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劉光齊回來了,喝酒聊女人(6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柱本來這一次並沒打算動手。

  畢竟前兩次都教訓的不輕,應該會長記性。

  沒想到真是不長記性,自己來幹什麼的?這要是還不打,留著過年啊?

  砰砰……

  拳頭耳光,一頓暴揍。

  咔嚓!

  咔嚓!

  一人斷了一條胳膊,才停下來。

  何大清賤,但畢竟沒有斷絕關係,說到哪裡,也是他老子。

  他可以不可憐何大清,但也不能慣著白寡婦和她的三個兒子。

  總之何大清和白寡婦一家,都痛苦最好。

  此時很多人都來白寡婦家看戲。

  這是第三年了。

  每次何雨柱來,都有好戲看。

  這不,又看到了。

  何雨柱也懶得說,何大清離不開白寡婦,白寡婦也離不開何大清。

  他就是單純的想打人。

  打完舒服多了。

  這就夠了。

  「有人知道因為什麼嗎?」有人來晚了好奇的問道。

  「白家人不讓大清上桌吃飯,被柱子看到了,所以很生氣。」有個好心的大媽解釋給他聽。

  「這誰看到不生氣啊,大清給他們家拉幫套,之前挨打,挨罵,這一年倒是沒人敢打他,可是不讓上桌吃飯。」

  「也是白寡婦一家倒楣,被柱子看到了。」

  「要我說這白寡婦就是不知好歹,大清太冤了,唉。」

  「柱子是個好孩子,生兒子就要生像柱子這樣的。」

  何雨柱一聽,尼瑪,這大媽沒文化,不然肯定要來一句,生子當如孫仲謀……

  「按照慣例,我還是問你一句,你繼續留在這裡,還是回四九城,咱們隔壁院來了個小寡婦,很漂亮,許大茂最近盯上了,你要是回去,我可以幫你,小寡婦有個三歲的兒子,很可愛,回去就有兒子喊你爸爸。」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嘴唇哆嗦兩下,沒說話。

  不過周圍人倒是開心的叫好。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大清,柱子真是好孩子,我要是有這麼好的兒子,做夢都能笑醒。」

  「柱子真的沒的說,大清,我覺得你可以考慮考慮。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問雨水,比白寡婦年輕快二十歲,長得特別漂亮,身條也比白寡婦好。」何雨柱再次開口。

  何大清沉默了。

  白寡婦一看,趕緊抱住何大清的胳膊:「大清。」

  不得不說,白寡婦這個年齡,還能撒嬌,聲音很嗲,加上靠近何大清。

  她用著雪花膏,她身上是香的。

  這個年月,這個年齡,還能香香的女人,不多。

  何大清咬咬牙決定再留一年,沒辦法,白寡婦風韻猶存,會伺候人。

  「柱子,我在這邊街坊鄰居都熟悉了,就先不回去了。」何大清笑著說道。

  「你可要想好了,那邊小寡婦可不等人,以你的條件和年齡,比較懸,如果我幫你,肯定能讓你成,不再考慮考慮?」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大清。」白寡婦聲音更嗲了。

  何大清最終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何雨柱也沒再強求。

  不回去也挺好。

  何大清給雨水準備了紅包。

  五十塊錢的紅包。

  然後三人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頓飯。

  自然是何大清掏錢。

  「爸,哥現在可有本事了,上個月還去做外貿,賺外國人的錢。」何雨水和何大清分享她的幸福。

  何大清一直都在笑,眼睛都是跟著雨水。

  自從去年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來過之後。

  他更關注雨水。

  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離開的時候她才五六歲,那麼點,記憶還都是小時候,轉眼卻這麼大了。

  一時間也是很感慨。

  愧疚嗎,肯定愧疚。

  但人生沒有後悔的機會,也沒有回頭路。

  他現在很高興有何雨柱這麼一個兒子,因為他沒讓雨水受苦。

  「老何家出龍了,可惜這麼大了也不結婚。」何大清嘆口氣說道。

  「我說真的,你靠我很有可能讓老何家絕後,你現在也才五十出頭,再生一個,只要你養到十八,哪怕十六,我給安排,要不要考慮下?」何雨柱邊吃邊說。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不過你說什麼我也不生氣,因為你把雨水照顧的很好,放心,老何家絕不了戶,生不生都不一定由你。」何大清看了看何雨柱笑了笑。

  「什麼意思?」何雨柱停下來看著何大清。

  「你長得不孬,像你母親,又有本事,你不生,有人想辦法給你生兒子,你要是不想讓有的人給你生兒子,你還是主動找個人生吧。」何大清喝上一口酒,很是愜意。

  他對何雨柱很滿意,哪怕何雨柱喊他何大清,連個爸也不喊。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沒說話。

