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秦淮茹要當副主任,黃秀秀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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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想要在鄰居面前,展現自己為工作而不顧一切的高尚品質。

  確實有不知情的院裡鄰居,看著易中海那樣子,面露佩服。

  就是他們覺得。

  易中海坐著的這輛三輪車,不太像黃包車。

  更像是那種拉貨的三輪。

  而且看樣子還有些破爛,形象不怎麼好。

  院子裡是有軋鋼廠工人的。

  一個剛下班的軋鋼廠工人回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道:

  「傻柱,這…這不是食堂拉豬那車嗎?」

  「你怎麼把易師傅擱這上頭了?」

  「味兒不味兒啊?」

  這是無心之言,也是實話實說。

  這車確實是食堂的,平時買菜什麼的都用它。

  自然,也包括拉豬。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車是用來拉豬的。

  讓易中海老臉一陣紅一陣白,覺得尷尬極了。

  他坐在冰冷的鐵皮車斗里,仿佛還能聞到殘留的豬臊氣,周圍鄰居投來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

  黃秀秀抱著棒梗也在看熱鬧,見只有傻柱一人,疑惑地問:「傻柱,怎麼就你?東旭呢?」

  傻柱正憋著一肚子火,沒好氣地嚷道:

  「別提那孫子!」

  「下班鈴一響,我找遍車間連他影子都沒見著!」

  「溜得比兔子還快!」

  「這車還是我豁出臉去後勤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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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我可沒力氣再把易大爺給背回來了。」

  聽到傻柱這番話。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賈東旭這也太不像話了.......」

  「就是,怎麼說也是親師傅,腿都受傷了也不知道照顧一下。」

  「這賈東旭,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黃秀秀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正要開口辯解,賈東旭的身影恰好出現在胡同口。

  他本想裝作若無其事地溜進去,卻被眼尖的二大爺劉海中逮個正著。

  「賈東旭!你給我站住!」


  「躲什麼躲?」

  「你師傅傷成這樣,讓你搭把手都躲清閒?」

  「還像個徒弟的樣子嗎?」

  「你這個行為太不像話了!」

  「必須深刻檢討!」

  賈東旭被當眾點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硬著頭皮走到三輪車旁,看著易中海那張陰沉的臉,心裡發虛,嘴上卻狡辯道:

  「師傅!您可別聽傻柱胡說!」

  「我那是臨下班鬧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實在憋不住才去廁所的!」

  「等我出來後,就找不著您了!」

  「師傅,我背您進去!」

  說著,他趕緊轉身彎下腰,一副「孝感動天」的模樣。

  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對這徒弟失望透頂。

  但眾目睽睽之下,為了維持「寬厚長者」的人設,只能強忍著膈應,扶著車斗邊緣,慢慢挪到賈東旭背上。

  賈東旭本就心虛腿軟,又為了表現「急切」一路小跑回來,體力早已透支。

  易中海這百十來斤壓上來,他膝蓋一軟,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哎喲——!」

  易中海一聲悽厲的慘叫,像個麻袋一樣直接從賈東旭背上滑落,「啪嘰」一聲重重摔在青石地上!

  「賈東旭!你個廢物點心!連個人都背不住!」傻柱見狀,火冒三丈地衝過去推搡賈東旭。

  賈東旭也惱羞成怒,梗著脖子回罵:「傻柱你放屁!要不是你借這破豬車,能有這事兒?你就是成心看我笑話!莽夫!」

  兩人在院門口推推搡搡,臉紅脖子粗地吵了起來,完全忘了地上還躺著個疼得直抽氣的易中海。

  一直在門內焦急觀望的易中海媳婦再也忍不住,尖叫著衝出來:

  「都別吵了!老易!老易你怎麼樣?!不好了!血!線崩開了!快!快送醫院啊!」

  她看著易中海褲腿上迅速洇開的鮮紅,嚇得魂飛魄散。

  眾人看到鮮血,也慌了。

  連忙幫著把易中海送去醫院。

  去到醫院。

  醫生看到易中海的傷口裂開,都無語了。

  這還沒好呢,就崩裂了。

  本來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走路了。

  現在的話。

  至少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才行。

  這讓易中海欲哭無淚,心中恨死了賈東旭了,這小子壞了他的計劃!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僅不能怪他。

  易中海反而還主動安慰賈東旭,讓他不要自責,也不用賈東旭負責醫藥費。

  並且還要大度的表示,這事只是意外,讓大家不用擔心。

  他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沒有追究他的責任,也沒有讓他承擔醫藥費,頓時鬆了一口氣。

  至於易中海的傷勢?

