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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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得更加起勁了!

  "你不是說這是看病錢嗎?"

  這時,一大爺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陳瀟轉頭望去。

  只見一大爺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我沒說過我是最好的心理醫生嗎?活該!"

  陳瀟輕飄飄甩出一句話!

  活該!

  就是要戳他心窩子!

  "咳!"

  一大爺氣得眼前發黑!

  差點直接栽倒!

  最後扶著牆踉蹌走遠了!

  【叮!易中海暴怒,情緒值暴擊+9999!】

  "怎麼?賈張氏還賴著不走,想試試我的手段?"

  陳瀟挑眉看向滿臉不服的賈張氏。

  "噗..."旁邊的劉會新又憋不住笑出了聲。

  【叮!劉會新狂喜,情緒值暴擊+6000!】

  "......"

  賈張氏瞅瞅一大爺的背影。

  又瞄了眼似笑非笑的陳瀟!

  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後只能拉著棒梗灰溜溜走了!

  【叮!賈張氏怨憤交加,情緒值暴擊+9999!】

  她可不敢單獨跟陳瀟硬槓!

  "還是賈張氏給力!"

  聽著系統提示音,陳瀟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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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他去告你亂收費?"

  劉會新湊過來小聲問。

  "放心,他不敢!自己屁股都不乾淨!"

  (

  重寫版本:

  陳瀟信心滿滿地開口道:

  這正是他敢於向易中海提出高要求的倚仗!

  劉會新沉默不語。

  儘管身為法院訴訟科主任,

  但她並非愛管閒事之人。

  今日之事她看得分明,

  分明是易中海等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自然不會為此對陳瀟過分苛責。

  "我先去休息片刻..."

  見暫無要事,

  陳瀟重又回到石桌前坐下,

  將意識沉入混沌藥田之中。

  ......

  "哎喲!老伴快幫我揉揉腰!疼得厲害!"

  公安部家屬大院內,

  白鈴家中。

  白父扶著牆從臥室艱難走出,

  面色蒼白地呼喚妻子。

  "來了來了!"

  正與女兒閒聊的白母聞言色變,

  急忙起身攙扶丈夫回屋。

  "媽,爸這是怎麼了?"

  白鈴蹙眉跟進房間,

  見母親正在為父親按摩腰部,

  而父親仍疼痛難忍,

  不禁疑惑發問。

  "還不是你那好丈夫!"白父搶先抱怨道,

  "明明每周都來給我推拿按摩,"

  陳瀟每周過來,竟一直默默為自己父母按摩治療!

  心中愧疚如潮水般翻湧,幾乎要將她吞沒。

  她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卻壓不住那股窒息般的悔恨。

  可父親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驟然擰緊了眉。

  她猛地抬頭,冰冷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趴在床上的父親——母親正為他按著腰。

  眼底怒火瘋狂跳動。

  這時,母親也尖聲開口:

  「太不像話了!明明每周都來的,怎麼這周就斷了?」

  「你爸腰疼全靠他每周按摩,他突然不來,這不是存心要你爸的命嗎!」

  「鄉下人就是黑心肝!我早看出他不是好東西!」

  「我這偏頭疼也犯了!之前他給按著才能好,現在疼了兩天也不見人影!」

  「喪良心的東西!」

  母親操著濃重的滬語喋喋不休,越罵越激動。

  白鈴的臉色卻愈發陰沉。

  那憤怒的火焰,竟是對著眼前這對養父母燃燒的。

  聽著母親字字誅心的咒罵,她嘴角繃出苦澀的弧度。

  陳瀟當年得知她父母多病,主動每周趕來按摩。

  風雨無阻,任打任罵,從未間斷。

  如今不過缺席一次,換來的竟是如此惡毒的謾罵。

  到底誰才是——

  那條反咬恩人的毒蛇?

  痛苦於自己竟有如此養父母!

  心頭湧起無盡悲涼!

  最可悲的是,她從未察覺父母有何不妥!

  無形中成了羞辱傷害陳瀟的幫凶!

  這才是最令她煎熬的!

  "我到底做了什麼!"

  她幾欲瘋狂!

  恨不能緊擁陳瀟哭喊!

  渴望向他懺悔!

  卻無能為力!

  陳瀟已將她拒之門外!

  連擁抱都成了奢望!

  此刻更不能放縱情緒!

  豈能只顧宣洩而置父親病痛於不顧!

  "馬上去醫院!"

  白鈴急聲道。

  攙扶著父親起身。

  父母仍在喋喋不休咒罵,

  將所有過錯都歸咎於陳瀟,惡語相向!

  白鈴怒火愈燃愈烈!

  通過領導專車趕到醫院,

  托人安排加急診治。

  安頓父親住院時,

  望著病榻上 ** 的父親,

  白鈴憂心地詢問母親:

  "爸這病什麼時候開始的?"

  母親惶然答道:

  "自打搬來四九城...你爸腰就一直不太舒服..."

  "半年前突然加重..."

  "疼得厲害..."

  "後來就經常發作..."

  她緊攥著女兒的手,滿眼擔憂。

  半年前的事?我完全不知情!

