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情年豐家裕,功升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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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近年關,凜冽的寒風席捲整座四九城,街頭巷尾處處透著歲末的清冷與蕭瑟。

  物資匱乏的年代,尋常人家過冬只能勉強餬口,粗糧果腹、鹹菜佐餐已是常態。

  唯獨東跨院的老何家,煙火鼎盛、儲糧滿倉,日子過得紅火安穩,遠超院裡所有鄰里。

  早在年前籌備年貨之時,何雨柱心裡便惦記著昔日並肩沙場的一眾戰友。

  戰火結下的情誼最重,他從未忘記那些浴血同行、生死相托的兄弟。

  更清楚很多退伍戰友家境清貧、養家艱難,過年連口細糧都吃不上。

  於是他特意分批打包、逐一郵寄,給每一位戰友的家中都寄去了足量的過冬粗糧。

  每一袋沉甸甸的棒子麵糧袋裡,他都特意悄悄夾層塞進了一小袋精白麵粉。

  量不算誇張,恰到好處,不惹眼、不招妒,卻足夠樸實暖心。

  剛好能讓每家戰友戶在除夕之夜,安安穩穩包一頓純白麵皮的熱餃子。

  讓常年啃粗糧、咽野菜的老人孩子,也能吃上一口年味兒十足的細糧。

  這份細緻周全的心意,無聲溫暖了無數偏遠清貧的戰友家庭。

  老何家的日子,之所以能在物資緊缺的年代一枝獨秀、蒸蒸日上,從來不是偶然。

  何大清依託兒子何雨柱提供的優質黃豆,在單位食堂大展身手。

  他手藝嫻熟、心思通透,每日利用空餘時間製作大量鮮嫩豆腐。

  一部分依規分給食堂共事的同事,做人情、攢口碑,和睦同僚關係。

  另一部分品相最佳、口感最嫩的豆腐,他特意篩選出來,恭敬送往單位領導手中。

  處事圓滑、懂得分寸、懂得回饋,穩穩守住了自己的崗位體面。

  剩餘所有豆腐、豆渣,盡數被他打包帶回家中儲備。

  家裡人或切塊油炸做成酥脆的炸豆腐泡,或整塊冷凍留存過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分門別類妥善存放,塞滿了家中儲物的各個角落,日日都有富餘吃食。