  「有喜歡的姑娘,就成個家吧,你還年輕,想那麼多做什麼。」何大清說的很慢。

  彷佛不是說給何雨柱聽的一樣。

  主要是何大清知道他越說,何雨柱可能越排斥。

  何雨柱沒說話。

  就是吃飯。

  下午何大清請假,帶著何雨柱和何雨水在附近逛逛。

  何大清現在其實過得挺好的,不受氣了,之前說白了,就算他想走,都走不了。

  白寡婦不離婚。

  他的工作關係都在這裡。

  真要是鬧得厲害,何大清還真擔心自己會意外身亡。

  這惡人就需要一個更惡的人來治他們。

  何大清從不同情那三個白眼狼,他也知道白寡婦算不上好人。

  可是這女人會裝,會哄他,知道用什麼哄,用左邊哄,還可以用後邊哄。

  以他的條件再想找個比白寡婦模樣上更好的,更會哄人的,他感覺不可能。

  也這個年紀了,生活雖然受點氣,但很和諧。

  之前都打算就這樣過下去。

  現在都不受氣,還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不捨得走,是因為走了,就感受不到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這裡的鄰居,就算那三個白眼狼,還有白寡婦。

  他在這裡收穫的情緒價值更高。

  何雨柱的舒適圈是四合院哪裡。

  何大清的舒適圈就是這個勝利胡同。

  這也是為什麼何大清不想回去。

  晚上,何雨柱和雨水住在招待所。

  何大清回到家裡。

  白寡婦早就洗好等著他。

  雖然天冷,但白寡婦已經沒了安全感,所以她要使出渾身解數,讓何大清離不開她。

  她太怕何大清離開了。

  別看白寡婦都四十一歲了。

  但是保養的很好,身段也好,她知道自己想過好日子,就必須保持好身材和模樣。

  畢竟她和何大清之間,沒有牽絆,沒有孩子。

  這一晚上,又解鎖了新功能。

  何大清感覺十年內,不再考慮回四九城。

  ……

  第二天吃過午飯。

  辭別何大清,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坐車離開。

  「哥,爸為什麼不願意回四九城呢?」何雨水不解的問道。

  何雨柱笑笑:「讓你離開四九城,來這裡生活你願意嗎?」

  何雨水搖搖頭。

  「他在這裡熟悉了,也習慣了。」何雨柱說道。

  「可是我們都在四九城,四九城對於爸來說也不是陌生地方啊。」何雨水依舊不解。

  「雨水,有時候做了選擇,錯也要堅持下去。」何雨柱笑笑說道。

  他不知道何雨水能不能聽懂。

  何大清拋棄兒女十多年,現在回去,街坊鄰居能嚼他一輩子的舌根子。

  離開十多年,再回去,從頭開始,他這個年齡,不合適。

  他就算回去,也要退休後,再考慮。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現在,何雨柱和何雨水來看他,雨水對他很親,因為距離。

  如果回四九城,他真的再找個寡婦,帶個孩子,不用多久,何雨水估計都不想再看到她。

  何雨柱和何雨水最艱難的時候,他離開了。

  這個時候回去不合適。

  其實何雨柱說給他找小寡婦,還是那麼年輕,那麼好看的時候,他動搖了。

  但最後還是做出了自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下午五點二十。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是臘月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