  白鈴一臉困惑。

  她雖不常回家,但也不至於半年不露面。

  明明三個月前結婚時,她還和陳瀟一起回去過。

  當時父親看起來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樣。

  "呃...那次發病時,恰好陳瀟在場。"

  "他給老爺子按摩了幾下,症狀就緩解了。"

  "之後每個周末,只要他來按摩,一周都不會犯病。"

  "可上周他沒來,老爺子昨天就開始不舒服。"

  "今天就直接病倒了!"

  "小鈴,你說陳瀟這人怎麼這麼缺德?"

  "明知你爸腰不行,偏要故意不來!"

  "這不是存心想害死你爸嗎?"

  白母邊說邊抹眼淚,又心疼又憤怒。

  "閨女我告訴你,你那鄉巴佬丈夫就是壞透頂!"

  "從根子上就是壞的!"

  "所以才敢不來給我治病!"

  "這種鄉下人,生來就是壞胚子!"

  病床上的白父咬牙切齒,恨意滔天。

  仿佛陳瀟與他有血海深仇。

  "所以陳瀟每周都去給你們看病按摩?"

  "你們卻始終看不起他,還經常辱罵他?"

  "現在人家不願意治了,"

  "你們倒罵起人家壞了?"

  "他到底壞在哪兒?"

  白鈴終於壓抑不住怒火。

  她一字一頓地冷聲質問養父母。

  "你說他壞在哪?"

  "壞就壞在他明知我腰疼,卻故意不來按摩!存心讓我受罪!這就是他的壞!"

  "骨子裡就是惡毒!"

  白鈴父親絲毫沒有顧及女兒顏面,面目猙獰地喊道。

  "為什麼?"白鈴語氣冰冷:"憑什麼你腰疼就要他來治?"

  "憑我是他岳父!就憑這個鄉下人娶了我女兒!"

  "這理由還不夠麼?!"

  白父瞪著眼睛吼道。

  "你何曾盡過岳父的責任?什麼時候把他當女婿看待過?"

  "我今天剛進門,你們就急著給我介紹對象!"

  "口口聲聲喊我丈夫鄉巴佬!"

  "你們心裡看不起他,處處羞辱他,還指望他把你們當至親?"

  "你們配受他這份好嗎?"

  白鈴終於抑制不住滿腔怒火。

  她渾身發抖地向父親咆哮著。

  "我們怎麼不配?!"

  "他給我看病按摩怎麼了?這本就是他該做的!"

  "娶了我女兒難道不該對我們好些嗎?"

  "我就是瞧不上他!他不過是個鄉下窮小子!"

  "我女兒可是四九城公安局的一把手!"

  "這小子能娶到她,就該感恩戴德了!"

  "我們說幾句怎麼了?叫他窮小子怎麼了?哪兒說錯了?"

  "我倒要問問他配得上你嗎?配做我女婿嗎?"

  也許是疼痛加劇了憤怒。

  白父一邊痛苦 ** ,一邊對女兒厲聲反駁。

  "呵......呵呵......"

  白鈴呆呆望著養育自己長大的父親。

  突然感到心力交瘁。

  這就是她敬重的父親!

  那個在她心中從不出錯的父親!

  這種刻進骨子裡的傲慢實在令人作嘔!

  "陳瀟,你說得對,這確實令人噁心......"

  白鈴腦海里猛然閃過陳瀟的身影。

  或許,從前在陳瀟面前,她也是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吧!

  難怪他會厭惡她!

  她骨子裡流淌著養父母那份根深蒂固的傲慢!

  怎能不令人反感?

  「既然你們不認他這個女婿,又憑什麼理直氣壯地使喚他?」

  「你們的厚顏 ** 從哪來的?」

  「哪怕他隨手救個路人,對方都會千恩萬謝!」

  「可這幾個月,他每周雷打不動來給你們推拿治病!」

  「換來什麼?」

  「換來的儘是挖苦和輕蔑!」

  「你們活像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到底在傲慢些什麼?」

  白鈴語氣冰涼。

  字字錐心,毫不留情。

  這番話驚得白鈴父母瞳孔驟縮!

  難以置信地瞪著女兒!

  她竟敢說他們素質低下!

  他們可是體面的魔都人!

  怎可能與低素質沾邊?

  白鈴這是大逆不道!

  「既然嫌他登門污染了你們家空氣,每周見他都擺臭臉——」

  「為什麼上周他沒來,你們反倒埋怨?」

  「怎麼?真當他是賤骨頭麼?」

  「若不是愛我到極致,他何必忍著你們的刁難,每周準時來伺候滿嘴刻薄的岳父岳母?」

  「爸媽,你們當真沒有心嗎!」

  白鈴嗓音沙啞艱澀。

  透著浸入骨髓的疲憊與絕望。

  那是一種無法扭轉的、深不見底的頹然。

  而她父母,始終不認為有錯。

  白鈴話音落下。

  父母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

  白父甚至忘了腰傷的疼痛,死死盯著女兒。

  可白鈴的目光始終望向窗外。

  "我想了很久——"

  "陳瀟為我付出那麼多,為什麼我從未放在心上?"

  "我能察覺最細微的線索,卻對他的付出視而不見。"

  "現在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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