  除此之外,何家還常年自行生發鮮嫩豆芽。

  清水培育的豆芽清脆爽口、乾淨衛生,無論是熱油快炒還是涼拌佐餐,都格外下飯。

  一年四季從不間斷,豐富了全家人的餐桌菜式,日日都有新鮮素菜。

  時間回溯到去年七八月夏秋交替之際,天氣炎熱、蔬果豐產。

  何雨柱眼光長遠、思慮周全,早早托盡人脈關係,輾轉籌措了上百個完好的醫用酒精空瓶。

  這種瓶子密封性極強、不易變質,是製作儲存醬料的絕佳容器。

  趁著盛夏西紅柿大批量成熟、價格低廉、果肉飽滿的最佳時節。

  何家父子牽頭,全家老小齊齊上陣,連著忙活了好幾天。

  洗果、去蒂、熬煮、調味、灌裝、密封,一氣呵成。

  批量製作出滿滿一大批色澤紅亮、酸甜濃郁的純天然西紅柿醬。

  無添加、無勾兌、純手工熬製,口感遠超市面售賣的醬料。

  做完西紅柿醬,何家的儲備工作並未停下。

  趁著秋冬換季、醃菜最佳時節,家裡又陸陸續續醃製了好幾大缸各式鹹菜。

  蘿蔔乾、芥菜條、醬黃瓜、雪裡蕻,品類齊全、風味各異。

  雖說比不上六必居百年老字號的秘制工藝那般極致正宗。

  但經由何大清老手藝把控、何雨柱改良調味,鹹淡適中、鮮香入味。

  在普通百姓家裡,已然是頂好的下飯佳肴,足夠全家吃足一整年。

  秋日天乾物燥、陽光充足,何家又抓緊大好晴日,晾曬乾貨。

  整整曬出了一麻袋品相極佳的干豆角,脫水鎖鮮、耐存耐放。

  入冬之後,北方大白菜批量上市、價格低廉。

  家裡又順勢購入數百斤優質白菜,切塊發酵、精心醃製,封存好幾缸酸爽開胃的酸菜。

  秋冬儲備,春夏食用,一年四季,何家餐桌從不單調匱乏。

  家裡一眾孩子,最偏愛、最饞嘴的菜式,永遠是經典的西紅柿炒雞蛋。

  自家熬製的西紅柿醬酸甜濃郁,配上自家攢下的新鮮雞蛋。

  大火快炒出鍋,湯汁濃郁、色澤誘人,酸甜開胃、老少皆宜。

  簡簡單單一道家常菜,卻是物資匱乏年代孩子們心中最頂級的美味。

  陳蘭香心思善良、待人熱忱,感念鄰里和睦、王紅霞平日幫扶照拂。

  特意囑咐何雨柱,給隔壁王紅霞家送去了十瓶珍藏的西紅柿醬,外加五六斤曬制完好的干豆角。

  王紅霞收到這般厚重實在的年貨,心中又暖又感激。

  她細細詢問了西紅柿醬、干豆角的完整製作流程與儲存技巧。

  聽完之後連連讚嘆,當即敲定主意,明年自家也要跟著批量製作儲備。

  至於風味絕佳、調味獨特的自製鹹菜,王紅霞索性直接常年從何家取用。

  她心裡清楚,自家手藝粗糙,根本復刻不出老何家獨有的鮮香口感。

  年關將近,整座四合院家家戶戶都在湊湊巴巴備著簡單年貨。

  唯獨東跨院日日飄出陣陣濃郁美食香氣,滷肉香、醬香、菜香此起彼伏。

  好在何雨柱早前特意新修的獨立廚房,門窗密封嚴實、隔味效果極好。

  所有香氣盡數鎖在院內室內,極少外溢,並未引起院裡鄰里的嫉妒窺探。

  低調安穩,默默富足,不張揚、不惹眼,穩穩護住了自家的安穩日子。

  這一年過年,何雨柱對自家家人極盡寵溺、毫不吝嗇。

  豬、牛、羊、雞、鴨、魚,各類葷素肉食,一應俱全、樣樣不落。

  但凡市面上能弄到的肉食品類,他盡數托關係一一置辦到位。

  對外只笑著藉口,說是專門給身懷六甲的媳婦小滿滋補身體。

  實則是想讓家裡老人安心、孩子解饞、家人好好過一個富足圓滿的大年。

  自家富足之餘,何雨柱向來懂得知恩圖報、分寸有度、人情往來。

  平日裡多有照拂幫扶的老趙、老方兩位長輩,他從未落下。

  提前備好大量精心滷製的滷肉、風乾肉食、特色乾貨,分批登門送去。

  老趙、老方常年身居高位、見識廣博,心思通透。

  他們心裡都清楚,何雨柱這兩年人脈暴漲、門路極廣。

  私下掌握著尋常人根本觸碰不到的糧食、物資渠道。

  兩人默契十足,只安心收下饋贈,暖心感念這份心意,從不多問貨源、不刨根究底。

  老方更是格外爽快,深知何雨柱為人靠譜、做事穩妥、從不亂來。

  為了回饋何雨柱的重情重義,也為了方便日後彼此互通有無。

  他直接把自己手頭所有閒置不用的各類票據,盡數打包送給了何雨柱。

  糧油票、副食票、糖果票、布匹票,品類齊全、數量可觀。

  同時特意坦誠叮囑何雨柱。

  「柱子,你若是往後手裡物資充裕、富餘較多。」

  「可以再多往我這邊送一些,我們單位別的稀缺物資沒有,各類票據管夠。」

  唯獨煙票是半點沒有。

  老方所在部門清一色都是常年煙不離手的老煙槍,個個嗜煙如命。

  自身煙票尚且不夠自用,根本不可能節省出來送人。

  更何況,何雨柱本人從不抽菸,手裡偶爾下發的煙票,常年都被老方順手搜刮一空。

  兩人多年交情,早已熟稔至此,坦蕩自在、無需客套。

  次日一早,老方便接到了何雨柱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何雨柱語氣平和,簡單交代一句。

  「老方叔,你安排個人過來拿鑰匙,還是之前那個倉庫。」

  老方不敢耽擱,立刻派遣自己最得力、辦事最快的專職司機。

  司機驅車火速趕往指定地點,全程不敢耽誤片刻。

  整整一個多小時忙碌清點、搬運裝車,物資盡數就位。

  司機返程復命後,老方當即親自給何雨柱回撥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老方語氣滿是真誠動容,帶著難以掩飾的感激。