  今天晚上吃糖。

  小孩子都很開心,不在乎多少,哪怕只有一塊,那也是一種幸福。

  年味已經很重了。

  空氣中滿是年味的氣息。

  「柱子,雨水,你們回來了。」一道聲音傳來。

  何雨柱抬頭看去。

  劉光齊。

  「哎呦,光齊回來了,好久不見,這是回來過年,還是說以後不走了?」何雨柱笑著問道。

  「看看能不能把工作關係調過來,要是能,我就不走了。」劉光齊笑著說道。

  何雨柱和劉光齊相差五歲,何雨柱又和賈東旭相差歲,賈東旭是30年人,何雨柱是35年出生,劉光齊是40年生人。

  說是小夥伴吧,也沒怎麼玩。

  說不是小夥伴吧,都在一個院,天天見,一起長大,就是不怎麼玩。

  「柱子,恭喜你啊,現在都是科長了,真是不簡單,嗯,還是反特英雄,上過報紙。」劉光齊恭喜著,不知不覺語氣都有點酸了。

  「光齊你也是幹部,我就是運氣好。」何雨柱客氣一句。

  「對了柱子,聽說你和領導們關係非常好,不知道我調動的事情你能不能幫忙說說,以後大家也能互相幫襯幫襯。」劉光齊說道。

  何雨柱明白了,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不過劉光齊太驕傲了。

  這院裡的孩子,男孩子裡面就他一個中專生。

  上學時候,何雨柱許大茂都是學習渣子,閆解成也好不到哪裡,李大牛屬於十個人數鼻子能數清楚,數耳朵總是單數,也不知道誰少個耳朵。

  劉光齊從小就看不上何雨柱,相差五歲,沒有喊過何雨柱哥。

  都是喊傻柱,現在喊何雨柱。

  拉不下架子喊哥。

  許大茂比何雨柱小三歲,比劉光齊大兩歲,劉光齊喊過許大茂哥,後來成年後也不再喊。

  現在哪怕有事找何雨柱幫忙,也感覺喊何雨柱就是一種尊重了。

  其實這次回來,聽到了何雨柱的事情,還是讓他很震驚的。

  沒想道何雨柱不但成了反特英雄,還成了副科長,最近又搞了養豬基地,居然還能為國家創收,賺外匯。

  簡直是太厲害了。

  他這次回來,劉海中還是很開心的。

  特別是聽到想把關係調回來,在四九城上班,劉海中更開心了。

  就說了何雨柱和領導關係非常好,不只是軋鋼廠的領導,就連工業部的大領導都是關係非常好。

  如果何雨柱幫忙,這件事不難。

  何雨柱是昨天早上去的保定。

  劉光齊是昨天下午回的四合院。

  他和他媳婦,還有個一歲多一點的女兒。

  對,劉光齊有了一個女兒。

  和小槐花同歲,不過小槐花是一月份生日,劉光齊的女兒是八月份生日。

  劉光齊這一次回來,劉海中兩口子是高興壞了。

  還升級當了爺爺奶奶。

  劉光天是連個招呼都沒有和劉光齊打。

  何雨柱看看劉光齊,笑了笑說道:「和領導關係還行。」

  但他沒有說別的。

  劉光齊笑笑說道:「柱子,幫兄弟一把,以後有什麼事情你招呼。」

  何雨柱還真看不上劉光齊,這種人對他父母都能那樣,這種人不可交。

  何雨柱搖搖頭:「光齊,不是我不幫你,這是犯錯誤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人盯著我嗎?」

  說完何雨柱就笑了笑回家去了。

  劉光齊看了看何雨柱的背影,搖搖頭,回家去了。

  「柱子幫忙嗎?」劉海中問道。

  劉光齊搖搖頭。

  劉海中嘆口氣,想了想說道:「我去找找老易,看看他有沒有門路。」

  劉光齊說道:「爸,別去了,我能調回來的機率不小,找何雨柱也只是為了保險一點,既然不肯幫忙,就算了。」

  劉海中點點頭。

  ……

  一晃六天過去了。

  明天就是除夕,今天軋鋼廠會放假。

  劉光齊調回來了,還是在紅星軋鋼廠,技術科,科員。


  放假前一天,劉光齊已經將手續辦完,包括戶籍關係,而且還分了房子。

  房子就是挨著聾老太太的一間,和劉海中家挨著。

  這房子本來是後院葛大爺家。

  但葛大爺年齡大了,就回老家養老,房子本來就是國家的,一個月一塊五,現在劉光齊分到了,一個月也要出這一塊五。

  劉光齊回來後,劉海中感覺彷佛有了主心骨一樣。

  「光齊,今晚,你請院子裡的年輕人喝一杯,特別是柱子,搞好關係。」劉海中說道。

  劉光齊點點頭笑道:「行,聽爸的。」

  劉海中更開心了。

  下午早早的都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安排好值班的人員,也就回去了。

  「柱子,我這不調回來了,咱們都很久沒聚了,我想請咱們小弟兄們喝酒。」劉光齊來找何雨柱。

  「行,我一會過去,去你家還是二大爺家。」何雨柱笑著說道。

  「去我那裡,就咱們年輕人。」劉光齊笑道。

  何雨柱炒了個花生米,炒了個酸辣土豆絲。

  等何雨柱到的時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到了。

  許大茂,閆解成,李大牛,劉光齊,劉光天,何雨柱。

  賈東旭沒了,林大江被趕回老家了。

  閆解放、閆解曠、劉光福還太小。

  六個人,許大茂帶酒,何雨柱帶了兩個素菜,李大牛帶了一個肉菜。

  炒豬肝。

  閆解成帶了一盤小鹹魚。

  劉光齊準備了一燉雞,和蒜台炒肉。

  劉光齊媳婦和女兒都在二大爺那裡。

  「倒上,都倒上。」閆解成笑著說道。

  「大茂,你真就打算和劉玉華過一輩子啊。」劉光天隨意的問道。

  許大茂現在和劉光天表面上關係不錯。

  可能就是一起被打斷過腿,一起掉進過屎坑。

  有種特別的感情吧。

  許大茂看了看何雨柱,嘆口氣:「今天咱們喝酒,不說這些糟心事。」

  「來,歡迎劉光齊同志回來,咱們一起走一個。」許大茂笑著舉杯。

  一起喝一個。

  「吃菜,吃菜。」閆解成馬上就去吃菜,順便招呼大家。

  沒一會,許大茂喝的有點高了。

  閆解成也喝的有點高了。

  「大茂,你說說你和劉玉華在一塊,你怎麼下得去嘴的?給大夥說說唄。」閆解成好奇的問道。

  劉光齊、劉光天,李大牛也都是好奇的看著許大茂。

  如果沒喝多,許大茂肯定不說。

  但是現在喝多了。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這嘴巴可不只是吃飯和說話的。」許大茂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劉光天喝的也不少,現在都有點紅光滿面。

