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賈張氏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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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賈東旭分明是自作自受,現在易中海反倒要倒打一耙,這般顛倒黑白的做法實在令人不齒。

  更讓大家沒想到的是,一向沉穩內斂的秦衛東竟會突然爆發。

  抬手就給了易中海一記響亮的耳光,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秦衛東冷冷的說道:

  「易中海,你這張嘴要是不會說話,我不介意幫你緊緊。」

  「從大清早開始,我在院裡前前後後喊了多少遍?」

  「油餅裡頭摻了藥,是個人都該聽得明白。」

  「賈東旭自己手腳不乾淨,偷雞摸狗出了事,反倒要我來擔這個責任?」

  他向前逼近一步,易中海嚇得連連後退,差點被門檻絆倒。

  秦衛東卻不依不饒,聲音又冷了幾分:

  「平日裡給你幾分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要不咱們現在就上派出所,讓公安同志好好評評這個理?」

  「我倒要看看,偷東西的還有理了?」

  這一連串犀利的質問讓易中海啞口無言,只能捂著發燙的臉頰往後縮。

  圍觀的眾人都驚呆了,此時的秦衛東讓他們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又多了幾分年輕人特有的銳氣和鋒芒。

  易中海心裡又驚又怕,腸子都悔青了。

  之前他幾次三番故意刁難秦衛東,對方都隱忍不發,讓他誤以為這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沒想到今日竟如此強硬,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賈東旭出事時,易中海又急又氣。

  這可是他精心挑選的養老依靠,哪還顧得上什麼是非對錯,當即就把所有怨氣都撒在秦衛東身上。

  可現在面對秦衛東的強勢,他連還口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暗自懊悔。

  幾個鄰居趕忙上前打圓場,閻埠貴更是攔在兩人中間勸和:「都少說兩句,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何必鬧得這麼僵?」

  秦衛東卻依然面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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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老師,不是我非要計較,是有些人給臉不要臉。」

  「早上的事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現在倒打一耙說我沒良心?」

  「要不你去公安局報案,說我故意下毒?」

  「我就在這兒等著!」

  易中海被眾人扶起來後徹底沒了氣焰,灰溜溜地一聲不吭溜回中院,連頭都不敢回。

  不一會兒,中院就傳來一大媽驚慌的呼喊。

  秦衛東那一巴掌力道不輕,易中海的臉已經腫得老高,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整個上午,院子裡都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鄰居們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顯然都在議論早上的風波。

  幾個大媽坐在院裡的石凳上,一邊擇菜一邊竊竊私語。

  「要我說啊,這事易師傅確實不占理。」一個大嬸壓低聲音說,「明明是自己偷東西惹的禍,還好意思怪別人。」

  另一個阿姨搖頭嘆息:「話是這麼說,可秦衛東這孩子今天也太衝動了,直接動手打人,這要是傳出去……」

  「要我說打得好!」有人插話,「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以為誰都能欺負呢。」

  雖然大家都覺得易中海理虧,但秦衛東突然展現出的強勢作風也讓不少人暗自心驚。

  一些年輕人都偷偷打量著秦衛東,眼神裡帶著幾分敬畏。

  .......

  晌午時分,傻柱和黃秀秀一左一右攙扶著虛弱的賈東旭回到院裡。

  賈東旭臉色慘白,腳步虛浮,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似的,全靠兩人架著才能走動。

  在醫院又是洗胃又是輸液,一番折騰下來,賈東旭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醫生說他至少得休養半個月,這段時間只能吃流食。

  好在耗子藥劑量不大,總算保住了性命,但這麼一鬧,少說也得臥床休養好幾天。

  一進院子,賈張氏看見秦衛東的身影,頓時火冒三丈,衝上去就要理論:「秦衛東,你這個狗娘養的!你竟敢……」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賈張氏也被一巴掌扇得踉蹌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賈張氏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臉頰火辣辣地疼。

  前院的鄰居們早就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

  閻埠貴見賈張氏氣勢洶洶地沖向秦衛東,心知不妙,剛要上前勸阻,卻已經晚了一步。

  賈張氏和易中海都是一個德行,欺軟怕硬。

  方才還氣勢洶洶,挨了打反倒老實了,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再上前,卻扯著嗓子哭嚎起來:

  「沒天理啊!要打死人啦!」

  「老天爺你睜眼看看啊!」

  「我兒子被人下藥,現在還要打我這個老太婆!」

  「我們賈家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聲音悽厲得能穿透整個院子:

  「易中海,何大清,閻埠貴!」

  「你們三個管事大爺們都死哪兒去了?」

  「就這麼看著我們娘倆被欺負?」

  「還有沒有王法了!」

  被點名的何大清和閻埠貴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易中海早就躲在中院不敢露面,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閻埠貴硬著頭皮勸道:「賈家嫂子,這事確實不好辦。衛東的東西是放在自家屋裡的,而且一早就在院裡提醒過了,東旭這樣……」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炸毛,跳著腳罵道:

  「閻埠貴!」

  「你竟幫著他說話?」

  「還有沒有良心了?」

  「沒看見東旭都成什麼樣了?站都站不穩了!」

  「還有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賠五百塊錢,這事沒完!」

  秦衛東冷笑著蹲在門口,語氣嘲諷:

  「賠錢?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我的油餅兩毛錢,耗子藥一毛,你先把這三毛錢賠了再說其他。」

  「偷東西的倒要起賠償來了,真是天下奇聞。」

  這話一出,閻埠貴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何大清也左右為難,搓著手不知如何是好。

  賈東旭確實可憐,但說到底也是自作自受。

  偏偏賈家現在這副慘狀,又讓人不好太過苛責。

  若是換作別人,管事大爺們多半會勸著賠點錢息事寧人。

  但面對秦衛東,誰也不敢開這個口。

  大家都看得出來,今天的秦衛東與往日不同,渾身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見賈張氏不依不饒,閻埠貴索性把心一橫:

  「賈張氏,這事我們管不了。」

  「你要是覺得委屈,就找公安或者廠保衛科吧。」

  「讓他們來評評這個理。」

  這年頭,國營工廠就像個小社會,廠里什麼都有,保衛科更是負責調解糾紛的重要部門。

  自以為占理的賈張氏當即就往紅星軋鋼廠去了,腳步又快又急,生怕去晚了保衛科的人下班。

  賈張氏一路小跑來到軋鋼廠保衛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的「遭遇」。

  值班的兩個保衛科幹事聽完她的講述,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決定跟她走一趟。

  不多時,賈張氏就領著兩個保衛科幹事回到院裡。

  看熱鬧的鄰居們頓時來了精神。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比看電影還有意思。

  讓人意外的是,保衛科的人一見秦衛東就熱情地打招呼:「秦師傅,沒想到你也住這個院子?真是巧了!」

  賈張氏頓時傻眼了。

  她本來指望保衛科來主持公道,可現在看這情形,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這兩個幹事對秦衛東的態度明顯不同,語氣裡帶著幾分敬意。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訴苦:

  「兩位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這個秦衛東在油餅里下藥,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現在東旭雖然救回來了,可身子都垮了,得好好補補。」

  「我就想要五百塊錢營養費,他工資那麼高,連這點錢都不肯給,還有沒有天理了!」

  保衛科的兩人聞言都皺起眉頭。

  他們早就聽說過賈張氏的為人,此刻更覺得事有蹊蹺。

  其中年長的那位輕咳一聲,語氣嚴肅:「這位大娘,你先別急,讓我們先把事情弄清楚。」

  兩人轉身客氣地詢問秦衛東:「秦師傅,你看這事……」

  秦衛東不緊不慢地說道:

  「事情很簡單。」

  「我昨晚剩了兩個油餅,早上發現有點變味,就加了點耗子藥打算藥老鼠。」

  「誰知道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餅就被人偷了。」

  「早上我在院裡喊了好幾遍,說餅里有藥,讓拿了的人趕緊扔掉。」

  「這事院裡不少人都聽見了。」

  聽完這番解釋,保衛科的人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賈張氏。

  偷了人家東西還有臉來告狀,這得是多厚的臉皮?

  其實根本不用多問,早上鬧得那麼大,院裡人都心知肚明。

  在保衛科的詢問下,鄰居們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個說親眼看見賈東旭鬼鬼祟祟從秦衛東屋裡出來,那個說親耳聽見秦衛東在院裡喊話提醒。

  你一言我一語,把賈張氏說得面紅耳赤。

  真相大白後,保衛科的人對賈張氏嚴肅地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被欺負了?」

  「賈東旭偷東西在先,你們還有理了?」

  「要不是秦師傅心善,早就該報警處理了!」

  兩人又轉向秦衛東,語氣恭敬:

  「秦師傅,你打算怎麼處理?要不要我們幫你報派出所?」

  賈張氏徹底懵了。

  她本來是想讓保衛科幫自己要賠償,沒想到反倒把自己套進去了。

  直到這時她才真正意識到秦衛東在廠里的影響力,心裡又悔又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衛東擺擺手:

  「其他就算了。」

  「雖然是他偷東西,但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把油餅和耗子藥的錢賠給我就行。」

  「油餅兩毛,耗子藥一毛,一共三毛錢。」

  「這事就算了了。」

  聽到這話,圍觀的鄰居們都忍不住咋舌。

  連保衛科的人都愣了一下。

  這可真是較真到底了,連耗子藥的錢都要算清楚。

  不過兩人還是對賈張氏正色道:

  「聽見沒有?秦師傅這是不跟你們計較。」

  「要是真追究起來,光偷東西這一條就夠賈東旭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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