  「柱子,我代表我手下所有弟兄、所有在崗人員,真心實意謝謝你!」

  何雨柱聽得淡然自若,語氣隨和。

  「老方叔,都是自己人,謝什麼。」

  老方連連感慨,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酸澀。

  「你不懂,你真的不懂這裡面的難處和分量。」

  「總之,這份恩情,我們所有人都記在心裡。」

  「今年的物資,足夠了,太夠了!」

  「我們整個部門,所有在崗、退役、傷殘弟兄,終於能踏踏實實過一個好年了!」

  何雨柱淡淡開口詢問。

  「東西數量夠不夠用,能不能兜底?」

  「夠!完全夠!富餘還很多!」老方連連應聲,滿心欣慰。

  「夠用就行,沒別的事我先掛了,家裡年底瑣事多,我還得忙活。」

  何雨柱向來不喜過多煽情客套,簡潔收尾。

  「等等柱子!」老方連忙叫停。

  「我這邊已經全部清點核算完畢,稍後我讓人把對應的錢款和各類票據,一併給你送過去。」

  何雨柱輕笑一聲,語氣坦蕩灑脫。

  「不急,咱們這交情,您還能賴我這點東西不成?慢慢來就行。」

  電話那頭傳來老方爽朗開懷的大笑聲。

  「哈哈!好!那我就不跟你見外了,回頭再說,掛了!」

  掛斷電話,何雨柱心中瞭然,深知老方一眾公職人員的不易。


  尤其是部門裡那些因公犧牲、因公傷殘的基層弟兄,家裡日子更是艱難窘迫。

  微薄的固定補貼杯水車薪,根本撐不起一大家人的過年開銷。

  這年頭物資稀缺、渠道閉塞,尋常人根本弄不到足量的糧食肉食。

  他們身居特殊部門,紀律森嚴、規矩極大,半點不敢違規亂來。

  只能安分守己、清貧度日,年年過年都捉襟見肘。

  往年春節,所有人都只能默默扛著清貧,從不對外抱怨半句。

  可老方心裡清清楚楚,這些弟兄嘴上不說,家裡老人妻兒必定滿心委屈。

  年年稀缺物資盡數優先上交、優先公用,自家年年拮据寒酸。

  連年下來,日子過得憋屈又清貧。

  今年若不是何雨柱雪中送炭、默默兜底。

  整個部門的年終福利、慰問物資,依舊是寥寥無幾、難以交代。

  何雨柱之所以年年傾力相助,亦是知恩圖報、心中有數。

  早前老方傾力出手,幫他辦妥了送往沙漠偏遠地區的大批緊缺物資。

  那份人情厚重難得,他一直記掛在心,從未遺忘。

  此次批量饋贈物資,既是回饋恩情,也是幫扶一眾辛苦基層人員。

  老方心裡早已猜到前因後果,故而早前收到滷肉饋贈時,才特意開口試探。

  只是萬萬沒想到,何雨柱直接給出了這般厚重驚人的驚喜回饋。

  自年底這批計劃外糧食、穩定物資渠道徹底落地之後。

  何雨柱便徹底收斂了私下運作,不再四處折騰、低調蟄伏。

  有王紅霞紮實穩妥、四通八達的人脈關係兜底支撐。

  各類米麵糧油、稀缺物資,已然渠道穩定、無需冒險奔波。

  這一年的春節,四九城內萬家燈火,有人富足安穩、有人清貧拮据。

  世間百態、人間冷暖,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

  但只要餓不死、能溫飽、有盼頭,尋常百姓的日子,就有奔頭、有希望。

  年節熱鬧落幕,轉瞬便是開年復工。

  新年上班的第一天,貿易部的辦公室整潔安靜、秩序井然。

  何雨柱一如往常,提前到崗、踏實坐班,心態平和、低調沉穩。

  就在他整理文件、梳理新年工作規劃之時,辦公室門口走來了一位久違的熟悉身影。

  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氣質儒雅的老者緩步踏入屋內。

  聲音溫和厚重,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感慨。

  「小何啊,時隔數年,你還認得我這個老頭子嗎?」

  何雨柱聞聲抬頭,看清來人面容,心中微微一訝,立刻起身相迎。

  「黃院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實在太意外了!」

  黃院長走到辦公桌前,目光複雜,滿是愧疚、感激與自責。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誠懇開口。