  只是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喝酒上頭了。

  「行啊大茂,我也想,於麗就是不答應,我回去再試試。」閆解成也喝多了。

  「你們欺負我沒媳婦啊。」劉光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許大茂笑著看著劉光天:「光天,要不改天哥哥帶你去開開葷。」

  劉光天更激動了。

  男人在一起喝酒,永遠聊得是女人。

  何雨柱笑著看著他們聊天。

  感覺也挺有意思的,都是人,都是俗人,只要你還是人,你就不能免俗。

  一直到外面天黑才散。

  冬天,黑的早,才五點多點,天就黑了。

  過年,放假,三天假。

  明天除夕,後天春節大年初一,大年初二。

  初三就正常開工上班。

  晚上。

  秦淮如來了。

  明天不用上班,她要好好放鬆放鬆。

  長夜漫漫,兩個人並沒有馬上進入正題。

  抱著說說話也是不錯的人生體驗。

  「你們下午喝酒幾個老爺們都聊什麼呢?」秦淮如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何雨柱笑著親了親她。

  「想。」秦淮如環住何雨柱的脖子。

  兩個人側身面對面的躺著,窗簾雖然拉著,但適應黑暗後,還是可以看到彼此,只是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許大茂說劉玉華咬他,閆解放說於麗就是不肯咬他,還說回去再試試。」何雨柱輕輕笑道。

  「咬他?」秦淮如疑惑的說道。

  何雨柱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秦淮如就慢慢的縮排被窩裡。

  ……

  早上,何雨柱早早起來。

  今天是除夕。

  何雨柱沒有叫何雨水。

  他自己在院子裡練拳。

  小孩子不少都已經起來了,嘰嘰喳喳,精力是真的充沛。

  「柱子,今年年夜飯一起吃吧,叫上賈家,我們兩家,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易中海起來了,看到何雨柱後笑著說道。

  「一大爺,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過年都是自家人在一起,我和雨水兩個人挺好的。」何雨柱閉著眼睛,練著拳緩緩說道。

  「柱子,前年我們一起過得,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說出來,一大爺如果做錯了,我和你道歉。」易中海溫和的說道。

  「一大爺,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養老?」何雨柱依舊是閉著眼睛練拳,平靜的說道。

  易中海也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他都不好意思說,所以只能暗示,只能一點點的道德綁架,一點一點的讓何雨柱成為自己的養老人。

  易中海的心有點激動。

  這一天來了,直面這個問題了,還真是有點激動,要攤牌了,很激動。

  他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也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

  「柱子,我確實有這個打算,我的房子,存款,都會留給你,你結婚生了孩子,我和一大媽也會給你帶。」易中海微笑著說道。

  「一大爺,我除了給何大清養老,不會給別人養老的。」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易中海愣住了。

  「柱子,何大清拋棄你和雨水,他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義務……」易中海焦急的說道。

  他還不知道何雨柱已經和何大清見面。

  他不認為何雨柱知道他和聾老太太以及白寡婦把何大清算計走的。

  以他對何雨柱的了解,如果何雨柱知道這些的話,是不會對他這個態度,會翻臉,會來問個清楚。

  「他養了我15年,教我廚藝,房子給我,就算到現在,每個月也都在給我郵寄生活費,怎麼你一句你死了東西都是我的,我缺你那點東西?」何雨柱笑笑,也懶得和他再客氣。

  易中海沒有在說話。

  他之前是不死心,現在也該死心了。

  「我昨天其實是從保定回來的,從1961年我就每年都去看何大清,已經三年了。」何雨柱緩緩說道。

  易中海身體一震。

  自然什麼也就明白了。

  「有些事情,我是懶得和你們計較,以後能處就當個鄰居處,不能處就當個陌生人。」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能處能處。」易中海笑著說道,然後慢慢的回去了。

  今天是大年除夕。

  但是易中海感覺不到絲毫開心。

  「老易,柱子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柱子了。」一大媽嘆口氣說道。

  「怎麼說?」易中海問道。

  「以前都叫他傻柱,說他是個混不吝,比別人少兩個心眼,可現在看他哪裡比別人少兩個心眼,他比誰都聰明,但院裡的人還是把他當傻柱。」一大媽輕輕的說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