  賈東旭倒是不關心。

  反正又不是他受傷。

  他的表現,眾人都看在眼裡,心中都暗罵賈東旭白眼狼。

  然而。

  賈東旭早已經習慣,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

  第二天早上。

  交道口街道辦對面的一個銀行。

  黃秀秀抱著棒梗,腳步輕快地從銀行里走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本簇新的存摺貼身藏好,感覺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賈張氏藏在地窖下面的那些現金,已經被黃秀秀全部存到這張存摺裡面去了。

  這事。

  賈張氏那老虔婆還蒙在鼓裡,壓根就沒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

  這個時代,很多人都不怎麼放心把錢放銀行,而是喜歡把錢藏家裡。

  賈張氏就是如此。

  但黃秀秀可不喜歡這樣子。

  這麼多錢,存銀行多好,一本存摺藏哪兒都方便!

  她特意挑了離家遠的這家銀行,就是為了避開院裡人的耳目。

  剛鬆了口氣,一抬頭,卻赫然看見蘇遠正站在馬路對面的交道口街道辦門口,腳邊還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黃秀秀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僵在原地。

  完了!

  他看見我從銀行出來了嗎?

  存摺的事會不會暴露?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黃秀秀強壓下慌亂,抱著棒梗快步穿過馬路,臉上擠出自然的笑容打招呼:「蘇主任,真巧啊!您今天沒去前門街道辦上班?」

  她心思玲瓏,知道蘇遠在院裡低調,平時在四合院裡面見到蘇遠,也都是直呼名字。

  但現在在外面,她便識趣地用上了尊稱。

  蘇遠淡淡點頭:「嗯,等淮茹,回趟昌平老家。」

  他目光掃過棒梗,小傢伙正啃著手指好奇地看他。

  蘇遠心裡暗忖:這小子,不知道長大以後還會不會長成「盜聖」。

  但仔細想想,如果這孩子還是由賈張氏來帶的話,還真有可能。

  畢竟賈張氏本身就喜歡小偷小摸。

  什麼孩子跟了她,都落不了好。

  哪怕本身是好的,也會長歪。

  所以哪怕現在這個棒梗,和原來的棒梗不是同一個孩子。

  但長大以後,估計也還會是那個破性格。

  黃秀秀自然不知道蘇遠想什麼,她接話道:「回昌平啊?那可要趕早,班車少,晚了怕趕不回來。」

  她試圖轉移話題,掩飾剛才的緊張。

  氣氛有些微妙地沉默。黃秀秀眼珠一轉,找了個院裡人都知道的話題:

  「對了蘇主任,您聽說了嗎?易大爺前兩天晚上出去,讓人捅傷了腿!」

  「本來去了醫院縫了線,休息休息就好了。」

  「但易大爺非要逞強去廠裡面,結果下班回來出了點意外。」

  「現在沒個十天半個月的,都下不來床了。」

  說起來,易中海這個意外,還是賈東旭造成的。

  但黃秀秀自然不會提這茬。

  她繼續說道:

  「不過說來也怪。」

  「易大爺被人捅傷,還搶了錢。」

  「大家讓他報警,他死活不願意報警。」

  「你說這事乖不乖。」

  蘇遠本來不怎麼在意,畢竟易中海受傷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傷就傷了唄,又不是死了。

  但聽到易中海不願意報警,也覺得奇怪。

  蘇遠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瞭然:「有什麼怪的?心虛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黃秀秀眼睛一亮,感覺抓住了關鍵:「心虛?您的意思是.......」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前兩天我碰巧看見易中海悄悄在銀行換了一大筆新幣!數目不小!您說他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受傷的?」

  蘇遠看著黃秀秀。

  倒是沒想到,易中海去換錢,竟然被這女人看到了。

  以黃秀秀這女人的性格和手段。

  肯定會趁機要點好處。

  看著黃秀秀這樣子。

  蘇遠心中一動,覺得倒是可以讓黃秀秀和易中海斗一斗,掰掰手腕。

  也讓易中海這老狐狸頭疼頭疼。

  想到這。

  蘇遠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去銀行換錢,那都是光明正大的,為什麼要悄悄的?」

  「看來,易中海這些錢有些不乾淨啊。」

  「我倒是知道易中海為什麼會受傷了。」

  黃秀秀聽著一愣。

  她本來只是想隨口和蘇遠扯點閒篇,順便探探蘇遠的口風。

  沒想到,蘇遠好像還知道點什麼?