  「我怎麼不能來?別說登門拜訪,我早就該親自過來道謝!」

  「我們全國整個鋼鐵行業,都欠你一句沉甸甸的謝謝。」

  「你當年為國付出、無私奉獻,立下天大功勞,我們卻遲遲未曾嘉獎。」

  「一句輕飄飄的謝謝,實在太過單薄,根本不足以報答你的功績。」

  何雨柱連忙擺手,神色謙遜、態度端正。

  「黃院長您嚴重了,都是分內之事、本職工作,不值一提。」

  話音未落,黃院長神色鄭重,後退半步,姿態莊重無比。

  「老頭子我今日,全權代表全國所有鋼鐵行業從業者,鄭重謝謝你!」

  說完,他深深彎腰,對著何雨柱鞠了一個標準到底的大禮。

  何雨柱心頭一驚,連忙快步上前伸手去扶,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這份沉甸甸的敬意,穩穩落在了他的身上。

  待黃院長直起身形,何雨柱連忙輕聲詢問。

  「黃院長,您今日專程登門,想必是有要事相告吧?」

  黃院長收斂心緒,眉眼間終於染上一抹喜色,語氣振奮。

  「沒錯!我今日前來,是受上級全權委託,專程來給你送一樁天大的好事!」

  「天大的好事?」何雨柱微微挑眉,神色平靜淡然。

  哪怕聽聞好事,依舊寵辱不驚、沉穩淡定。

  「對!是舉國矚目、行業重磅的大好事!」

  黃院長眼神發亮,難掩心底的振奮與自豪,語速都快了幾分。

  「國家正式敲定重大工程,將要籌建一座超大型現代化鋼鐵基地!」

  「我今日專程前來,正式邀請你,參與這座特大鋼鐵廠的破土動工奠基儀式!」

  何雨柱略微思索,從容詢問。

  「敢問黃院長,之前我送回國內的全套技術資料,如今都徹底吃透落地了?」

  黃院長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含笑點頭,帶著一絲行業頂尖專家的自得。

  「大部分核心技術、設備原理、冶煉工藝,全部吃透掌握!」

  「剩餘細微細節,暫時完全足夠支撐現階段建廠、生產、研發使用!」

  雖說嘴上刻意謙虛,但眉眼間那股攻克技術難關的自豪與得意,根本掩藏不住。

  「廠址定在何處?儀式具體時間是哪天?」何雨柱直奔主題。

  「廠址敲定四川攀枝花!」

  黃院長鄭重告知,隨即補充道。

  「時間緊迫,你即刻回去和家裡交代一聲,明日一早準時出發。」

  「你所在單位這邊,我們早已層層報備、打好招呼,無需你操心請假手續。」

  「好,我準時隨行。」何雨柱乾脆利落點頭應允。

  黃院長看著他坦然從容的模樣,心中愧疚更甚,忍不住坦誠致歉。

  「小何,說句心裡話,你心裡會不會埋怨我們?」

  「當年你冒險送回全套珍貴技術資料,我人在上海,全程跟進進口設備安裝調試。」

  「等我忙完歸隊,才猛然想起此事,卻得知你早已因公外派、身在境外。」

  「此事便無奈擱置下來,一拖就是整整數年之久。」

  「這幾年我們全員埋頭鑽研技術、籌備建廠事宜,終日忙碌不休。」

  「若不是此次負責建廠的總工程師主動提起你的名字、你的功績。」

  「我們險些徹底遺忘你這位居功至偉的大功臣!」

  「我們輾轉多方打聽,先去你原單位問詢,才得知你調任貿易部。」

  「又專程奔赴貿易部核查,才得知你如今在此任職。」

  「說實話,我心中萬分慚愧!」

  「當初若是早點敲定你的崗位編制,誰敢在你面前給半點臉色看?」

  何雨柱淡然一笑,坦蕩開口。

  「黃院長不必如此自責。」

  「該有的榮譽、該得的待遇,早前早已有人為我補齊落實。」

  「再者說,我學識有限、專業不足,真去了鋼鐵研發體系,反倒幫不上忙。」

  「只會給各位頂尖專家添麻煩、拖後腿,我如今崗位剛剛好。」

  黃院長聞言依舊固執認真,上前一步緊緊握住何雨柱的雙手。

  「那是別處的嘉獎!代表不了我們鋼鐵行業的謝意!」

  「你為全國鋼鐵行業突破瓶頸、趕超技術,立下不世之功!」

  「此次攀枝花特大鋼廠破土動工儀式,你這位功臣,必須親自到場見證!」

  何雨柱見老者心意誠懇、執念深重,不再推辭,輕輕點頭。

