是公安局最年輕的處長!"

  "模樣更是一等一的俊!"

  "能當我們家三個月女婿,

  夠他祖墳冒青煙了!"

  "離婚證還沒捂熱呢,

  他敢撒手不管試試?"

  "你現在就打電話——

  敢斷生活費,

  明天就逼他簽離婚協議!"

  "看他往後上哪兒找比鈴子更好的!"

  白鈴攥著茶杯的手直發顫,

  青瓷杯壁磕出細響。

  母親猙獰的顴骨上蹭著半掉的口紅,

  活像話本里索債的夜叉。

  她突然想起陳瀟總默默修好的那扇雕花門,

  每次關門都會輕輕卡住的門軸。

  "媽,您弄反了。"

  白鈴忽然鬆開緊繃的脊背,

  露出個慘澹的笑。

  "現在跪著求別離婚的是我。"

  "是我想贖罪。"

  "是我想拼命抓住他。"

  "離開他我會死。"

  "您明白嗎?"

  每個字都像釘棺木的釘子,

  敲得老太太瞳孔一縮。

  "反了...反了!"

  母親染著丹蔻的指甲戳過來,

  "這小畜生給你灌 ** 湯了!"

  白鈴母親低聲嘟囔著。

  言語間滿是對陳瀟的惡毒攻擊。

  "忘恩負義?白眼狼?"

  "你們有什麼立場指責他?"

  白鈴突然感到一陣怒火中燒。

  她對著仍在不停用惡毒言語詆毀陳瀟的養父母大聲喝止。

  "我們戀愛六個月,結婚三個月!"

  "整整九個月時光!"

  "他作為與我地位相當的國醫聖手!"

  "日日忍受我的冷漠相待!承受有名無實的婚姻痛苦,還要面對你們惡毒的辱罵和羞辱!"

  "日復一日!"

  "但他從未抱怨,也不曾怨恨!"

  "一位國醫聖手,依舊每天細緻入微地照顧我,洗衣做飯,操持家務!"

  "關心我的健康,用藥膳熱茶時刻調理我的身體!"

  "即便面對你們的惡語相向,仍堅持每周前來,忍受謾罵為你們治病按摩!"

  "他憑什麼要這樣?他欠你們什麼?又欠我什麼?"

  "是我欠他的!是我們虧欠了他!欠下的實在太多太多!"

  白鈴聲音不高,卻字字透著絕望的嘶喊!

  這番話讓白鈴父母臉色忽青忽紅。

  最後,白鈴直視他們。

  "可他付出這麼多,最後換來了什麼?"

  "換來你們輕蔑的眼神,還有岳父母永無止境的侮辱詆毀!"

  "換來我這個冷漠妻子的背叛!"

  "換來我去陪伴其他男人整整一天!危急關頭最先關心的是別人!還冤枉他入獄!"

  "所以!你們憑什麼要求他感恩?就憑那些污言穢語?還是那些貶低蔑視的言辭?"

  "爸媽,你們不配得到陳瀟的善待,就像我不配做他的妻子。"

  "是我們全家配不上他,而非他配不上我們!"

  "他走了,徹底拋棄了我,也拋棄了你們!"

  "這種悔恨和痛苦,將會永遠折磨著我!"

  "不管以後會怎樣,這都將是我一生的陰影!"

  "是我對不起他!這就是我的懲罰!"

  白鈴說完這句話,抬頭直視父母的雙眼。

  "你們同樣逃不過懲罰!"

  "你們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這就是辜負真心之人必須承受的報應!"

  "一定會來的..."

  她的話語兇狠中夾雜著深深的絕望。

  看著因疼痛而冷汗直流的父親,她的目光冷漠至極。

  甚至沒有一絲關切。

  就像當初他們對待陳瀟時那樣。

  "鈴兒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怎麼能這樣對父母說話?"

  母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也沒想到女兒會說出如此違逆的話!

  "危言聳聽!"

  "不治就不治!"

  "我就不信沒了陳瀟就活不下去了!"

  "我的腰傷又不是非他不可!"

  "天下名醫多的是!"

  "之前那個王醫生不是也認識國醫大師嗎?"

  "等我腰好了,非要看看陳瀟到時候是什麼嘴臉!"

  父親強撐著直起腰,滿臉不屑地說道。

  "......"

  白鈴默默注視著養父母。

  沒有再開口。

  只是獨自坐到窗邊,黯然神傷。

  ......

  "奇怪,這幾天怎麼這麼平靜?難道易中海那群人折騰完就消停了?"

  兩天後,陳瀟暗自思忖著。

  小院午後。

  陳瀟放下碗筷,望著安靜的院子發了會兒呆。

  "罷了,沒動靜也好。"

  "八成是礙著我和白鈴的婚約,那些人才按兵不動。"

  他搖了搖頭,端起茶缸灌了口水。

  "瀟哥,今兒的飯菜特別香。"

  丁秋楠咬著筷子尖,眼裡帶著疑惑。

  "你也嘗出來了?我正想說來著!"

  "這米飯又香又甜,讓人吃了還想添。"

  於海棠托著臉頰,嘴角沾著飯粒。

  "確實香。"

  躺在藤椅上的大師傅咂摸著嘴。

  "雖說咱們不常吃細糧。"

  "可偶爾也嘗過,從沒像今兒這麼香。"

  "米粒透著甜滋滋的滋味。"

  "叫人惦記。"

  大師傅眯著眼回味。

  "朋友捎來的進口米。"

  陳瀟笑著解釋。

  "哎呦!我這嘴還吃上洋貨了!"

  "該給我家小子留兩口。"

  "聽說洋玩意兒補腦子。"

  大師傅拍著大腿直嘆氣。

  "帶些回去就是。"

  陳瀟大手一揮。

  "倉庫里多著呢。"

  「這怎麼行!」

  大師傅連連擺手。

  「我們天天在你這裡吃香喝辣,已經很滿足了!」

  「東家的好,我們都記在心裡!」

  「洋人的稀罕玩意兒,嘗一次就夠了!」

  「又吃又拿的事,我們可不能幹!」

  「東家別勸了,絕對不行!」

  說完,大師傅直接轉身,不再搭話。

  「唉,真是實在人……」

  陳瀟失笑,搖了搖頭。

  今天的午飯用了混沌藥田產的米和菜,滋味出乎意料的好。

  鮮甜純粹,有些菜生吃都讓人停不下嘴。

  再加上他的廚藝,一群人吃得差點咬到舌頭。

  連於海棠和丁秋楠都多添了半碗飯,撐得直揉肚子。

  飯菜越香,四合院飄來的情緒值就越猛。

  一中午,系統提示音在陳瀟腦子裡響個不停。

  賈張氏更是貢獻了十幾次暴擊,簡直離譜。

  「這院子,真是塊風水寶地……」

  他正感慨著,丁秋楠軟軟的聲音傳來:

  「瀟哥,我得走了……」

  轉頭看去,小姑娘眼巴巴望著他。

  「等等,給你帶點好東西。」

  陳瀟起身道。

  「你天天給我帶肉菜,我都不好意思了……」

  丁秋楠還沒說完,就被陳瀟拽著往廚房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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