  她頓時好奇無比:

  「蘇主任,您知道點什麼?易大爺這錢來歷不乾淨?」

  蘇遠似笑非笑的道:「你真想知道?這事可不好說啊,我也只是猜測。」

  發現易中海的錢很可能有貓膩。

  黃秀秀頓時來了精神,連忙道:「蘇主任,您就當扯閒篇唄,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又不涉及咱們,您且說說,我就當聽個閒篇。」

  蘇遠點點頭道:

  「行吧,那我就和你說說,不過這些都是我的推理,不一定完全正確啊,你就當聽個閒篇。」

  「傻柱他爹何大清這些年寄給傻柱的生活費,全進了易中海的口袋。」

  「所以易中海偷偷去銀行換的錢,裡面應該有這些錢了。」

  「不過他自己估計也清楚這些錢不乾淨,所以大晚上的,可能想去鴿子市把這些錢處理了。」

  「但鴿子市挺亂的,他應該是去的路上,被人盯上了,所以才會受傷,錢也被搶了。」

  「不然的話,他不可能不報警的。」

  「再大度的人,也不可能原諒搶劫犯吧?」

  蘇遠這番話,其實也不是完全正確。

  他只不過是根據自己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做出的一番簡單的推理罷了。

  而實際上。

  蘇遠也確實推理錯了。

  畢竟他也沒想到,易中海把昧下來的錢都自己悄悄藏著,不敢拿去銀行換,自己晚上悄悄去鴿子市。

  但蘇遠這個推理。

  也不是完全錯。

  只能說是,推理過程錯了,但結果是對的。

  畢竟易中海確實昧了何大清寄給傻柱的錢,然後也確實是去了鴿子市「銷贓」,並因此而被搶劫。

  而黃秀秀聽到了蘇遠的這一番推理,只覺得完全合理!

  邏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也讓本來有些疑惑的黃秀秀,茅塞頓開!

  她感覺自己一切都想清楚了。

  難怪易中海那么小心翼翼的換錢。

  難怪她索要封口費的時候,易中海沒有拒絕。

  難怪易中海被搶劫而不願意報警。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黃秀秀都原以為自己婆婆藏錢就夠絕了,沒想到易中海更是膽大包天!

  貪墨何大清寄給兒子傻柱的錢。

  這已經不是道德問題了,也不是無恥不無恥的事情了。

  而是已經違法犯罪了!

  這消息太勁爆了!

  讓黃秀秀都不由陷入了沉思。

  這時。

  交道口街道辦大門裡走出兩個人。

  正是秦淮茹和王紅如。

  今天蘇遠和秦淮茹打算回一趟昌平,把秦淮茹老媽張桂芳和她弟弟秦衛東,一起接到四九城裡來。

  但秦淮茹上班可沒蘇遠自由,所以便先來一趟街道辦請假,才能回去。

  來到這時,正好有個會議要開。

  所以秦淮茹便開了個會。

  現在會開完了,王紅如知道蘇遠在門口等秦淮茹,便和她一起出來。

  蘇遠看到她們出來,打招呼道:

  「嬸,淮茹,你們開完會了?」

  「這是黃秀秀,我們院子賈東旭的媳婦。」

  「這是她孩子棒梗。」

  秦淮茹和黃秀秀不是很熟,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王紅如倒是不在乎這些。

  她笑呵呵地拍了拍蘇遠的胳膊:

  「小蘇,我可跟你說。」

  「剛才開會,我可是在會上提了淮茹!」

  「這丫頭這兩年在我們街道辦,那真是沒得挑!」

  「筆桿子硬,工作踏實,又懂政策,連著兩年拿先進個人!」

  「馬上街道辦要增補一個副主任,我看淮茹就很有希望!」

  她轉向秦淮茹,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淮茹啊,好好干!到時候跟你家蘇主任,那可就是平起平坐的街道幹部了!」

  秦淮茹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嗔道:「王主任您快別打趣我了!我們街道哪能跟前門街道比?蘇遠那邊擔子重多了。」

  黃秀秀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

  秦淮茹也要當街道辦副主任了?

  一家兩口子都是副主任?!

  這蘇家是要上天啊!

  想想自己還在為婆婆那點私房錢鬥智鬥勇。

  黃秀秀頓時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這人和人的差距,簡直比四九城到昌平還遠!

  王紅如看著這對年輕有為的小夫妻,越看越滿意。

  她目光落到蘇遠腳邊的布袋子上,眉頭一皺:

  「小蘇,這就是你給丈母娘帶的東西?」

  「太不像話了!頭一回聽說姑爺回門帶這麼點東西的!」

  「禮輕情意重也不是這麼個重法!」

  「我辦公室還有一些東西,你們帶上,好好看望你丈母娘。」

  「剛剛我就和淮茹說了,她還說不要。」

  「小蘇你跟我進去,把東西拿上。」

  「跟你嬸子我,還客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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