  「好,我去。」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輩功臣格局!」

  黃院長大喜過望,連連點頭,滿心欣慰。

  「你儘管放心,屬於你的榮譽、獎勵、功績認定,一項都不會少!」

  「就算來得晚,也絕對不會缺席,你可千萬別嫌棄遲來!」

  何雨柱連忙推辭。

  「黃院長,真的不必這般麻煩。」

  「必須要!」黃院長語氣堅決,不容拒絕。

  「你根本不清楚,你當年冒險送回的資料,價值有多恐怖!」

  「這般天大功績,若是都不配嘉獎,世間再無功勳可言!」

  「你無需再多推辭,安心回家收拾行李準備即可。」

  「明日一早,專屬車輛會準時上門接你出發!」

  話說至此,塵埃落定,黃院長不再多留,轉身匆匆離去復命。

  黃院長走後,何雨柱稍作整理,徑直前往老趙辦公室報備近況。

  老趙聽完前因後果,看著眼前沉穩優秀的年輕人,滿臉笑意、感慨萬千。

  「你小子,真是時時刻刻都能給我驚喜!」

  「攀枝花特大鋼鐵廠破土動工,這是國家級重磅大工程!」

  「這般高光場面,是無數人擠破頭、求之不得的天大機緣!」

  何雨柱略帶無奈,謙遜擺手。

  「趙叔,您就別打趣我了,我真沒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行了,別跟我謙虛客套!」

  老趙笑著打斷他,眼神滿是欣賞與篤定。

  「連行業頂級院長都親自登門鞠躬致謝、專程邀請。」

  「這一趟歸來,我這小小的貿易部,怕是徹底留不住你這尊大佛了。」

  何雨柱聞言連忙開口解釋。

  「趙叔,真不至於,我在這邊工作安穩舒心,一點都不想調動。」

  「鋼鐵體系專業度太高,我壓根不適應,就想在您手下安穩幹活。」

  老趙搖頭失笑,語氣溫和通透。

  「你呀,在哪都能發光發熱、脫穎而出。」

  「你當初願意留在我這裡,不過是看在我和你王姨的幾分薄面。」

  「不然以你的能力功績,哪裡輪得到我這小廟收留你。」

  何雨柱輕笑出聲,坦誠真心。

  「趙叔,您可別這麼說。」

  「我留在這邊,說白了也是借著安穩崗位躲清閒、圖踏實。」

  「遠離紛爭、安穩度日,已是我最大的心愿。」

  「得了吧你!」老趙無奈搖頭。

  「這幾年大事小事、難題急事,你從來沒推脫過半分。」

  「躲清閒能做成你這般功績?別自欺欺人了。」

  「好好準備出行,坦然去接受屬於你的無上榮譽即可。」

  「嗯,我聽您的。」何雨柱鄭重點頭。

  當日晚間回家,何雨柱和家人隨口說起明日要出差遠行的消息。

  身懷六甲的陳蘭香瞬間繃緊心神,滿臉擔憂,第一時間開口追問。

  「這次要出去多久?你媳婦懷著身孕、行動不便。」

  「你可千萬別一跑又是大半年、一整年,等你回來孩子都出生了!」

  何雨柱看著家人擔憂的模樣,柔聲安撫。

  「放心,不遠,也就十天半個月,很快就回來了。」

  「去哪裡出差?你們貿易部業務還延伸到外地了?」陳蘭香依舊不放心。

  「四川那邊。」何雨柱簡單作答。

  陳蘭香眉頭微蹙,反覆叮囑。

  「四川那麼遠,是不是又要讓你去干繁重的雜事、棘手的難事?」

  「我可跟你說,你別還是傻乎乎的,別人說什麼都答應,什麼擔子都往自己身上攬!」

  何雨柱笑著安撫家人焦慮。

  「真沒事,就是簡單的出席儀式,走個流程、見證一下,一點不累。」

  「那我就放心了。」陳蘭香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夜幕靜謐,屋內燈火溫和。

  溫柔細心的小滿默默起身,安靜為何雨柱細心收拾出行行李。

  她不像陳蘭香那般絮絮叨叨追問瑣事、滿心焦慮。

  只是眉眼溫柔、舉止體貼,默默整理衣物、備好隨身物件。

  收拾妥當之後,她才輕聲開口叮囑一句。

  「柱子哥,路上路途遙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用掛念家裡,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早點回來就好。」

  何雨柱看著溫柔賢惠的妻子,心頭暖意流淌,柔聲應下。

  「放心,這次真的只是小事,絕不拖沓,很快就歸家。」

  「嗯。」小滿輕輕點頭,眉眼溫婉。

  「我不在家的這些天,你上下班千萬小心,別走夜路,照顧好自己。」

  何雨柱細緻叮囑,滿心牽掛。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

  小滿輕輕抬手,溫柔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滿眼溫柔期許。

  何雨柱俯身,輕輕貼在妻子腹上,靜靜聆聽片刻。

  聽不到絲毫胎動動靜,不由得笑著打趣。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小傢伙也太懶了。」

  小滿被他逗得輕笑出聲。

  「柱子哥你太心急啦,寶寶現在還小,自然安穩。」

  「那你平日裡多吃點好吃的,好好補一補,讓小傢伙長得快一點、壯一點。」

  何雨柱滿眼寵溺,柔聲叮囑。

  「我已經比以前吃得多很多啦。」小滿乖巧應聲。

  「別委屈自己,想吃什麼、愛吃什麼,隨時跟娘說,家裡都給你做。」

  「我都記著呢。」

  「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好。」

  次日天剛蒙蒙亮,天色微亮、晨光初露。

  陳蘭香和小滿早早起身忙碌,專門為何雨柱準備出行乾糧。

  熱乎乎的烙餅、水煮雞蛋,滿滿一罐子香氣濃郁的肉絲炒鹹菜。

  滿滿當當的行囊,裝的都是家人細緻入微的牽掛與溫情。

  此次出行,鋼院方面早已提前安排妥當,全程購買舒適臥鋪車票。

  何雨柱一路和黃院長等一眾行業前輩同行,旅途安穩不勞累。

  一九五八年一月一日,寶成鐵路正式全線通車。

  雖說無法直達目的地,卻極大縮短了南北通行時長,比往日便捷數倍不止。

  整整七十小時的長途車程,漫漫路途之上,黃院長與何雨柱徹夜長談、無話不談。

  一路閒談之中,何雨柱徹底摸清了國內鋼鐵行業的最新發展現狀。

  這幾年國內鋼鐵產業迎來跨越式爆發、突飛猛進的大發展。

  不止是粗鋼產量大幅飆升、徹底突破過往瓶頸。

  鋼材品類、冶煉工藝、精細分類,更是愈發齊全、愈發專業。

  黃院長隱晦提及特種鋼材、拖拉機專用鑄鐵、汽車發動機核心鑄件的研發突破。

  話語之間,處處透露著國產坦克、重型軍工裝備的研發製造,已然取得重大進展。

  何雨柱靜靜聆聽,心中瞭然。

  看黃院長的言語神態,顯然並不知曉,這批軍工核心資料,同樣出自他之手。

  一路車馬勞頓,先抵達成都休整中轉,隨後換乘汽車。

  又顛簸行駛了將近一整天的時間,眾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此時的攀枝花,尚是一片未經開發的綠水青山、原始地貌。

  山川秀美、林木繁茂、人煙稀少,一派原生態靜謐景象。

  此刻誰也無法預料,短短十數年之後。

  這片荒蕪山野,會崛起一座震驚全國、享譽中外的超級鋼鐵大城。

  破土動工剪彩儀式現場,人才濟濟、大佬雲集,規格極高、場面隆重。

  何雨柱有幸親眼見到數位國家級行業大佬、高層領導。

  面對一眾高層,他始終從容淡定、不卑不亢。

  唯獨見到半島戰役總指揮之時,他神色驟然鄭重肅穆。

  二話不說,挺胸抬頭、身姿筆直,鄭重敬上一個標準莊嚴的軍禮。

  總指揮聽聞工作人員介紹,得知何雨柱是昔日戰場服役、立下戰功的兵王。

  不由得朗聲大笑、滿心讚許,連連誇讚。

  「好同志!實在是好同志!」

  「戰場之上浴血殺敵、保家衛國,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脫下軍裝奔赴地方崗位,依舊發光發熱、為國奉獻,難能可貴!」

  這番評價,是對何雨柱沙場功績、報國初心,最至高無上的褒獎。

  以他當下的職級,自然沒有資格跟隨大佬隨行參會、參與密談。

  儀式結束後,何雨柱私下專門問詢核實。

  如今這位功勳卓著的總指揮,已然身居高位。

  彼時那個尚未成型、臨時設立的部門,此刻還未正式掛牌成立。

  儀式落幕之後,所有參會的鋼鐵行業從業者,紛紛主動熱情接待何雨柱。

  全國各地趕來的技術骨幹、專家工程師,或多或少,都受益於他當年送回的技術資料。

  人人心懷感激、滿心敬重,待他極為熱忱客氣。

  何雨柱並未貪戀這份高光榮譽,在攀枝花僅僅停留三日。

  見證奠基儀式、完成所有流程之後,便啟程返程四九城。

  返程途中,他順路移栽了幾株優質橘樹。

  紅橘、丑橘品類齊全,悄悄移栽收入空間,靜待日後掛果豐收。

  一路輾轉奔波,順利回到四九城單位。

  剛返崗,老趙便第一時間召見何雨柱,帶來了一個重磅喜訊。

  「柱子,上級最新人事批覆下來了!」

  「你的工資級別、職務級別,雙雙晉升一級!」

  「現已正式評定為副局級幹部待遇!」

  「只是目前崗位編制緊張、暫無空餘崗位。」

  「你暫且原位履職、正常上班,靜待後續崗位調配即可。」

  突如其來的升職晉級,屬實是實打實的天大好事。

  低調慣了的何雨柱,並未對外張揚半分。

  除卻老趙之外,沒有告知任何人,依舊每日按時上下班、勤懇履職。

  閒暇之餘照舊默默打理自家瑣事、經營私下門路,低調蟄伏。

  時光緩緩流淌,日子安穩順遂。

  小滿的孕肚一日比一日隆起,身形愈發明顯。

  孕期口味變幻無常、捉摸不定,時而嗜酸、時而嗜辣。

  今日想吃酸甜小食,明日想吃香辣菜餚,百般變化。

  為了讓孕期的媳婦吃得舒心、吃得健康、吃得多樣。

  何雨柱特意抽空,自學了一整套食品加工手藝。

  果脯、果醬、各類水果罐頭,樣樣鑽研、樣樣精通。

  以他當下工商局相關的崗位職權,對接本地罐頭廠、食品廠極為便利。

  他從不覬覦人家的核心機密、獨家配方,坦蕩磊落。

  只是誠懇請教基礎加工工藝、滅菌流程、密封技巧。

  廠里老師傅欣然傾囊相授,耐心手把手教學。

  何雨柱更是依規依規、足額繳納學費,絕不占公家半點便宜。

  他的隨身生態空間內,各類果樹早已常年掛果、循環產出。

  碩果纍纍、品類豐富,只是平日裡消耗極少、大多囤積。

  他批量購置大量乾淨完好的罐頭玻璃瓶,私下加工製作。

  梨罐頭、桃罐頭、山楂罐頭,輪番製作、批量封存。

  所有前期處理、熬煮工序,他都選在深夜無人之時。

  獨自在密封極佳的東跨院廚房操作,全程隱秘穩妥。

  核心的鮮果取材、前期分揀,盡數在空間內完成。

  外界毫無痕跡、無從察覺,自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窺探與懷疑。

  自此之後,家裡隨時都有新鮮清甜的手工罐頭。

  一眾弟弟妹妹,日日跟著小滿沾光、大飽口福。

  陳蘭香本想著多留存一些,慢慢給孩子解饞、給兒媳滋補。

  何雨柱笑著開口解釋。

  「娘,咱們這種手工罐頭,沒有工業防腐工藝。」

  「密封效果有限,放不了太久,趁早吃完才不浪費。」

  聽聞此話,陳蘭香不再挽留,直接用大碗分裝,分給一眾孩子。

  孩子們捧著清甜可口的罐頭,歡呼雀躍、開心不已。

  家裡日日歡聲笑語、煙火鼎盛。

  何雨柱並不會頻繁拿出罐頭溺愛孩子,只是偶爾加餐。

  大多時候都是專門留給孕期的小滿滋補。

  而小滿心性善良、溫柔大度,自己每次只淺淺吃上一兩口。

  剩下大部分,都會樂呵呵分給身邊年幼的弟弟妹妹。

  每每看到孩子們吃得香甜歡快,她自己便滿心歡喜、格外滿足。

  何雨柱見狀無奈叮囑。

  「你只管安心吃自己的,孩子們平日裡零食吃食都不缺,不用事事都讓著他們。」

  小滿眉眼溫柔,笑著回應。

  「我看著他們吃得開心,心裡就舒坦。」

  「我現在好好待他們,等以後咱們的孩子出生。」

  「哥哥姐姐們,也會真心待咱們的孩子好。」

  何雨柱聞言無奈失笑,心中暗自感慨。

  這哪是一回事,終究是媳婦太過善良心軟、太過寵溺小輩。

  日子平淡向前,轉眼迎來五一佳節。

  沉寂許久的許大茂,終於傳來了人生大事的喜訊。

  他正式和婁曉娥定下婚約,圓滿訂婚。

  得知消息後,何雨柱特意私下找到許大茂,笑著調侃打趣。

  「可以啊你小子!前些年口口聲聲升官不要老婆、一心搞事業。」

  「怎麼現在轉頭就老老實實訂婚成家了?骨氣呢?」

  許大茂被他調侃得滿臉通紅,尷尬縮著脖子求饒。

  「哥!您就別笑話我了!我知錯了還不行嘛!」

  何雨柱收斂玩笑神色,認真叮囑。

  「既然已經正式訂婚、定下終身。」

  「往後就踏踏實實過日子,真心實意對人家婁曉娥好,不許亂來。」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對曉娥!」許大茂連連點頭應聲。

  「記住,若是讓我發現你婚後胡搞瞎搞、沾花惹草。」

  「你清楚我的脾氣,也清楚後果,別怪我不留情面!」

  何雨柱語氣嚴肅,鄭重敲打。

  「明白明白!我絕對安分守己、老老實實!」許大茂連忙應聲。

  這些年,許大茂雖然免去了下鄉放電影的辛苦奔波。

  但本性里的輕浮好色、口花嘴貧,依舊沒有徹底根除。

  在廠里平日裡也總愛和女同志玩笑打趣、口無遮攔。

  早前何大清也曾特意和何雨柱提過,許大茂早前因為輕浮言行,被人狠狠收拾過一次。

  自此收斂不少、安分許多,不敢再肆意妄為。

  沒人知曉,昔日號稱「一血達人」的許大茂,時至今日依舊是童子之身。

  何雨柱心思縝密、顧慮深遠,早就察覺到他身體暗藏隱疾。

  早前特意強行拉著極不配合、抵死抗拒的許大茂前往醫院全面體檢。

  奈何許大茂力氣不如何雨柱,終究被迫完成了全套檢查。

  體檢結果出來,醫生直言不諱告知。

  許大茂身體虧虛、先天不足,婚後想要子嗣,難度極大。

  拿到結果的許大茂瞬間慌了神,徹底亂了方寸,滿臉惶恐無助。

  拉著何雨柱的手臂,聲音都帶著顫抖。

  「柱子哥!我、我這可怎麼辦啊?婚都已經訂完了!」

  何雨柱神色沉穩,給出最穩妥的方案。

  「別慌,老老實實配合治療。」

  「堅持調理,還有機會好轉。」

  「若是國內醫療條件有限、難以根治,我想辦法送你外出就醫。」

  「一定能給你治好!」

  「真的能治好嗎?」許大茂滿眼希冀、忐忑不安。

  「你現在心態消極、拒不治療,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積極調理,尚有一線生機。」

  「你到底想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想!我當然想!」許大茂立刻重重點頭。

  「那你就乖乖聽話,配合醫院全程治療調理。」

  糾結良久,許大茂鼓足勇氣,最終選擇坦誠相待。

  主動把自己身體有疾、子嗣艱難的實情,告訴了未婚妻婁曉娥。

  婁曉娥得知真相,當場痛哭一場、心緒崩潰。

  但她思慮再三,終究沒有告知父母、沒有對外聲張。

  選擇默默扛下一切,私下監督許大茂按時就醫、堅持吃藥調理。

  不僅毫無怨言,還主動拿出自己的私房錢,供許大茂治病調理。

  如今的許大茂,早已不是前世那般窮困拮据、錙銖必較。

  這些年跟著何雨柱踏實做事、穩妥倒騰、誠信經營。

  早已攢下不小身家,衣食無憂、家底殷實,根本不差治病的錢財。

  許大茂的這段小插曲,對何雨柱而言,不過是平淡生活里的一點漣漪。

  他既然認下這個弟弟,便會負責到底、善始善終。

  這些年他常年在外奔波忙碌,許大茂從未趁機作祟、惹是生非。

  反倒時時照拂何家、幫襯家裡,從無半點私心雜念。

  人品心性早已徹底改正、褪去劣根。

  正因如此,何雨柱才願意費心費力、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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